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点我看老男人爆炒纯情大一(8/8)

    回忆至此,我连忙问美这片地是哪。

    他莫名其妙看我一眼。

    「自然是的地科噻,你喝药把脑子喝丢了?」

    「再不治疗你会死。」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自然无心旁听,随便应付几句就过去了。

    他见我敷衍,气愤的说了几句。

    「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忘了,我就是天,你现在求我帮你治病还来得及。」

    很好,这小子和我待久了起码会用歇后语,就是用的不当,语序也不对。

    14

    我有预感。

    不出一个月苏和俄就会找来。

    我在这住了将满一年,如今我已二十有四。

    我尽量放轻动作,收拾包裹,趁着月黑风高跑走。

    寂静的心脏毫无预兆的加速跳动起来,莹莹蓝光忽明忽暗。

    破风声从背后极速飞过,凭着肌肉记忆堪堪躲掉。

    转身扭头,美的双眸在夜中发着光。

    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然后又一拳抡来。

    我的体力在巅峰时期还能与他一较高下,但苏和俄摧残我的身体三年,再加上频繁喝药得了病——尽管我不认为那是病,我现在的情况很快便落入下风。

    他捆着我的手压在墙上。

    「亲爱的,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我的眼睛是义眼,能看清黑夜中的所有哦。」

    难怪他一直带着墨镜。

    他不等我反应,自顾自说:

    「你现在要走了?就这样打算不辞而别?」

    「我可看见了,你没有留一封信件。」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条承诺。」

    靠,这小子胡编乱造,我从来都是当场还人情。

    我正要出声反驳,他抬起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我试图咬他,结果手也是义肢,根本咬不动,还硌的牙疼。

    他这一年隐藏的挺好,起码我没发现他身上大部分肌肤变成机械。

    不,不是变成的,而是本来即存在。

    「飘雪了。」

    他控制住我后掐着我的脸对着窗外。

    「明天是圣诞节,需要我准备一份礼物吗?」

    「如果是你的头就更好了。」

    他掐着我,我说的含糊不清。

    我发誓,他绝对听懂了。

    他轻轻瞟我眼,笑的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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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很想骂他说中国人不过洋节。

    但好像很毁气氛,所以我硬生生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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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和俄果然找来了,准确来说是苏。

    美送我的「圣诞礼物」便是苏的头颅包装在一个精美的礼品盒中。

    血液还在一滴滴的下流,内衬白色的礼盒沾染血的痕迹。

    美在旁边托腮乐嘻嘻的笑着。

    我轻轻的放下礼盒,平静的起身,一拳砸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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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笑着在我对面坐下,伸手递来一个酷似包装钻戒的盒子。

    我淡淡地喝药。

    他富有耐心的盯着我,如虎狼豺豹般的眼神凝视着我的咽喉。

    他不语,我也没心情问他是什么。

    随手打开是只平常会送的钻戒。

    「我能感受到,honey。」

    「邀请。」

    「送我奔赴地狱的邀请函。」

    那夜之后,美经常不顾我的意愿开始索求。

    他的义眼似乎略微破损,「瞳孔」愈发的深,下巴长出短须,扎的我脖子疼,本就比较炸毛的金发更加乱糟。

    「啪!」

    我实在忍无可忍,用的力不算大,对着他的脸给了一巴掌,他的头偏到一边。

    他缓慢的扭头,脖颈处仿佛机械转动般生硬。

    他莫名笑起来,笑的很大声。

    笑完后抬起我的腿弄的更深。

    他的想法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

    他就是个疯子,犯病的疯子,他还说我有病。

    我冷静的回答:「存在脑部缺陷的应当是你。」

    他不说话,咧开的嘴弧度之大仿佛将到后脑。

    他指指脑袋,又指指我的心口。

    「我们都有病。」

    「我们是同类,亲爱的。」

    去你娘的同类。

    于是我又给了美一巴掌。

    美笑的更大声了。

    我第一反应是我把他打傻了,哦不,他本来就是傻的,还癫。

    第二反应就是我好像把他打爽了。

    那怎么办?

