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琴爷做便器也没有问题(2/8)
伴随着又一计飞踢,邮件的提示音响起,琴酒走到场边的围栏旁,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
糟糕……太舒服了……呜!不可以!
他不置可否的收起评估表。
他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神经质的呢喃着。
毕竟,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的容颜就不曾改变过。
修长而粗粝的手指穿过发丝,用力摩挲着脆弱的颈椎,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快感。
奴隶最终温顺的躺在主人的身侧,沉沉睡去。
呵!
前辈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激动的笑着正要回头。
爱尔兰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怀好意的盯着东云昭,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他硬生生气笑了,招呼外围成员收队,只把起爆器丢向东云昭,让他做最后一步的起爆工作。
琴酒当然知道,为什么爱尔兰这么针对他。
东云昭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有些苦恼的收回视线,低声嘟哝了一句: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东云昭放下枪,摘掉降噪耳罩,有些无措的发问。
伴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琴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抽出又插入,循着刚才模糊的印象顶撞,如愿以偿的,再一次听到了那种有趣的声音。
他笃定的做出判断,似乎下一刻就要开枪。
那是他今早擦拭干净的皮靴,经历了一番打斗之后扑满了灰尘,他沿着黑色长裤的轮廓仰望。
说是善后,其实不过是杵在那里十分钟,监督外围成员忙忙碌碌的打扫战场。
“呜……主人……”
杀手眯了眯眼,锁定了真正的目标。
“主人……”
目送杀手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感受着脊背上湿冷发黏的汗水,爱尔兰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羽绒的白色被子像是云朵一样,他跪坐着,轻轻咳了两声,带着暖意的白衬衫蒙到头上,又顺着肩膀滑落。
尖锐的犬齿吻着奴隶的后颈,汗湿的肌肤紧贴着,伤口在痛,身体被填满了。
回来刚做了一个任务,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琴酒灭口,而且八成就是他引以为依仗的boss下达的命令。
琴酒的呼吸滞了滞,掐在他腰肢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紧致,微润。
“去吧,阿拉斯加。”
会坏掉的……
“怎么会呢?”爱尔兰故作镇定,“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杀手如临大敌似的皱紧了眉头,却没有真的停下。
他按照讯息中所说的,第三个巷口,一直往前走。
身上还蒸腾着水汽的幼犬,终于获准进入主人的卧房。
琴酒今天带他来基地,是为了对他的状态进行二次评估,毕竟这句身体到底是换了一个芯子。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g,刚才那个……”
琴酒连多一秒的视线都不愿意放到贝尔摩德身上。
即使有枪感什么的,这种反应未免也太无可救药了。
“g。”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踏!
“干什么这么一副厌烦的样子?”女人的眼神有些幽怨,“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他收回散发的思绪。
杀手单手解开腰带,看过来的视线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进攻那里,这具肉体的反应会更好。
“你在挑衅我。”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不是,你们这些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同为组织的新血,又是同一批竞争代号的优秀成员,更是少有的,拥有和那位大人直接对话的权利的二人。
“碰碰!”
不知道是不是东云昭想多了,他皱着眉目送贝尔摩德离开,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琴酒总是很忙。
东云昭又一次躺在地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
“杀了他。”
“贝尔摩德!”
东云昭诧异,又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
“嗤!”
“恶心。”
琴酒踩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
锁链扣住项圈,琴酒的脚步有一点快,他不那么娴熟的使用四肢,跟在主人脚边。
“不重要。”
东云昭暗自冷笑,老子惯的你,一路上阴阳怪气,还真当我没脾气了?
他这样下令。
东云昭嫌恶的后退半步。
就像是新人,不,比新人还要糟糕。
哪怕稍微推开一点,甚至只是站起来也好。
东云昭的身位落后半步,看不见琴酒脸上流露出的厌恶。
东云昭抬头看向琴酒,发现他正意味不明的审视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狗窝的柔软,东云昭就被琴酒扯着项圈丢到了更柔软的大床上。
“呵!好啊!”
他们本就被组织中的人不断对比着。
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还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他。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再来。”
银色的发丝在颈间缠绕,似乎极尽温柔。
“为什么……”
“做好你的事。”
但是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那对奇妙的倒勾眉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爱尔兰瞪大了眼睛,反复审视阿拉斯加的表情。
伤口有些钝钝的痛感。
狗狗瑟缩的低下头,目光却又被流畅的肌肉勾引,顺着腹肌的纹理,一直……下滑……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东云昭立刻收回视线,紧跟上去。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一瞬间,伊藤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呆的看着琴酒苍白的皮肤,上面纵横的疤痕微微泛红。
“嘀嘀!嘀嘀!”
