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偷情人前暴露lay 出轨审讯 隔布料磨(6/8)
凪走了,那个执拗的家伙不在了,玲王因他的不辞而别无所适从、抓心挠肺,他的心就像被凪困在樊笼中的鸟,主人在与不在,都难安地啼叫着战栗。
玲王想克制,拼命告诫自己,断得干净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局面吗?你还要折腾凪到什么时候?你不能更成熟一点吗?适可而止吧。
他按耐下心绪、食不知味、魂不守舍地回避了三天,然后空虚的豁口吞没了他,玲王再也忍不住向寂寞投降,情不自禁去打探搜集凪的消息。
我只是稍微问一下,凪的近况,了解一下凪抹除玲王的、步入正轨的日常,也让自己提前习惯没有凪的生活,仅此而已。
怀着这样的想法,玲王从天使军团那里得知——凪告病假在家休息。
……病了?怎么会这么巧?凪生什么病了?他哪里不舒服?病得严重吗?会不会很难受?有人照顾他吗?我可以……我可以去看望他吗?
玲王刹那间闪过很多念头,竭力压下第一时间涌出喉咙的本能窃喜,凪生病了,所以他才不来找我,凪没有抛弃我。
幸好,凪只是病了。
他不住责骂自己的卑劣,御影玲王,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是个品格糟糕的不称职天使,凪还在痛苦中,你却擅自为此解脱,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混蛋!
而玲王无法否认的是,多日的心灰意败、苶然沮丧都因此一扫而空。
我可以代他同事的名义问候凪,更何况如果凪因为我不适,那我有义务去致歉,我必须得亲自求得凪原谅。
达摩克里斯之剑高悬,前路隐晦多歧途,是是非非对错难辨,使命职责姑且让步,公义审判到来之前,让我再多看他一眼。
就一眼。
玲王和天使军团打好招呼,又推迟了工作事务,动身来到了凪的住所。
土星天的僻远郊区,三年前为了掩人耳目,他和凪出资购置了一套湖畔别墅,本来只是他们私会的据点,不知不觉凪定居于此。
通过了虹膜识别,玲王穿过花园,进入室内,无比熟悉的陈设不知为何有些陌生,很安静,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喧哗声震耳欲聋。
玲王彳亍到了卧室前,他停顿了须臾,好久不见了,我要和凪说什么?先叙一下旧?还是关心他的身体?凪会怪我不请自来吗?
推门的寸刻,玲王发现自己手麻了,却没来得及自嘲。
里面没有人。
凪不在这里,玲王扑空了。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玲王用光明力量迅速过了所有房间。
整个别墅空得让人心慌。
凪怎么会丢下我的??离开。
有什么稳健运行的东西脱轨了,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
他们固然分开了,但玲王还是对凪有种可笑的笃定,他立即去播打凪的通讯,无法接通。反复播,结果同样。
园子的花泥还是湿的,近期无雨,凪应该离开不久,就在这两天,甚至今天。
顾不得其他,玲王果断发动言灵安排下属天使去调寻凪的行踪,自己则对房屋内外展开系统搜查。
凪不愿意让其他人进来打扰,宁可亲力亲为,玲王确信这些线索痕迹都是凪留下的。
然后,他慢慢注意到,家里的异样之处,有些太整洁了,凪很少刻意收理东西,出门忘关窗都是常事。
但这次凪明显收拾过了,所有双人用品都一一摆好归位,食物也妥善处理了,既然这样,少的东西更显奇怪。
不错的消息是,凪受到胁迫的可能性降低了,如果凪只是躲着他,无病无患,那自然一切好说,但这不像凪的风格。
凪去哪了?他的??在哪?凪的??又放哪了?一定就在附近,好在意,玲王仔细感应着,目光来回梭巡,徐徐下移。
