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求求你惹(窒息表现)(6/8)

    那是健壮厚实的肩膀,高挑匀称的身材,男人染着一抹白发,深栗色的发丝梳理得贴服,他的眼睫毛细长,金灿的眼睛是圆弧形状,眼皮打着深紫暗色的眼影,唇涂抹着一层艳丽的糜红。

    他拿出钥匙扭动门锁,没有发觉自己正在被我窥视着。

    突然,我不小心踩空阶梯,发出很大的一声噪音。

    容貌艳丽又颓废的男人朝上方望来,我急忙躲在楼梯死角,抱着相机,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走上来一探究竟,我收起相机,整理好衣装,佯装无事地朝下方走去。

    “爱梅特赛尔克先生,晚上好啊。”我露出开朗的笑容,脸庞显得年轻而生涩。这与男人疲累有些阴霾的瑰丽脸庞,简直称得上对比强烈。

    年纪颇大却保养得近乎完美的年长男人望着我,唇角勾起弧度,眼尾泛着商业性微笑的鱼纹。

    “是你啊。晚上好,打算去做什么?”

    “只是口渴,想去便利店买些饮料。你今天也很忙吗?”我睁着眼睛,表情诚恳地看着他的容颜。那是多么让人喜欢的五官轮廓,每一部分都恰好长在我的心尖,撩动我的感官。

    “要说的话,公司里没有不忙的时候。对了,你还是少喝些饮料吧。那种甜到发腻的东西对人体健康没有好处。”男人靠在门旁,抱着手臂努嘴,然后又摇摇头说着:“不过像你这样的小孩也很难说会不会听我这种老人说的话。”

    “你很年轻的!”我不由自主道,耳朵有些泛红,不好意思说:“我是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至于饮料,我会少喝的,很谢谢你关心我。”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客套话而已。”他打了个呵欠,眼神从我身上扫过,玩味又勾人,好像要将我浸泡在名为甜蜜剧毒的瓶罐里,之后慢悠悠说:“你的背包拉链打开了,可别丢掉东西,再见吧,大学生。我要回去休息了。”

    “啊,喔噢,好的。再见!爱梅特赛尔克先生!”

    我后知后觉地捉紧我的背包,冷汗从麦色的额头滑落,我赶忙确认相机有没有暴露在背包外,幸好没有,我捏了一把汗。

    那扇神秘的简约风格的门在我面前关上,我的鼻尖仿佛还留有海洋似的厚重的香气,又像拧烂的玫瑰般的浓郁芬芳。

    男人的名字叫爱梅特赛尔克,他住在这附近的2楼,貌似是国际贸易公司的管理阶层,准确来说是个疲累的社畜,他总是拖着摇晃的步伐,驼着背懒散地行走。

    偶尔他会慵懒地靠着墙壁,翻阅着不知道从图书馆的地下鱼。

    “我嘛,想也知道,我当然不可能是人类。你看出来了吧。”男人露出和善的微笑,他叉着腰,指了指青年:“名字的话倒是无所谓告诉你,我叫爱梅特赛尔克。至于你呢,是不是也该以示尊重地报上自己的姓名?”

    “我是”

    然而还没待青年说话,爱梅特赛尔克已经伸展一根触手将他扯近,双方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这只有着许多触腕的非人类偏着头,神情从饶有趣味到突然阴沉不快,也不过是短短刹那间。

    “算了,当我没说。”爱梅特赛尔克不耐烦地咋舌,环绕四周的触腕低垂下去,伸出的触腕将青年推开几步,他抱起手臂,眼神陡然变得晦涩反感:“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什么意思他怎么回事”

    青年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想到之前也有人来过这座废墟区,不由得问道:“你说之前也有人来过,那些人呢?”

    “是嘛,你很想知道?这样的话,跟我过来,记得别乱走。”爱梅特赛尔克慵懒地摆了摆手,耷拉着腰背移向远处:“不然我懒得救你;每当胸腔被炸裂,内脏流淌的姿态就像是涌流的喷涌;每当心脏被贯穿,肋骨的折损就像是白纸写满的爱欲。

    陶醉在被杀害的快感之中,我的躯体,我的精神,我的欲望都在这种食髓知味的体验忘我地流连。

    "只是想要这样做,就当作对我能力的挑战。另外,我也很想你了。"我咳嗽着说出这句话,肩膀的伤口被男人的拇指摁压进去。

    咕噜冒出血泡的肉糜被压回贯穿的伤口里,鲜红的血沾染白手套,疼痛万分的反馈使得我压抑地咬紧牙关。

    然而爽快的痛楚令我血脉喷张,心底亢奋起来,擂鼓的心跳不受我控制,唾液沿着唇边滴落。

    我瞪着爱梅特赛尔克,咬牙切齿地拧眉,而男人则露出语带讽刺的笑意。

    "哈,你的谎言真够拙劣的。"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背轻拍我咬牙的侧脸,他捏起我的下颚,血色的汁液溅落在我的白牙。