她说着,目光流转间,看向琴酒身后的青年,“这是?”
来复枪击穿靶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射击场上回荡。
……
肉体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浓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纱布上洇出斑斑点点的血痕,那是又一次撕裂的伤口。
避开脊背上还微微发烫的鞭伤,琴酒把他的狗狗囫囵的清理了一下,从耳朵到足趾。
肉体贪恋淫欲,瘫软着使不出丁点力气,只能任由掠食者肆意摆弄。
五……四……三、二、一
她笑着,眼神颇为揶揄,又似乎深藏着什么复杂的东西。
“这可不是玩笑,嘘,你听。”
“快点。”
太近了……
他所收下的,第一条狗。
养父和自己都死于boss的命令,这么一想,爱尔兰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东云昭按着被踹了一次又一次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招架着琴酒的进攻。
“呜啊……哈啊……”
“呜!”
尽管耐心的开到四指,面对那种可怕的凶器还是勉强了一点。
他的目光紧盯着镜面的反射,于是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分下来,平静的等待着。
“啊呀?真是好久不见呢,g~”
“哦?这就是……”
东云昭的视力很好,得以捕捉到瓷砖上模糊的身影。
……
伤口酸涩的痛着,肌肉绷紧,湿软的腔室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带起一连串美妙的反馈。
“太慢了。”琴酒皱了皱眉,不自觉的避开那种炽热的眼神。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似乎还不坏。
还能承受吗?
“是。”我的主人。
熟悉的枪鸣声从两条街以外传来,伊藤健的胯下一阵湿热,他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小腹抽动,眼前一片朦胧,全世界,只剩下耳中遥远的嗡鸣声,和一刻也不曾停下的可怕快感。
“呐呐,好吧,我不会碰你的玩具了,玩儿的开心点。”
【boos说,你别把人打坏了。——朗姆】
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他伸长手臂去揽东云昭的肩膀,被后者轻巧的避开了。
始终不曾真正被狠狠玩弄的软肉又开始叫嚣着不满,他难耐的扭动腰肢,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下一项。
差很多?
东云昭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喂,g,你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
“排出来。”
金发的美人从基地训练场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她半眯着眸子,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指尖烟上点点明灭的星火,与玫瑰色的红唇相得益彰。
“贝尔摩德,”琴酒的脚步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冷,那又是为什么而颤抖呢?
“那就是不老的魔女,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少年。”
“你最好,快一点。”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琴酒不置可否的盯着他,良久,才放下枪口。
像是在评估一把武器,是否还能抵御战火的侵袭,锋利如故,撕开敌人的咽喉。
他单膝跪在琴酒面前,为自己的主人绑好匕首的武装带,黑色的皮靴被仔细擦拭,不沾染一丝灰尘。
“很好。”
扑通!扑通!扑通!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跳梁小丑罢了。
当然可以。
“毫无价值的鼠辈。”
杀手凝视着这个数据,时间之久令东云昭感到些许不安。
欲望一旦被撩拨,就不会满足于现状。
琴酒脱了外套,白衬衫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袖子被挽起到手肘,肌肉的线条被些许疤痕点缀,格外硬朗。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温热的液体涌入,腹部有些凉,又很快变得滚烫。
也是,在皮斯科死后,把皮斯科当成父亲一样敬重,不依不饶想要报复琴酒的爱尔兰,又怎么能得到boss信任呢?
琴酒取得了六大基酒之一的“g”,爱尔兰,却只是威士忌的一种,本以为是旗鼓相当,而现实就是,那位大人更加看重琴酒。
他挂掉了阀门,抽出软管,顺时针按揉小狗的肚子,听着他发出细微的、难耐的呻吟。
在琴酒的预估中,状态恐怕会下滑不少。
“不……嗯啊~”
他终于转身,伯莱塔的保险被打开,枪口正对着爱尔兰。
银发的青年止住脚步,空气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
就算贝尔摩德精通易容术,但是体态上的活力显而易见,只不过,与之相对的,是那女人灵魂上散发出来的,不可忽视的朽败的气味。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知道前辈不如g,前辈不用强调这个,其实前辈你已经很厉害了,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优秀人物啊。”
“好久不见啊,伊藤。”
一个个刚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狗子我可是有主人的!
无袖背心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胸腹,他打开邮件。
这种事情,在他还是那个作为外围成员的森川苍介的时候,早就处理过不止一次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爆破。
是的,琴酒半蹲在他面前,近到东云昭能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
“我讨厌神秘主义者,谜语人通通去死!”
