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雨(有彩蛋)(5/8)

    “不管,你老了我就照顾你。而且,十一岁而已,怎么就老了,一点也不老。”

    宋伶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像个小孩子,甚至都开始耍无赖起来了。虽然这样不太地道,但是逗弄秋时这种木讷死板的男人,实在是很有趣。

    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她靠在秋时单薄的肩膀上笑了起来,像一位真正无忧无虑的少女。当笑声震动胸腔,连带着男人似鼓的心跳声,经由肋骨传入耳膜,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笑,而且笑得很欢实。

    笑容扔挂在脸上,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她看见秋时有些狼狈地把她往上托了托,而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笑容温柔又克制,不过仍旧能看出比平时灿烂了几分。

    “妻主……”

    被啃了脖子的男人垂下头来,盯着宋伶的发顶,脸颊热的发烫。他只不过是发自内心为妻主真挚的笑容而高兴,却从未想过自己这般神态有多诱人,才会惹得宋伶忍不住突然袭击。

    被这样挑逗,男人的身下早已硬得发胀,湿窄的产穴也抑制不住地淌出些许淫水来。温县一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正夫和侧夫才有资格穿底裤,小侍和伺候家主的下人是必须脱下裤子就能被家主享用的。

    解决家主的需要,为家主生女育儿,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妻主也给他买了底裤,为了防止因着装浪荡被其他女人觊觎,平时出门他都会穿上,但是今天一整天都在陪妻主,所以他就没有穿,只套了条裤子就跟着她来给邦邦搭小窝。

    也许……她会想要他,也说不定,虽然可能性不大。

    “妻主,您想……就在这里吗?”

    宋伶的手一路下滑,滑到裤腰附近,纤细的腰肢下某物蠢蠢欲动,因为没有底裤的遮挡,所以只要她再往下轻轻一划,就能溜进有些宽松的裤腰,抓住他的命门。

    那个人也这么干过,在打了他一顿之后,直接把他拖进路边的草丛里,让他的屁股对着山间小路,而她自己隐藏在草丛深处,粗暴地夹住他的淫根,抽打着他伤痕累累的臀部,强迫他发出难堪的声音来。

    那时刚好有调皮的女孩子从路边经过,伸手拍了一把他的屁股,骂了一句“婊子”,然后笑哈哈走开了……

    “如果妻主想要在这里的话,奴……”他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抖。

    “不,秋时,”她抱住他的背,他的身体也在抖,虽然不知道是回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但她不希望他再继续回想,她柔声道:“我不会那样对你,回家,我们先回家。”

    “回家,我们回家。”他机械地复述道。

    善解人意的小伶并不想在外面地草丛里要了他,把他的屁股对着马路,给陌生的孩子拍打,她从他怀里跳下来,一点也没有崴了脚的样子。

    看见秋时诧异地盯着自己看,宋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说我忘记从你身上下来了,你会信吗?”

    不等他违心点头,她自己接了下句:“好吧,其实我只是想在你怀里多赖一会儿。”

    难得坦诚的宋伶飞速拴上门栓拉上窗帘,再回头,男人已经把自己脱的精光,站在原地垂头等候着吩咐。可他的身体分明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身下淫根硬得怕人,大腿间还淌着些许粘稠晶莹的不明液体。

    她靠近他,他不知所措地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台专供发泄的器具,安静等候着主人的使用。

    之前给他擦药时就已经见过了,他那根东西粉粉的,两只卵蛋也鼓胀可爱,再往后去,便是隐在胯下的产穴,现下整片私处更是光洁无毛,大概是自己剃了去。嗯,她明明记得之前他的下身有黑乎乎的一团草丛。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东西还挺大一只,明明身体看起来和摸起来都纤细又瘦弱,她都怕把人给压塌了。

