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白浆麦皮糊(人外J 喉咙深入 N待 结肠责罚)(4/8)

    “唔唔呃”我发出的声音支吾不清,然后,很快我就惊恐地睁大眼睛:“呃唔唔嗯!”

    通身漆黑的铁块有大半都捅进我的嘴里,枪管抵在我的喉咙深处,我反胃地呛咳起来,也只是呕出透明的清液,然后被那把枪支更用力地捅进喉咙的软腔里。

    我挣扎起来,但我的手臂被镣铐锁在背后,压根无法逃脱。这种境况让我焦虑又紧张,我是离死不远了吧,但我到现在人还好好的,说明爱梅特赛尔克还不会想这么快让我死。

    “瞧你这副激动的模样,别做些多余的事了好吗?”爱梅特赛尔克脸上挂着虚假又嘲讽的微笑,他摇摇头,将手枪抽出我的嘴巴,看着那上面湿淋淋的水液感叹:“哎呀这还真是的,把我的枪都弄脏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喉咙被枪支顶得发疼,我咬牙骂他:“你个大败类要杀就杀,折磨我算什么!”

    爱梅特赛尔克慵懒地瞥了我一眼,视线轻慢又含有劣情的意味,他边说边将手枪塞进我嘴里:“这也叫折磨,你什么时候见过如此轻松的折磨了?对你来说,这可是你整天妄想得到的奖赏,你这只叛逆又不听话的狗。”

    他这句话似乎早就看穿我对他的隐秘情思,而且还是以一种讽刺的口吻挑明,让我肝火大动,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唔嗯!?”

    冰冷的漆黑物体碰触我的嘴唇,然后强硬地顶开我的齿关,有着火药和铁锈气味的枪管探进嫩滑的喉咙里,滑了些许出去,再用力地顶磨进来,坚硬的枪管摩擦着细腻的软腭腔肉,我几次想反呕,都被迫忍耐回去,我的口腔好像被当成一个可供玩弄的甬道,而枪支则是蔓延的欲望。

    我被枪支顶弄得溢出生理性眼泪,嘴边不停流出唾液,整个人狼狈不堪,而爱梅特赛尔克则是一副讽刺又看待娱乐项目的眼神注视着我,终于他似乎玩腻,将枪支从我的嘴巴抽出。我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反呕着吐出许多透明的胃液,眼泪糊了我整张脸庞。

    独裁官看着我难受疼痛的模样,掩着唇瓣笑出了声,悠悠然地评价道:“要是刑罚的话看你也撑不过一个小时吧,可怜的东西。”

    “随便你想怎么样,反正我都被抓到了。但是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杀掉你。”我拧着眉头,充满敌意地说着。

    “好歹你也对我多些敬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从死刑里捞了回来,废了不少力气啊。”爱梅特赛尔克将我拦腰提起,让我双腿大开坐在他腿前,他凑近我的脸庞,那张艳丽又妖媚的脸庞有着几丝不满,他深红的唇贴合在我唇前,轻柔地吻了一吻。

    “呃你你做什么”我感到热度袭上我的脑袋,连带着我的耳朵都变成通红一片。虽然爱梅特赛尔克是敌人,但他这种举动,简直像对待爱人一样。

    我几乎要被他这种柔情蜜意的对待迷晕了头脑,一阵眩晕感迎头而上,心脏也在乱序地跳动着,但我还是没有放下警惕,但是我也实在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不是忠于政府的吗?

    “要是想我放掉你的话,你总要识相点吧。比如说用你能想到的办法讨好,让我高兴一些。”爱梅特赛尔克漫不经心地说着,他漂亮的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唇角翘起:“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救一个反叛军?那当然是因为我只看心情做事。我既然能杀反叛军,当然也会有善心大发的时候。毕竟偶尔让那些可悲的俘虏们回去,再看反叛军因为猜忌而杀掉他们忠心耿耿的自己人,那倒是不妨一赏的娱乐剧目。”

    “你这该死的!”我因为他的这些话又火冒三丈,恨不得狠狠地给他的脸来上一拳,他根本是残酷不仁又爱玩弄人心的神经病!

