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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技巧性地回避了两天,最后还是在琴房大楼里遇上了。林砚的嗓子恢复了,但唇角的伤口没有痊愈,他在校内朋友不多,那些泛泛之交的同学不会打听私事,叶润礼一开始可能也想装作没看到,直到林砚无意间地一个抬手动作,长袖滑下去,叶润礼瞥见了他手腕上的淤痕。
让人想把他折腾得更狠,想看他冷漠外表下失控坠落时破碎的脸。
叶润礼是个守信的人,他也明白人和人的关系并不总是那么健康积极。
给一笔钱就如同画出这段关系的边界,也让他保持清醒,不会再对十几年的那桩旧事心存幻想。
相对无言片刻,林砚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抻回去,说,“你当我是朋友,就别问。”
林砚慢慢坐起,神情漠然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挑着回了几条信息,最后给乐团指挥拨了个电话过去。
觉得受辱么?他没那么敏感。
在被吻得呼吸凌乱的间隙,林砚睁开眼,即使是如此近的距离,屈星尧的五官仍然完美得不可思议。
小孩子的感恩戴德和成年人的钱货两讫不能混为一谈。
照这么下去,那笔欠债很快就要还完了。
林砚回了一个字“好”,叶润礼那边也没多问。林砚上课缺席是常态,只要不是在特别严苛的老师眼皮底下,叶润礼都会帮他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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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作为朋友,要视而不见也并不容易。叶润礼知道林砚的左手腕有陈旧伤,快速揉弦或换把都会引起关节弹响,如果那根皮带再捆紧一些,或者屈星尧一时失手,说不定就会断了林砚成为演奏家的路。
比起屈星尧这种老手,他始终还是嫩了点。尤其在双手被缚,失去反抗能力以后,难以抑制的哭声渐渐从他喉间溢出,竟也有种别样的性感。
叶润礼蹙眉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个曾经被无数镜头捕捉过的天才演员,此刻正邀请他进行极致的体验。林砚的视线余光瞥见屈星尧在单手解皮带,预感到今晚不会是平静的一晚。
原先的那三个月来往,他们也睡过多次,屈星尧会在事后给他昂贵礼物,没像现在这样直接转钱。
屈星尧这个疯子,昨晚让他吞得太狠,咽喉现在还烧灼着疼,嗓子也完全哑了,但正好让指挥相信他的嘶哑是因为感冒没好,而非有意缺席排练。
屈星尧压抑了半年多,上次见面的那一个小时只是浅尝辄止,终于在这一晚他好好犒劳了自己,把林砚翻来覆去吃得心满意足。
和有钱人睡觉,事后毫无愧疚地收下几万块。
爽就完事,不会留下半句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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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屈星尧走得很早,林砚在半梦半醒间听到手机传来提示音,他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屈星尧给自己转了一笔钱。
这之后的几天林砚尽量避免在大课上见到叶润礼。他会有意迟到几分钟,等到前排都坐满了,他就坐在阶梯教室靠门边的位置,下课以后第一个离开,总之没与叶润礼近距离接触。
如果林砚对此没意见,那就无关对错。
林砚关上琴盒,转头一看叶润礼神情不对劲,随即发现自己的袖口掀了起来。
林砚压抑的喘息声充斥着房间。
夜色深沉。
他的头发旋即被抓住,随着屈星尧的动作而被迫仰脸。
这天林砚没去学校,临近傍晚他收到叶润礼的信息,问要不要帮他点到。
黑发,黑色瞳仁,大部分时间都是极其冷淡的表情,薄唇经过深吻后洇出诱人的色泽,屈星尧盯着他,眼色转深,低头啄吻他的下颌,低沉嗓音渗入林砚耳中,“以前在床上你好像没哭过?答应我,今晚别忍着……”
两个成年男人的你情我愿,说不上谁欺负谁。反正林砚扛得住,也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
很像那个人的作风。
林砚搓了搓脸,心里不无讥讽地想,自己好像还是堕落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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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蹭破的嘴角,这处痕迹就有点超过了。若不是用皮带紧缚,不会留下这么触目惊心的淤青。叶润礼移开了视线,跟着陷入沉默。
他退出网银页面,手机里还有十几条未读信息,但没有屈星尧的只言片语。
一通放肆到凌晨,林砚身上几乎没法看了,屈星尧难得地帮他做了清理,没有急于离开,就在他床上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