    女人大都喜欢娇小柔嫩的身子,像他这样分明没经历过几次情事,却顶着硕大性器的男人,就是天生的淫物。而且这种尺寸很难轻易纳入,只有情场老手才可能会喜欢,她会讨厌,也是在所难免。

    于此同时,宋伶也在沉思,至于思考的内容粗暴又简单。她是真没想到,秋时会有这么可观的尺寸。

    “妻主……”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秋时垂着头,简直快要哭出来。再这样欺负他下去,怕是真的会哭,宋伶自认为不是个白壁无暇的好人,甚至在这种被期待和渴望的目光中,升起了一股想要让他狠狠哭出来的邪恶欲念。

    他比自己高了不少,体重却轻飘飘的,轻而易举抱起他的时候,宋伶大吃了一惊,而怀中的男人则更加惊慌失措,委委屈屈缩成一团,窝在小妻主并不结实的怀里。

    直到被抱着安安稳稳放到床上,秋时都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太久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体验过被这样呵护的日子,不,与其说是从来没有过。

    她,显然是早就把他们的承诺,他们的家忘得一干二净。当年的小女孩单纯而懦弱,她给了他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无论他受到怎样的委屈,她只会让他等,等她长大,等她真正娶他的那一天。

    秋时闭上眼睛,顺从地曲起双腿,将所有的淫靡与不堪尽数展露。他等到她长大,等到她回来,却再也等不到她娶自己了——婚前就被破身的脏男人,根本没有入门为夫的资格。

    双手撑在男人单薄的胸前,顺着阴阳调和之序慢慢坐下去,想象之中的刺痛并未传来,只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以及愈发上头的侵占欲。

    这就是女强男弱的世界现状,女人被设定为天生的侵略者与主导者,而男人只能在痛苦的快感中沉沦,沦为欲望的奴隶,沦为女人的奴隶。这让宋伶感到兴奋,她似乎体会到了过去从未体会到的快乐,仿佛她生来便该行据人上,享受身下人只零破碎的哀吟。

    俯身去看,在她身下,纤弱细瘦的男人双眼噙泪,咬牙强忍着什么,喉结四下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忍疼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在开始之前,他想了很多,比如她是否会因为过于青涩而不得门路,他又该如何忍着羞手把手教导,再比如她是否会如那人一般暴虐,要把他鞭打至遍体鳞伤再倾身压下,故意碾踹他的伤处来助兴。

    少女紧致而有力的阴道包裹着他的硕大淫根,除了最初构造法则给予的剧烈刺痛,往后他皆是云里雾里,沉醉于她所赐予的欢愉之中。

    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他的身体也随之浮浮沉沉,就在此刻,无论是只垫了稻草的硬板床,还是洗到发白烂边的粗布床单,通通都变得温柔软和起来。

    当然,它们实际上并没有变软和,反而粗沙到几欲磨烂他的皮肤,压塌他的脊背。他想的是,虽然他不够柔软厚实,但是有他垫在下面,她应该会舒服很多。

    他不想扫兴,也没有机会扫兴,被少女起伏收纳的淫根越磨越痒,越渴望着被她的圣地抚摸磨弄。剃了毛的阳根粉嫩光洁。

    女人花心在所难免,身为人夫不该善妒,那么多在自己身上下点小心思就显得尤为重要。常得宠的熟夫基本都有定时清理毛发的习惯,没有了恼人的阻碍,进出时更加顺畅丝滑,更能博得妻主的怜爱,这还是已故的公公教给他的技巧。

    年轻的身体冲撞着,撞击着他刮毛时被划出细小伤痕,撞击着性感肥厚的卵囊,也撞击着他湿漉漉的产穴入口。前面被妻主爱抚,下面淌着水,后面的菊穴竟然也蠢蠢欲动,不甘示弱地随着脚趾一同一张一合一收一缩。

    他终于被允许在妻主的阴穴之中射精,还没瘫软下来,那根不知羞耻的东西又承接了混合甘霖的精液,重新硬涨起来,尽数把温热湿滑的混合液吸进空荡荡的孕宫之中。

    明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他还是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新鲜的生命。

