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出轨后给丈夫看(1/8)
恶魔凪x恶魔玲
预警:
双性玲,舔穴,尾交,潮吹,颜射凪,心理崩坏,换妻
正文:
“给我自裁。”恶魔玲王含怒道。
“欸?!”恶魔凪惊异。
“玲王这是冤罪吧。”凪平着调子放软语气说,去牵玲王的手。
玲王盯着凪睁大的眼睛,那薄荷灰中泛着点点亮光,一如既往的坦诚与率直,似乎还在指责自己不讲道理,肢体动作也无比放松自然,即使看到眼睛酸痛,也毫无异样。
明明自以为是最了解凪的人,却才发现自己连分辨凪谎言的能力都没有,好不甘心,怎么会这样,那就直接问吧。
“告诉我,你之前在哪里?”和天使睡过了吗。
“魔域边界,近日有异动,似乎是有恶魔想违法《禁战规约》,我去临时加强了一下界壁,”凪坦白道,“结果错过了咱们约好的时间,然后,我感知到玲王呼唤我就直接过来了。”
是的,凪因为突发情况没来得及引诱天使玲,仅此而巳,他很耐心地详细解释了,玲王可以派使魔求证,他的血液也证明了他的清白。
似乎是一件还不错的意外,值得窃喜。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是心神恍恍、苦涩不堪、怒火难消呢,玲王想:
是因为凪提出玩过激游戏却偷偷爽约了?
是因为自讨苦吃被陌生敌对天使折磨淫辱?
是因为已经成了出轨那方才意识到伴侣的珍贵?
是因为自诩放浪形骸,现在才发现只能接受恶魔凪?
是因为分不清天使凪和恶魔凪的区别,想要嫁祸罪责于他?
什么嘛,自己根本就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心虚得不得了,宁可诬陷凪在撒谎,也不想承认自己犯的错,害怕自己狼狈无耻的样子被凪嫌弃。
是啊,这种异样感,是羞耻感,是恐惧感,是畏罪感,唯独不是对凪发火的正当缘由,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恶劣糟糕又无理取闹。
不能再把负面情绪宣泄给凪了,这样想着,玲王决定立刻回避恶魔凪,却被凪察觉抢先压了上来。
“凪你干什么!”玲王惊道,凪已经按住他的手腕,去舔他的颈侧,那无疑是玲王的敏感带,灼热的吐息打在暖白柔薄的皮肤上,成了难以忍受的酥痒。
凪一边轻咬一边吮舐,湿漉漉的唾液在锁骨积成小洼,一路留下烟灰色唇印草莓还不够,又去把玲王的耳朵舔含出水声,从耳垂攀至耳骨,用嘴唇轻轻抿吮。
“唔,停下。”在步入色情的氛围中,玲王剧烈地挣动起来,凪充耳不闻,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即使对情感笨拙如凪也知道,玲王怒气消减,悲伤却不降反增,正是需要自己安抚的时候,怎么可能放他一个人待着。
“我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凪一字一句地对着玲王耳畔一字一句说道,他的发音有些生涩,声量也不大,却让玲王半边身子麻痹了,这是他们偷窥天堂时偶然听见的一对天使伴侣的私密情语。
当时玲王甚至嘲笑了对方,也就纯情的天使会把爱说得如此神圣崇高,爱是上帝给天使的枷锁,予人类的考验,唯独赦免了地狱清净。
恶魔渴血、逐利、慕强、贪财、纵欲,唯独不稀罕爱。上帝觉得恶魔不配明白爱,更不配得到爱,恶魔则觉得爱无非是欲望的美化器、繁衍的遮羞布,生存的麻醉药。
恶魔大公更看不上虚无缥缈的爱,无法作为稳定筹码衡量价值,拿不上台面不能入市,更加不上杠杆,私有和永恒都是虚谈。
那玲王为什么要和凪结契呢,为什么愿和他共享生命与权柄,分享喜怒与三餐。
为什么不惜使用下作的魅术,找遍了弗法、西迪和贝雷特七十二魔神中能够控制爱情的三位,也要把凪握在手心。
玲王都不明白的事情,凪怎么可能明白,他懂什么。
“你怎么敢说爱我。”玲王几乎是质问,多么荒谬,多么可悲,在他引诱了一位天使之后,恶魔凪用天国的密语向他求爱。
如果你所言非虚,那你不可能爱今日的我,所以你只能是个骗子,或者什么都不懂。
玲王心里是这样明白,却还是侧头用唇封住了凪的口,他不需要凪的回答也不想听到反悔。
这个骗子和他的谎言,就是我所求的唯一了,我在他的拥抱中才得以喘息,御影玲王你真无可救药。
恶魔大公和魔王的骨翼翅膀交叠在了一起,凪揽着玲王从教堂的祷告室瞬移到魔宫的床上,柔软弹性绝佳的大床托住了玲王疲倦的身体,而他的精神还在因为那句爱语扭曲亢奋着。
两人舌吻许久,凪舔吻玲王敏感的上颚、在齿根游走,又去追他的舌尖,在舌面上打转儿,细细挑逗。
当初玲王哄骗着凪接吻,凪僵得像块石头,睁着大眼睛看玲王眼角的绯红,也不懂张嘴,是玲王主动伸舌头进去找他的敏感点。
