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提瓦特!从图特摩斯开始!(车/萨梅尔/哲伯莱勒/)(4/8)

    然后被好脾气的哲伯莱勒解救了出来。

    “手脚放轻些,萨梅尔。”毕竟哪怕身为alpha的玩家身体数值点得很高,但单从物理抗性上——指身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玩家的身形可能在别的地区颇占优势的身形,在沙漠却称不上强壮。

    萨梅尔本来就不明朗的心情就更不好了,他估计着玩家下一秒就要顺势蹬鼻子上脸应和哲伯莱勒了。

    “你好人妻啊,哲伯莱勒。”

    ——看吧,果不其然。

    “你也好辣妹哦,萨梅尔。”

    萨梅尔:……

    后宫集卡当然要人设对比鲜明才有收集的意义,玩家忍不住意淫起来:“就要这样才好,萨梅尔傲娇御姐火辣辣,哲伯莱勒知性大姐姐温柔体贴,所以萨梅尔这么对我才够味,要是他也学会了温柔小意,那我的○○就难以○起了……”

    萨梅尔从哲伯莱勒身边再度把玩家抢走,可能是又爱又恨的心情与另一个次元的某名为美伢的人妻有些许相似,萨梅尔无师自通了双拳钻太阳穴的招式,玩家发出了无助的哀嚎。

    一路三人拉拉扯扯了阵子,等萨梅尔出够了恶气,已经浪费了颇多的时间。

    “好了好了,对我们的alpha好一点,他不久前甚至要为了陪咱们,差点要终止学业了。”

    “差点……?什么时候的事?”

    哲伯莱勒有些心疼玩家额角被钻红了的样子,哪怕这种程度都不如掐一把肉来的疼,哲伯莱勒一边帮忙用手指重新帮玩家梳理好头发,一边向萨梅尔解释。

    “就是今天早上,陀裟多大人……”

    “别叫的那么疏远!叫我老公!”

    “……鹤颜的一个学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线索,把书信托人送到了图特摩斯,送信的队伍好像在观察到我们没有干出囚禁教令院的学者的事,才把从教令院里带出的信交给了鹤颜,内容大概就是询问是否遭遇了什么事故无法脱身,没法回去交论文,可能会面临延毕……还说如果长时间联系不上,会被教令院开掉学籍。”

    哲伯莱勒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我拦着,他就要拜托那个人转答,说他要放弃学业了。”

    玩家对表情有些微妙的萨梅尔眨了眨眼睛:“因为写论文真的很恶心。”

    是实话,玩家在现实里就在写论文,他不想再在黄油里写论文了。

    尤其是——摊上个从不会帮学生修改指导的摆子导师,有过这等不幸经历的人都想必能理解只靠自己一人制造学术垃圾的痛苦,哪怕你学习名列前茅,也不影响你写论文的痛苦,因为论文=痛苦。

    哲伯莱勒劝道:“您没必要……”

    “首先,不要对我用敬语,当然,如果是萨梅尔对我用敬语……嘿嘿……咳咳,跑题了。”玩家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忍不住笑的表情放松下来,然后,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自然流露出来。

    “从教令院毕业,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是荣誉的象征,但我可是教令院的天才、因论派的明日之星,哪怕离开了教令院亦或者我从来没去过教令院,都不会影响我是个天才。”

    “有些人从教令院毕业,是他们的荣幸,而我要是能从教令院毕业,则是教令院的荣幸,你们能明白吗?”

    不说那个玩家基本想不起来用的系统送的占卜能力——能读档谁还有闲心去解谜那些似是而非的预言?就单论被玩家自己戏称为生产黄油辅助道具的炼金能力,就足够令玩家名震提瓦特了。

    因为玩家炼制的药剂,哪怕是面对神明也不会稀释药剂的效果。

    理论上说,玩家的药剂可以减缓神的磨损。

    但玩家的自信不是来源于这些能力,而是来源于【玩家】的身份。

    ——我是玩家,我是主角,这个游戏的一切服务于我,我会赢,我会向前,我想要的必定得偿所愿。

    这同样是一种高傲,来源于能将一切握在手里的高傲,于是他在何处都不影响他的自信,在沙漠中看似自由驰骋的野兽早就套上了无形的风沙造就的锁链,而有的人早就挣脱了规则的束缚,可能这就是萨梅尔年少时对力量朦胧的憧憬的具现。

    直到多年后,他终于出现在萨梅尔眼前,早就混浊了欲望、淡忘了年少的憧憬的萨梅尔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曾经憧憬但却无法想象出来的、想要成为的模样,就是这样。

    ——这世上的一切皆因我而为荣。

    竟然……这么耀眼吗?

    “承蒙惠顾,原价一百万摩拉,给您打个九折……不过好奇问一下这位先生,您订购这么大批量的药材,是准备做什么?”

    “啊,是这样的,如您所见,我是璃月人,家里开了个医馆,而须弥这边很多药材是璃月那边没有的,所以在准备从须弥回老家的时候顺路带一些药材回去,啊……是买太多了吗?会影响到须弥城内的药材供应吗?”