    “好了,你也别这么生气。人的本性就是残忍阴暗的,你要怪的话还不如怪人们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毕竟一旦掌权以后,不论是什么立场,他们都会挑选最合乎利益的方式,而不会考虑到仁德和宽容。即使我们是敌对立场,但你也不要总以为我们就是坏的。彼此双方不过各自为政罢了。你们责怪我们独裁杀人,然而有多少人们在如今的统治下衣食无忧呢,反倒是想破坏现今安稳的你们才是人民憎恶的罪人。”爱梅特赛尔克夸张地摇头摆手,他以一种合情合理地方式娓娓道来:“恐怕你还没意识到,反叛组织每次筹划的自杀爆炸都会剥夺多少无辜人民的生命,而又有多少民众因为不肯帮助你们而遭受暴力对待?按照我们的角度,你们做的坏事也馨竹难书。”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政府压迫人们让无数人因为索取无度的保证金破产自杀,又用监视和暴力管理人们随意残杀民众。我们做的是让人们从你们这帮腐败官僚里被解救出来!就算你说的是是部分正确的,但是由正义掀起的反叛又怎么可能不流血!”我咬紧牙关,继续反驳道:“你不过是想用颠倒黑白的说法让我动摇!”

    “哈啊,真是的,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傻瓜也未必听得进去我说的话。你对你的组织可真忠心”爱梅特赛尔克散漫地说着,他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不过有件事让你知道了,你一定会改变这种愚蠢的想法吧?至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你隐约有过怀疑吧,为什么你的记忆残缺不全?所有你关于童年的记忆都仿佛不存在。”

    我震惊地看着爱梅特赛尔克,我的记忆残缺不全这件事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如何得知的。而爱梅特赛尔克只是胸有成竹地看着我,他暧昧地扬起唇瓣,形状姣好的红唇仿佛在等待着我亲吻他。

    “我”我犹豫着,只听见镣铐被解开的声响,我的双方恢复自由,而爱梅特赛尔克等待着我主动去讨好他。

    “何况,你不也期待着和我做这样愉快的事嘛。”爱梅特赛尔克引诱着我,他的手指抚摸我的脸庞,滑到我的脖颈和锁骨,然后又解开了他西装的衣领扣子,抿起深红的唇笑道。

    虽然和我曾经预想的情况不同,我想的是趁着他的尸体还温热时剥开他的衣物尽情地玩弄他的身体但现在讨好他的情况确实让我有些兴奋,但我同时担心阴晴不定的他会不会在我做的不好的时候一枪射爆我的脑袋。

    我脱掉我的衣物,露出矫健结实的腹肌和光滑流畅的腿脚,白嫩的性器已经因为兴奋而半勃,我试探性地去吻爱梅特赛尔克的唇瓣。

    因为那两片柔软鲜红的嘴唇是那么诱人,仿佛等待着我亲吻它们,没想到爱梅特赛尔克却偏头躲开了,他语气恹恹地说:”谁让你吻我了?贪心的小鬼。”

    我一时愣住,好半天说不出话,难道我不能吻他吗?可是刚才亲吻我的人是谁?我感到不解茫然,又有些愤怒,凭什么不可以吻呢?

    ”为什么不可以?”我皱着眉说道,隐隐有发火的意思,尽管我知道我没资格发火:”你刚才明明才亲了我。”

    ”你又为什么要吻我呢,这算在讨好里吗?我可不需要一个不情愿的只归于讨好的吻。所以你还不如别吻我。”爱梅特赛尔克眼神复杂,他的视线恍如透出一种孤独的疲惫。

    我一时失语,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要我因为讨好而吻他,可是他又要我讨好他?爱梅特赛尔克的古怪让我疑惑不解。但我总不能说我吻他是因为我其实对他有不可告人的欲望虽说他似乎早就看透了我。

    ”别露出这种表情,你会让我以为我拒绝了你的求爱呢。”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他故意抚摸着我的后脑,凑近我的嘴唇,又重力地在我的唇瓣咬了一口:”继续吧,可不要做个绣花枕头,拿出点本事来让我看看。”

