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番外一 龙鳞做脐饰 夺权囚 脔宠(6/8)
凪去哪了?他的??在哪?凪的??又放哪了?一定就在附近,好在意,玲王仔细感应着,目光来回梭巡,徐徐下移。
在更低一点,比地面更深的位置,凪不可能埋了??,排除合理的错误答案,最离奇的就是正确,一定有密道夹层。
他放出更多光明之力感知穿透,同时耐心敲来敲去,辨识微不可闻的回声,玲王一直试到黑黢黢的隐蔽杂物间,掀起地毯掩饰,因空隙传出的声音陡然清晰。
玲王断定这里是入口,他沿着接缝生生撬开地板,昏暗的地下无一丝光亮,看不清墙壁边界,阵阵森然寒气扑面而来,如不见底的深渊张开血盆大口。
凪在家里搞什么……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吧,希望他只是顺手利用了这个空间。
压住不适感,玲王打开羽翼跳了下去,里面空间很大,但实在简陋至极,像是原始洞穴,石壁打磨粗糙,狰狞刮痕密布。
玲王没有细看周遭,他必须尽快找到凪余下的提示,天使玲擎着光明之力变幻的灯盏,在漆黑中沿着隧道不断深入腹地。
他目标明确,玲王感知的到,就在主卧正下方隔了约4米的位置。
终于,玲王穷极道路的尽头,蒙着一块大幅白色幕布,不错,那后面就是凪留给他的东西了。
玲王扯下幕帘,感应灯瞬间亮起炽光,划破阴森黑暗,秘密揭晓登场,一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人物雕塑跃入眼球。
舞台上雕刻的是‘玲王和凪’,他们两个的??全部套在大理石人物的手指上,凪脱下玲王送的婚戒,用以引导他到来。
整幅作品呈现三角构图,背景上方束束镀金的辐射状金属棒呈太阳荣芒放射形排列,配合顶灯闪耀,如万道金光倾泻,将舞台和人物打得神圣辉煌。
人物与天使等比,经过细腻打蜡剖光,五官、形体细节真实得与本人分毫不差,每一块肌肉都是准确还原的。
‘凪’翅膀轻舒,屹立于一侧上位,右手平持长矛,左手撩开‘玲王’胸前衣袍,拧转结实臂膀隐隐发力,似乎划过一道斜弧,将泛着圣芒的长矛刺入‘玲王’的胸膛。
‘玲王’则处于另一侧下位,半倚半躺在没有重量的大理石云朵之上,颓然惊喘、失魂落魄,手脚松垂,修长脖颈绷紧,头无力地后仰,却不像是全然痛苦。
他长袍缭乱不整、衣褶轻盈摇曳,‘玲王’中短发逸散飘扬,鼻翼翕动双眼紧阖,点眉纠结幻觉丛生,他神情迷醉涣散,柔软唇瓣开合,似在喃喃地呻吟。
‘玲王’在向神祷告吗?他沉浸在聆听神启吗?可‘玲王’手形仓皇律动伸张,裸足探出回旋的衣摆,拇趾昂扬翘起,小指蜷缩内扣,欲死欲仙。
剧烈的疼痛带给他无尽的甜蜜,极致的渴望诞生无上的欢愉。
爱火点燃了他,激情澎湃至‘玲王’几乎昏厥,恢宏大气的圣光审判下,情欲的色彩浓厚到盈满溢出,璀璨升华中他被‘凪’的长矛捅穿身体,‘玲王’分明是在淫乱高潮。
两枚闪耀的戒指稳稳扣紧‘凪玲’的中指指根,塑像中的他们恩爱如一,初尝禁果。
恍然间玲王又听见凪凑近他耳边说,你是我的阿芙洛狄忒,是白鸽、海贝壳和紫玫瑰,是永远的幸福、爱情、性欲之神。
预警:
睡奸,69式,攻受互舔,肉棒玩舌纹
天使凪x天使玲
正文:
那天是他们的诞生日,天使玲连轴转赶了很久的公务,推了晚宴,空出一整天给凪和自己庆生。
他折腾了一上午,磕磕绊绊做好了三层水果厚夹心的草莓奶提蛋糕,甜绵奶油弄脏了衣服,玲王冲了下澡,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等凪回来。
他没有提前通知凪,这是一个惊喜,他们很久没在白昼相会了。
午后日光正好,暖阳熏得人发晕,期待也像彩虹泡泡飞舞在明媚的紫阳花和百日菊中,玲王迷迷糊糊眯了过去。
天使凪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爱人赤足穿着浴袍,露着一截白皙小腿,点眉舒展,发卡别起碎发,酣然卧睡在藤椅上。
好舒服,像是浸在温软蜜水中一样,要融化在春日了,自与凪转入地下,很久没有这种,轻松愉悦的体验了,特别舒畅,好棒的感觉。
玲王轻轻蹭着腰,不自觉追逐快感,咦,怎么会,这么舒服?他朦胧睁开眼,理性苏醒回归,玲王惊讶地想合拢腿:“凪,你在干么……哈……别!”
