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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才是往缝里挤。

    在他还是一个球的时候，沈栖迟都是哪里离手近就捏哪里，现在沈栖迟只捏他的脸。

    他又不能直说，观山霭现在只是随便捣乱，若是他真把这当个什么大事讲，这人肯定追着不停问为什么。

    观山霭认为这是自己可以这么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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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已经放弃了，心想掉吧掉吧，掉了就洗，谁管得了他。

    脑袋抵着的地方紧绷僵硬，硬实的肌肉顶着头，硌得他很不舒服。

    沈栖迟脑仁都在疼，话到嘴边来回兜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能狠狠掐了一把观山霭的脸颊肉。

    他又往沈栖迟双腿之间蹭了蹭，虽然沈栖迟表现得像被踩了尾巴，但他没有把尾巴挪走。

    沈栖迟的手还搁在观山霭肩膀上，碟子已经稳稳落在观山霭肚子上了，触手又拎过一壶茶，同样稳稳当当，一滴水都没洒。

    观山霭呆住了。

    至少要对称吧。

    壶身微微一倾，茶水从壶嘴里流出来，在杯子里旋了小半圈，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壶嘴往回一收，一滴悬在壶口上，被触手尖飞快地接走了。

    观山霭和触手对视一眼，决定生对方的气。

    触手也呆住了。

    沈栖迟稍稍松了口气，打算起身去取点心，手掌按在观山霭肩头，准备把人挪开。

    沈栖迟盯着他。

    观山霭抬眼对上沈栖迟批评的目光，双唇抿得紧紧的，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观山霭担心自己被捏得圆的不均匀了。

    双腿肌肉瞬间绷死，硬邦邦的像灌了石膏，右手下意识抬起来，差点去薅观山霭头发。

    只要他不能给出足以说服他不能这样做的理由，观山霭就会彻底记住这个事，然后日后反复折腾一百遍。

    两根触手同时从碟子里捏起桂花糕，一块塞自己嘴里，一块还记得递给沈栖迟。

    沈栖迟觉得就是死人都能被他气活。

    他翻个身换了个方向，把另一半脸颊送到沈栖迟手边，悄悄叹了口气。

    观山霭前后挪了挪，整条腿处处紧绷，找不到一寸软的地方，于是抬起手，用食指戳了一下沈栖迟大腿侧面的肌肉。

    观山霭摸了摸脸，不太满意。

    他强自忍住，咬牙扳过观山霭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人翻过来。

    再次尝试把自己和观山霭撕开失败的沈栖迟面无表情：“谢谢，我不吃。”

    碟子从沈栖迟耳侧经过，带了一小股风，凉丝丝的，带着桂花酱的甜味。

    沈栖迟气得直咬后槽牙，抬手拍在观山霭脑门上。

    观山霭随意应了一声，依旧仰面躺着，伸手扯起沈栖迟的衣服，垫在下巴底下。

    沈栖迟的腿被戳得发痒，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他忍无可忍抓住观山霭的指尖，声音干涩：“跑堂送了点心来，要不要吃？”

    触手将茶递给他，沈栖迟一口灌了进去，勉强浇灭心中不断灼烧的燥气，终于长叹一口气，承认自己拿观山霭毫无办法。

    沈栖迟摆烂了，向后靠在墙上，老老实实给观山霭当猫窝，见观山霭吃的热闹，念叨他：“别把渣掉床上。”

    观山霭努力将嘴角向下扯，笑意闷在喉咙里，泄出一声短短的气声。

    几根触手已经先他一步，从观山霭袍子底下伸出去了。

    罪魁祸首沈栖迟没发现观山霭和触手被他挑拨的冷战了。

    指尖一碰，肌肉绷得更紧了。

    触手遗憾收回，观山霭将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两颊塞得满满的，又倒了一杯茶。

    观山霭停止和沈栖迟大腿谈判，看向沈栖迟本人，食指还戳在他大腿上，忘了收回来，他仰着头，视线落在沈栖迟紧绷的下颌线上，不假思索：“好啊。”

    他随手揪过一根在旁边站岗的触手，当作鞭子，轻轻一扬，啪的一下抽在观山霭腿上：“掉我身上也不行。”

    观山霭换了个地方，又戳戳。

    “我去拿。”

    突如其来的触感撞过来，沈栖迟喉间不受控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一僵，差点直接从床沿弹起来。

    触手从床沿边上探出去，越过床头矮几，一直伸到门边矮柜上，托住糕点碟子底部，稳稳当当地举了起来。

    但他发现了新问题。

    “嘶——”

    直到沈栖迟彻底收拾他。

    沈栖迟改口：“茶还是喝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