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背着小师弟(6/8)

    赵思青微笑颔首:“不错。”

    你闻言更怯:“蛊毒发作,痛苦不堪,再加上三绝剑气,晚辈担心自己”

    “不必担忧,两毒既相互抵消,毒发之状也会相应减轻,龙吟一派世代镇守三绝剑,类似情况宁长老也见过不少,他说毒发之症,或血沸情热,或筋脉胀痛,或失心丧智,或兼而有之,虽情况种种不一而足,要人性命的却是没有。”赵思青顿了顿,又道,“以你目前情况来看,你若强运功法催动蛊毒,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便要毒发,还是早做准备为上。”

    “那我选血沸情热那种。”

    “”赵思青罕见默然一刻,才道,“蛊毒发作之症,因人而异,远非人力之所及。”

    “晚辈想必是真法的在内壁上乱戳,引得顾听雷喘息更重,已经快憋不住口中欲出的呻吟。

    赵思青口中淫声断断续续,被肏得狠了就咬住顾听雷脖颈肩膀,缓过一口气来就在咬痕上慢慢地舔。顾听雷太熟悉师兄的身体了,他知道师兄此刻恣情纵欲已快到极境,他清楚师兄在极乐时的每一点反应,正如师兄也同样熟悉他的,他们是东极海空并肩悬着的两颗明星,是谪仙岛上一剑挥出而同生的两道剑光,是吟风崖上蹁跹相随的两只白鹤。

    赵思青体内快意越积越多,已不知该如何排解,真正高潮时他一口咬住顾听雷下唇,力道之大让顾听雷怀疑自己下唇已被师兄磕破;待赵思青慢慢平息,又将舌尖探进去同顾听雷亲亲密密地吻。

    你忍住赵思青高潮时肠肉收缩未在他体内泄精,拔出阳具后见他两人亲密无间心中又酸,你含酸拈醋道:“二位前辈凑在一起好生快活,也不管我一直在旁边卖力。”

    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听雷闻言又瞪你,却被赵思青捂住双眼,赵思青吻了吻顾听雷唇角,翻身爬起踞坐在榻上,又将顾听雷扯到自己怀里面向你,摆弄他的双腿作出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带着点笑意看向你。

    这姿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心中狂跳,从善如流的凑上去。

    你将顾听雷夹于你和赵思青二人中间肏干,低头便能看见你硕大阳具在他被磨得通红的穴口中进出。顾听雷被肏得满脸潮红却始终偏着头抿着唇不肯看你,你也不强求,只一边肏弄一边细密啃咬他颈子。

    等顾听雷被你干得完全瘫软在赵思青怀里,赵思青低下头,又细细亲吻起自己的师弟。

    事已毕,你浑身汗津津的从二位前辈身上起来,看赵思青将顾听雷揽住,二人额头相抵,顾听雷看起来虽还有些不情愿,但看起来好歹也是一派亲昵。

    你看着眼前这两具汗涔涔、湿漉漉的美好肉体,只觉胸中满腔柔情不知该如何抒发,你一手揽住一个,深情道:“待此间事了,我想带二位前辈去三清山小住几天,不知二位前辈意下如何?”

    赵思青含笑道:“早听闻三清山山明水秀,我十分向往,若能有幸前往,刚好与叶门主一叙。”

    顾听雷伸手推开你,哼了一声:“谪仙岛的事儿还没解决,便想着去什么三清山?不去!”

    赵思青无奈唤了声听雷,顾听雷瞥他一眼,又狠狠剜你一眼,草草套上衣物理好衣上褶皱,一扭身出去了。

    还没清理呢!

