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出轨后给丈夫看(6/8)
魔王大开大合整根捅入拔出,“噗嗤!噗嗞!咕叽!咕噜!”凪放肆欲望,挥洒性液,纵情打桩,毫不担心玲王会不会被肏烂,强硬粗暴,两个恶魔以半兽态激情媾和。
“呜呜……呃!嗷……”他们从浴池一头做到另一头,凪将正面改到背后位,掐着玲王腰窝去吮含他微突的蝴蝶骨和脊椎节,又因为想看脸闹着换回正面。
更麻烦的是,每次变体位方向拧转,都得让上下两个龙茎交换挺送前后穴,像被恶魔轮流进入一样。
“呐、玲王花穴更爱吃哪一根呢?后穴呢?”凪埋在他体内,揉捏着玲王两穴周围绷紧战栗、光滑无毛的皮肤,探究起荒唐的问题。
“笨蛋……哈……没有区别吧!”恶魔玲羞恼地气骂,凪无论哪根都粗硕巨长,捣凿得他淫相毕露,扭腰追着鸡巴跑。
“明明有一根更翘呢,呼……会和玲王敏感带更契合吗,”凪眨眨眼,临时起兴有了主意“来统计一下高潮间隔吧,嗯,一种体位送玲王高潮一次。”
玲王竟下意识顺着想了一下:“……那不如侧入、啊!”影响因素更少,他堪堪回神,不想被干坏,玲王立刻咽下不着边的后半句。
“是诶。”凪被他启发,想起他们今天还没做过侧入,“果然玲王最会了。”魔王抬起玲王修长的左腿挂在肩膀,揽住他的腰就急着要抽送,直接把玲王捅得颠扬翻起。
“哈……等一下!唔……”这个姿势太糟了,玲王一只腿完全站不稳,他被浮力裹挟,又被肉杵顶起,右脚脚尖点着地,随着凪的起伏摆胯,玲王在水中荡来漾去。
扎进身体的两根龙鞭成了唯一的支点,他被顶得腰肢扭转承送,脚尖立起又放下,时不时滑出一截距离,好像在鸡巴上跳舞一样。
高烈度的性爱模糊了时间与思绪,几百次抽送,无数次绝顶,玲王模糊听见凪说后穴喜欢吃翘的,子宫则偏爱……
魔王在玲王体内膨大成结,搂着他跌进泉水中,温水奔流没过鼻腔和发顶,激狂的心率飞速消耗氧气,耳边朦胧着水波涌动涤荡的韵律。
凪和玲王闭上眼,在水下接吻,寻找摩挲对方的唇,唇瓣轻启交换气息,玲王的手圈住凪的脖子,摸他滚动的喉结,同时凪深埋在他体内两个腔室股股射精。
这是很好的机会,玲王细细爱抚着凪的脖颈,看到凪白发如雪瀑腾逸,浓密睫毛轻颤,一脸恬静安适毫无防备,阖着眼沉浸在高潮之中。
他必须要抓住,力量被允许释放的间隙,玲王伸出的手由摩挲抚慰逐渐走形变质,他低调退让、忍耐牝服,在此刻一点点发力,扣住凪喉管悄然收紧。
快做决定吧,你想要这个叛徒怎么死。凪射精的脆弱时间,狮鹫的利爪可以瞬间割碎魔王的咽喉,也可以生生拧下恶魔的脑袋。
玲王钳制着凪的呼吸,剥夺他的空气,然而水中本就没有足够的氧气,他杀死凪的同时也体验着凪的痛苦,玲王的肚子被凪灌得渐渐鼓起,窒息与高潮迭起并行。
玲王审视着他,凪向来平静俊逸的神情微微扭曲,眉头皱起,静脉怒张,淡色口唇发绀,凪却没有任何抵抗,只是揽着玲王的腰继续输送精浊。
他恍惚已然看到魔王面部肿胀,皮肤淤点出血的尸体,窒息产生幻觉和谵妄让玲王分不清现实与虚假,鲜活与死亡。
不知过去多久,射精已经默默结束,更激涌的热流哗哗喷薄冲刷肉壁,撑开子宫肠道,烫得玲王蜷成一团,窒息严重压迫脑神经,凪在他体内失禁了。
玲王猛得脱力松手,凪却完全没有反应,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两人交融的身躯“噗嗤”分离,凪沉沉欲坠。
他死了吗,我杀了凪?玲王将凪拖出水面,凪的脖颈上勒着一圈可怖爆皮青紫,他惊惶去找凪的心跳,太静了,脉搏微不可闻,呼吸停歇却止。
结束了?结束了……我不要这样!怎么能就这样……玲王抖着唇骑跨在凪身上,为他仰头举颏,双臂按上凪胸膛,手交叠在中央,以全身重量直直压下去。
水液从凪口中呛出,凪猛得从半昏迷惊醒,玲王泫然欲泣的样子映入眼帘。“玲王……犹豫太久了,”凪叹息,“怎么这么心软?”