不忙也是不可能的。
“用代号称呼,阿拉斯加。”
现在嘛,勉强有那么一点机会。
又一次……
当杀手终于餍足的停手,东云昭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
浴室的地板有些冷。
当温热的水对着他的脸冲洗到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东云昭放松下来,竟然离奇的有一种再度活过来了的感觉。
痛……
东云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皱着眉快步跟上琴酒。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抬眼,恰好与略微回头的东云昭对视了一下。
东云昭呜咽着蜷缩在主人的怀中,换来并不怜惜的爱抚。
“你要知道,就算是代号成员与代号成员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那只手半是强迫,半是安抚的压了压小狗的后颈。
他把起爆器放进衣兜,不紧不慢的撤离现场,警笛声越来越近,
“好歹给我留个帮手吧?新人多少也该学习一下怎么进行善后工作。”
稚嫩的软肉被蛮横的打开,粗暴的反复进出实在称不上温柔。
白金色短发的青年戏谑的神情很是惹人不快,他那对向上勾起的眉毛倒是很有记忆点。
……
昭昭我啊,今天就要变成登堂入室的家养狗狗啦~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伊藤健是公安的新人,一来就被委以重任,成为了重要卧底的唯一接头人。
琴酒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伯莱塔的扳机上,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虽然不清楚爱尔兰到底有什么底气,但是剧情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逐出了大本营,直到皮斯科死了才被召回日本。
他趴跪着,
琴酒脚步不停,留下东云昭应付爱尔兰。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光日本警察,就连自卫队也会出动,他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去慢慢清理痕迹。
过分粗长的凶器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自然而然的摩擦着并不隐秘的快感源泉,但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是,g。”
“别动。”
“啪嗒——”
是心跳。
他的目光逡巡着,试图从随便什么东西的反光上寻找琴酒的身影。
黑色保时捷从身后驶来。
他反复深呼吸,努力试探着放松,被过分粗大的东西插入身体的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褶皱之间传递的摩擦感,让人头皮发麻,又感到若有若无的熨帖。
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张厚实的软垫,它就摆放在床边,上面有一条薄薄的绒毯。
东云昭抬头,得到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翠绿的眼眸,俯视的角度格外锐利。
东云昭艰难的往前爬了一点点,却根本无法摆脱体内越发凶猛的攻击。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痛,又不全是痛。
该死的神秘主义!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呜啊啊啊!”
的确是,差很多。
“轰!”
“爱尔兰,”
好快……太快了!像是要炸开一样!
虽然但是……东云昭有些无措的蹲在角落,就像是真正的狗狗一样,他再三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确认他的的确确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东云昭已经看见好几个外围成员在安放炸弹了,只需要几分钟时间接线,按下起爆器,就能毁掉所有的痕迹。
东云昭的声音低到琴酒几乎听不见,他把侧脸搁在主人的膝头,伴随着水声,脸颊一片绯红。
如果嚣张一点,甚至可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等待警方到达现场,然后就能够观赏一场血肉飞溅的好戏了。
她抬手就要去勾东云昭的下巴,他皱着眉退开一大步。
作为继承了“g”这个重要代号的成员,必须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腹部越来越重,他迟疑的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腹肌,忍不住弓了弓腰身,又被脊背上安抚的手掌镇压。
那一下午,训练场上的肉体击打声几乎没停下来过,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听了都觉得牙酸,不由得对新晋的某代号成员投以怜悯的目光。
他迷迷糊糊的,试图爬到床下属于他的垫子上,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强硬的捞了回去。
他把爪子放在那足有十五厘米厚的床垫上,悄咪咪的蹭了蹭。
“阿拉斯加,我的手下。”
……
“前……前辈?”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着,“您不要开玩笑……”
……
“呵呵呵,不逗你了,姐姐我啊,马上就要走了呢。”
500码。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什么。
“差很多吗?”
老实说,每次执行接头任务,他都即紧张又兴奋,更何况这次是埋伏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还受命要带回一份绝密情报。
琴酒把眼睛湿漉漉的小狗崽揪起来,毫不留情的又灌了两次。
“所以,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
紧密嵌合的肉体,一毫一厘的推进着,终于完全占有了彼此。
砰——
他瞄了一眼档案里的记录,勉强达到400码,那时候的东云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狙击的才能。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所以,狙击组那边传的煞有介事的枪感一说,似乎也不全是胡诌。
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拍着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按在被纱布包裹的肩胛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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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