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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范祥身后的康承远留意到，在心里啧啧摇头。

    走完流程，三个人心里的大石都落下了。

    席牧一口回绝：&ldo;我的课运动强度很大，不适合老年人。&rdo;

    贺雅峥：&ldo;我们玩的是极限运动，确实不适合您。&rdo;

    &ldo;会死的那种。&rdo;

    离开实验室时，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拉住康承远走出几步，小声问：&ldo;贺先生真是机甲总设计师？他设计过哪款机甲？&rdo;

    席牧：&ldo;辛苦了，中午请你吃饭。&rdo;

    两人无可无不可。

    &ldo;小贺你还是这么能扯。&rdo;

    研究员们安静了一瞬，抱在一起欢呼。

    范祥听他们的对话，想到昨天席牧说自己没有话语权，只能当吉祥物，原来是这个意思。

    &ldo;教授，太好了！&rdo;

    贺雅峥没有敷衍他，秉持了总设计师该有的严谨，这也是他很欣赏的地方。

    双方签署授权文件，席牧作为第三方见证人确保流程完整无误，没有任何瑕疵。

    &ldo;他是我的运动教练。&rdo;贺雅峥说得很随意。

    康承远：&ldo;他这体态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再累休息两天也就恢复了，和您可不一样。&rdo;

    这眼神不得了。

    贺雅峥看时间还早，问范祥罗勒区那批数据导入后的调试情况，并沟通新模型具体的上机测试时间。

    看不上他呗。

    贺雅峥笑盈盈的，也没在意。

    范祥笑眯了眼，问坐在对面的贺雅峥和席牧：&ldo;中午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吧？&rdo;

    &ldo;保密。&rdo;康承远正要走又被拉住，语气无奈，&ldo;后期你们会知道的。&rdo;

    伤已经好了，还有个浅浅的印子。

    贺雅峥转头问席牧：&ldo;这样满意么？&rdo;

    不过一个是顶尖机甲设计师，一个是高级军官，从身份到外貌，各方面都算得上门当户对了。

    席牧默默喝茶旁听，看着贺雅峥专注的侧脸，眼底不自觉染上了浅淡的笑意。

    范祥信了，问席牧：&ldo;还收学员么？我最近也想健身。&rdo;

    贺雅峥：&ldo;不管是不是首选系统，你都是受益人。&rdo;

    范祥不服气：&ldo;小贺不也是文职？&rdo;

    教授您是真敢打听。

    不是在谈条件上没话语权，是在贺雅峥这里没话语权。

    聊完正事，看时间差不多，范祥带他们去餐厅，随口问：&ldo;你们平时私底下也经常来往？刚才好像听你说昨天出去玩了？&rdo;

    &ldo;好，那就这么定了。&rdo;

    贺雅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ldo;从新机测试到量产还有很长时间，有足够的空间对新模型进一步优化，到那时候再决定不迟。&rdo;

    不过看这俩小子混得这么熟，应该早就知道彼此的底线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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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怎么一个个都这个表情？&rdo;康承远笑着宣布，&ldo;中午教授请客，一起去吃大餐。&rdo;

    贺雅峥示意他看席牧，&ldo;席教官的脸就是前几天运动伤的。&rdo;

    贺雅峥松了口气。

    康承远忍笑忍得快疯了，见范祥还不肯放弃，开口阻止：&ldo;您就报个教师组的业余健身课得了。席上校是一线军官，连雅峥都练得腰酸背痛，他设计的训练课能适合您么？&rdo;

    范祥：&ldo;多极限？&rdo;

    范祥点点头，说不上惊喜，但也不失落。

    席牧：&ldo;你是负责人，你说得算。&rdo;

    不止没安慰，还狠狠补了一刀。

    一群研究员在门外等半天，办公室门终于开了，紧张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跟h9的研发团队合作，放在以前，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

    另一个研究员问：&ldo;我们签的这机型厉害不？&rdo;

    难怪以前上课时做任何小动作，老师都能看到，这么明显很难看不见啊。

    真怕老头跟他犟。

    范祥一愣，哈哈笑，当个玩笑听了。

    康承远看向前面贺雅峥的背影，压低声音：&ldo;非常厉害，厉害到你难以想象。&rdo;

    范祥：&ldo;……&rdo;

    康承远凑在范祥身边看文件，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康承远：&ldo;……&rdo;

    反正真话永远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