    ”疼你!”我被莫名其妙咬了一口,满心不快,但也只能继续做下去,为了得知我的身世和逃出这里?不,实际上我只是想和他做,释放我的欲望,弄脏他的身体,或者弄脏我的身体?这两者没有区别。

    我看见桌子旁边有瓶润滑剂,拿着它就对准我的臀瓣挤进去,湿润冰凉的液体充盈了我的肠道,我用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滑,紧致柔嫩。

    爱梅特赛尔克没有要帮我的意思,他的模样好像就是正欲噬人的食人花,只散发出一种慵懒淫靡的气质,等待我自投罗网。

    我有些不爽地握住爱梅特赛尔克温暖宽大的手掌,用他的手指伸入我的臀穴,润滑使得进出得很顺利,我用着他的手扩张着自己,先是三根手指,然后是四根,我喘息出声,眼神变得湿润迷蒙。

    ”啊嗯啊”

    ”你为什么不吻我?”爱梅特赛尔克神情阴郁,他的金眸似乎有些神经质的意味,他突然说道:”你不是很生气吗?还是说你是个胆小鬼,被我说了就不敢吻我?”

    我错愕又无法理解变脸如此迅速的爱梅特赛尔克,我咬牙低声骂了句”你真的是有病!”然后搂抱住他的肩背,凑上去亲吻他的红唇。

    我显得急迫,试图撬开爱梅特赛尔克的牙关,伸舌钻进他的唇舌与之交缠,而爱梅特赛尔克只是用唇细腻地吻着我的唇瓣,然后他狠狠地咬住我的舌,将它咬得出血。

    我痛得想缩回舌头,又被他捏着脸颊被迫迎合,他卷起我的舌,吮吸缠弄着受伤的舌头,温热的舌伸进我的口腔,舔舐我的上颚和齿贝,黏腻的唾液顺着唇瓣滴落,我几乎要被吻得窒息。

    之后他的吻又变得轻柔细腻,他缓慢地舔舐我的舌,含住我的唇细致地舔弄吮吸,然后慢节奏地和我的唇舌交缠,他身上犹如深海迷幻的香气飘荡在我的鼻尖,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柔和的吻里。

    我模仿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含住他的下唇,舔舐他的舌,然后卷起他的舌交缠,只听见他忽然觉得好笑似地哼笑出声。

    ”你的吻技很差。还是多练练吧。”爱梅特赛尔克把我亲得七荤八素以后,他嫌弃地说道:”我很怀疑你能不能讨好我。”

    ”你他妈的!”

    我不敢置信我的自尊被这样挑战,我凶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照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口咬。我狠狠地咬住他的皮肤,把他咬得出血,算是报仇。

    ”哈啊,还是只会咬人的狗。”爱梅特赛尔克任由我咬他,他拧眉笑起来,模样有多高高在上就有多讽刺。

    ”你等着,我让你哭着求我!”

    我发觉他的性器在我的啃咬下逐渐硬挺,那根分量十足坚挺的勃然是青白色的,有着深红的青筋,我恶狠狠地抓着它,将它硕大饱满的顶端抵进我的臀穴,然后缓缓地吞吃下它。

    紧致的臀穴被撑开到最大限度,硕大坚挺的物事一寸一寸地埋了进去,我几乎要不能呼吸,仰起头忍耐着抽气,然后勉强地终于全部埋进我的臀穴。

    ”噢,你要让我哭着求你啊?也不算是多难的请求,我当然可以配合你表演。”爱梅特赛尔克闷哼出声,他喟叹着享受我的包裹,他故意摆出一张悲伤的表情,说道:”请你可怜可怜我吧,用你的小屁股好好地夹紧我,否则我的欲望永远都难以解决了,我英俊而愚蠢的男孩。”

    我的腿脚忍耐不住地小幅度颤抖着,吞吃下庞然大物让我浑身都细微地发抖,疼痛和饱胀的快感混杂着让我愉快又难过,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的话语,但我也知道他在取笑我。

