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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攥着台面边缘大喘气，胳膊在抖，撑不太住。

    很久很久，久到门外响起一阵刻意的低咳，季执野才放开他。

    宁永强仓皇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季执野的眼睛。

    两人分开时，一道晶莹的细丝还在藕断丝连。

    他刚刚竟没察觉，季执野在他嘴上咬了好几口。

    脸上的温度下来了，他抬起脸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唔……够了……”他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肺部的空气被榨干，他快不能呼吸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季执野轻笑。他扶着宁永强靠在台边，待人站稳，才松开手。

    臀碰到洗手台边缘，他的身体本能向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

    让他伸出舌头，即使再不情愿，下一秒发麻的舌头也会自己乖乖伸出来。

    季执野将崭新的口罩塞给宁永强，看看宁永强红透的后脖颈，又摸摸他滚烫的耳垂。

    宁永强垂着脑袋，大口大口贪婪地攥取空气，口水无知觉顺着唇尖滴到台面。

    有人嘴上总是破破烂烂的，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宁永强愤恨地捶了一下大理石台面。

    还是那张脸，只是眼里像哭过一样，耳朵很红，还有嘴唇……宁永强向前靠近镜子。

    季执野离开后，宁永强将口罩放在台面，打开水头，哗啦哗啦哗啦掬了好几捧水洗脸。

    后腰忽然搭上来一只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堪堪停在他腿后根。

    镜子里，季执野弯腰贴在他耳侧，嘴唇碰到他耳廓。

    提起他的名字，都带着那种不太正经的笑，心照不宣，仿佛他身上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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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要戴口罩，他轻触自己的嘴巴。“嘶。”他轻呼。镜子里的宁永强跟着龇牙咧嘴。

    嘴唇被人含住舔吮，宁永强腿软得不像样。

    离开前，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宁永强耳廓，满意地看着人剧烈抖了一下。

    现在，他的嘴巴像是临时按上去的，又红又肿，下唇外侧还翻着好几个口子。

    在宁永强似乎缓过来一点后，他又用力堵住，将人的呜呜声吞入口中。

    “口罩戴上，我先出去，你晚点再出来。”

    不带口罩，别人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到时指不定怎么传。

    “大热天戴什么口罩？”郑直下意识说。

    宁永强脑袋晕乎乎的，眼里只有季执野身后被切割成碎片的光源。

    他就像被灌了一大瓶烈酒，血脉贲张，心跳像鼓点响在他耳内。其余的他什么也听不见。

    郑直瞟他一眼，又飞快挪开。

    这时，外面响起郑直略带慌张的声音：“大强？大强？你没事吧？该出来了？”

    热气喷进他耳中，宁永强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他一歪，季执野捞住他腰才没栽下去。

    他想起工地上的见闻。

    郑直：“哈哈，其实天也不热，戴口罩挺好，防灰尘。那个，你还有口罩吗？也给我一个。”

    宁永强被紧紧卡在冰凉的洗手台和季执野发烫的身体中间。极致的反差，让他喘不上气。

    门外，郑直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见宁永强戴着口罩出来了。

    “老实一点，下次就不这么简单了。”

    季执野倒是神清气爽，就是嘴唇略微红肿。他向宁永强发难：“大巴车旁和你打招呼的是谁？”

    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他往下滑，被季执野拦腰捞起来，抵在洗手台边……

    笑毕，捉了人的舌头好好戏弄一番，才又轻啄肿胀的唇瓣给予一点呼吸的空间。

    他揉揉又麻又烫的耳朵，快速戴上口罩，压紧口罩边。

    那人解释过，是体质原因，容易长口疮，可没人真信。

    这时，季执野又笑了。他贴着宁永强的嘴唇，带着人一起，边笑边抖。

    此刻，嘴唇都不像他自己的，别人让他张嘴，便自动张嘴。

    话说出口，两人都尬住了。

    季执野右手扣在他颈侧，带着护具的左手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

    “来了。”宁永强喊道。声音回荡在卫生间，又闷又哑。

    宁永强不敢挣扎，在嘴唇相触前，他恍惚听见季执野说：“有些事，不能让别人看见。”

    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还能是为什么戴口罩，他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