    你目瞪口呆。

    “听雷他,就是这样,”赵思青垂眉一笑,“你也不必担心,他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点点头,心中还在回味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也不知下次与顾赵二位前辈同乐是什么时候。

    当日,“四大天魔”夜袭北舞阳城,舞阳百年长业一朝攻破,城中门人几尽丧于魔手。武林动荡,诸葛神侯派无情并金银铜铁四剑童北上驰援,路遇黄天星、戚红菊、姚一江一干侠士,共赴舞阳。

    孰料一行人行至半路便受药人伏击一时分散,无情独行至留侯庙前二十里,惊见四大天魔背盟败约,自相屠灭,魔姑姬瑶花手刃魔头薛狐悲,更欲屠尽东南西北四城寨,自立为尊。无情自小体弱疏于内功,先前已被姬瑶花蒙骗,又兼连日奔波劳累,力战不敌,为姬瑶花败俘。

    无情欲坠不坠靠坐在残破的轮椅上,他伤势过重,暗器也已经发尽,全靠一口元气,撑着自己摇摇欲堕的身体。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再负隅下去吗?”姬瑶花问,“原来名捕无情竟是一个这样愚钝、这样不知变通的人吗?”

    姬瑶花当胸向无情踢去一脚,无情只来得及避过胸口要害,他提气往上纵了几寸就无力坠落,硬受了这一脚,口里都溢出血来,疼得捂着小腹在地上缩成一团,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的燕窝翻倒在一边,残损难发的暗器零零落落散了一地。

    “好孩子,拖着你残废的双腿,朝我爬过来,乞求我的垂怜。”姬瑶花施施然坐在一处石台,信手一扬,手中一段软绸卷云般荡了出去,托住无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知道我一向喜爱你,你如果向我求饶,我兴许能放过你呢。”她人尚在十丈之外,仅凭一截软绸,便能轻轻托着无情。

    “我倒要感激你这份厚爱了,”无情额上冒出涔涔冷汗,两指紧紧按住小腹伤处强自笑道,“可惜你又老又丑,我见到你都觉得恶心,又怎么能向你求饶呢?”

    “你——”姬瑶花柳眉一竖,闪过几步一掌将向无情拍去,却在触到无情衣襟时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姬瑶花如少女同情人撒娇般甜笑了起来,但这声音只甜了一瞬又浸满毒液,“像你这样的人,总有比生命更看重的东西。”

    “好,我不杀你,我要让你尝尝别的滋味儿。”

    姬瑶花踩住无情大腿,将他残破无用的双腿踢到一边,俯下身用短匕首割破了无情的衣裤,露出他细瘦莹白的双腿,和羞怯藏在腿间的绵软阳具。

    无情一惊,用手肘后撑艰难支起半个身体,他身体前倾,想遮掩一二。

    “我原先说想要你做我夫君、助我成事的,可是你实在太小了,我说的不是你的年纪,而是你的阳物,”姬瑶花伸出手,用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指点着无情的胯下。她的手十指纤纤,嫩如娇笋,无情也曾为这双手着迷过,这双手曾在深夜温柔抚过无情的鬓发,抚平他因谈及幼年往事而蹙起的眉。无情闭上眼,他不想再看眼前的这双手,也不想再看拥有这双手的美人,北舞阳城毁于这双手中,与他一道的同伴也尽死在这双手下,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双玉手中挣扎。

    “你这可怜的小东西,长得和我的手指一样,简直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姬瑶花放肆地大笑起来,她的红唇像玫瑰娇嫩鲜妍的花瓣,发散出滑腻的浓香,她亲密地贴上无情侧脸,贴着他耳廓下移,移至他软玉般的的耳垂。无情死死咬着牙,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留下湿黏的污迹,他的胃一抽一抽的,喉口也在发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无情突然微微一侧头一启口,好像要亲吻姬瑶花,牙间却闪过一道寒光。

    一枝独锈!

    这是无情身上仅剩的一件暗器,也是无情最后的谋算。

    姬瑶花武功奇绝,他若想用暗器穿透姬瑶花的喉管,就必须选在姬瑶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姬瑶花的头猛地后仰。

    “叮——”

    无情的心已凉了半截。

    这一声,不是穿透皮肉的撕帛声,而是暗器同什么坚硬之物打在一起的金击声。

    姬瑶花慢慢抬头,口中正叼着“一枝独锈”。

    “你还要将同样的把戏玩几次?”姬瑶花偏过头,暗器“叮当”一声砸在青石上,她随手掴了无情一记。

    “你如果对准的是我的眼睛,我没准还是会被你伤到的,我的牙齿可以衔住你的暗器,我的眼皮却是柔软的。”

