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纵容的他(4/8)
阁楼的小床在男人的卖力肏穴动作下咯吱作响,让寂静的月夜更加暧昧难明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的拍打声,鸡巴在肠道里搅动的水声,少年难挨的哭泣和哀鸣,床板的吱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通通都说明了这场性爱的激烈
好一会儿,绿川光在高速冲刺后,凭借雄性的本能踩紧了床单,使劲向前顶进鹿也春名的最深处射了出来,顶得少年眼罩下美丽的双眼直翻白,眼泪浸透了布料
畅快的射精后正在平复呼吸的绿川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似乎从他不小心肏进去,没忍住发出那声叹息的时候,就没听到鹿也春名再说任何话了……
他听出来了……吗?
不,一定不会的,他听出来了一定会闹的,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压下强烈的不安,绿川光抱起被他射得太深,导致精液流都流不出来的鹿也春名进浴室清洗
楼下
听了全程的赤井秀一灌了一口水,到底没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
什么癖好啊你,白天嘘寒问暖的是你,晚上摸人家床上把人肏得屁股开花的还是你
好好好,喜欢角色扮演是吧,人渣
赤井秀一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卧房,房门摔的震天响
在他进卧室后不久,安室透的房门打开了,黑皮的青年面色复杂的看着阁楼的方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反身回了房间
鹿也春名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出神
即使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鹿也春名依旧觉得心如刀绞
他的15岁充斥着背叛,一桩桩一件件令他难以承受
尽管已经很累了,大腿被男人掰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接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肏弄,浑身的肌肉都酸痛得要命
但他就是睡不着,总是害怕着入口处会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来侵犯他
于是瞪眼到天明
鹿也春名太白了,一夜未眠让他的黑眼圈很明显,无端给他增加了一层阴郁之气
绿川光端着早餐走了上来,依旧是没什么味道的煮菜水和菜饼
他轻轻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俯下身把鹿也春名扶了起来
“吃点东西吧,今天还是没胃口吗?想不想吃肉?”
绿川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一个包容又体贴的大哥哥
鹿也春名歪在床头,恹恹得抬起眼皮打量他,阴郁的眉眼,面无表情的打量别人的时候,莫名的显得有些尖锐
他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绿川光的视线,而绿川光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专心致志的摆弄餐盘
鹿也春名突兀的开口:“绿川哥,昨晚,爽吗?”
绿川光摆放餐盘的手一顿,慢慢的把盘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迷惑的微笑:“什么?我没听明白”
鹿也春名低低笑了两声,笑得直咳,“好,好,你没听明白”
少年兀的收敛了笑意,沉着脸略带几分神经质似的说:“你既然没听明白,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我再给你说一遍!”
绿川光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躲!不要逃!慢慢的垂下视线与少年对视
鹿也春名眼中的嘲讽、憎恨、愤怒像海啸一般遮天蔽日,汹涌着倒灌进他的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高大的男人现在阁楼里,明明是更强壮,站的更高的一方,却莫名显得弱势
眼前的少年,语带嘲弄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绿川哥,昨晚,你爽吗?”
诸伏景光在这样的诘问下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承受不住少年目光的重量
对不起
对不起
请别这样看着我……
绿川光落荒而逃
当天的饭怎么端上去的,就被怎么端了下来
绿川光知道,他再也不会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他不敢久留,说不清自己是在害怕什么,只是接了几个任务就开始出外勤,让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再没有回过这间别墅
只有他自己知道,午夜梦回时眼前闪过鹿也春名怨恨的目光,那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琴酒略有不解的捏了捏鹿也春名的胳膊,不明白为什么才半个月不见,这小孩就憔悴成这个鬼样子
走路都打晃儿,一步三摇晃的样子看起来吹阵风都能把他卷走二里地
威士忌三人组不给他吃饭?