    看得出秋时真的很想要孩子,远未尽兴食髓知味但理智尚存的宋伶握住了男人枯瘦的手指,与他一同抚摸着他吸了孕液微微鼓起的小腹。

    “才一次就这么鼓了吗?”宋伶疑惑嘀咕。

    她不知道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突然就全身发烫了起来,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妻主果然是小傻瓜,什么都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很难得到满足,赐下的甘霖数量固定并且稀少,而男人则会随着时间积蓄精液,储存在精囊里,时时等待着孕育的机会。

    他是因为太久都没……所以才一次就射了那么多,把子宫填的满满的,全都是他的和妻主的混合起来的东西。

    女人可以控制是否降下甘霖,而男人大多时候无法自控,刚才要是妻主再晚说一点,他可能就要提前把东西射出来了。到那时候,就算是再温和的女人,在男人和自己第一次做就犯了这种错,也会在心里留个大疙瘩,从此冷落疏远,连理都不理他了。

    妻主方才降下了甘霖,就说明她并不介意自己怀上她的孩子,并且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想要一个他们的宝宝的。可是一个停经两年的废物男人,得到了这样的恩赐,却根本没办法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秋时,你的小象又硬起来了。”

    “小……小象?”

    “对啊,长长的,粗粗的,和象鼻子一样。”

    秋时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她却像是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趁热打铁继续逗他:“秋时又轻又瘦,小秋象还是挺争气的嘛!”

    “妻主……”

    “秋时?秋时!”

    脸皮薄的秋时被逗的太狠,心跳的太快,直接晕倒过去了。

    邦邦的身体恢复的比想象中要快很多,仅仅一周时间,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就开始结痂,现在已经可以挪动了。

    宋伶决定立刻把他从这个鬼地方搬出去,虽然搭了简易的窝棚,也给他带了被子,但是邦邦赤裸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蚊虫叮咬,肿出一大块一大块的红包。

    可怜他自己连挪动身体都难以做到,连日躺着动弹不得,后背和臀部被压出了一块块硬的疙瘩,和身上的蚊虫印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他不会说话,每次看着宋伶和秋时归来又离去,他都只能咬着唇眼巴巴地望,像一只被主家遗弃在荒郊野岭的大型犬。要是有一天他们回来的晚一些,他就会认为是自己被彻底遗弃了,毕竟没有监工会愿意要一个不能照顾她的男奴当做宠物。

    邦邦的这些情绪没有人能知道,也注定无法得到安抚,所以在被秋时背起来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确定这个瘦弱的男人不会被他给压塌,接着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反应是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要被丢到别的地方去了。

    邦邦万念俱灰,差点从秋时背上跌落下来,好在宋伶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才避免了两人同时摔跤的风险。于是邦邦不再乱动,抓紧秋时的衣襟,安静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因为天生失聪,又无人教导,加之平日里接触的除了繁重的劳作便是乱作一团的淫秽之事,邦邦领悟事物较常人迟钝不少。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看得出来,宋伶对使用和玩弄他残破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在几近绝望的忧惧中,邦邦老远看到了宋伶家的三间瓦房。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监工们才能住的上这样的房子,而且还是一个人住三间,看来她应该是个地位很高的监工吧。

    宋家现下仅剩三间瓦房还完好无损,一间作为卧室,中间是客厅和饭厅,另一间则堆放着木柴农具等杂物。邦邦暂时被安置在堆放杂物的侧卧,用柴火暂时拼成简陋的木板床,再加上厚厚的干草和单薄的被褥,就构成了这个卑贱男奴来之不易的安身之所。

