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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比大爷还大爷。他一直很嫌弃地挑着干净的地方走,连鞋底都不乐意粘上半个泥点子。
不再继续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他转身领步在前。
反正说到底是黎家的家事,他一个师兄在这较什么劲。
从诛仙台到崖底,这一路距离不短,加上风大,谁也不知道黎歌越会被吹飞到什么地方去。
要么是黎歌越不在附近,要么就是死得太透了,神魂与周身的灵力全散干净,在神识的视角里和地上一捧土没什么区别了。
是属于魔修的机遇?
“大少爷倘若不信,去云沧剑宗随便抓个弟子来问,也一定都是类似的说辞。”
“算了,我换个问法。”黎锦初晃了晃手中折扇,哗啦一声把它阖了起来。
即墨繁回头给了他一个颇为奇怪的眼神,“不在这里说明他没死,那我更要把他找到了。”
就这么溺在水里好像也
怎么每次认识点新人都要经历一次这种时刻。
风掀动衣袂,他没换过衣服,布角上还染着一块不起眼的猩红,被吹起来才变得显眼了些。
即墨繁选了条没那么大风的路线,带着黎锦初一起找了下来。
用神识大面积扫过来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没想到黎锦初居然直接自己跟了过来。
“你们云沧剑宗还有这么吓人的地方。”黎锦初说是跟着过来帮忙找人,但来了就只是杵在原地,顶多散出神识感应了一下,溜溜达达跟大爷散步一样。
从开始的一道传音符把自己叫过来,到黎歌越坠下诛仙台,一切的发展实在太快了,顺利得像是背后有个执笔人,在一笔一划书写接下来的命运一般。
虽然没让他直接摔死,但现在这样,又和死去有什么两样呢。
只能把整块区域全扫一遍。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就随口一问。”黎锦初这会倒笑了笑,似乎是想舒缓一下现场气氛。
但很奇怪,剧烈的疼痛之后,身体迎来的是令人感到脱胎换骨的轻松。
即墨繁本来只是想拜托黎锦初用他们黎家的令牌给黎歌越的父母或是其他家人传个讯息,请他们过来处理后续事宜。
“你是真心要把他找回来吗?”他问。
眸底的光渐渐凝滞起来,而后又爆出难以置信的光。
虽说黎歌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跳下了诛仙台,但这事终归不能算是彻底了结。
黎歌越蹙眉思索了一阵。
“来都来了。”不论即墨繁说什么,他都是这一句理由。
身体本能地撑着水底的鹅卵石爬了起来,黎歌越看了一眼自己刚被刺痛的手臂。
“黎歌越是我的同门师弟,我们同拜在沈昀长老座下。自他十二岁入门,一直到如今十六岁,四年多的修炼经历,我从未有过对他不起的事情。”
即墨繁:
“请问你在霄翎教是住在虚空里么?”即墨繁实在受不了事这么多的同伴,难得真情实感地回头问了一个很没头脑的问题。
柔软的水抚摸着他疲惫的身体,心口的伤本来已经不再渗血了,但这会被冷水一泡,又顺着水流延伸出渐渐浅淡的红。
事出在云沧剑宗,宗门就有必要负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那个族弟真的还在这里吗?”黎锦初的声音停在他身后没动弹。
他随意往后一仰,倒在了潺潺的溪水里。
没有出血,只有一点仿佛被火烧过一样的焦黑痕迹。
“嘶——!”痛感把黎歌越几乎掉进黑暗的意识又给抓了回来。
“云沧山的这片断崖纵横大约有二十里,仔细寻找至少需要半个时辰。”他说,“走吧。”
最后他也只能由黎锦初去了。
即墨繁没说话,歪着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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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单纯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
“那倒没有。”黎锦初答,“不过每天都有杂役至少打扫三遍。”
上次好像还是在和方弦不太熟的时候。
“你在揣测些什么?”即墨繁转过身来正视眼前的黎锦初。
什么玩意?他身上都这么多伤了,怎么还有能比这些更疼的东西!
像每次突破一个新的境界之后,灵台受到洗涤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无语过了。
黎锦初不是平白无故怀疑即墨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