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狼的粮食(吞枪 窒息深喉 伤口折磨)(2/8)

    腿脚仍然被胶布缠紧绑在椅脚,我从来没试过和谁家的椅子这么亲密贴近过。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朝缠绕自己躯体,折磨自己很久的触腕源头看去,青年咬牙地握紧拳头,眼神露出一种野兽般危险的摄魂夺魄。

    “你——唔呜——!?”

    “行了,我仁慈这一回,你这条命留给你解决吧。”

    搅动进嫩红腔道的触腕扭转,深重地顶插到结肠口底部。

    健朗英俊的青年男性,穿着休闲兜帽的装束,侧额束着三股编,剪得极短的黑发硬刺,显然年纪还小,与正装壮实的笔挺中年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灭顶的快感袭击感官,没多久浓腻的奶色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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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鲠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喔唷倒也不是不行,原来刚才还没能合你的胃口啊,贪心了些吧。”

    end

    “喀嚓。”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肉红的皮肤缺口遭到枪管往里碾顶,我惨呼出声,躯体控制不住痉挛发颤,唇边流出喘息呻吟的晶莹液体,连舌头都发麻得没法继续舔舐。

    眼廓浮现青黑色的眼袋与黑眼圈,慵懒疲倦的年长男人,哼声嗤笑地叹出一口气。

    “你有猫饼啊!”

    “唔嗯嗯咕噜噜”

    下腹本应为双腿的连接处,并不是人类的模样,镀银漆黑长袍底,翻涌而出的是无数乌黑、渗出焦油浓墨液体的,粗壮狰狞的数根长触腕,那些弯曲游动的尾端,任意地伸出舒展。

    而男人更像是实际对这类主题兴趣乏乏的观众,敷衍地给了些反应,嘴角便抿着耷拉下去。

    "腿很痛唔啊枪、进来了唔咳救命"

    我抱住他的手臂,发狠地咬穿这截手腕的血管,吮吸溢流而出的浓稠血浆。

    他保养得那么好,难道是吃小孩补营养的啊!?

    “唉,怎么还是没点出息。”

    嘴巴被塞进冰冷的坚硬物件,唾液顺着含住枪口的缝隙流出来。

    自下腹长袍蜿蜒的触须贴在青年的唇瓣蹭滑,仿佛舍不得离开。但男人也费事搭理它们,不到片刻眯起眼睛,渴睡地打呵欠。

    “就是这里,我还是鱼似的怪物侵犯。他体内被这些东西塞满,连稍微挣扎都是导致视线发白、疼呼掉泪的痛楚。

    "啊啊等别,唔呃啊"

    "怎么可能。噢要是真的,那你可没什么价值。"他没什么表情地甩来鄙夷的一眼,夸张地摇头摆手。

    意思朦胧不清间,他见到别的“人”,飘浮在晦暗黑色的海底,视线与他相对一瞬,没耐性般烦躁似地移开了,黑暗使得青年无法辨认那是否一位“人”。

    “体质不错,但是恢复力很差,被打几枪都疼得哀哀叫唤。别跟我说你之前从没吸过人类的血?只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死。”

    在这座吸血鬼猖獗的城市里,曾经有血族猎人这一行的强盛时期。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等等等——!十年”

    “咕噜嗬呃唔——!”

    “你你杀我,好像切菜”

    “烦人的小子。”他十足夸张地叹气道,抬手扶在自己额前。那是好似被精心打理过一般的黑指甲,男人本人却显得有些邋遢散漫,随便靠着都是沙土的岩壁。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他纠结地沉默很久,终于想起曾经小时候——救助抚养他好多年的深海巨怪章鱼。

    那场将毁灭大半城镇的危难浩劫,与他对峙的敌手,恍若熟悉已久的姿态。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导致它们不受控原来又是你。”

    虽然这眼廓皱纹迷人的艳丽男人像开玩笑,但是此刻塞进我嘴里的枪支保险已经拉开。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没想到这次遇到的是最难伺候的祖宗,俗称天使的,受到冥界祝福的不死不灭之人。

    我嗬声汲取氧气,想着能不能要求爱梅特赛尔克赔钱。

    我直勾勾地仰视他,低头伸出舌头卷过苍白皮肤下的青筋血管,含住继续吸吮,吞吃血腥的液体让我厌恶难受。

    或许,他被海底的诡异怪物侵犯折腾得神志不清,导致幻觉出现。

    “别给我动来动去!”

    嫩红发颤的肠肉被粘稠的黑浆灌注,浓稠如油,引起异样感的汁液被触腕们涂抹在红肉肠壁的至深位置,酝酿积聚成一滩荡不开的池。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杀了只算不上人的废物,非得要我做好仪式,拿木桩子和银器来?”