想想也是,那三个人也没有一个像能照顾好小孩的
安室透、诸伏景光、诸星大:这锅背的,合理中又带着一丝冤屈
琴酒用指腹按了按鹿也春名的卧蚕,黑眼圈并没有减损少年的美貌,反而因为这份阴郁使他多了一种犹如高山之皓月的魅力
鹿也春名被他指腹的茧子磨得难受,偏头躲了躲,看到车窗外的冰淇淋车后愣了一下
琴酒注意到他短暂的怔愣,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街角
嗤,小鬼
“伏特加,去买”
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啊?买什么?
伏特加环顾四周看见角落的冰淇淋车,一边纳闷为什么冬天还有冰淇淋卖,一边不情不愿的去排队了,一身黑衣的壮汉跟着一群jk排队,双方都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排到他,伏特加在买几个上犯了难,咬咬牙掏钱买了两个,说不定大哥想陪小情人一起吃呢!
捏着两个冰淇淋回到了车上递给后座,收获了琴酒大哥看弱智的不耐目光
琴酒拿走了一个,塞到坐在他怀里的鹿也春名的手里
伏特加茫然的捏着另一个冰淇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琴酒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伏特加想了想,低头咬了一口
别说,还挺好吃的
鹿也春名捧着冰淇淋一动不动,香甜的奶油味儿往他鼻子钻,他却一点儿胃口都提不起来,只是倚在琴酒的怀里发呆
琴酒看不惯他这幅楞楞的模样,从他手里拿过冰淇淋咬了一口,掰过鹿也春名的脑袋,香甜的冰淇淋融化在两人的唇齿间,冰冷也变为温热,流进食管落入胃里,缓解了胃部的灼烧感,又因为分量很少,也没有引起不适
喉咙深处如同幻觉一般的腥味儿被压制住了
鹿也春名目光有些不聚焦似的看了看琴酒带着一点溢出奶油的嘴角,在琴酒再次咬了一口冰淇淋的时候,主动凑上前,舔了舔面容冷峻的男人的薄唇
随即被琴酒再次含住了整个嘴唇,哺了一口甜甜的冰淇淋
没有烟味……他竟然没抽烟?
看出少年的走神,琴酒略微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以示警告,少年微微嘟起嘴,像小狗一样转着圈把琴酒的薄唇舔了个遍
然后就又被琴酒嘴对嘴的喂了一口冰淇淋
下面的蛋筒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吃了,被琴酒两三口吃进了肚子里,脆脆的蛋筒在男人的嘴里被嚼的咔嚓响,琴酒的眼睛一直盯着少年白嫩的小脸和被啃的艳红的嘴唇
鹿也春名总觉得他像是在嚼自己
后座两个人用极其暧昧又黏糊的方式分吃完了一个甜筒
原本正开心的吃着自己那份的伏特加:我好像一条狗啊:
手里的甜筒突然就不香了
伏特加的心情无人在意
琴酒摸了摸鹿也春名凹陷下去的肚子,危险的下三白眼端详了一下鹿也春名瘦成尖尖的下巴,突然说道
“鹿也春名,我放你回家如何?”
琴酒是深思熟虑过的
首先,鹿也春名无父无母,没有亲属,也没有相熟的朋友,人际关系堪称一片空白,放回去也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患
其次,那个安全屋是分配给威士忌三人组的,把鹿也春名关起来,便宜了谁?
