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第一个孩子可以吃“妈妈”的(7/8)

    “你的话没说完,甚尔。继续。”

    啊,原来是这个。

    禅院甚尔微微眯起眼,打量少年的神情。他慢慢舔了舔嘴唇,说:

    “继续啊……”

    “最后,我问他,怎么样,你想试试吗?”

    【因为我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

    【因为很擅长做这个,才变成神宫寺家继承人的监护人。】

    【怎么样,你想试试吗?】

    这就是,他和那个松下的,全部对话。

    禅院甚尔似乎有些兴奋,尖尖的嘴角上扬,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怎么,让你感到困扰的原来是这句么。我以为,你是不高兴我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呢。”

    原来,是因为他向别人提出了邀请吗?

    在他的视线里,垂眸看他的少年渐渐地也露出笑容。

    “甚尔,包养一个情人,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带到学校来不算什么,被大家知道也不算什么。”

    “但是,甚尔,”

    他伸手捏着禅院甚尔的下巴,微微用力。

    神情温和有礼。

    “我很难和松下同学解释,为什么你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向他父亲发出邀请。”

    “松下夫妇是很恩爱的一对。”

    “甚尔,这样做,真的很让人为难啊。”

    禅院甚尔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恩爱的一对?

    怎么,用那种觊觎的眼神看着我的人,竟然还是一个模范丈夫吗?

    我没有直接拧下他的头,已经是考虑到你会为难的结果了。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啊。怪我给你添了麻烦。”

    “没有怪你,甚尔。”

    “虽然,的确很麻烦。”

    神宫寺荼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次就算了,我会解决的。但是,下次,”他思考了一下,“麻烦甚尔做的隐蔽一些吧。”

    “做什么,隐蔽些?”

    “向其他人发出邀请。或其他类似出格的事。”神宫寺荼说。

    禅院甚尔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说完了?”

    “完了。”神宫寺荼点头,“甚尔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如果没有的话,”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需要——”

    少年未尽的话僵在喉咙里。

    “和我做。”

    禅院甚尔的手伸向了他两腿之间的性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是还有半个多小时吗。和我做。”

    神宫寺荼下意识皱眉。

    “甚尔,别闹。”

    “我想要。和我做。”

    “……”

    “怎么,做不到么。不是情人关系么?满足一下我的欲望是应该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禅院甚尔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宫寺荼。

    他面无表情,不爽的气息有如实质,在周身汹涌着。

    微微弯腰,和神宫寺荼两眼直视,一字一顿。

    “我要和你做。你,不能满足我么?”

    “……”少年叹了口气,再次看了下时间,“半个小时,甚尔。只能做一次。”

    嘴角勾起。

    “一次就一次。”反正回去后整个周末都是他的。

    西装革履的天与暴君又屈膝半跪下去,熟练的拉下少年的裤子,露出颜色干净的阴茎。

    然后低头舔了一下。

    神宫寺荼控制住不让自己呼吸变得过于急促。

    并将手搭在情人的后脖颈上,轻轻按捏。

    他不是那种性欲旺盛的人。

    也很少因为其他人而情难自禁。甚至于因为无法完全控制身体,每月都被迫不得不有性发泄的需求,而对性行为有无法避免的抗拒和反感。

    但禅院甚尔不是。

    他高大,英俊,强壮,性感。刚刚成年的肉身在无限逼近人类躯体的极限完美状态时,蓬勃旺盛的精力与性欲也在每寸饱满柔软的肌理下肆意生长。

    天与暴君强悍的肉身不仅追求在濒死边缘战斗的疯狂,也沉溺于缠绵交欢的快感。

    虽然当时的口头协议是只需要每月做一次,但禅院甚尔会因为情人的关系而随时随地向神宫寺荼索要。

    神宫寺荼无法拒绝他。也不擅长拒绝他。

    少年能做的就是满足他,并且,不限制情人向外求欢的行为。

    毕竟,他们一月最多只见面两三次,每次相处的时间也不超过三天。

    只是因为身体对性行为的冷淡,在额外满足禅院甚尔的性需求时,通常需要一些刺激,才能调动神宫寺荼的感官,让他变得兴奋起来。

    最直接的刺激就是这样。

    禅院甚尔会给他口。

    张开丰润性感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包住牙齿,然后将他的性器吞下。

    从龟头开始,一点点没入他的湿滑柔嫩的口腔,直到吞不下,将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埋在他的两腿间。

    ……显得特别放荡。

    神宫寺荼克制着,缓缓吐出一口气,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

    喉结上下滑动着。

    算了……

    能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头并没有让禅院甚尔的口活显得有多棒。

    他能吞下一半还多的长度,舌头灵活地环绕勾舔,也不妨碍他总是忘记收好自己的牙齿。

    也许不是忘记。禅院甚尔就是不会而已。他没有认真学,也并不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要在这方面下功夫。

    ……他肯给这小鬼口就不错了,是吧?还敢要求更多,啧,嫌命太长么。

    神宫寺荼闭着眼,一脸隐忍克制,下身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快感和,持续性的、异常明显的疼痛。

    ……少年忽然想叹气。

    真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啊,甚尔。

    虽然没和其他人做过这种事,但不需要对比,也能轻易得出你口活很烂的结论。

    神宫寺荼低头,看着禅院甚尔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埋在自己两腿间,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的神情,兴致勃勃地吞吃自己的性器。

    禅院甚尔的嘴唇长得非常性感。

    饱满,丰厚,透着健康莹润的血色,上嘴唇有一颗明显的唇珠。

    一条细长的疤痕在唇角裂开,野性又危险。

    接吻的时候这张嘴热情又柔软。

    吃别人的阴茎时也显得贪婪,用力地吮吸着,吸到口腔里唾液泛滥,把那个待会儿要操自己的阴茎涂得上下一片湿淋淋。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他没法完全把这跟粗长的性器全部吞下去,没法吃到的地方,只能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向下、顺着搏动鼓起的血管青筋,往根部舔弄。

