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第一个孩子可以吃“妈妈”的(1/8)

    神宫寺荼是沉默着从医院里出来的,身后跟着对所有东西都很好奇,总是探头探脑,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的五条悟。

    “原来医院是这样子的哦,太好了,下次生病不叫硝子和那些私人医生,就来医院里好了。”他高兴的说。

    神宫寺荼犹豫了一下,停住脚步,叹了口气。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生病吧……”

    “哈?”

    “最好不要生病。”他耐心的说,“生病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五条悟歪着脑袋看着他,似乎是想起病历本上的昏迷三年之类的记录,于是没有再说生病不生病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回到了来时的目的。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吗?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吧!”

    神宫寺荼看了他两眼,说:“不可以。”

    五条悟逼上前一步,敞开的衬衣领子里露出少年精致的锁骨:“为什么?我想问一些关于你爸爸的事。”

    神宫寺荼微笑着:“很抱歉,我并不清楚我……爸爸,的事。而且,现在也不方便请你到我家里做客。”

    五条悟又想起那张档案页上写到的“神宫寺家族遗腹子”之类的事。

    “嗯,对不起?”他试探着说。

    神宫寺荼:“没关系,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白毛dk有些苦恼的皱皱鼻子,虽然这样,但还是很想具体了解一下啊。他着急的绕着神宫寺图转了两圈,忽然停下。

    声音清亮活泼。

    “那这样好啦,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可以吗?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就联系我吧!”他坦然地说,“可能很冒犯,但我的确很想知道一些事。”

    “可以帮我吗?”

    “请帮我吧!”

    神宫寺荼怔了一下,真的是,直白到有些霸道的话啊。

    他无奈的笑了一下。

    “好。”

    五条悟欢呼了一声,凑上来交换了联系方式。

    “一定要联系我哦,一定要联系我哦!”他强调,“否则我会一直给你打电话的。”

    神宫寺荼点头,“好的。”

    五条悟满意地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伸了个懒腰,完成了目标,就要离开。

    只是离开前忽然扭头,说:

    “你不要担心啦,你会好起来的。”

    他摘下墨镜,露出雪白浓密的睫毛,和那双瑰丽的璨蓝色眼睛。

    “老子的眼睛看什么都超级准的!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变得健康,知道吗?”

    “所以,不要担心哦。”

    没等神宫寺荼反应过来,他便重新带上墨迹,挥挥手,很潇洒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神宫寺荼哑然失笑。

    他摇摇头,喃喃自语:“好吧,是个好孩子。也祝你今天会有好运吧。”

    ……

    当神宫寺荼带着午餐回公寓的时候,伏黑甚尔正躺在阳台上晒太阳。

    他瞥过来一眼,问:“心情很好?”

    “嗯,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孩子,说要跟我回家。似乎和我的父亲有关。”

    “你那个死掉不知道多少年的父亲?”伏黑甚尔哼笑一声,“这是什么私生子戏码吗?”

    神宫寺荼笑着摇摇头。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四肢舒展着,躯体上缠绕着一块洁白柔软的床单,露出来的皮肤饱满光洁,遍布深红色的吻痕。

    他忽然说:“也许是来找我的。我不算你的父亲吗?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带大的小孩儿吧?我还给你开过几次家长会,没成年前身份证明上的监护人也是我。”

    有了这层伪造的身份在,干掉那个管家后,当时还没成年的神宫寺荼才能守住偌大的神宫寺家族遗产。

    “你都不叫我一声爸爸吗?”

    神宫寺荼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大理石案台上,没有回应,反而问:“乳头还痛吗?”