若鹿也春名无事也就罢了,每次接出来也可以当他们不存在,可现在情况却是那三人眼瞅着要把这小鬼养死了
他暂时没有换情人的想法,所以改善小情人的处境就变成了当前的主要矛盾
理清了思路,行动派的琴酒颠了颠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孩……说来也好笑,鹿也春名每次上他这辆老爷车,屁股都没挨过车座
“市区那边有一套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那些人都不知道,你原来的家不能回了,但是可以去把东西收拾出来,以后那套房子怎么处置都随你”,琴酒的大手没有轻重的顺了顺鹿也春名的头发,原本黑亮的发丝如今摸起来都有些干枯
压下心里的不爽,琴酒继续说着:“我工作忙,去找你的时间不固定,你自己安分一点,晚上不许出门,另外,原来认识的人都不许再联系,伏特加会给你一部新手机”
趴在怀里的少年甩了甩头,躲开没轻没重的大手,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琴酒硬邦邦的胸口,像是嫌他啰嗦,又像是单纯的因为被摸痛脑袋报复
琴酒居高临下的乜了一眼团成一团窝在他怀里的鹿也春名,懒得跟年岁尚小的情人多计较,说不听的话,总会有机会用实际♂行动给他个教训的,琴酒半点不着急
由于鹿也春名状态实在太差,琴酒最后终究是什么都没做,把他扔到市区的房子里塞了一把钥匙一张银行卡给他就扬长而去,走的时候看起来脸色臭的很,颇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伏特加又折回来一趟送了部手机过来,开机后里面有一个号码,鹿也春名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接过来关上门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被关在门外的伏特加:……没有礼貌的臭小鬼,亏得大哥今天为了你连颗烟都没抽呢!
但是大哥喜欢,伏特加也只敢对着紧闭的门扉心里骂两句,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拎着包走了
谁敢挑战枕头风的威力啊,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
等了一整天也没见鹿也春名被送回来的安室透越想越不安,捞起手机给伏特加打电话打探消息,诸星大在一旁竖着耳朵光明正大的旁听
“你们什么时候送鹿也春名回来?我今晚还有事,不可能一直在安全屋等着”
“他不会回去了”
电话那边竟然是琴酒,安室透捏紧了手机,心中猛的一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不!不会的!
安室透强行镇定下来,用略带不满的语气说:“什么意思,你给弄死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对人命的怜悯,只有对还没玩够的玩具突然被销毁的不满
琴酒却懒得给他解释,丢下一句“没死,以后归我”就挂断了电话
安室透从未想过分离来的如此突然,鹿也春名那个身体情况,落在琴酒那样冷心冷肺的人手上能有什么好!
可哪怕他此刻心急如焚却也无济于事,而撇开私心不谈,鹿也春名这边对于公安来说,更是无足轻重
但鹿也春名,是安室透……不,是降谷零无法放弃的人,他做不到将鹿也春名置之不理
下定了决心,安室透阴沉着脸出了门
赤井秀一目睹了波本眼中的偏执和阴沉,为此暗暗心惊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赤井秀一略做思考,钻进厕所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fbi,随后清理了消息记录
而就在鹿也春名住进琴酒房子的第五天
苏格兰暴露,系公安卧底
组织的追杀令发给了在东京的所有人,透露出势必要将卧底铲除的狠绝
诸伏景光气喘吁吁的奔跑在小巷子里,躲避着酒厂的杀手,因着往日的小心谨慎让他勉强躲过一波追杀
他的体力在这通围剿中被消耗得厉害,诸伏景光有预感,自己怕是没办法活过今天了
可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还欠那个人一句道歉
他不是苏格兰,不是组织的爪牙,哪怕是为了公安的工作,他终究是对不起鹿也春名的
他想在最后,用公安的身份,认认真真的给鹿也春名道个歉,春名接不接受都可以,他会用命赔偿他的
像是上天回应了他的祈求,鹿也春名的身影逆光出现在了巷口,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走在诸伏景光的心上,让他心如擂鼓
最终,少年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乌黑的眸子里一丝情绪也无,静静地望着他
像神凝望着罪人
在这样的目光里,诸伏景光的双腿失去了力气,他颤抖着跪倒在鹿也春名的脚边,从抓回这个少年就一直盘绕在心头的负罪感让他泪流满面,而在此时他终于能够忏悔
“对不起……春名,对不起,我是公安的卧底诸伏景光,我很抱歉对你做的一切”,蓄着胡茬的男人哽咽着,不敢祈求少年的原谅,只是抓紧时间诉说着悔意“是我的错,没能及时发现卡慕的意图,满心都是取得代号,也是我没能抓住时机优柔寡断,让你陷入这般境地,甚至我自己也是对你施以暴行的凶手”
鹿也春名脸上不见一丝动容,他甚至有些想笑
公安……竟然是公安啊
诸伏景光还在说着,形式紧迫,他不得不抓紧时间
“我已经暴露,组织的包围圈正在紧缩,逃出生天的机会十分渺茫”,诸伏景光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胸口,“既然如此,我将命赔给你,就算作我此生,带给你这些苦难的赔罪”
一直静静看着他的鹿也春名终于开口
“凭什么呢?我被那么过分的对待的时候,你作为公安不保护我,甚至助纣为虐,在被追杀的时候又借机前来道歉说什么赔罪,想要一笔勾销?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少年乌黑中略带空洞的瞳仁轻飘飘的落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还是说,你道歉只是图个心安,我的心情你根本不在意?”
