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毁诺(父子连续绝顶崩溃求饶凶猛N腹)(2/5)

    “嘉骏,这星期夜生活很丰富呀。比我这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更精力旺盛,你毁诺毁得很痛快嘛。”周国栋刚刚回到家,带着远出归来的疲态,倚着沙发侧目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爹地”

    “婊子。”周国栋凑近儿子的耳廓吐出热息,他低声以舌尖将字词送进周嘉骏的耳廓里,唇畔含着浅笑,嗓音是依然往常的威严沧桑。

    少年腹部凹陷的程度严重,内脏都快移位的濒临严酷虐待的折磨,小腹迅速淤红得近乎发黑,无比接近承受极限的痛苦席卷周嘉骏的脑神经。

    忽然,他俊秀眉眼严肃地、神秘莫测地问周嘉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嘉骏如同劫后余生般,额前满是豆大冷汗,他浑身发抖,攀附在周国栋身前,指腹揪紧他爹地的衣角,无法吞咽唾液地喘息呻吟,看架势,是要滑着跪倒在地。

    脸庞秀逸的中年男人将周嘉骏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侧,坦白讲道:“嘉骏,他们都说爹地这样不对不好不合适,那都是他们在发疯罢!你不是很喜欢吗?你幸福快乐我比谁都高兴你喜欢什么,我想都有办法给你。你喜欢跑车、名表、球鞋,你还喜欢男人,我都给你。”

    “咕呜哼唔呜唔呜”周嘉骏疼得想缩起小腹,被爹地的指尖抵住肚脐眼时,胡乱说:“不不知道我不要这样我好痛”

    “唔唔嗯!?”

    “咕啾唔哼嗯”

    “爹地不不要对不起”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遗传的我呢?还是遗传的我呢?还是遗传的我呢?”

    “爹地爹地我没骗你。”周嘉骏抓着周国栋的手腕,无法呼吸地被揪着鼻尖摇来晃去。

    “痛爹地我其实没做,我只是叫他们去打球。”周嘉骏讲道,仰着脸狡辩。

    周嘉骏被他爹地惊吓得发憷,拼命掉着眼泪摇头晃脑,结实身躯要朝家门外奔逃,被周国栋拦腰扯回来,小腹被爹地勒得发软发痛发麻,他呜咽地性器半勃流水,说话间,少年已经被强迫扯到别墅主卧。

    “我们在做什么”

    周国栋逐渐敛起微笑,透出斯文气的秀逸脸廓在阴影覆盖下,陡然间生出一股陌生的意味。他审视般巡视周嘉骏身体的每一寸,停留在他隆起濡湿的衣裤。

    周国栋的神态语调都不像是担心儿子,他只觉得周嘉骏此番虚弱地忍耐疼痛的模样莫名地吸引他,甚至于他有闲心考虑要不要帮小孩摆脱困境,拉他一把,抑或他要严格地教育,命令周嘉骏自己爬起来。

    “唔嗯唔呜”

    周嘉骏实在太过害怕被送回酒店被爹地送男人和他玩,心底发慌,脑袋跟着迷糊,慌神成一团浆糊,平日里的诡计阴谋和花言巧语都破防地消失。

    周嘉骏的心脏吓得骤停,周国栋的容貌近在咫尺,他的唇舌被冷薄的舌卷过,嫩滑的红舌被强迫地与冷意潮湿的薄舌互相交缠起来,甚至被男人的舌搅弄舐咬到发疼的地步。

    “周、嘉、骏,”中年男人的指腹捏起周嘉骏的鼻尖,口吻亲昵说道:“你无法无天。我不亲自动手感觉你不怕呀。我管得你太少,你还学会骗老人家啦?”

    “我让人封杀你,烂医生,害我没得去找”周嘉骏扶着客厅椅子扭动发软的腿脚,想回房间,忽然听到他爹地的声音,令他浑身发毛。

    周嘉骏的下巴被周国栋掐着,男人的拇指擦过他流出的透明液体,又扯开他的嘴唇迫使他张开齿关,喉咙仿佛要被侵犯进去,周嘉骏膝盖弯曲地要滑倒在地,他实在太害怕了。

    挺拔少年掩饰地盖住衣裤,平日五官轮廓的侵略性全都被茫然畏惧所取代,他想解释些什么:“爹地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奇怪呀,你什么时候成的这样?”周国栋讲道:“嘉骏,你太依赖我了。”

    周嘉骏的瞳孔失焦地涣散,他小幅度地摇着迟钝的脑袋,已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国栋会对他讲这种话,大腿内侧湿淋地滑出浓稠的奶白液体,一股又一股地滑落,蜿蜒着肌肉感的腿脚溢流,他被摁压的小腹抽搐,连腿根都发着颤。

    痛楚导致的眼泪布满脸庞,反呕的清澈胃液滑出无力合拢的唇瓣,少年反胃地呕出大量清液,被呕吐造成的不适刺激到难受地鼻涕泪水混合,晶莹的液体交杂,顺着下巴脸颊滴落,令周嘉骏的脸庞像是脏兮兮的野生兽类。

    “唔唔呜哼呜唔”

    刹那间,方才承受过椅角撞击的小腹被修长有力的手掌缓慢而深重地摁压,连矫健壮实的腰身都被摁按出年长男人的指痕。

    口腔里连湿热嫩滑的舌根都被滑蹭,留一连串湿润水迹。

    “唔啊嗯嗯哼”周嘉骏自暴自弃地捂紧自己的腹部闷哼,蜷缩地卷起身体,不再动弹,像缩进壳的高大寄居蟹。

    “嘉骏,那些男人还是给你留手了呀。”周国栋无奈道,深觉被下属们阴奉阳违的感觉不是滋味。

    这种折磨导致周嘉骏再次叫喊不停,甚至挣扎地要逃,求饶地喊“爹地”,透红可怜的肚脐眼溢出许多有些黏度的透明液体,很快濡湿周国栋的指腹,颜色发红地变得艳丽漂亮,被年长男性的指节顶蹭地玩弄着,抽搐地讨好地含住他的手指。