    伏黑甚尔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玩笑。

    于是他啧了一声,往下扯了扯身上的白色床单,露出半个健硕到夸张的乳房,和樱桃一样红肿的乳头。

    乳头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烙在乳晕上,已经开始发青。

    “痛啊,你吃我的乳头的时候真的很用力。”他说。

    神宫寺荼本想走到他身边仔细看看他的乳头的。

    但他在大理石案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身份证。翻过来看,是熟悉的照片和,不怎么熟悉的名字。

    伏黑……甚尔。

    神宫寺荼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啊,不是禅院啊。

    他凝视着手里这个看上去并不是很新的身份证,思考着什么。

    是又一个新身份吗?很正常,甚尔做的那些任务,经常会需要一个伪装的身份。

    只是,很少见到,伪装的这么真实的身份证明啊,就像是真的一样。神宫寺荼面色平静的把这张身份证翻过来,观察背面的刻印和花纹。

    也许就是真的。

    毕竟,甚尔想要脱离禅院家很久了。换掉姓氏也可以理解。

    那么,为什么会换成伏黑呢?

    这个姓氏有什么特殊的,么。

    伏黑甚尔看到神宫寺荼已经发现自己早就改变的身份证了。

    他故意放在那里的。

    他故意让那小鬼发现的。

    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伏黑甚尔想,毕竟那小鬼那么聪明。

    但伏黑甚尔还是有点紧张,甚至是焦虑。

    【要是那小鬼问这是什么,也不是不可以跟他解释。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多重要的事。只要他问。】

    【虽然有疑惑,但还是不要问了吧。】

    神宫寺荼情绪淡淡的。甚尔不喜欢被管束的感觉。那三年里发生的事似乎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说。

    【还是不要问了。】

    【免得甚尔不高兴。】

    于是神宫寺荼随手放下那张身份证。

    ……伏黑甚尔撇开脸,眼睛看着阳台外的天空。

    “……我下次会注意的。”

    神宫寺荼回应他。关于他在吃甚尔的乳头时太用力的问题。他走向躺在阳台上的情人,说:“不要在这种地方扯掉身上的遮蔽物,甚尔。会被其他人看到。”

    伏黑甚尔仍然扭头看着窗外,说:“哪里有其他人,你不是把附近的房子都买下来了么?”

    因为他曾经很想在阳台上做爱,那样更刺激。但神宫寺荼不喜欢有其他人看到这种可能性存在,于是买下了这栋公寓周边的房子。

    就算在白天,半个赤裸的身体探出阳台那样毫不遮掩的做爱,也不会有人看到他的身体。

    “并没有买下全部,只是对面那几栋而已。而且,”神宫寺荼也看向了阳台外,“这里多了很多摄像头。”

    伏黑甚尔舔了舔那颗略显尖利的犬齿,显得兴致不太高。

    小鬼没问。

    算了。

    而且他就喜欢周边住满陌生人的感觉,普通人都是这么住的。如果他们在阳台上做爱,可能会被领居看到,然后当他们出门时,就会听到领居们暗中的议论和指指点点。

    也许会被指责不知羞耻。

    但就像普通的……那样,会遇到的事。

    神宫寺荼发觉他情绪低沉。他以为是自己的要求让不喜欢被拘束、被管制的甚尔不满了。

    面色苍白的青年垂眸思考了片刻,屈膝半跪下来,修长苍白的手指抚摸上伏黑甚尔裸露在外的半个乳房。

    壮硕的胸肌在放松状态下像女人的巨乳那样柔软。

    他揉捏着情人的胸膛,面上带着温和的、漂亮的微笑:“甚尔是知道我对甚尔的占有欲的。”

    “如果甚尔成为别人的恋人的话,”

    伏黑甚尔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神宫寺荼仍然在微笑,声音好听的像潺潺流动的溪水,“我不会对甚尔有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如果甚尔不愿意继续做我的情人的话,也不会有任何行为让你感到被拘束。”

    “但既然甚尔仍然愿意做我的情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俯下身吻了吻伏黑甚尔的额头。

    然后对着情人的耳朵说。

    “我很感谢——但既然如此,还是请甚尔,继续容忍一下,我对你的占有欲吧。”

