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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太坏了……”

    空气里还留着蛋糕的奶香和荔枝的清甜，淡淡的香气停在两个人靠得很近的位置，迟迟没有散去，和独属于顾茉白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变成某种馥郁勾人的香气。

    浅尝辄止后，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晕，连膝盖都微微泛着一点红，被她握在手心中的小腿，还在轻轻的颤着。

    “要喂我的话，是不是应该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在程晚举棋不定的眼神中，她掀起自己的裙摆，说，玩坏了也没关系。

    纤细的锁骨上，还留着顾茉白的吻痕。

    顾茉白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不行……”顾茉白呢喃道，“那样会被姐姐玩坏的。”

    程晚笑了一声，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仿佛什么都不打算做一般，纯情得不可思议。

    客厅太安静，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听见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程晚的吻从脖颈到耳垂，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辗转缠绵的吻落在顾茉白的耳垂上，舌尖的触感柔软得过分，让顾茉白的脸更红了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顾茉白的脊背向上，按住了她的后脑，要她低下头，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

    暖黄色的光线落下来，将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照处一丝柔和的氛围。

    反而，令整个空间里，更显得暧昧。

    顾茉白的手指还搭在裙摆上，指尖因为紧张轻轻蜷着，暖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映出一层浅浅的光。

    顾茉白偏过头，装作听不懂。

    话是这样说着，但她的手，已经很乖巧的按在了裙摆的边缘，似乎有些迟疑不定。

    她怀里的顾茉白，坐在料理台上，被层层叠叠的繁复布料簇拥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块小蛋糕。

    刚刚发生的事从脑子里冒出来，把她的脸烧得一片绯红。

    如果不是程晚抱着她，她早就从料理台上滑下去了。

    “自己好好看看，你这里是怎么吃我的手的。”

    遥远的片段不合时宜的从脑子里冒出来，炎热的暑假里，她和程晚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融化的奶油顺着手指往下落，被她一把塞进程晚的嘴里，捏着她的舌尖打转。

    顾茉白的指尖按在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滑进去，顺着自己的皮肤，像是打开小蛋糕的包装一般，将裙摆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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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将奶油舔掉了。

    程晚的脸被隐没在若有似无的昏暗中，比平时更显得冷淡。

    她才不想让程晚再把奶油抹在她的身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氛围，公寓里只开着料理台上方的几盏灯，从客厅到走廊，全部都是漆黑一片。

    “顾茉白，不是要喂我吃蛋糕吗？”

    细微的痒，比平时还要更明显无数倍的舌尖的触感，在她的身上累积着，一点一点的将她点燃。

    “不行吗？”程晚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顾茉白，你不就是要让我玩坏的吗？”

    “宝宝，脸怎么越来越红了，在想些什么？”

    那时候，是她自己说，姐姐，要尝尝吗？我很好吃的。

    “好讨厌，怎么迷上了玩这个……”

    只是，那点霓虹灯的光，根本照不亮任何地方。

    她没穿外套，在刚刚的纠缠里，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裙摆堆在腰间，遮住程晚的动作，偏偏能看见一点水痕，在柔软的布料上，慢慢氤氲。

    现在，程晚注视着她，仿佛猎人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感觉太奇怪了，顾茉白光是想起来，都觉得头脑昏沉，完全无法思考。

    是顾茉白前几天留下的，现在只剩浅浅的一小块，不仔细去看的话，几乎看不清楚。

    说，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她下巴往料理台的另一边一抬，意思是蛋糕在那边，你要吃自己吃。

    程晚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那点奶油抹在了她的皮肤上后，又有一抹奶油落在了她的身上，程晚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递给她纸巾。

    “不要，我不看，”顾茉白咬着唇，脖颈不自觉的仰起，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我才不要看你是怎么艹我的……”

    顾茉白拎着自己的裙摆，呼吸急促，整个人摇摇欲坠。

    落地窗外，倒是有几点微光落进来。

    “宝宝，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