    他保养得瑰丽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眶的青黑和皱纹清楚可见,男人蔑视地瞥了我一眼。

    "难道大英雄不是自找罪受地上瘾了,故意讨我的打吗?啊真是麻烦,为什么我非得满足你这种小子,奉陪你不入流的嗜好。"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没有。"尽管否认,我自知这句辩白有多么无力,忍不住咧开嘴笑得肆意。

    在男人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里,我丑陋的欲望仿佛无所遁形,如他所说,实际上的“英雄”或者和得意忘形的怪物没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大英雄起码懂得坦率直言的道理。"

    爱梅特赛尔克的膝盖已经顶上我的两腿之间,碾压着挺立鼓起的裤子布料。他暧昧旖旎地勾起唇,伸出红舌在我的唇边舔舐,宛如一只试探我躯体的大型俏猫。

    我耐受不住地喘息出声,男人的唇贴向我肩膀的创伤,舌尖勾连着糜烂的遭到魔法贯穿的皮肉。嫩红的皮肉被柔软的舌面所抚弄,血液也被吮吸进年长男人的口齿间。

    刺痒发疼的感受传到脑髓,我倒吸一口气,吞咽叫喊的微弱声音,从喉咙溢出止不住的闷哼。

    野性兽类似的蓝瞳注视着身前的爱梅特赛尔克,我忍耐着痛楚和令人发抖的快意,将右手的巨剑再次抬高,想插进男人的胸腹造成伤害。

    "莫名其妙,连这时候都想做没用的事。"爱梅特赛尔克掐紧我的脖颈,他反手缴械了我的巨剑,"哐咚"地让其掉落在地。

    "我打不过你,那随你怎么杀我。我只有一件事想知道,"我呛咳着说,毫不掩饰自己渴望更强烈刺激的本性:"你到底答不答应和我做爱。"

    "这层窗户纸捅破以后就没趣味了。你只需要记住,与其和你这种小子纠缠不清,我是相当乐意回家睡个觉。"

    爱梅特赛尔克掐住我脖颈的力道越来越强,我控制不住地胡乱挣扎,窒息感翻腾涌起,喉管被掐紧的痛楚让我眼白上翻,嘴里发出"嗬"声的气音。

    "再见了,惹人讨厌的大英雄。"爱梅特赛尔克俯身在我耳旁轻声念道,仿佛在和爱人诉说最后的情意绵绵:"何况,答不答应什么的,你压根不在乎吧。"

    脖颈被收拢的痛楚强烈,我的舌尖不受控地伸出,唾液从唇边滑落,腿脚使不出力地踢踹挣扎。

    我整个人被爱梅特赛尔克抬举在半空,只听见“咔嚓”地一声,筋骨如清脆的水晶裂开般断折。

    血红色铺天盖地,眼球布满遭到残酷对待的血丝,临死前是发不出喊声的,待宰的凶兽只能在窒息的快意和疼痛里承受自找的恶果。

    “哈啊哈啊好糟糕”

    巨大的冲击使得脑神经绷紧,痛觉的反馈一如既往地真实无比,我猛地从装置的水缸里坐起,拔掉正在注射输液的药剂针头。

    撑在水缸边缘,我感到头脑阵阵刺痛,荡开的疼意像被层层荆棘扎穿似的,我不住地喘着气,眼睛发红。

    反呕的清液洒落在地面,身体不由自主浑身发抖,喉咙痉挛地抽痛。

    我握紧拳头闭上眼睛,那股窒息的痛楚依稀还在。这是游戏内死亡,精神遭到重击后的副作用。

    像做爱般激烈的疼痛行为,的确,我非常喜爱它,甚至如同上瘾,尝试过后食髓知味,完全沉迷陷入这种被害的体会。

    尽管爱梅特赛尔克说过他不喜欢无谓的诉诸武力,在最开始时候他还很欢迎我和他沟通对谈,可是经过许多次我的袭击以后,他下手便越发地干脆利落了。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类,只是一具能建立对话的死物,不论死多少回都没有可惜的价值。

    “虽然是我想要的死亡体验,可是怎么感觉他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还特意地说那种话”

