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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们都恢复成普通人，带着疫苗回去。”

    乔云安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

    大门打开，乔云安抱臂看着里面忙忙碌碌的研究员，神情模糊：“我给过他们机会离开，他们主动留下来，我也只能将他们控制起来。遁空源的研究也需要人把控方向，所以我会定期拜访一下他们。”

    汽车在新的研究大楼前停下，部门负责人早就在大厅等候，看到乔云安带着两个年轻人进来，立马迎了上去。

    “这个部门不归研究院管理，属于我的直系下属部门。”

    裴奕和白瑞星的脸上都流露出诧异sw整理的神色，白瑞星摩挲下巴，沉思道：“为什么？”

    看到两人，程荔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

    戒指的戒面是空心的，里面残留一点蓝色的液体。

    乔云安挑眉，这么多年来，这还是裴奕第一次询问他们的情况。

    睫毛浓密纤长，前端下垂末尾翘起，皮肤白皙，珊瑚色的唇色，不笑也自带笑意。

    再看眼前的少年，额头饱满，颧骨微微突起却不外扩，下颌线收得干净利落，眉骨高挺，眼窝略深，鼻尖挺翘。

    四人在三楼的实验室大门前停下来，程荔在前开门，裴奕仰头打量熟悉的大门。

    “这是专门负责研究遁空源的部门，这是负责人程荔。”乔云安摆手示意程荔引路。

    “后世来的哨兵？”程荔想起乔云安开会说过后世的情景，心里嘀咕。

    乔云安耸肩：“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很忙，没有时间给他们做心理铺导。”

    白瑞星抬头看一眼裴奕，含糊道：“一个找我们麻烦的哨兵手上薅的。”

    从两人的监测手表采集完数据后，程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边解释：“遁空源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的成品，作用是同一个星球不同时间穿梭。”

    “不必。”裴奕眼也不眨，带着白瑞星踏入消毒间。

    乔云安没有明说，这么多年，她从自己的工作内容也差不多能猜出来。

    程荔心里想，表面还是非常专业，她调出一份资料。

    程荔拿起来看了一下，“对，就是这种，这是哪里来的？”

    金黄色，是当初带他们穿越来的那份，余量很少，只剩一个浅浅的底层。

    白瑞星歪头撑着下巴，“无序？”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外星人都这么好看。

    另一个星球的人跟他们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在他们心里，国家大于一切。

    骨相优越。

    “这份遁空源我们分析过成分……以及作用，它其实是无序的。”

    之前她一直以为总指挥官要抛下他们跑路了，直到无外人知晓的实验室迎来了两个陌生人。

    有人自愿，有人反抗。

    程荔默默拽出一个椅子给他，让出一半的位置：“第二个阶段就是我们需要的，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到不同星球的遁空源，颜色是黄金色的。”

    “对，无序是指使用后，目的未定，时间未定。”程荔调出一份实验方向预测，“也就是说，即使有第二阶段的遁空源，没有经过匹配的话，你们会随机出现在任意星球的任意时间截点。”

    煎熬，却也跟他们融为一体。

    这番话无异于给两人一颗定心丸。

    原来是为了他们。

    从客观角度而言，见证了自己国家从繁荣昌盛到绝境逢生，救国救民的责任如跗骨之蛆。

    转头问乔云安：“裴云、何明寒回去了吗？”

    “第二阶段呢？”白瑞星问，非常自来熟凑到人家电脑前，跟着她一块看上面的页面。

    “这种吗？”白瑞星在口袋掏掏掏，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戒指。

    前提是裴奕相信乔云安。

    这个世界，终究也不是他们的世界。

    眼见终于终结丧尸，无论是白瑞星还是裴奕，都想不明白裴云和何明寒为什么留下来。

    白瑞星一眼认出那是子弹里残留的遁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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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残忍啊。

    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偷瞄坐在一旁专注看电脑的少年。

    他转头，脸上又挂着笑，“他们现在被关在旧研究所，你要去看吗？”

    “没有，他们主动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