    “没有没有,这些量只是对个人来说多了点,但说不上会影响到须弥的药材供应……”

    玩家表面笑眯眯,心底p。

    玩家:之前哲伯莱勒来问价你可不是这个价位。

    玩家心底在骂娘,有着这种质量的相应额度能在沙漠里翻个十倍还不容易买到,之前哲伯莱勒陪着他来城里,看到哲伯莱勒是耳边没有终端的沙漠遗民,问价的时候也明显比他来卖的时候贵了不少,还一副躲瘟神的态度。

    玩家:不是说好了除了涩涩r18,其他都是子供向的吗!

    「谁和你说好了的啊!真是美死你了!」

    购买的货物体量不算小,再加上沙漠中并没有“沙漠人不杀沙漠人”的优良品德,所以玩家和商人商量好后通过第三方将货物运送到指定地点,让和哲伯莱勒一起带人过来护送玩家回去的萨梅尔将药材以及其他一同采购的沙漠必需品护送回去,单独留着哲伯莱勒护着自己回去——他可以用占卜能力做借口,让自己绝对安全地回去。

    “学长,我记得你没准备毕业了回璃月继承家业吧?”

    其实当玩家处理完毕业的事宜,着手准备返程前的琐事时,一起陪同着玩家在刚刚与药商砍价却没有出声的有两个人。

    分别是主动找他想问些问题的知论派学弟,以及路上像是注意到熟人而感兴趣凑过来跟随的同样算是玩家学弟的金发明论派学者。

    而刚刚在从药商那里走远了后第一个开口的正是金发的那个学弟。

    “嗯,我准备要去沙漠。”玩家没有避讳,解释道:“因为可能是须弥地方特色吧……我要是说我是买来送给我在沙漠几个相熟的部落,这个药商态度可就不会这么好了,这么说有些抽象,说具体一点,同样的东西,在沙漠里有些会缺货、质量也不如城里卖的,但价格能炒到翻了十倍,尤其是越深入沙漠腹地越贵,而沙漠的居民要是来到城里买药,哪怕双方都知道正常的价格是多少,也是要价格翻倍的,而且态度也很冲。”

    “多少?十倍?”金发学弟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像教令院某些眼高于顶的学者那样表露出对“野蛮”的沙漠民的鄙夷:“这不就是欺负人吗?而且沙漠那样贫瘠……还卖这么贵,这不是要人命的吗?究竟是谁更‘野蛮’啊!这种乱喊价的行为就应该整治!”

    而一旁一路上除了在碰到某人非要蹭过来而不悦似的皱了皱眉头,便不再有其他表情和语言的灰发学弟也难得开口:“没用的,沙漠的佣兵也不会选择在城里造成冲突,那是自不量力,而且哪怕上告,官方也不会真的有人会站在能采购这般大批量药材的沙漠佣兵这边吧?”

    没错,某些靠着终端获取大量的知识与地位的教令院官员们,不会去想如果在沙漠大家都落入用得上这等批量的药材沙漠的佣兵,所有人可能会死几遍,他们只会更傲慢地确信其野蛮,也更坚定没了知识的开化,沙漠的遗民就像他们曾经的那个残暴的赤王一样愚蠢且缺乏远见,在沙漠中如同野兽般盘踞进行毫无文明痕迹的掠夺行为。

    “这……”一个小金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起来:“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会有这种事。”

    但很快,本来跟上是为了操心朋友暗恋事宜的金发学弟又振作起来:“学长!既然知道了有这样的事,那么我也想做些什么,我也出资一些摩拉……”

    “沙漠的佣兵不止会接你能接触到的雨林那边的佣兵会接的任务。”名为艾哈迈德的知论派学弟继续解释:“他们会洗劫过路的商人、甚至杀人夺物,彼此不同部落也会相互厮杀。”

    艾哈迈德抿了抿嘴,目光直视在他说完这些话后态度没有丝毫变化的玩家,停顿了下问道:“所以……你真的是自愿的吗?还是被骗了?亦或者傲慢到可以拯救所有人?他们大部分人与其是被神明遗弃,不如说主动远离了神明,客观评价来说,沙漠的人确实处境可怜,其中有不乏无辜以及不得不为了生存低头的人,但无论他们是否情愿、他们本质是否良善,事实上他们手上都沾染了外来的无辜者以及自己人的鲜血,让他们存活下来的是靠掠夺他人的财富与生命,而不是这些药材。”

    某金发男子一直试图不着痕迹地在背后用手指去戳艾哈迈德的后腰,试图让艾哈迈德别再说了,要不是知道对方是艾哈迈德的暗恋对象,以艾哈迈德刚刚的说话方式,还以为在骂对方“蠢”。

    玩家没法反驳,正在做这种事的玩家就好像是会喂流浪猫狗的“好心人”,理性来讲,对流浪动物的喂养会助长这些本不适宜生存在城市角落中的流浪动物的数量,影响市容市貌,还会有咬伤人类传播疾病的风险,人人都说如果真的爱它们就该领养回去给他们一个家,不然正是你的喂养让它活了下来把人咬了可怎么办?

    为了可能无辜被咬伤的人类,它们应该无害化被捕杀掉才对。

    而丢弃掉这些宠物的人呢?就好像因为他们本就是坏人了,何必浪费口舌去言辞声讨?好像只有抱着好心却干了“坏事”的人是愚蠢需要被责骂奚落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