    不打他心里不出气,打他又怕他爽。

    人生24年以来面临最大的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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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美揪住我的头发撞在墙上,眼前五彩斑斓,随即出现类似飞蚊症的黑色絮状物,良久我才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鬓角下滑到衣襟。

    美笑的身体一颤一颤,死死盯着我,手掐住我的咽喉,不断收缩。

    疯子。

    我试图震动声带,很明显失败了。

    他凑近我的耳旁,轻声道:

    「我喜欢你的声音。」

    「无力却又奋力振声。」

    「太好笑了。」

    机制的义眼毫无波澜,脸上分泌出细汗,呼出的热气扑打在我脸上。

    我不能说话,反手掐回他的脖颈。

    ……

    美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脸上还有我留下的伤痕。

    我拼力扣掉了他的一颗义眼,现在另一只眼眶空洞且充满血迹。

    几个壮汉按倒我,听从美的吩咐。

    旁边是冰冷的摄像机。

    19

    暖阳打在我身上。

    强烈的光刺在我白到反光的肌肤上,灼烧着。

    已经不想回忆我是如何杀死美的。

    对他的最后印象是他断掉一只手臂,躺在血泊里,癫狂的笑穿透我的耳膜。

    「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

    「你是苏维埃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

    「我想着怎么策反你,谁知你主动送上门来。」

    「那老东西太不懂珍惜了。」

    「我若是他,定会好好玩弄一番。」

    「你我本是一类。」

    义眼的深渊海洋将我吞噬殆尽。

    我在海水中奋力上游,略咸的水呛入咽肺,激出一滴又一滴的生理盐水稀释到海洋。

    我离水面只有一步之遥却又遥不可及。

    凭空出现的手拽起我,赠予一缕日光。

    同样的墨镜,但海水打湿了墨蓝的发丝。

    我怔怔看着他。

    「南哥……」

    20

    大致就是这样了。

    我一笔一划在南手心写字。

    南抿嘴,不说话。

    我以为他听故事烦,睡过去了。不再叨扰他,试图在他的臂腕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一同入睡。

    他倏然地抱紧我,仿佛要揉进他的血肉里。

    我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脖颈流到胸腔,路径之处处处发烫。

    我身子一僵,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操着不熟练的手语比划着。

    我想,他应当是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还是不说话,怔怔看着我,紫红的双眸没有墨镜的阻挡更加深情。

    他攥紧我飞舞的手指,干燥的唇落在我的指尖。

    一下一下亲吻我的手指,顺着指缝舔舐。

    他弄得我老脸一红,一抽手别到背后。

    接着两张湿润的唇叠在一起。

    不同往日的要将我吃拆入腹的凶狠,这次的吻显得格外绵长。

    他吸吮我的唇珠,轻咬我的舌尖,两处身影叠交在一起。

    我顺从的按照他的意思躺下身子,心中不由暗骂。

    妈的,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这人牵动心神。

    21

    经过几年的调养,我再次废掉的嗓子好了大半。

    不过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个女孩,南有时候也顾虑着不敢太放肆。

    「南哥,这次是什么饭?」

    我轻轻从环住他的腰,尝试垫脚通过他的肩膀看到前方的情况。

    「咳。」

    他为了不让我看见竟也偷偷垫脚。

    「这个嘛……」

    「这个菜品你南哥我还在探究,探究……」

    我惬意的看着他乱飘的眼神。

    「没做好就说嘛,下次我来就行。」

    「怎么能让病号天天下厨的?」

    「哥哥,我受伤的是声带,不是腿啊胳膊啊。」

    他听闻,一脸正色的说道:「那也不行,万一你呛住油烟怎么办?又万一咳嗽的时候损伤声带呢?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考虑考虑我吧?小同志,你真的忍心让南哥好久都听不见你的声音嘛?」

    这男人惯会戳我心肋。

    我佯做生气的拧了下他的腰窝,随手抓片面包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其实你可以用嘴来堵的,我很乐意。」

    他一边吃着我塞给他的面包一边说。

    「万一你亲着亲着损伤到我的嗓子怎么办呢?南哥,你应该不舍得好久都听不见我的声音吧。」

    「小混蛋,学我说话。」

    「略。」

    我冲着他吐吐舌头,用嘴叼走他尚未吃完的面包,双手抱着抱枕看电视去,走前还给他抛了个媚眼。

    「真是……」

    他笑骂一声,抱臂看着我的身影。

    鼻尖一耸,急急忙忙的跑到灶台前。

    「完蛋,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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