但凪一碰到玲王甜腻的舌尖就停不下来,缠着不放从自己的口腔追到玲王的,无师自通学会换气,像有瘾一样把人摁在怀里,口水都吃干净了才肯放开。
漫长一吻结束后,玲王咬断拉丝,微喘着气起身压倒凪,半跪骑在凪小腹上,几下扯了他的衣服,脸上又扯了魅惑的笑,吐舌轻轻舔着下唇。
他要享受这一切,主导这一切,即使是装的,也要给予相方完美的性爱,他可是御影玲王啊。
这个角度他赤裸的胴体便被凪一览无余了,天使那些恶劣的青紫掌印、鲜红指痕遍布劲瘦的腰肢、弹翘的屁股与柔嫩的腿根。
凭借这些手印,凪几乎可以复原恶魔大公被箍着腰,掰开腿,扇着屁股贯入的姿势。
而胸部更是重灾区,雪粉俏丽的奶子被吸得肥肿了一圈,内陷乳被剥出,几个牙印嵌在乳晕和奶尖,独属于魔王的宝贵奶水,被毫不礼貌的天使当配菜喝个精光。
“你瞧,天使弄得我好痛呀。”玲王笑着,麻吕眉却低垂着,他握住凪的手,像撒娇一样引凪摸摸自己。
“我不会放过他的,那头粗鲁的野兽。”凪阴着脸看不出表情,手像抚摸美玉一样一寸寸从那些惨烈的痕迹上游过,又去和玲王的可爱的肚脐嘻戏,细致柔和,一点点暖热了玲王的身体。
凪爱抚着玲王的阴茎,时而揉捏龟头,时而剐蹭系带,时而包裹茎身,在他绝佳的技术下,玲王很快有了感觉。
玲王是双性,两性器官都发育良好,此前颇有分量的阴茎垂落充当了花穴的保护罩,能窥探的只是稀疏细软的烟紫色阴毛上结着一块块干涸的精斑。
而玲王这时阴茎勃起,女穴再无遮盖,可见会阴滚热充血,阴唇饱涨殷红,肿胀樱桃核大小的阴蒂被揪得翘出尖,在空气中打颤瑟缩。
潮热果甜的香气隐隐从闭合的穴口溢出,让人不由想象其中装了什么琼浆玉露。
撑开腹肌的鼓鼓小腹上,爱心淫纹闪烁着莹光亮粉,玲王暗示性地轻抚了一下小腹,偷偷打量凪的表情,望进他的眼眸,那里还是一汪沉静明澈的薄荷灰,似乎能包容一切。
恶魔大公紧张地吸了一口气,麻吕眉不自觉皱起。
“凪要看吗,这里好脏啊。”玲王两手轻轻剥开阴唇,一缕缕透明的蜜汁黏连流下,不一会混入了白浊。
大部分稠精都被锁在了子宫里,仍有少量含不住像失禁一样,混着淫水在下体淌个不停。他阴道失控地一口一口吐着浊液,把凪的小腹也打湿了。
异常的淫态诉说着恶魔大公被当做肉便器暴力使用的经历,玲王在凪灼热倒实质的目光下感到眩晕、蛰痛、燥热。
他感觉自己在天国接受永恒烈阳的审判,即使自己一遍遍坚持申诉无罪,这也并非玩闹,无法被宽恕,恐怖的神罚终究降临。
玲王不禁以腰部的翅膀去捂凪的眼睛:“对不起,凪,忘记吧。”先前被告白支起的勇气在惨淡的现实面前烟消云散了。
玲王苦笑,即使凪努力表现不在意,很冷静的样子,自己却难以为继了。
“该我说对不起才对,让玲王这么痛苦,”凪恳求道,“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需要玲王。”他的手从阴茎游走到后方,试探性地在会阴画着圈,打着转儿,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碰到阴蒂。
花穴在凪的刺激下已经像是解冻的小溪潺潺流水,他微微轻喘着,克制自己不要去夹凪的手指。
“你永远有机会,只要你想,”玲王抖着腿去按住凪的手腕,“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太难看了,唔……”
真是矛盾,明明之前为了讨精忍耐了千种折磨,玲王此刻却绝不愿再被恶魔凪看见半点白浆。
“怎么会难看,”凪似乎是生气了,他猛然起身把玲王抱起,转成正面位,直直看向玲王蓄着水的翡翠紫眸,去抹他眼角的红晕,“无论何时的玲王,都是我的伴侣啊,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恶魔凪说完就吻上了玲王的蜜穴,那里丰沛的汁水是熟透到有些糜烂的葡萄味,又带着发酵酒酿的醉人。
他将这些液体一扫而光,舌头蹭过阴蒂尖,挤开羞涩含抿的肉唇,钻入高热滑腻的肉壁层层深入。
“咦咦!等等……别舔……哇呜……呃……”玲王简直没反应过来,一条灵活的舌头就探了进来,卷走乱七八糟的淫液,熟门熟路地扫荡碾磨他的敏感点,并且还越来越深。
玲王能感觉到凪的舌头已经异化张开了倒刺,软软的尖突把阴道扎得麻痒乱颤,猩红的肉壁阵阵痉挛。
因为舌头肌肉很灵活,轻重缓急移动自如,可以细细照顾肉壁各处的敏感点,不像阴茎一样粗硕笨重,会将穴道整个撑到充血还容易卡住。
恶魔凪的舌头异化后很长,连宫口也探得到,玲王其实颇喜欢凪的口交,尤其是前戏,他几乎都是让凪用舌头完成扩张,或者用尾巴做辅助。
但这次不行,玲王太清楚自己一肚子臭精有多难吃了,对于敏锐的恶魔来说体液可做领地标记。那么恶心的东西,怎么能让凪碰到。
“很脏……呼呼……出来吧……哈……”他喘着气去扶凪的脸,“没必要这样……唔!”
