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男主”是否过于离谱(7/8)

    我挑挑眉,说:「前半生不要啦?」

    「先熬死那个老东西再说。」

    他说的极小声,我快要听不见了。

    「什么?」

    「我说,前半生已经拿到手了,现在只需要后半生。」

    「真的不做吗……?」

    「我也没有那么想做,就是怕你寂寞。」

    「做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当然,我性需求很小的,真的没那么很想。」

    「不做啊?我活很好的。」

    我叹口气,环着他的脖颈,耳语:「……趁先生回来前做完,还有,先洗澡。」

    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没等他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拿浴巾去。

    年轻人真不知节制。

    说好两次就是两次,次次说最后一次,又趁我没缓好就进来。

    还是个骗子,器大是大,活一点不行。小腹又酸又痛的,找到敏感带后专攻那处,根本不给休息的机会,最后甚至我无力的趴在床上承担,嗓子都哭哑了才放开我。

    幸好先生工作忙碌,连续几天彻夜不归。

    拿到手机后才发现俄给他摁关机了,懒得管他,开机后看见昨夜先生惯例的一句「晚安好梦」。

    先生回来了。

    俄站在旁边抱臂,拉着脸,不情不愿地说欢迎回家。

    我们已经很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之前先生知道我会使筷子,他想给我夹菜,练了很久才堪堪加起一根粉条。

    他说他这双手捏惯了枪,突然握别的东西还有些不适应,筷子仿佛有千斤重似的。

    睡前他调侃我要不要再听一会他讲的睡前故事。

    我婉拒他,他轻叹口气,说:「你以前天天晚上缠着我讲故事。」

    我感觉像扒拉出小时的糗事,面上略显无措,只好推着先生到他的房间门口。

    「我即将年满二十,您也四十多了,再讲真的不合适的了。」

    「你嫌我老?」

    荒唐至极,有驳人伦。

    我睁开眼,第一感觉便是全身无力,额上分泌出几滴冷汗。

    连忙掀开被子,下体处黏糊糊的,被褥上也沾了点。

    我颤抖着站起来,腿根止不住的发颤,软的不成样子。

    我梦见我和先生在共赴云雨。

    我并不知道,我看不见的后腰处掐着紫红指痕。

    我这几天都在躲着先生。

    先生现在在一楼客厅看报,端着温热的咖啡。

    我快速的撇了眼,然后迅速出门。

    我清晰的察觉到先生一直在盯着我的背影,如芒刺背。

    角落里微弱的红点一闪一闪的。

    俄不知道抽什么风,这几天要我的次数逐渐增多。

    睡前我明明记得把他弄进去的都扣出来了,但起夜的时候还总是有些流下。

    应当是他弄的太深了,我没有在意。

    我喝掉先生递给我的牛奶,身体逐渐无力,意识却无比清醒。

    我察觉到不对劲。

    半夜我依旧睡不着,只能假寐。

    门吱嘎一响,我本应坐起询问来人,却无法动弹,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他的脚步很轻,然后绑起我的手脚,手掌抚着我的腰窝。

    我心中警声大作,但现在连睁眼都费劲,仿佛剥夺全身,给予我永无穷尽的静夜。

    他有意压着呼吸,轻舒且缓慢。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即将跳出胸腔。

    我闻到只有先生身上才会散发的烟草味!

    脑内思绪如乱麻,他抚摸的地方仿佛蝼蚁在爬。

    他为什么会有先生的味道?先生是遇害了吗?不,不可能,先不论「陌生男人」进门为何无人知晓,光凭先生的身手也绝不会败战,更何况他身上的味道……

    我拼尽全力,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振动声带,我知道我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先生……?」

    身上人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开始扯我的衣襟,拨开我耳边的发丝。

    「我在。」

    本是极具安全性的话语如同冷水浇满全身。

    「您在做什么……先生,这不合礼法……」

    我紧闭着眼,无法也不想睁开,眼中含着的泪花,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咂在枕头上,砸出一片黑洞,将我的信仰摧毁。

    他捆住我的四肢,即使药效散失我也无法逃脱。

    尖锐的牙尖刺破我的肌肤。

    他不同往日般温柔,澎湃的海水灌满咽喉,呛入脾肺,我开始窒息,辛酸的胃水返上来灼烧,泪不再储存,洒命般奔出。

    俄也来了。

    我昔日的「爱人」吻着我的眼角,与他的父亲做出禽兽之事。

    我从这一刻起便知道,我要逃。

    手腕和脚踝处都锁着婴儿手臂般大小的锁链,只能在房间里走动。

    要不是晚上他们之中必来一个,我甚至恍惚和平常的生活别无二致。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知道我们无法回去,表面有多亲蔼温和,夜晚凶残暴虐就多加一分。