    他大概是对这根性器挺满意,挺喜欢,所以总是忍不住咬一咬,让那火热滚烫的肉柱在自己的牙齿下跳动,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么做被咬的人到底是疼还是爽。

    当然是很疼的。

    但禅院甚尔不管,他张嘴含住那个形状漂亮分量十足的冠状龟头,舌头抵着翕张的马眼往里钻,想要勾出些粘稠的液体。

    但神宫寺荼没那么快就射,他的口活也没好到让神宫寺荼控制不住自己的地步,所以柔软灵活的舌头乱钻一通,什么也没吃到。

    牙齿磕磕碰碰的,头顶的人快压不住倒吸冷气,禅院甚尔却以为这是对他的称赞,更兴奋地想要直接咬着那充血的龟头磨一磨。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及时掐住了他的下巴。

    “好了,甚尔。我已经硬了。你可以停下了。”

    神宫寺荼的额头上已经被逼出了些汗。

    19岁的禅院甚尔对此一无所觉。他吐出嘴里的阴茎,英俊好看的眉眼扬起,隐隐有几分得意:“我给你口了有三分钟吗?这么快就起反应,看来我的口活已经厉害到一定境界了。”

    刚刚才被咬到的神宫寺荼:“……”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微笑:“……对,甚尔很厉害。”

    没错,就算这样,除了夸他又还能怎么办。

    禅院甚尔站起来,舔舔嘴唇,拍拍手,居高临下:“嗯,你的性冷淡有救了。不用谢。记得月底把这笔钱打我账上就行。”

    “……”神宫寺荼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我没有性冷淡,甚尔。”顿了一下,补充,“钱会给你的,不够记得和我说。”

    禅院甚尔有点满意,又不完全满意,在这间教室里环顾,一边思考要在哪里做,一边随口说:“除了每月发情那一晚,只有我帮你口,你才会硬,这不是性冷淡吗?”

    神宫寺荼很冷静:“我有反应不是因为你帮我口,甚尔。是我喜欢你的触碰。”

    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

    ‘如果你不是帮我口,而是简单的舔弄或是触摸的话,我应该会反应的更快’

    要知道,每次在这种情况下还努力让自己有反应,真的很困难,也很折磨人。

    如果不是他真的很喜欢禅院甚尔。

    如果不是禅院甚尔本人对他的确有足够强的性吸引力。

    哪怕他的身体正处在欲望勃发的青春期……啧,也满足不了甚尔的需求。

    可禅院甚尔不以为意,眼神里全都是“都一样喜欢我的触碰不就是我口的你很爽吗?”

    和情人对视了一会儿,神宫寺荼陷入了难以抑制的沉默。

    他后知后觉,禅院甚尔好像真的觉得自己靠嘴巴就能当上神宫寺家族继承人的监护人。

    虽然很震撼。

    但怎么可能。

    虽然不知道外面这个行业的发展状况如何,但甚尔的这个技术,嗯,不看外形的话,应该,很难挣到钱吧?

    更别说靠这个成为他的监护人了。

    禅院甚尔还在逼问:“怎么,我口得你不爽么?”

    墨绿色野性如兽瞳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明明白白的写着:敢说不爽就杀了你。

    ……还能怎么办。

    神宫寺荼叹了口气,当然是向他屈服:“是的,很舒服。”

    真的是,明明就很烂,是如果真的和松下先生发生关系的话,一定会震惊到对方的程度。

    【真的假的,因为擅长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所以当上神宫寺家族继承人的监护人?骗人的吧!】

    还觉得自己口活全日本第一的样子。

    怎么在这个地方这么有自信,哪怕动用暴力也要维护自己的口活水平。

    啊,有点可爱是真的,让人伤脑筋也是真的。

    还好是被他包养了,不然真担心甚尔能不能靠这个赚到钱。

    但没关系,神宫寺荼不介意禅院甚尔口活烂。

    只要禅院甚尔是禅院甚尔。

    神宫寺荼就会想拥有他。

    少年的手虚虚搭在一旁的桌子上,用咒力震开上面的灰尘。

    他坐在椅子上,上身衣衫整洁,清爽干净,两腿自然分开,松开的裤子和暴露出来的、勃起的性器与那副矜持有礼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少年声音温润悦耳,只是有些沙哑,带着欲望:“就在这张桌子上做吧,甚尔。时间快不够了。”

    对他刚才的回答还算满意的禅院甚尔走过去,两手撑在桌子上试了试,说:“太矮了。在窗台边做怎么样?”

    神宫寺荼站起来,将椅子放到禅院甚尔腿边:“就在这里。”

    西装革履的天与暴君长腿一抬,一条腿半跪在椅子上,身体自然下沉,高度将将合适,方便他上半身撑在课桌上。

    神宫寺荼走到他身后,下身勃起的性器正对着身前人的臀部。

    在教室里摆出这种姿势,实在不雅。

    一副高校优等生模样的少年却好像在做课业一样,神态平静的将手放在了男人的腰上。

    另一只手向下,摸向他的口袋。

    “没有润滑剂,也没有避孕套。”男人哼笑着,剪裁精良的西装紧紧贴合着身体,掐出宽肩窄腰翘臀的好身材。

    神宫寺荼没有意外,脱下他的裤子。

    ……虽然但是,拥有全日本第一性感的屁股才是真的。

    手指挤开紧密贴合的臀缝,没入深深的股沟,找到那处求欢的穴口。指尖刚摸上去,就一片湿润,微微张开嘴,很不矜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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