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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雅峥忙不迭点头：&ldo;我就是来接你们离开的。&rdo;

    眼神对上的刹那，贺雅峥大脑一片空白。

    &ldo;让他进来！&rdo;贺雅峥低喝。

    贺雅峥：

    &ldo;马上就能出去了。&rdo;贺雅峥安慰，&ldo;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病很快会好起来的。&rdo;

    &ldo;父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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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雅峥心口一跳，快步冲过去想扶住他，却被隔断的玻璃挡住，一拳砸在玻璃上。

    &ldo;爸爸！&rdo;贺雅峥猛拍玻璃，可祁落像是听不见，连头也没抬。

    &ldo;真的能出去？&rdo;祁落低声问。

    两人隔着一面玻璃墙，只能看到彼此，声音都要通过声控系统传达。

    席牧：别管谁干的，统统干掉

    贺凌霄：超级加辈

    &ldo;你们对他做了什么？！&rdo;

    贺雅峥看他嘴巴在动，却没有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虚弱。

    双亲的眼里只有麻木，没有丝毫喜悦。

    &ldo;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是谁？&rdo;贺雅峥哑声问。

    跟在后面的士兵一把擒住贺凌霄，两人架着他继续往前走。

    贺雅峥幻想过无数跟双亲重逢的场面, 唯独没想过，仅仅时隔七年，父亲已经犹如百岁老翁, 连走路都需要旁人搀扶。

    &ldo;小峥，你终于来了。&rdo;

    贺雅峥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贺凌霄眼眶发热，回头质问alpha上校，声音抑制不住颤抖。

    贺雅峥声音很冷：&ldo;这跟我们谈好的不一样。&rdo;

    【他这状态不对劲。】

    又是一阵脚步声，对面另一个门打开。

    耳边传来席牧的声音。

    贺雅峥咬咬牙，回到之前的位置，隔着玻璃看向双亲，张了张嘴，语气哽咽：&ldo;父亲，爸爸？&rdo;

    贺雅峥目光追随父亲贺凌霄，看着他慢慢走进，搭在腿上的手收拢：【不是遭长期虐待，就是生重病了。】

    贺雅峥：&ldo;为什么不让他进来？&rdo;

    席牧：【这特征，有点像催熟剂。】

    贺凌霄喘了口气，连说话都很费劲。

    贺雅峥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衰老的爸爸，心口像被攥紧，闷得喘不过气。

    &ldo;来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又有抑郁症, 身体底子太弱，心病没药医，我们已经尽力了。&rdo;beta中校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 闷闷的, 有些失真。

    贺雅峥咬牙，湿了眼眶。

    beta中校：&ldo;探视时间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三十秒。&rdo;

    祁落眼神一闪，很快暗淡下来：&ldo;出不出去都一样，已经……&rdo;

    贺凌霄张了张嘴，他苍老的声音通过声控系统传到贺雅峥耳边。

    嘴上说着尽力了，语气里却透着漠视，完全没把贺凌霄放在眼里。

    没走几步, 贺凌霄突然恍惚了一下, 干瘪的身体往前栽。

    beta上校提醒：&ldo;你站的位置收不到声音，请回到座位。&rdo;

    oga白发稀疏，脸部皮肤松弛下垂，耷拉的眼皮挡住了眼尾，浑浊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昔日的神采。

    &ldo;这不是你的错，只怪我命不好，在这种……&rdo;

    alpha上校语气随意：&ldo;这不归我管。&rdo;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声，贺雅峥转头, 士兵架着贺凌霄坐到审讯椅里，双手固定在扶手的镣铐里。

    beta中校：&ldo;本来是不允许探视的, 这已经是破例了。&rdo;

    那双手瘦得皮包骨, 镣铐调整到最紧还是很大，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

    贺雅峥冷着脸看向他身旁全副武装的beta中校。

    贺雅峥看士兵把人摁进审讯椅，他只是摇晃了一下，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像是对此习以为常。

    席牧：【我觉得更像被注射了某些药物。】

    alpha上校：&ldo;按照约定让你们见面了，哪里不一样？&rdo;

    一句话就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父亲才五十岁出头，怎么会老成这样？！

    &ldo;我来晚了。&rdo;

    贺雅峥：父亲都老成爷爷的兄弟了，谁干的？

    对面两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同时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