在更低一点,比地面更深的位置,凪不可能埋了??,排除合理的错误答案,最离奇的就是正确,一定有密道夹层。
他放出更多光明之力感知穿透,同时耐心敲来敲去,辨识微不可闻的回声,玲王一直试到黑黢黢的隐蔽杂物间,掀起地毯掩饰,因空隙传出的声音陡然清晰。
玲王断定这里是入口,他沿着接缝生生撬开地板,昏暗的地下无一丝光亮,看不清墙壁边界,阵阵森然寒气扑面而来,如不见底的深渊张开血盆大口。
凪在家里搞什么……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吧,希望他只是顺手利用了这个空间。
压住不适感,玲王打开羽翼跳了下去,里面空间很大,但实在简陋至极,像是原始洞穴,石壁打磨粗糙,狰狞刮痕密布。
玲王没有细看周遭,他必须尽快找到凪余下的提示,天使玲擎着光明之力变幻的灯盏,在漆黑中沿着隧道不断深入腹地。
他目标明确,玲王感知的到,就在主卧正下方隔了约4米的位置。
终于,玲王穷极道路的尽头,蒙着一块大幅白色幕布,不错,那后面就是凪留给他的东西了。
玲王扯下幕帘,感应灯瞬间亮起炽光,划破阴森黑暗,秘密揭晓登场,一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人物雕塑跃入眼球。
舞台上雕刻的是‘玲王和凪’,他们两个的??全部套在大理石人物的手指上,凪脱下玲王送的婚戒,用以引导他到来。
整幅作品呈现三角构图,背景上方束束镀金的辐射状金属棒呈太阳荣芒放射形排列,配合顶灯闪耀,如万道金光倾泻,将舞台和人物打得神圣辉煌。
人物与天使等比,经过细腻打蜡剖光,五官、形体细节真实得与本人分毫不差,每一块肌肉都是准确还原的。
‘凪’翅膀轻舒,屹立于一侧上位,右手平持长矛,左手撩开‘玲王’胸前衣袍,拧转结实臂膀隐隐发力,似乎划过一道斜弧,将泛着圣芒的长矛刺入‘玲王’的胸膛。
‘玲王’则处于另一侧下位,半倚半躺在没有重量的大理石云朵之上,颓然惊喘、失魂落魄,手脚松垂,修长脖颈绷紧,头无力地后仰,却不像是全然痛苦。
他长袍缭乱不整、衣褶轻盈摇曳,‘玲王’中短发逸散飘扬,鼻翼翕动双眼紧阖,点眉纠结幻觉丛生,他神情迷醉涣散,柔软唇瓣开合,似在喃喃地呻吟。
‘玲王’在向神祷告吗?他沉浸在聆听神启吗?可‘玲王’手形仓皇律动伸张,裸足探出回旋的衣摆,拇趾昂扬翘起,小指蜷缩内扣,欲死欲仙。
剧烈的疼痛带给他无尽的甜蜜,极致的渴望诞生无上的欢愉。
爱火点燃了他,激情澎湃至‘玲王’几乎昏厥,恢宏大气的圣光审判下,情欲的色彩浓厚到盈满溢出,璀璨升华中他被‘凪’的长矛捅穿身体,‘玲王’分明是在淫乱高潮。
两枚闪耀的戒指稳稳扣紧‘凪玲’的中指指根,塑像中的他们恩爱如一,初尝禁果。
恍然间玲王又听见凪凑近他耳边说,你是我的阿芙洛狄忒,是白鸽、海贝壳和紫玫瑰,是永远的幸福、爱情、性欲之神。
预警:
睡奸,69式,攻受互舔,肉棒玩舌纹
天使凪x天使玲
正文:
那天是他们的诞生日,天使玲连轴转赶了很久的公务,推了晚宴,空出一整天给凪和自己庆生。
他折腾了一上午,磕磕绊绊做好了三层水果厚夹心的草莓奶提蛋糕,甜绵奶油弄脏了衣服,玲王冲了下澡,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等凪回来。
他没有提前通知凪,这是一个惊喜,他们很久没在白昼相会了。
午后日光正好,暖阳熏得人发晕,期待也像彩虹泡泡飞舞在明媚的紫阳花和百日菊中,玲王迷迷糊糊眯了过去。
天使凪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爱人赤足穿着浴袍,露着一截白皙小腿,点眉舒展,发卡别起碎发,酣然卧睡在藤椅上。
好舒服,像是浸在温软蜜水中一样,要融化在春日了,自与凪转入地下,很久没有这种,轻松愉悦的体验了,特别舒畅,好棒的感觉。
玲王轻轻蹭着腰,不自觉追逐快感,咦,怎么会,这么舒服?他朦胧睁开眼,理性苏醒回归,玲王惊讶地想合拢腿:“凪,你在干么……哈……别!”