    怎么知道青年听完这番话,反而怔愣地看着男人,全无任何反应,犹如被当头棒喝的唤醒了某些已经遗落在记忆之海的沙珠。

    金属物块搅动皮肉时挤压出黏稠的诡异水声,濒临极限的痛觉不停绞碎我的神经。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抱起手臂,像是厌倦和我谈话。

    我的右手腕骨碎裂,单靠左手臂的力量抵不过这男人的实力。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我愤恨地咬牙切齿,皱起眉头,发狠地望回他。

    它们撑扩开紧致的红软窄口,熟练地弯曲进内部,勾扯柔嫩脆弱的结肠道。

    他的眼神贸然间专注地看着我,好似透过我凝视着已经不存在的人。

    “替你打工。”我说道。

    古怪而冷漠,经常叨唠着嫌他是麻烦,从来没和他见面,保持距离地用触腕照顾年幼的他。

    我断裂的手腕骨被男人攥在手心,疼得根本握不住他扒拉手指塞进我手里的那把枪支。

    真正地初次见面,以实力信念杀死的,他敬爱憧憬的人。

    爱梅特赛尔克扬起虚情假意的笑容,偏头掐起我的下颚,稍微嫌弃地擦过我稍长的犬齿。

    我对着爱梅特赛尔克怒道,只是声音还是虚软发颤。

    “啊”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连脖颈都要被它顶出轮廓,无法吞咽的晶莹水液渗透,浸湿这把危险物体。

    我闷哼喘息,脑海空白,即将攀顶时,左腿内侧被干净利落地射穿,血花和皮肉绽裂,溢流出红得发黑的血液。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粘膜喉腔被划开,分割黏腻柔嫩的肉,流出的是透明的组织液,痛苦丝毫未减。

    “喝吧,你的饮用年期可是一辈子,还露出这副脸吗?真教人失望啊,不懂感恩的小子。”

    弯绕的软肉被粗壮的湿粘触滑腕足撑得发颤,只能含咬吞吃更不留情的侵犯物。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喜欢得快不行了呀,还有力气喊我别停。慌什么,你要床上做风流鬼呢,坏小孩。”

    悲剧横生的世界舞台里,人类和吸血鬼无一例外都是演员。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哈啊?对了,这让我想起来,那可真是有意思。愚蠢地挥舞一把巨大的剑,要杀本爱梅特赛尔克,犯什么傻呢。”

    他感到鼻腔溢流出血腥的鲜红液体,因为水压越来越重,沉重巨大的压力碾着他混沌的神经、模糊的感官,连被触手深入到抚摸触碰的内脏也隐约作痛。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好像彻底暴露身份,事到如今连名字都被说出来,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啊?”被触手缠绕身体,四肢躯体泛红淤青,以及臀间滴沥浓稠液体的青年,困惑地应道。

    “唔唔嗯”年轻男性挣动得更剧烈,湛蓝眼瞳燃烧起被挑衅的愤怒。

    他唔呜地试图发出求助声,直到男人翻了个白眼,冷漠地以指节相叩,打出清脆的响指——幽深明灭的灯火在海底窜游,也因此,青年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ze。”

    我握紧拳,后仰的头颅仍留着血洞,摇晃地挺起身,龇牙咧嘴,明晃晃的尖犬牙透出怒意。

    青年神情平静认真,好似在思虑作业流程的学生模样。

    “年期?”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我也不想自行了断?”我试探地问。

    实在是过于庞然可怖的景象,数根有力壮长的触腕仍侵犯着年轻男人的躯体,他甚至没法合拢腿脚,或者挣脱它们。

    一声短促的呵笑,宛如观赏逗趣的喜剧。

    "啊啊啊住手求你了——咕嗬嗯唔!"数根触须扒拉着青年的喉结脖颈,抬起弯绕的顶端,覆盖住他的嘴巴。

    温暖的液体,沿着喉咙滑进空荡荡的小腹,手腕的枪伤逐渐恢复。

    "脑袋晕"

    坚硬的枪管碾压下,裤间布料濡湿发软,我挪动腰胯想躲,被枪管压得更狠。

    我蜷缩起脚趾,绷紧在四角裤里的青涩因为疼痛软了吧唧。

    我摸索额头,子弹的尖端被迅速增长的血肉推挤出来,跌落在地。

    小腹矫健的肌肉不停抽搐,我哭丧着脸,忍耐不住快意地来回摇摆脑袋。

    眼尾下垂的男人似乎疲倦不已,眼廓俱是幻黑的哑色眼影,似是烟熏过后的妆容,或许这只是无精打采、长期失眠形成的黑眼圈。

    自从最强的猎人英雄无故失踪后,业界就一蹶不振,只维持数间机构仍在收纳四处流浪的血族猎手。

    ——玻璃碎裂。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我还打算好好地睡觉,你别想能到我床上,待椅子坐着吧。"

    仿佛相识已久,男人抱臂没好气道,掀起眼皮给了青年一眼蔑视的目光。

    “啊痛啊啊我要,坏掉了别、停”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惨脸,诚实的受虐体质,和坦白的直率心愿,过于离谱,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男人劣情地扯起微笑,启唇说道:“睡在会被海盗袭击的商船,被抢走救命稻草的木板,有够活该。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成天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死掉了。

    “靠我呃啊”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啊嗷呜!?”