    “你永远都学不乖,我刚见到你时,你明明是个乖孩子,像温驯的小鹿一样靠在我的膀上,而现在,你齿爪凌厉得像只喂不熟的猫崽子。”姬瑶花轻抚自己身上被无情暗器伤到的创口,她伤得自然也不轻,只是比起无情来好得多了。她胸口被无情打进去一枚如意珠,透过衣料氤出血淋淋的一片。如意珠虽早已被她逼出,却终究是给她美好雪白的胴体上造成了不可逆的伤痕。

    “我很期待与你发生点什么,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体和你的腿一样没用。现在我也很期待,但是我觉得可以换一种方式了。”姬瑶花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一样缠上来,贴住无情的身体,“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不肯看我,你不想夸赞我吗?我不美丽吗?不聪慧吗?”

    “你夸夸我,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你身上的味道”无情喘息着缓慢开口。

    姬瑶花绽出一个新蕊一样的甜蜜笑靥,她微微偏过头,好像正准备仔细聆听无情口中即将吐露的爱语。

    “简直又呛人又恶心,比我三师弟久藏在小厨房里忘了、又爬进了臭虫的酒坛还要难闻!”

    姬瑶花此时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只臭虫,即便是这样美的女人,露出这般刻毒愤怒的表情时,也是狰狞可怖的。

    见姬瑶花一脸错愕怒气,无情一手按着小腹,艰难地喘笑起来。

    “哈、哈哈咳咳咳、哈”他伤得重了,稍微一动便能感受到小腹连着胸口的烈痛,无情勉力抬起手在唇边揩了揩,不出意外看到一点鲜血。

    “你永远学不会审时度势是吗?”姬瑶花掐住无情的下巴,“好,看来我果真不应该对你有一丁点的心慈手软。”

    无情痛苦地合上眼。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在与姬瑶花相识的简短时日里,他确实被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哄骗了。

    无情怎么能不喜欢她呢,即便他已经有了披心相付的爱人,但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伶俐,这样美艳,这样有成熟的风韵,像是摇曳在微风中一朵红到发乌的蔷薇。

    那晚。

    月映如水,青石如碧,云卷如澜。

    无情靠在她的肩头,靠在这样一位大姐姐或小母亲的肩头,向她吐露自己的痛楚,诉说自己这二十二年来时时刻刻经受的摧心钻骨之痛,而与他同仇同袍、同心偕行的人,却将他们共同经历的尽数忘记了,他当然希望他过得快乐,但也隐秘希望有人与他同担这份沉重的仇恨。无情急张拘诸,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说了多少。

    无情看着姬瑶花娇艳的脸孔,看她眼波中流淌的水一样的脉脉温情,如月下飞仙,瑶池阿母,在那一晚上,确实让他孤寞的心得到了几缕慰籍。

    姬瑶花静静听着,伸出手,带着火一样撩人的情意,轻轻握住无情温凉的手。

    无情的手上已经沁出了汗。

    但是他依然没有松手。

    “那一晚你告诉我你已有爱人,是你一同长起来的师弟,”姬瑶花“咯咯”地娇笑起来,“你这样残废的身子,居然有人看得上,他和你一样是个残疾吗?”

    无情的嘴角居然还能勾起一抹笑,似是在濒死的境地想到什么很开心的事情:“他很好,他是、是”

    姬瑶花迅疾出手,扼住了无情的脖颈,将他一点点从地上提起。

    无情双手攥住姬瑶花腕子挣扎,他的手几乎崩出青筋,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身体早废没有内力,如今莫说是从姬瑶花手中挣命,便是连自断筋脉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忍受姬瑶花的侮辱。

    在无情以为自己会颈断命陨的当口,姬瑶花突然松开手,看无情跌在地上大口喘气,又提着无情一只手腕,将他半身提起,细细打量他伤后的眉眼:“你的师弟也拿你当个女人了吗?你的脸,比女人更精致;你的手腕,也和女人一样纤细。”姬瑶花俯下身,舔吻无情粘血的指尖和突出伶仃的腕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