“也对……也对……我的意见,向来是不重要的”
鹿也春名喃喃的说着,若不是小巷空旷又寂静,诸伏景光也不敢保证能听清他说了什么
蓝色猫眼的男人顾不上其它,连忙膝行几步小心的攥住了鹿也春名的裤脚,“不,你的意见是很重要的,无论如何都请你不要这样,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呵?照顾自己做什么?活得久一点,好继续被你们侵犯?”
诸伏景光脸色煞白,抖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鹿也春名也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他,歪了歪脑袋,“你是不该死的,你得长长久久的活着才行,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负罪感,是否真的会把你折磨得不成人样”
“毕竟,活着可比死掉困难多了,不是吗?”
鹿也春名踢了踢诸伏景光的膝盖,绕过他向小巷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出去吧,诸星大在拐角等你,他啊,他是fbi呢,哈哈”
鹿也春名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容,哼着怪异的小调走远了,诸伏景光的手指慌忙得从他裤脚划过,想抓住他却只是徒劳
诸伏景光站起身来,难过又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鹿也春名摇摇晃晃的背影,转头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是他想差了,他的命早就不该是自己的了,他得好好活着才行
余生,都该为鹿也春名赎罪
诸伏景光与巷子口带着针织帽一身黑衣的男人相对无言
静默几息后赤井秀一丢过来一把钥匙,先开了口:“往前走50米,黑色的小轿车,随你用,附近有fbi的人会干扰一下组织的追杀,给你争取时间,安全后短时间内不要在人前出现,避一避风头”
诸伏景光没说话,抓紧钥匙默默的向着他描述的地点走去
他本想一死了之,带着所有的线索和罪恶下地狱,可鹿也春名骂醒了他,如此轻松的奔赴死亡,这怎么能算赎罪
他得好好活着才行
活着,做好事,照顾好春名,这样才能慢慢弥补他在组织期间犯下的罪
那些法律不会制裁的,他的罪
在错身而过的瞬间,诸伏景光听见了赤井秀一压低声音,“别怪他……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压下眼底一瞬间涌上来的酸涩,“我知道”
被组织毁掉的,何止一个鹿也春名
苏格兰的叛逃,对鹿也春名而言,影响似乎仅限于他在小巷里单方面对着公安卧底发疯
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人到底什么身份,谁和谁是同伴,谁又与谁是仇敌
对他来说,只需要记住这些都是上过他的男人就足够了
有良知的要活着,他自然会被良心折磨的痛不欲生
而纯粹的恶人,鹿也春名更希望能够死掉
恰如……此时此刻
一个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的中年男人,脸色扭曲的看着牢牢攥着自己右手的少年,手持一把冰冷的水果刀贴在他的腹部,让他背后完全被冷汗浸湿
眼前的少年明明漂亮得很,这个中年男人却像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止不住的颤抖
这也难怪,任谁随时都会被一把水果刀开膛破肚,都会这么恐惧的
“你、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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