“噗嗤”一声,魔王非但不听,反而把尾巴也没入了玲王的紧窄的后穴,尾巴上的绒毛像密软的羊毛刷,轻轻抽动几下,刮骚得人神智尽失,肠道收缩颤栗,快感直接翻倍。
“咿呀呀!”玲王察觉不对,支起手臂想往后撤,为时已晚,随着凪尾尖桃心狠狠一摁g点,“哗啦”一声喷出一大波淫水,全溅在魔王可爱的脸蛋上,甚至让凪反射性闭了眼。
玲王潮吹了,吐出的不仅是宫颈黏液,还有天使留下的白浊,子宫被撑满灌爆的他就像一个精壶,不停流出乱七八糟别人的东西,害得凪浓密纤长的睫毛上都挂连了淫浆。
看凪愣在那里,玲王迅速搓了水球魔法清洗凪的面部。
“你怎么也不躲!”恶魔大公简直羞愤。
凪后知后觉:“玲王好甜的,我为什么要躲,那些液体都浪费了。”
这哪是我味道的问题,这可是……这可是陌生天使的秽物啊……玲王看着正在舔唇回味的凪,什么也说不出口。
凪这个笨蛋,这是来者不拒的意思吗,明明看着纯白却还是当之无愧的恶魔。
既然凪完全不在意,那他还矫情什么,恶魔大公将腿折叠自己抱住小腿,漾开魅惑的笑意。
“凪,进来吧,”玲王竭力舒展放松身体,“按照之前的约定,用肉杵帮我清洗子宫吧?5?”
恶魔凪x恶魔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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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位讨论,鸡巴磨/扇屄,玩前后穴,放置py,马眼含阴蒂
正文:
凪的鸡巴听话极了,玲王话音刚落,紫红色虬结着青筋、马眼翕张流液的粗杵就猛然怼在他翘弹的臀肉上,悍然待发。
一撞一碾,发出“啪嗒”和“咕叽”的声音,湿咸的腺液很快打湿了臀部,玲王惊喘一声,双眼黏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下体。
凪的体色很淡,毛发也是,皮肤也是,连一开始的阴茎也是浅肉色的,没什么色素。
虽然尺寸在恶魔里很超格,但粉白粉白没什么威胁性的样子。
玲王和凪。
大体成圆形的徽章镌刻着复杂的纹样,两边立着一对威风凛凛的狮鹫,狮身鹰头,羽翼宽大厚重,锋利鹰爪与强壮后足弯起,像是在守卫什么财富。
中间是一个象征着拥护的盾形,其中镶嵌了造型奇特的礼器,细颈宽肚,没有开口,细颈向下延伸,瓶底向上收拢,与穿过肚腹的细颈相连,环流涌动着泉水。
上方是被雪莉虞美人托举环绕的魔王冠冕,虞美人是御影的代表花,本意是至死不渝的爱,用在这里却显得张扬跋扈、意味深长——凪才不在乎。
下方的底基燃着汹汹圣炎与烈烈狱火,帜带浴火不焚,上刻着ika的字样。
传说格里芬原是是上帝的爱骑,握有神的秘密,后因贪财强欲,反叛了神堕入地狱,神慈悲怀柔不忍杀他,令他在地狱磨砺悔改。
当然对于魔王来说,凪清楚那不是谣闻,玲王亲口告诉他,是颠覆三界的秘密,也是他们约定的,当时他们刚刚认识了一天。
玲王边说边摇摇手中的笔记本,向他展示,上面有一行他的血字:roadtothetruthwithnagi!??后两个单词的血还新鲜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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