被这样欺负,灌精十几分钟都下不了死手,凪昏迷的时候更应该赶紧逃离吧。
魔王坐起抱住玲王,轻拍他的背,恶魔玲哭着想搂紧他,却不敢用力,使劲贴合凪温热的肌肤。
“混蛋……你要我怎样……”要不是凪全然纵容,怎么可能就被玲王活活掐晕过去,居然还说他软弱。
他该如何战胜一个无比眷恋的敌人。
天使凪x天使玲
每每凪无声静守在玲王宅前,都给天使玲带去巨大的压力,他拉开窗帘,亮着晚灯,倚在床头,虚虚望着那个偏执的影子。
玲王与他隔着漫长的距离对视,既想让天使凪看见满足,又想劝他早些回去休息,心绪翻涌不宁,彻夜忐忑难眠。
几百个昏昼下来,玲王实在熬不住了,当断则断,久拖无益,凪的生命不应该在等待中空耗流逝。
他试着退还戒指,却无法如愿松一口气,玲王很不习惯指根空荡荡的感觉。
萝拉反馈给他,天使凪已经收下信物,玲王下一个念头就是问凪有没有带话,他好久没听到凪跟他说点什么了,随便什么都好。
可这不对,有失分寸、模糊边界。你看着他在窗外徘徊踯躅,你狠心放任他来了又走。
玲王摩挲着那圈白边戒痕,适应有点发皱的皮肤触感,对自己说,别回头,你已经把事情做绝了。
你和他日后再无任何关系,你不能像是反复试探凪那样,还期待着他因你而反应波动,太无耻了,你没有资格考验凪,不该再介入他自由的人生了。
玲王不许自己继续打探,萝拉也没敢说更多,那一瞬凪万念俱灰的可怜样子,让人不忍卒述,她无法评价玲王的做法,她是半个搅局者,立场尴尬难逃罪责。
然后,凪真的不再出现了,高大慵懒的白色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玲王下意识抬眼去找那个烙在视网膜上的虚相,却连丝缕印迹都难寻,如云朵被阵风吹散,水滴被旭日蒸发,雁过无痕。
凪走了,那个执拗的家伙不在了,玲王因他的不辞而别无所适从、抓心挠肺,他的心就像被凪困在樊笼中的鸟,主人在与不在,都难安地啼叫着战栗。
玲王想克制,拼命告诫自己,断得干净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局面吗?你还要折腾凪到什么时候?你不能更成熟一点吗?适可而止吧。
他按耐下心绪、食不知味、魂不守舍地回避了三天,然后空虚的豁口吞没了他,玲王再也忍不住向寂寞投降,情不自禁去打探搜集凪的消息。
我只是稍微问一下,凪的近况,了解一下凪抹除玲王的、步入正轨的日常,也让自己提前习惯没有凪的生活,仅此而已。
怀着这样的想法,玲王从天使军团那里得知——凪告病假在家休息。
……病了?怎么会这么巧?凪生什么病了?他哪里不舒服?病得严重吗?会不会很难受?有人照顾他吗?我可以……我可以去看望他吗?
玲王刹那间闪过很多念头,竭力压下第一时间涌出喉咙的本能窃喜,凪生病了,所以他才不来找我,凪没有抛弃我。
幸好,凪只是病了。
他不住责骂自己的卑劣,御影玲王,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是个品格糟糕的不称职天使,凪还在痛苦中,你却擅自为此解脱,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混蛋!
而玲王无法否认的是,多日的心灰意败、苶然沮丧都因此一扫而空。
我可以代他同事的名义问候凪,更何况如果凪因为我不适,那我有义务去致歉,我必须得亲自求得凪原谅。
达摩克里斯之剑高悬,前路隐晦多歧途,是是非非对错难辨,使命职责姑且让步,公义审判到来之前,让我再多看他一眼。
就一眼。
玲王和天使军团打好招呼,又推迟了工作事务,动身来到了凪的住所。
土星天的僻远郊区,三年前为了掩人耳目,他和凪出资购置了一套湖畔别墅,本来只是他们私会的据点,不知不觉凪定居于此。
通过了虹膜识别,玲王穿过花园,进入室内,无比熟悉的陈设不知为何有些陌生,很安静,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喧哗声震耳欲聋。
玲王彳亍到了卧室前,他停顿了须臾,好久不见了,我要和凪说什么?先叙一下旧?还是关心他的身体?凪会怪我不请自来吗?