    “唔嗯唔呜妈的好痛哈啊”周嘉骏实在疼到失去理智,唇内唾出脏话,唾液溢出唇瓣,牵着晶莹的银丝,他试图竭力撑起身体,再度软塌回地板。

    少年顿时脸庞连小腹下方的性器都冒出热度,火燎地烧得脑海感知不到任何逻辑、语言和思考能力。

    在身为人父的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句话时,他忍俊不禁,仿佛已经亲眼看见家里儿子抽搐地小腹被捅穿的情景。

    “呃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咕呃嗯哈啊唔呃呕”

    周嘉骏怔愣地呆滞,喉结滑动时才惊觉他顺势吞咽冷舌留在喉咙根部的唾液,埋在小腹底的胃部就像被灌进逆伦的罪恶,犯了滔天大罪。

    “我”周嘉骏的视线移向周国栋平坦体面的西装裤,再低头眼见自己顶出来的勃然,硬朗俊气的脸庞惊慌。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爹地我错对不起爹地!啊!啊啊”

    周国栋松开捏紧的少年鼻尖,猛然间手掌抓握他的脸庞向自己——力道凶猛而迅速,没有丝毫青涩的迟疑,中年男人熟练地宛如捕猎的深吻。

    周国栋流露了然的微笑,抹过自己唇边的银丝,他亲儿子的额头,捧住他的脸残忍地宣判道:“原来你搞男人搞到连爹地也想搞啊,嘉骏?”

    齿关被轻柔地舔舐,嫩红的唇内粘膜遭到侵犯入内的舌舔弄,再次被卷起舌尖扯进中年男人的唇瓣内里缠绕含吻,少年的唾液不可抑制地倘流出嘴角。

    疲软的深红性器小口翕合着吐出湿黏的液体,他瞳孔涣散地打哆嗦,被扭曲的痛楚快感逼得近乎淌泪,紧实的翘臀也溢出些许干净的粘液。

    高壮矫健的男孩却被清秀斯文的中年男人提起来,热而柔滑的指腹蹭过少年抽搐的小腹,勾进他泛红发颤的肚脐眼,往里力道明显不轻地狠搅挖弄。

    椅角撞击小腹的剧痛导致周嘉骏听不清周国栋微妙的话语,他爹地异常专注地直直注视地看他,甚至于眼尾都染上笑意,他在沙发撑颊视线柔和地瞧周嘉骏。

    “哈啊唔呜嗯等唔嗯”

    周嘉骏腿脚不稳,他被灌肠灌足一下午,恨死私人医生的报复,连去找学弟打桌球的行程都取消。

    周嘉骏的瞳孔不由自主发颤,他无法思考,血液倒流冲向腿脚,面色发白发青。

    “你的肚子和肚脐连着,它要是破掉,里面的汁就不断流出来。你要是喜欢这般和男人玩,迟早肚穿肠流。嘉骏,你要再淫荡下去,我这老头子怎么救你?”

    他做贼心虚,还没等他想好借口,急忙踏出的步伐不稳,整副身躯晃着砸在椅子上,恰好是小腹的位置重重地砸在椅子突起的圆角。

    “好啦,不痛不痛,”周国栋不容他抗拒地掰开周嘉骏护住小腹的手臂,插过他腋窝将他撑扶起身,安慰地呵呵笑道:“有爹地在呢。”

    这种违逆人伦的恐惧很快表现在他脸庞,他唇齿发出震颤声,怯弱畏惧地不知道该讲什么话语,亦有种被揭穿所有的羞辱。

    周国栋甚至松开自己的领扣,那块与少年相近的青黑胎记盘踞在白皙颈窝,似蛇的毒牙,又似看似无害的罂粟。

    周嘉骏的腿根发颤地跌倒,两手紧紧地捂住小腹,他浑身被痛苦袭倒,瑟缩在地板微弱叫喊。

    柔软结实的腹部感到剧烈的疼痛,时隔一星期,被男人们调教得过度敏感的小腹被砸在椅角的疼刺激得痉挛,发麻的针刺雷电流过感官似的痛苦让周嘉骏脸色发白。

    四肢百骸流过电流般麻木的快意和濒临崩溃的激烈痛楚,这让他丧失自主操控能力,小腹被爹地的手掌贴合,掌心抚摸淤紫发黑的小腹,中年男人像是好心肠替他揉摁惨遭疼爱的腹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本人般修长清秀的指尖牵出不明的淫荡液体,中年男人的指腹抵在天生淡红的唇边,冷舌舐过黏腻透明的液体。

    四肢被强行拉扯捆紧,少年的腰窝被半身高的床铺卡着,下身悬空,腿脚在地板踢蹭挣动,姿势暴露出刚才被摁压得发黑淤青的结实小腹,周嘉骏浑身颤抖得将要发狂似的,他的嘴巴被周国栋的领带绑缚,压着舌根,只能不断无力地淌流唾液。

    凄厉的惨叫声被掩埋在僻远的别墅区,到绝境的顶点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如玉秀逸的面庞有着岁月的痕迹,细密的鱼尾纹带着风雨欲来的责备意味,连傻子都知道事情败露,周嘉骏极力想着借口平息爹地不太美好的情绪。

    周嘉骏被这种天大的荒谬感和重物砸中自己的惊惧击中,手足无措地不敢和周国栋对视,他的胸膛灼热还未能平息,很快地升起背德乱伦的恐慌。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