    在年长男人甜腻阴柔的注视下,忍耐不住精神的快意顶峰。

    “五年。”

    他的敌意确凿无误,可我分明记得我没有惹过他,仇家名单大概也没有他的名字。

    怔神的眼瞳逐渐灰蒙,鲜血自额间的洞窟徐徐流出,死不瞑目的躯体后仰。

    “真是的,只是商船遭袭而已,就落得这副狼狈的下场。”

    已经埋入粗长的触碗,插到深处碾顶红嫩肠壁,暴虐地嵌合撑迫开结肠软口,而另一根摇晃游动的触足亦钻进臀穴渗出污黑焦油似的墨液。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滑腻粘稠的触足,抚过麦色躯体的肌肤,扯高青年的下巴,这让男人看清那殷红口腔里的犬齿。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他漠然地旁观这一切,无人得知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成为吸血鬼后,恰饭不容易的我,只能找寻那些最古老阴郁,独自深居废墟中的孤寡吸血鬼,先绞杀再饮血。

    既非人类,也非吸血鬼。

    我大惊失色,瞳孔紧缩。

    他原本跟在高度异于常人的年长男性身后,这时穿过对方身前,握住门柄的手停顿数秒,才确认意图似地继续打开门扉。

    触须的吸盘每碾磨过弯曲的结肠腔,扯引吸吮湿滑水润的肠液,呈八字型扭绕的触腕翻转拧动。

    繁杂纹身从胸膛中央蔓延而开,呈现水晶状扩散的银白疤痕敞露于华丽黑袍,挑染发丝的类人型生物翘起唇,现出一种艳丽的侵略性。

    泛着些许光亮的皮靴,和轻便透气的球鞋踩在瓷砖和红毯,简约漂亮的长廊尽头,身形差异悬殊的中年男人和年轻男子停在门前。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看他舔过顶端渗出的白液,艳红的舌覆盖滑过发抖的性器,抿起的深色红唇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爱梅特赛尔克蹲身与被绑在椅子的我平视,朝我露出没什么诚意的客套微笑。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喉咙饥渴,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死死压着红嫩舌根的枪支,有种硫磺硝烟苦味,冰冷金属物块顶进我的喉咙。

    即使窗口的星夜月亮帘布被拉开,死寂又漆黑的夜里,仍没有街灯施舍地抛来一眼。

    青年被触须腕足们疼爱得泛红发软的喉咙,连稍微朝里弯的腔口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失神怀念的气息。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

    嫩红柔软的喉咙好像被卡鱼骨似的,长型枪管坚硬寒冷,强迫我放松喉咙,仰脸张开口吞得更深,物体的棱角刮磨得喉咙受伤。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只能忍耐小腹被黏滑又恶心的腕足一路侵犯,蛮横地碾磨嫩红肠壁,顶钻进会引起呕吐和腿脚抽搐的部分,体内最敏感的结肠粘膜,还被麻木地吮吸分泌出来的晶莹肠液。

    我想应该一早抹掉他的脖子,这是捕鱼的网中网吗?

    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年长男人半掩嘴笑道,随后嫌弃地斜视青年:“以为自己真的有那本事,想太多了吧。”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手腕骨碎裂的疼痛不是假的,他要把我弄死的杀意更是真切得让我胆寒。

    “姥爷,”青年吐出干巴巴的问候,愣神地喃喃自语:“我明明”

    他的唇含住我发软无力的青涩,轻易地吞到喉咙窄紧的腔道,我猛地浑身打哆嗦。

    额旁滑过的冷汗,想必在微冷冒烟的玻璃水杯看来,是那么明显地——心虚,昭示我强自镇定的姿态。

    晕眩感和失重的错觉,血肉模糊的皮肉里枪管撕扯着紧实的肌肉血筋,疼楚剧痛地窜过脑髓,我反胃地呕吐,呛咳出一滩清液,麦色脸庞滑过盐味的透明水。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喉咙肌肉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茫然无措的青年刚想试图问话,体内疼痛感瞬间让他难受得冒汗,压抑痛楚导致的呻吟。

    滑腻的液体不断涌流,毁坏的血肉仍然处于原样,被爆炸的子弹嵌进体内的痛楚和人类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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