爱人雪茸绒的脑袋探入袍底,口中含着玲王嫩红的阴茎,生疏吮吸着,手指轻轻抚着囊袋,给玲王的视觉刺激甚至远超于身体的欢愉。
“咿呀!不可以……”未经同意就被凪猥亵了,还是在户外花园,玲王太过震惊,难堪地闪躲,凪捏住他的腰肢不允许天使玲逃避。
他露出半张无辜的可爱脸蛋,含糊哄着:“乖,只是亲一下,唔,让我亲一下玲王这里。”哪有人会这样接吻?玲王急喘着被贪婪的恋人按在藤椅上。
玲王真的没有半点心理准备吗?凪觉得不可信。当他被蛊惑扯开玲王腰间的系带,里面脱出一片大胆晃眼的柔腻暖白,玲王贴身衣裤居然通通不在。
他倚躺在外面,放荡真空着,毅然等凪回来开封享用。
是玲王邀请我的吧,凪收到暗示,顺从半跪在硬质铺装上。
为了给玲王更好的初次体验,作为开始,凪选择服侍自己更熟悉、更有把握的雄性器官,竭力抚慰为玲王创造快感。
天使凪试探着玲王的反应,逐渐找到技巧,他用舌面舔吮玲王的马眼,一上一下来回抚慰,齿贝轻轻剐蹭着敏感的系带,又在脆弱的冠状沟施力。
“哈……吚!唔……”玲王果然很有感觉,他不住摆着腰,已经分不清是在严厉拒绝还是偷偷挺送,凪用口腔包裹整个勃起的柱身,压着舌头做活塞运动。
玲王羞躁地斜睨着碧蓝天空,紫眸没有焦点,他爽得神智涣散了,突然,玲王鼓翘的臀瓣一弹,肌肉抽动,已经到了初试者的极限,要射了……
“……呀啊啊!”他大腿战栗失控,天使玲夹紧凪的脑袋,透明的水液从阴道嗞出溅到凪下巴。
凪趁机一吞到底,猛然将阴茎龟头放到喉咙挤压,狠狠揉榨玲王的精液,“唔呃!啊呀!!”他被凪吸出来了,浑身脱力。
天使凪毫不犹豫咽下玲王的宝贵初精,接着就去舔天使玲喷汁的阴唇,那里又薄又嫩,颜色浅淡,严合得只能看见一条潋滟的粉缝,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玲王比他想象地要敏感,雌性器官反馈也很好,说不定他们能更进一步。
凪用舌头剥开玲王闭拢的大小阴唇,叼住天使玲的蕊蒂尖尖含吻。
他刚刚高潮完,紫眸荡漾秋波剪水,玲王羞恼呻吟:“会被看见的……呀……在外面。”
凪要抱他进屋,天使玲又蜷缩着不愿意,他们为什么不能被看见。
两人纠缠起来搂着倒在花丛中,压倒了一小块精心养护的斑斓百日菊,凪玲顾不上心疼,情迷意乱地继续滚了几圈,奶白花瓣飘落在玲王鎏丽紫发间。
鲜花会掩护他们的情事,天使玲去抽凪的腰带,觉得轮到他了,撑在凪上方挑开他的内裤,脸就要贴上去。
凪急忙压住他的肩膀:“玲王……我还没洗澡。”他才出勤完,气味估计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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