爱人雪茸绒的脑袋探入袍底,口中含着玲王嫩红的阴茎,生疏吮吸着,手指轻轻抚着囊袋,给玲王的视觉刺激甚至远超于身体的欢愉。
“咿呀!不可以……”未经同意就被凪猥亵了,还是在户外花园,玲王太过震惊,难堪地闪躲,凪捏住他的腰肢不允许天使玲逃避。
他露出半张无辜的可爱脸蛋,含糊哄着:“乖,只是亲一下,唔,让我亲一下玲王这里。”哪有人会这样接吻?玲王急喘着被贪婪的恋人按在藤椅上。
玲王真的没有半点心理准备吗?凪觉得不可信。当他被蛊惑扯开玲王腰间的系带,里面脱出一片大胆晃眼的柔腻暖白,玲王贴身衣裤居然通通不在。
他倚躺在外面,放荡真空着,毅然等凪回来开封享用。
是玲王邀请我的吧,凪收到暗示,顺从半跪在硬质铺装上。
为了给玲王更好的初次体验,作为开始,凪选择服侍自己更熟悉、更有把握的雄性器官,竭力抚慰为玲王创造快感。
天使凪试探着玲王的反应,逐渐找到技巧,他用舌面舔吮玲王的马眼,一上一下来回抚慰,齿贝轻轻剐蹭着敏感的系带,又在脆弱的冠状沟施力。
“哈……吚!唔……”玲王果然很有感觉,他不住摆着腰,已经分不清是在严厉拒绝还是偷偷挺送,凪用口腔包裹整个勃起的柱身,压着舌头做活塞运动。
玲王羞躁地斜睨着碧蓝天空,紫眸没有焦点,他爽得神智涣散了,突然,玲王鼓翘的臀瓣一弹,肌肉抽动,已经到了初试者的极限,要射了……
“……呀啊啊!”他大腿战栗失控,天使玲夹紧凪的脑袋,透明的水液从阴道嗞出溅到凪下巴。
凪趁机一吞到底,猛然将阴茎龟头放到喉咙挤压,狠狠揉榨玲王的精液,“唔呃!啊呀!!”他被凪吸出来了,浑身脱力。
天使凪毫不犹豫咽下玲王的宝贵初精,接着就去舔天使玲喷汁的阴唇,那里又薄又嫩,颜色浅淡,严合得只能看见一条潋滟的粉缝,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玲王比他想象地要敏感,雌性器官反馈也很好,说不定他们能更进一步。
凪用舌头剥开玲王闭拢的大小阴唇,叼住天使玲的蕊蒂尖尖含吻。
他刚刚高潮完,紫眸荡漾秋波剪水,玲王羞恼呻吟:“会被看见的……呀……在外面。”
凪要抱他进屋,天使玲又蜷缩着不愿意,他们为什么不能被看见。
两人纠缠起来搂着倒在花丛中,压倒了一小块精心养护的斑斓百日菊,凪玲顾不上心疼,情迷意乱地继续滚了几圈,奶白花瓣飘落在玲王鎏丽紫发间。
鲜花会掩护他们的情事,天使玲去抽凪的腰带,觉得轮到他了,撑在凪上方挑开他的内裤,脸就要贴上去。
凪急忙压住他的肩膀:“玲王……我还没洗澡。”他才出勤完,气味估计不爽利。
“亲一下而已。”玲王握住凪粉白的粗硕根茎,狎昵着揉了揉,凑近嗅嗅,只有淡淡的柠檬氛调和微汗,随后气势汹汹悍然吞入一截。
“嗬……”呜哇!好糟糕的技术,简直是毁灭性的,完美的玲王大人在性爱上暴露了雏鸟的平均水准。
尖利虎牙嵌进凪的茎身戳刺,玲王甚至反射性咬了一口,天使凪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阴茎骨支撑,他已经没用的软了。
“呃……呼……”好困难唔,玲王被噎住委屈呜咽,凪赶紧抽出来,他明明努力张开嘴巴了,但凪就是太粗太长,把快玲王口腔塞满撑裂了,怎么可能不碰到牙。
“我来为玲王舔就好了。”凪劝着他,天使玲无法领情,他拽着凪的鸡巴,伏身吐出滑嫩舌尖很小心的裹了上去,天使凪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既然吃不下,那玲王就舔舐到凪软了为止。
天使玲用印着黑色权纹的舌垫着牙,优美薄唇磨蹭骚剐,红艳软舌打圈吸嘬着凪的粗硕肉杵,顺着狰狞的青络游走,头颅起伏间黑色舌纹若隐若现。
天使玲用他可以号令天下的力量媒介,清霄白日之下,全心全意去服侍凪一个人的鸡巴。
凪得寸进尺地用肉茎描画法印的纹路,腥咸的腺液滴淌到力量回路上,激得玲王喉结滚动,他睫羽轻颤,闭着眼舔掉咽下,时不时吮一口凪饱满肥厚的龟头。
“好厉害……玲王……”凪舒服地慨叹,得赶紧把快乐分享给恋人,他兀得掉转方向拉开玲王的大腿,体位变换成69式,天使凪舌头不由分说抵上幼嫩花蒂,“我们一起哦!”
“咕……哈!唔……”凪捏了一下阴蒂,快感如惊雷沿脊柱炸裂,玲王不小心吞了一长段肉杵,凪在他娇嫩的口腔顶弄戳捣,又磨咬玲王薄弱的阴唇。
草叶扎到皮肤,天使玲无法控制肢体,他头晕眼花,被凪急切的节奏带跑……
天使们叛经离道、荒诞不羁,醉倒在花花迷田中,沦陷在迭起高潮里。
我们那天做了所有唇齿能做到的事,却不能告诉别人,你属于我。
不能说我爱你,那剩下的都是寒暄废话。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我打着接吻的幌子,穷尽淫乱之举,不知贞廉节制为何物。
越不能见光,越想见光,持久的压抑带来疯狂的宣泄,我几乎失去理智。
不仅是花草鱼鸟,不仅是明参星辰,我想做给所有天使看。
越是错误,越欲彪炳日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