    然而这对邦邦来说,确实莫大的恩赐。

    采石场的男奴们鲜少能有自己的空间,他们挤在一处阴暗的矿洞里,蛇虫鼠疫不可避免,常年衣不蔽体,冬日全靠相拥取暖。

    不光是监工们会随意揪起一个顺眼的男奴就地索取,寂寞寒冷的男奴之间也会互戳互捣。邦邦身体强健性格温顺,又不会说话,自然成了众人欺压的对象。尽管他身强力壮人高马大,也抵不住四五个男人同时按住自己,把和他一样的东西戳到每个月都会流血的那个地方,也是他眼睁睁看着未成形的孩子滑出的地方。

    自然出生率女少而男多,女性可以拥有至少两个以上的夫侍,而处在社会最底层的苦力场,更是淫欲泛滥的天堂。

    整个采石场的男奴都是监工们的所有物,她们虽然必须对上级点头哈腰,但对从属于苦力场的卑贱男奴,却可以肆意妄为。无论是无缘无故的鞭打泄愤,还是光天化日随地操压,都是完全正常的行为。

    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这样温柔又可爱的女性。他看见宋伶跳到漂亮纤细的男人背上,用手轻轻梳着男人的长发。

    邦邦很羡慕,但并不敢痴心妄想。过去也有女人扯自己的头发,不过是因为他前一天太累所以睡过头了,监工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揪着他的头发用拳头砸他的脸,揪扯他肥大的乳头,接着用脚踹他敏感脆弱的肉根。

    他记不清其他细节了,只记得好痛好痛。

    躺在柴房里,没有了蚊虫和风雨,邦邦的心终于难得安定下来,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场似真似假的梦:

    此时正是春夏交接农忙之时,家家户户忙着耕田插秧,好为接下来一年的口粮与生计做打算,自然,宋伶家也不例外。

    作为宋家的奴隶,充当耕田劳力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身强力壮的邦邦身上。家中无闲钱,孩子又多,自然没有能力给身为奴夫的邦邦做衣服,他赤身裸体将所有脆弱部位暴露在日光之下,而用作生育媒介的淫根被特制的木笼锁了起来。

    没办法,家里的孩子实在太多了,他不能再继续生下去,不然就养活不起了,所以妻主把他的大棍子锁了起来,以督促他少思淫欲,多干点活儿,好补贴家用。

    胸前被交叉着拴上粗砺的麻绳,正好把两团宽厚而弹实的大奶子夹在麻绳之中,因不停哺乳而愈发鲜红的硕大乳头紧紧镶嵌在肿胀的胸口之上,而这两团糜烂不堪的大奶头又被两只小奶嘴死死吸住。

    奶嘴里已经被雪白的乳汁填充大半,随着男奴拉动犁耙起起伏伏的身躯,奶嘴里为数不多的空白也被摇出粘稠的气泡。此情此景,看得田埂上妻主怀里的宝宝哇哇大哭起来——他已经干了有好一会儿了,可怜的宝宝已经饿哭了。

    他没办法讲话,只能一边向前拱动身子拉动缰绳耕田,一边对着妻主怀里的宝宝安抚性地傻笑。推犁的正夫大人以为他是想偷懒,顺手抄起搭在犁具上的鞭子,往他肥大的麦色屁股上打了一鞭,打得正紧紧发力的臀肉微微颤动。

    妻主嫌他粗手笨脚,所以情事时总爱抽打他的屁股,直打到又红又肿才算完,而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抽打之中有了特殊的反应,每每被鞭子抽打臀部,生过五六个孩子的大松穴就会不可自控地淌出水来。

    故被正夫大人抽打臀部,产穴里淅淅沥沥淌出水来,每抽打一下淫水就多淌几股,附着在健壮结实的大腿根上,看上去就像失禁一般。

    没用的小奶牛这才得了空闲,手脚并用爬上田埂,保持着熟练的跪姿趴在妻主和宝宝面前。尽管这些年来一直都辛勤劳作坚持锻炼,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身上的肌肉依旧漂亮紧实,可是哺乳过五六个孩子的乳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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