    长发自身侧落下。

    神宫寺荼忽然闭了闭眼。

    【……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啊。】

    【……我当然一直都在容忍你的占有欲。但是,你对我的占有欲,好像不够多,不够,不够多。】

    伏黑甚尔下意识地忽略掉脑海里继续翻涌上来的那些想法。他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但总的来说,低沉的情绪开始回转。神宫寺荼的话没有让他更加不满,反而有愉悦开心的喜意在心底滋生。

    他伸手捏住神宫寺荼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一口,说:“又开始了,小鬼,总是一脸平静的说些疯话。”

    乳头在指缝里溢出,红肿的乳头被压的内陷,神宫寺荼笑着问:“吓到甚尔了么?”

    “当然没有,”伏黑甚尔嗤笑一声,随即又舔舔嘴唇,嘴角的伤疤都带着调笑意味,“倒是蛮色的,想给你口。”

    “先吃饭。”

    “吃完饭再吃你的?”

    “……可以。”

    伏黑甚尔笑得更放肆了,他挺起胸,柔嫩的乳头在神宫寺荼掌心摩擦:“来吧,好孩子,妈妈喂你。不是已经把妈妈的乳头揉这么大了么?”

    “……”

    神宫寺荼叹了口气。

    “不是说乳头痛吗?”

    伏黑甚尔拽他的头发,说:“舔舔就不痛了。”

    神宫寺荼只能俯下身,张嘴将他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舔弄。

    细密的痛感在乳头上跳起舞,就像有电流在蹿动。伏黑甚尔享受地眯起眼,一边将身上裹着的床单拉的更往下,完全露出极具色情意味的,一边扣住神宫寺荼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的乳头上压。

    “我的乳头大吗?”他问,“你有见过比我更大的乳头吗?”

    痛感忽然变得明显。

    俯首在他胸前的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似乎在指责他说话过于放荡。

    伏黑甚尔更兴奋了。

    他好像沉迷于角色扮演无法自拔,抚摸着神宫寺荼的长发,遗憾地叹了口气,装作母亲的口吻:

    “真是可惜,只有早起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哦。因为你呀太贪睡,妈妈的乳房都空掉了,所以没有乳汁喂给你了呢。”

    ……甚尔说话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神宫寺荼耳朵开始变红。

    他本想当作没听到,否则甚尔一定会受到鼓舞一样更加兴奋。

    但有一股奇怪的冲动忽然升起,迫使他吐出那颗湿漉漉的、樱桃一样红肿软烂的乳头,然后抬起头。

    浅色的嘴唇上沾着些亮晶晶的唾液,给那那副总是温和有礼的文雅模样增加了些莫名的色气。

    他问:“既然乳房空掉了,那甚尔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把乳汁都喂给其他人了么?”

    伏黑甚尔愕然的睁大眼。

    神宫寺荼见状笑了起来。

    “或者说,喂给,其他孩子了?”他掐着伏黑甚尔的乳头,“甚尔是有其他孩子了么?”

    伏黑甚尔的心跳忽然变得有些快。

    “嗯,是啊,是有其他孩子了,”他似笑非笑,抬手抚摸神宫寺荼的嘴唇,“但放心,你是妈妈第一个孩子,所以只给你一个吃妈妈的乳头。”

    “那真是太好了,”神宫寺荼笑着亲吻他的的手指,“否则,我是真的会吃醋的。”

    “你会么?”

    “会的。”

    伏黑甚尔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他抬起头和神宫寺荼接吻,亲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后坐起来,想直接扯掉身上的床单在这里做一次。

    神宫寺荼坚定地阻止了他过于奔放的行为。

    “先吃饭,甚尔。”

    “好吧。”心情很好的伏黑甚尔耸了耸肩。床单下滑,挂在臀上。他索性在腰上打了个结,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脚,跟着神宫寺荼走向那个开放性的大理石餐桌。

    神宫寺荼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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