    干渴的喉咙灌下缓解精神压力的饮料,我用湿毛巾擦拭冒着冷汗的脸庞,镜面里倒映的是脸色发青的俊朗男人,下巴侧有道小划痕,半裸的胸膛有些陈年的伤痕,手臂一道月牙形的白疤。

    被称为大英雄,受到众人爱戴欢迎,然而在这款游戏里,除了不知道为什么拥有突破第四面墙能力的爱梅特赛尔克,谁也没有发觉英雄骨子里挚爱杀戮和被死亡拥抱的渴求。

    至于游戏外的现实,我只是算不上多好,但绝对不会是坏家伙的普通大学生。

    面对沉重繁复的学业压力,我偶尔便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纾解发泄。

    隔日又要继续回到学院听课,在课堂里打盹已然是家常便饭,不知道被雅·修特拉和阿尔菲诺他们说教过多少次。会支持我,不如说和我一块打盹,然后和我被一起责备的只有阿莉塞。

    回到客厅,我躺靠在沙发,手机顿时响闹起来,是阿莉塞的来电。

    “ze!明天你不能再迟到了,有新教授来替代教课。总之,你早点起床,我们一块到课室吃早餐吧?”阿莉塞的声音好像一记清凉的冷水,瞬间把我从睡眼惺忪的状态唤回神智。

    “啊好的,你还是要那款口味的面包吗?”我顿了顿,问道。

    “当然了,你记得帮我带过来哦。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找拉哈了,他应该会多带我们两个份量的早餐,每次说不用他都不听,吃这么多的话胖了怎么办?而且贤人面包一点、都、不好吃啊!”阿莉塞的声音充满了少女气质的朝气,我情不自禁微笑。

    “我去和他说说吧。”

    我和阿莉塞寒暄完,注意到电视新闻上播放的新游戏消息:据闻有新技术采用的虚拟空间内安排现实的真人演员作为游戏的非玩家角色,务求游玩过程中互动的现实度和令玩家惊叹的互动感。

    “好像不关我的事。”心底这样想着,我认为游戏再怎么改动,那也只不过是新服务器区域的事情。

    而我已经游玩这款虚拟实境游戏很久了,久到连我的朋友们都暂时离开这款游戏,专注忙碌于现实的事务。

    班级课室里是半开放式的环境,长方形的课桌呈现聚拢的圆弧状,学生们已经到齐。

    我的身边坐着趴在课桌嫌无聊的阿莉塞和专心做笔记的阿尔菲诺。

    然后,这节课的历史概论讲述完毕后,雅·修特拉教授说要介绍一位新的授课教授。

    门扉被推开,我错愕的从喉咙发出"咕嗬"的奇怪声音,只见进门的高壮男人踏着皮鞋,在投影仪上摆出一张名片,用黑板写上花体的英文。

    “你们可以叫我哈迪斯,我只会负责教你们政治。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上课,反正一般来说我懒得检查每个人的状况,不过我不容许教课的时候有谁打扰课堂秩序,谨记后果请自负。哦对了,功课和考试的话你们最好自己看着办,有不少人做得太差被我打退重读了,嗯,就这样。”

    西装笔挺烫整,有着高马尾白发的男人戴着一副奢侈的银框眼镜,他抱着手臂,文质彬彬地站在讲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倨傲气场,淡红的唇含有微弯的弧度。

    笑唇很漂亮,是引诱我的熟悉形状,我处于震惊的状态,久久回不过神。

    他望向学生们的目光好似在说“你们这群人我谁都没放在眼里,所以最好安分点别惹我”,充满了虚伪的微笑意味,眼廓深邃,有着年龄的沟壑细纹。

    然而他的容貌保养优秀,甚至让人分辨不清他是否化过妆容,从容不迫地保持一种优雅时髦。

    “怎么会这样。”

    百万个问号在我脑袋里盘旋,乌鸦仿佛从窗户掠过,虽然发型穿着都截然不同,但是我认出这男人就是昨天掐断我脖子的游戏里的后期boss爱梅特赛尔克。

    哈迪斯教授浅淡色调的金瞳恰好望向了我,我兀自惊愕地和他对视,只见他唇瓣扬起,对着我露出不耐烦又似瞧好戏的玩味眼神。

    “这位叫什么来着叫ze么?不如先从你开始做自我介绍吧。”哈迪斯教授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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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肃穆的落日晚霞照射进白柱的空间里,爱梅特赛尔克捂住英雄的嘴巴,他露出扭曲又鄙夷的笑容,凑到布满伤痕的青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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