推门的寸刻,玲王发现自己手麻了,却没来得及自嘲。
里面没有人。
凪不在这里,玲王扑空了。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玲王用光明力量迅速过了所有房间。
整个别墅空得让人心慌。
凪怎么会丢下我的??离开。
有什么稳健运行的东西脱轨了,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
他们固然分开了,但玲王还是对凪有种可笑的笃定,他立即去播打凪的通讯,无法接通。反复播,结果同样。
园子的花泥还是湿的,近期无雨,凪应该离开不久,就在这两天,甚至今天。
顾不得其他,玲王果断发动言灵安排下属天使去调寻凪的行踪,自己则对房屋内外展开系统搜查。
凪不愿意让其他人进来打扰,宁可亲力亲为,玲王确信这些线索痕迹都是凪留下的。
然后,他慢慢注意到,家里的异样之处,有些太整洁了,凪很少刻意收理东西,出门忘关窗都是常事。
但这次凪明显收拾过了,所有双人用品都一一摆好归位,食物也妥善处理了,既然这样,少的东西更显奇怪。
不错的消息是,凪受到胁迫的可能性降低了,如果凪只是躲着他,无病无患,那自然一切好说,但这不像凪的风格。
凪去哪了?他的??在哪?凪的??又放哪了?一定就在附近,好在意,玲王仔细感应着,目光来回梭巡,徐徐下移。
在更低一点,比地面更深的位置,凪不可能埋了??,排除合理的错误答案,最离奇的就是正确,一定有密道夹层。
他放出更多光明之力感知穿透,同时耐心敲来敲去,辨识微不可闻的回声,玲王一直试到黑黢黢的隐蔽杂物间,掀起地毯掩饰,因空隙传出的声音陡然清晰。
玲王断定这里是入口,他沿着接缝生生撬开地板,昏暗的地下无一丝光亮,看不清墙壁边界,阵阵森然寒气扑面而来,如不见底的深渊张开血盆大口。
凪在家里搞什么……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吧,希望他只是顺手利用了这个空间。
压住不适感,玲王打开羽翼跳了下去,里面空间很大,但实在简陋至极,像是原始洞穴,石壁打磨粗糙,狰狞刮痕密布。
玲王没有细看周遭,他必须尽快找到凪余下的提示,天使玲擎着光明之力变幻的灯盏,在漆黑中沿着隧道不断深入腹地。
他目标明确,玲王感知的到,就在主卧正下方隔了约4米的位置。
终于,玲王穷极道路的尽头,蒙着一块大幅白色幕布,不错,那后面就是凪留给他的东西了。
玲王扯下幕帘,感应灯瞬间亮起炽光,划破阴森黑暗,秘密揭晓登场,一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人物雕塑跃入眼球。
舞台上雕刻的是‘玲王和凪’,他们两个的??全部套在大理石人物的手指上,凪脱下玲王送的婚戒,用以引导他到来。
整幅作品呈现三角构图,背景上方束束镀金的辐射状金属棒呈太阳荣芒放射形排列,配合顶灯闪耀,如万道金光倾泻,将舞台和人物打得神圣辉煌。
人物与天使等比,经过细腻打蜡剖光,五官、形体细节真实得与本人分毫不差,每一块肌肉都是准确还原的。
‘凪’翅膀轻舒,屹立于一侧上位,右手平持长矛,左手撩开‘玲王’胸前衣袍,拧转结实臂膀隐隐发力,似乎划过一道斜弧,将泛着圣芒的长矛刺入‘玲王’的胸膛。
‘玲王’则处于另一侧下位,半倚半躺在没有重量的大理石云朵之上,颓然惊喘、失魂落魄,手脚松垂,修长脖颈绷紧,头无力地后仰,却不像是全然痛苦。
他长袍缭乱不整、衣褶轻盈摇曳,‘玲王’中短发逸散飘扬,鼻翼翕动双眼紧阖,点眉纠结幻觉丛生,他神情迷醉涣散,柔软唇瓣开合,似在喃喃地呻吟。
‘玲王’在向神祷告吗?他沉浸在聆听神启吗?可‘玲王’手形仓皇律动伸张,裸足探出回旋的衣摆,拇趾昂扬翘起,小指蜷缩内扣,欲死欲仙。
剧烈的疼痛带给他无尽的甜蜜,极致的渴望诞生无上的欢愉。
爱火点燃了他,激情澎湃至‘玲王’几乎昏厥,恢宏大气的圣光审判下,情欲的色彩浓厚到盈满溢出,璀璨升华中他被‘凪’的长矛捅穿身体,‘玲王’分明是在淫乱高潮。
两枚闪耀的戒指稳稳扣紧‘凪玲’的中指指根,塑像中的他们恩爱如一,初尝禁果。
恍然间玲王又听见凪凑近他耳边说,你是我的阿芙洛狄忒,是白鸽、海贝壳和紫玫瑰,是永远的幸福、爱情、性欲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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