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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看着程锐康褐色眼睛里的光亮，在心里默默反驳。

    程锐康乐了，含着牙刷道：“狗狗今天早上怎么也那么黏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问过崔毅他最近是怎么了，他一概回答没什么。

    ＊

    程锐康没办法，尝试买褪黑素让崔毅睡前吃，黑眼圈是淡了些，但依旧还在，精神状态依旧不好。

    崔毅皱眉啧了声，程锐康笑得咯咯咯，伸手帮他擦掉。

    程锐康笑着揉揉他脑袋，故意用带着沫子的嘴去亲他的脸。

    写完作业已经是凌晨，崔毅没有再继续刷题，跟着程锐康去卫生间洗漱完上了床。

    其次就是他的最近似乎非常不安，在家里有空就会黏到自己身上，学校里没办法黏过来，但是也会跟着，上厕所都在边上守着，眼神几乎是无时无刻跟着自己，眼睛里的情绪，他刚开始不太能读懂，后面慢慢看出来了些，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

    有次程锐康半夜被尿憋醒，睁开眼看见崔毅趴在他旁边看着他，眼眶通红，好像刚刚哭过，程锐康抱着他，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做噩梦了，然后抱着程锐康继续哭。

    “到学校就抱不了了。”崔毅抱得更紧了些，鼻子伏在他衣服上，用力吸气。

    程锐康反应过来了，侧身勾住对方的脖子：“好啊一一，耍我呢？！”

    程锐康挤牙膏呢，崔毅从身后抱住他，脑袋搭他肩上，从镜子里看着程锐康。

    次日一早。

    程锐康并不清楚他这种不安的来源，他自认为没有走得非常近的异性，走的比较近的同性也只有陈焕，因为最近老舅没有办法回来解决他们的晚餐，陈焕妈妈就把他们仨叫过去一块吃饭，顺便一起写个作业，他自认为和对方只是正常朋友接触。

    接着又吻了上去。

    崔毅没说实话：“跟你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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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脑袋伏在程锐康颈间，鼻腔里全是对方的味道，如果自己一直像今天这样，程锐康也会一直爱自己吧……

    “那明天晚点起吧，不然我们家狗狗要成国宝了。”程锐康摸摸他的脸。

    崔毅想起来了：“哦，我是去找她看试卷的。”

    再者就是，他对自己太好了，以前说话，有时候还可能会打趣几句，现在完全不会，程锐康都有些不习惯。

    崔毅紧紧抱着对方，安静看着对方的睡颜，自己怎么都睡不着。

    床明明很大，崔毅却不愿意离程锐康太远，程锐康躺那儿，他就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

    “钱奶奶找我那天啊，”程锐康涮了涮口，“你当时不是去找老班了吗？”

    程锐康吐掉嘴里的沫子：“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要搬宿舍，不是跟老班说了吗？不搬了，你没跟她讲一声？”

    崔毅挑眉：“我什么时候跟老班说了？”

    程锐康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看见他眼底淡淡的青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你昨晚上几点睡的？”

    程锐康去卫生间洗漱，崔毅放下笔，跟在他身后。

    程锐康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他摸了摸身边被窝的温度，凉的，看来崔毅起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程锐康担心他心理上有什么问题，还尝试过去看奶奶的时候，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崔毅不愿意。

    这几天降温，两个人身体体温都偏高，那么抱着还挺舒服，没一会儿程锐康就睡着了。

    脸有些发烫，崔毅把想说的滚字咽回去，换了个更为柔和的：“嗯……”

    程锐康真觉得崔毅最近有点不对劲。

    崔毅心脏一阵酥麻，大脑有那么几秒没有跟上，反应过来，他用力抱住对方脑袋，吻得更加热烈，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温度。

    爱，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

    首先是他眼底的黑眼圈，真的是一天比一天黑，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差，有时候上课都会睡着。

    程锐康被他逗乐了，抬手帮他把沫子擦掉，顺手捏捏他的脸：“我们家一一怎么那么可爱？”

    崔毅故意用嘴在他满是沫子的嘴上印了一下，然后看着程锐康：“嗯。”

    “我也爱你……”崔毅含糊着回应。

    他慢悠悠爬起来，打开卧室门，茶几上放着俩烧饵块和两杯水，崔毅趴在烧饵块旁边写卷子，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醒了。”

    明明是你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