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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你也不差

    贺雅峥唇边刚扬起的一点笑意淡了下来，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许久后，贺雅峥眼底再次涌上浅淡的笑意：&ldo;你不在家，翠花天天蹲在饭盆前眼巴巴地等，我都看不下去了。&rdo;

    空腹喝酒加上睡眠不足，贺雅峥头晕，刚出了车库就昏昏欲睡。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隐约传进来的广告声，助眠效果奇好，贺雅峥本来装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下方传来一些警笛声，监控画面上有一队蓝色外壳, 刻着警署标识的巡逻ai飞过。

    直到天色渐暗，席牧结账，和贺雅峥一起离开。

    贺雅峥：&ldo;别反问我。&rdo;

    席牧抬眸，两人的视线近距离交汇。

    席牧没接话，转而问：&ldo;你想聊的是什么？&rdo;

    贺雅峥：&ldo;……&rdo;

    贺雅峥：&ldo;对我来说不是。&rdo;

    贺雅峥凉飕飕地轻哼了一声：&ldo;在黑市那颗球里碎完了。&rdo;

    席牧：&ldo;还有什么事？&rdo;

    席牧把副驾驶的椅背放下来, 升到车辆相对较少的快车道。

    贺雅峥：&ldo;我怎么会不欢迎？&rdo;

    贺雅峥：&ldo;夸我还是损我？&rdo;

    这么近的距离，任何一点情绪变化都无处遁形。

    开出去不过几分钟，前方街道又冒出来一队巡逻ai, 往悬浮车道的方向飞上来。

    席牧点点头：&ldo;不愧是前科累累的犯罪分子，真是没什么东西能难倒你。&rdo;

    席牧直起身，揉揉他的头：&ldo;碎了就碎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do;

    贺雅峥靠着靠背，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低声问：&ldo;你没别的事情要问我？&rdo;

    席牧想了一下：&ldo;你把原则丢哪儿了，我帮你捡回来？&rdo;

    席牧：&ldo;当然要回，除非你不欢迎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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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喝醉。&rdo;

    作者有话说：

    电子镣铐没有任何警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开了。

    车外的灯光照进来，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真敢说。贺雅峥看他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开车出去。

    贺雅峥从这双漂亮的眼里看到了此刻的自己，却看不清这双眼的主人在想什么。

    席牧深深地看着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ldo;你没帮我喂？&rdo;

    席牧静静注视着他，等他开口。

    贺雅峥不着痕迹地试探，&ldo;你只是出差几天，难道以后都不回家了？&rdo;

    贺雅峥声音透着微醺的沙哑, 神色慵懒, 眼皮有些沉重地半阖着, 仿佛随时会迷离失焦的眼底依然透着锋芒。

    有些人真的可以做到让人忽略他的性别，以及他的坏脾气。

    直到耳边传来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席牧收回手，贺雅峥才从这种压迫感中解放。

    贺雅峥喝了半瓶酒，有些头晕目眩，席牧索性将他的车子设定到自动模式，让他坐到自己的车里。

    贺雅峥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 席牧把车内温度调高两度。

    &ldo;为你一再放弃原则。&rdo;

    席牧扬眉：&ldo;这不是好事？&rdo;

    &ldo;放家里，带身上会被安检查到。&rdo;贺雅峥手腕一翻，电子镣铐又收紧扣了回去，&ldo;这东西看起来很精密，其实和玩具差不多。&rdo;

    席牧的手横过来, 贺雅峥被抵在座椅和他之间动弹不得。

    席牧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上同性。

    呼吸间全是贺雅峥身上的酒气，席牧低声问：&ldo;你这次不是装醉吧？&rdo;

    两人扯着些有的没的，互相试探态度，一顿饭谁都没好好吃。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ldo;还好吗？&rdo;席牧扶着他坐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ldo;你晚上喝太多了。&rdo;

    贺雅峥明显感觉到车子开得更稳。

    &ldo;没有，它更喜欢你喂。&rdo;

    席牧顺着他的话问：&ldo;为什么心情不好？&rdo;

    &ldo;这样就能摘下来了。&rdo;

    席牧视线扫过他修长的手指：&ldo;你摘下来后带在身上？&rdo;

    席牧扫了一眼，抬升高度去更高的快车道，避免警笛声把人吵醒。

    贺雅峥：论装傻充愣的本事，没人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