    我伸手去掐他的脖颈,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去狠狠地掐他。爱梅特赛尔克先是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做,然后那双金眸又满是怀念地看着我,那几乎是我的错觉,他没有挣扎。

    ”咳不错你也可以掐死我,不过房间都上锁了咳只有我有密码,你不介意陪我一起死的话我很欢迎你这么做。”

    爱梅特赛尔克既不气愤也不挣扎,他任由我掐紧他的脖子,而他只是劣情地微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轻慢。

    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腰身,然后滑到我的腿侧,忽然用手抓按上我的大腿,将拇指陷进我被包扎好的枪伤里。绷带被摁压进创口里,被子弹穿透的窟窿溢流出鲜红的汁液,剧烈的疼痛袭上我的脑海。

    ”啊啊啊啊!”

    我疼得喊叫出声,掐紧他的手也松开了改为抓住他的手想移开它,但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根本撼动不了。

    我的伤口被拇指按压着,绷带和他的拇指陷进那个血洞里,逐渐地,鲜血溢流而出,极端的疼痛让我快要昏迷。他的拇指甚至用力地挖弄着那道创口,让里面的血肉变得糜烂,整只拇指都陷进了绷带里在伤口处搅弄。

    “啊啊呃你有病吗!?”我猛力揍了他一拳,终于让他松开手,他被我揍得偏过了头,牙齿磕到嘴唇,有些许血液从他的唇里流出。

    他舔舐着嘴角磕绊出的血液,露出艳丽的笑容,他说:“放轻松点,这不是很公平吗?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的嘛,紧紧缠着我不放。还有,抓紧时间,说真的,我很忙的。”

    我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我体内变得更坚硬挺拔,他因为我的疼痛而感到无比的愉快,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而我因为疼痛,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亢奋,臀穴紧紧地含咬住他的物事,交合处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

    “你,呃,该死的。”我忍耐着腿伤的疼痛,抓着他的肩背,踩着椅脚前后动作起来,让那根分量十足的物事在臀穴里进进出出。

    湿漉漉的物事缓缓地撑开柔嫩的臀穴,将腻红柔软的穴口撑得大开,渗出湿润的汁液,再强硬地顶撑开紧致无比的穴口,将粗壮的顶端和柱身埋进层层叠叠的软肉粘膜里,一直插入到最深处,饱满的顶端碾磨上尽头的弯曲软口。

    爱梅特赛尔克苍白的脸庞上透出一种情动的红晕,他低沉如柔软丝绸的嗓音溢出低吟,手掌放在我的腰身上轻轻地抚摸着,然而他没有半点要动作的意思,完全就是要我主动积极讨好他的姿态。

    我抓着他健硕的肩背,伸舌舔弄他的脖颈,那里有被我掐出的红印,红润的舌头润滑皮肤,将他的脖颈舔得湿淋淋的,然后我轻咬他的脖颈,再吮吸那里的皮肤,制造出淤红的爱痕。

    我的腹肌被体内的庞大物事顶出隐约的轮廓,当我坐下时硬挺粗长的物事能顶磨到很深的位置,顶端碾压过我肠道深处的结肠小口,柱身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粘膜,抽出时许多湿黏的肠液流出穴口,肠肉紧紧地包裹着物事。

    “哈啊嗯啊嗯唔”我喘息着,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快感堆积着充盈着脑海,让我晕晕乎乎地,我不由说道:“好棒”

    爱梅特赛尔克慵懒地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他按着我的腰身,随口道:“拖拖沓沓的,太慢了。你要讨好的是我,怎么反倒自己享受上了?”

    “啊哈啊我不行的动不了太快好大”我爽得视线模糊,小腹里酸痛满胀的快感让我细微地发着抖,我揪着独裁官的西装,忍耐着灭顶的快乐。

    “不中用的小鬼,唉,那只好我来帮帮你了。”爱梅特赛尔克吐出刻薄的批评,他抓着我的腰身,随后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我错愕地被抓住动作,还来不及反应,汹涌的疼痛和快感就袭击上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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