    我也会演。

    我对他们早已失望,内心麻木不堪,但还是被迫装出心痛绞肉般痛苦,「希冀」他们回到过去,演到我都分不清真假,平淡下来与他们生活。

    可能是看我表现好,手上的锁链取下来了。

    我警惕着他们,毕竟先生,不,苏对我下药一次,必定还有第二次。

    我察觉到他们对我的药量控制,偷偷倒进花盆。

    第二天他们发现不到浇水时间便湿润的土壤,扯着我的头发、掐着我的咽喉做了将近一天。

    我平静地站在镜子前上药,脖子上紫红的痕迹无一不昭显他们的罪恶。

    俄走近来,亲昵地环住我的腰肢,细密地吻落在脖颈,眼中爱恋不似假象。

    我知道,他随时会变成一头野兽咬断我的软肋。

    他按着我在梳窗前做了一遍。

    镜中的我媚态尽显,不论是谁见了都晓得我在做何等龌龊之事。

    我不敢再看镜子,我怕他发现眼中的愤恨,我怕镜中的我未等到时机便举起刀刃。

    泪顺着眼角滴落在交合之处。

    10

    我等了三年,演了三年。

    他们觉得我接受了一切。

    我每天都在扮演「贤惠持家」的妻子,替苏整理衣襟,在他出门前「眷恋」的交换一个吻。

    等他走后,俄递过来一杯水。

    我们心照不宣,知道杯里是大量的药。

    小时候一群人打开我的咽喉,往里面灌药,美名其曰替他们试毒。

    然后毒哑我的嗓子,直到后来苏带我去医院治疗才勉强好了一半。

    俄盯着我,盯着我将「水」喝的一干二净。

    我对他说去浴室,他点点头默认。

    趁着水声,我扣着嗓子眼,反胃的不适感遍布全身,眼中挤出生理盐水。

    我「哇」的一声将水都吐出来,甚至还有胃水残留烧着咽喉。

    水顺着鬓角滑落,睫毛处的水滴压着眼抬不起来。

    我看着俄,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

    11

    不负众望,准确来说是我一个人。

    我身上没钱,寒冬只能裹着一张被单。

    好心人主动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看着他一身名牌点头。

    他说他叫美,平常很喜欢帮助有困难的人。

    我狐疑地打量他,他乐呵呵地随便我看。

    我前些日子看到他亲手喂了几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人几粒「花生米」。

    平心而论,我的脸顶多有几分姿色,还是偏向清秀类,我就搞不懂了,他怎么就看上我?

    他说带我回家。

    我心中嗤笑一声,哪还有家呢?我的家在三年前就毁了。

    苏和俄早就销毁了我的身份证与其他我存在的痕迹,我现在一穷二白,在社会上就是个「死人」。

    不会有人记得我。

    屋内开着暖气,不用披被单,一件单衣就可以。

    美摩挲着下巴,动了动喉结。

    我猜他在吞涎水。

    因为他看我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

    「身材不错。」

    12

    美给我安了个新的身份。

    我问他想要什么报酬。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日后再还呗,反正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再说了,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助人为乐。」

    「……」

    他不要脸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扯谎不带喘气。

    没有利益的目的,不像他这种恶心资本家做出来的。

    许是为了安定我,隔了好久才说:

    「……那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植物人弟弟?」

    「原来你还有家人。」

    「?」

    他皱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13

    说是照顾植物人,但职责只是每天抽时间和他弟聊聊天,其他的活保姆干。

    拿着一月一百万的钱,现在已经八个月了,总觉内心过不去……

    就怪了。

    美的弟弟叫加,不是双生子,似乎是同父异母。

    他们俩极了,眉眼处、身高、体型简直一模一样,从一个模子雕刻出来一般。

    他说加在一年前干活出了差错,伤到神经,下辈子很大概率就躺着不动。

    他随口便说出来,无所谓的样子。

    「干活?」

    他说到此处我觉得不对劲。

    逃出来前我听到苏和俄的交谈,兴许不会让我挣脱他们的控制,去掉铁锁后除了大事很少对我设防。

    俄说一年前杀掉的人又复活了。

    苏问他在哪里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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