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闹铃模式(深喉窒息 伤口 猎奇注意)(4/8)

    我一时失语,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要我因为讨好而吻他,可是他又要我讨好他?爱梅特赛尔克的古怪让我疑惑不解。但我总不能说我吻他是因为我其实对他有不可告人的欲望虽说他似乎早就看透了我。

    ”别露出这种表情,你会让我以为我拒绝了你的求爱呢。”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他故意抚摸着我的后脑,凑近我的嘴唇,又重力地在我的唇瓣咬了一口:”继续吧,可不要做个绣花枕头,拿出点本事来让我看看。”

    ”疼你!”我被莫名其妙咬了一口,满心不快,但也只能继续做下去,为了得知我的身世和逃出这里?不,实际上我只是想和他做,释放我的欲望,弄脏他的身体,或者弄脏我的身体?这两者没有区别。

    我看见桌子旁边有瓶润滑剂,拿着它就对准我的臀瓣挤进去,湿润冰凉的液体充盈了我的肠道,我用手指探进去,里面又湿又滑,紧致柔嫩。

    爱梅特赛尔克没有要帮我的意思,他的模样好像就是正欲噬人的食人花,只散发出一种慵懒淫靡的气质,等待我自投罗网。

    我有些不爽地握住爱梅特赛尔克温暖宽大的手掌,用他的手指伸入我的臀穴,润滑使得进出得很顺利,我用着他的手扩张着自己,先是三根手指,然后是四根,我喘息出声,眼神变得湿润迷蒙。

    ”啊嗯啊”

    ”你为什么不吻我?”爱梅特赛尔克神情阴郁,他的金眸似乎有些神经质的意味,他突然说道:”你不是很生气吗?还是说你是个胆小鬼,被我说了就不敢吻我?”

    我错愕又无法理解变脸如此迅速的爱梅特赛尔克,我咬牙低声骂了句”你真的是有病!”然后搂抱住他的肩背,凑上去亲吻他的红唇。

    我显得急迫,试图撬开爱梅特赛尔克的牙关,伸舌钻进他的唇舌与之交缠,而爱梅特赛尔克只是用唇细腻地吻着我的唇瓣,然后他狠狠地咬住我的舌,将它咬得出血。

    我痛得想缩回舌头,又被他捏着脸颊被迫迎合,他卷起我的舌,吮吸缠弄着受伤的舌头,温热的舌伸进我的口腔,舔舐我的上颚和齿贝,黏腻的唾液顺着唇瓣滴落,我几乎要被吻得窒息。

    之后他的吻又变得轻柔细腻,他缓慢地舔舐我的舌,含住我的唇细致地舔弄吮吸,然后慢节奏地和我的唇舌交缠,他身上犹如深海迷幻的香气飘荡在我的鼻尖,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柔和的吻里。

    我模仿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含住他的下唇,舔舐他的舌,然后卷起他的舌交缠,只听见他忽然觉得好笑似地哼笑出声。

    ”你的吻技很差。还是多练练吧。”爱梅特赛尔克把我亲得七荤八素以后,他嫌弃地说道:”我很怀疑你能不能讨好我。”

    ”你他妈的!”

    我不敢置信我的自尊被这样挑战,我凶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照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口咬。我狠狠地咬住他的皮肤,把他咬得出血,算是报仇。

    ”哈啊,还是只会咬人的狗。”爱梅特赛尔克任由我咬他,他拧眉笑起来,模样有多高高在上就有多讽刺。

    ”你等着,我让你哭着求我!”

    我发觉他的性器在我的啃咬下逐渐硬挺,那根分量十足坚挺的勃然是青白色的,有着深红的青筋,我恶狠狠地抓着它,将它硕大饱满的顶端抵进我的臀穴,然后缓缓地吞吃下它。

    紧致的臀穴被撑开到最大限度,硕大坚挺的物事一寸一寸地埋了进去,我几乎要不能呼吸,仰起头忍耐着抽气,然后勉强地终于全部埋进我的臀穴。

    ”噢,你要让我哭着求你啊?也不算是多难的请求,我当然可以配合你表演。”爱梅特赛尔克闷哼出声,他喟叹着享受我的包裹,他故意摆出一张悲伤的表情,说道:”请你可怜可怜我吧,用你的小屁股好好地夹紧我,否则我的欲望永远都难以解决了,我英俊而愚蠢的男孩。”

    我的腿脚忍耐不住地小幅度颤抖着,吞吃下庞然大物让我浑身都细微地发抖,疼痛和饱胀的快感混杂着让我愉快又难过,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的话语,但我也知道他在取笑我。

    我伸手去掐他的脖颈,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去狠狠地掐他。爱梅特赛尔克先是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做,然后那双金眸又满是怀念地看着我,那几乎是我的错觉,他没有挣扎。

    ”咳不错你也可以掐死我,不过房间都上锁了咳只有我有密码,你不介意陪我一起死的话我很欢迎你这么做。”

    爱梅特赛尔克既不气愤也不挣扎,他任由我掐紧他的脖子,而他只是劣情地微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轻慢。

    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腰身,然后滑到我的腿侧,忽然用手抓按上我的大腿,将拇指陷进我被包扎好的枪伤里。绷带被摁压进创口里,被子弹穿透的窟窿溢流出鲜红的汁液,剧烈的疼痛袭上我的脑海。

    ”啊啊啊啊!”

    我疼得喊叫出声,掐紧他的手也松开了改为抓住他的手想移开它,但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根本撼动不了。

    我的伤口被拇指按压着,绷带和他的拇指陷进那个血洞里,逐渐地,鲜血溢流而出,极端的疼痛让我快要昏迷。他的拇指甚至用力地挖弄着那道创口,让里面的血肉变得糜烂,整只拇指都陷进了绷带里在伤口处搅弄。

    “啊啊呃你有病吗!?”我猛力揍了他一拳,终于让他松开手,他被我揍得偏过了头,牙齿磕到嘴唇,有些许血液从他的唇里流出。

    他舔舐着嘴角磕绊出的血液,露出艳丽的笑容,他说:“放轻松点,这不是很公平吗?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的嘛,紧紧缠着我不放。还有,抓紧时间,说真的,我很忙的。”

    我能感受到他的性器在我体内变得更坚硬挺拔,他因为我的疼痛而感到无比的愉快,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而我因为疼痛,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亢奋,臀穴紧紧地含咬住他的物事,交合处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

    “你,呃,该死的。”我忍耐着腿伤的疼痛,抓着他的肩背,踩着椅脚前后动作起来,让那根分量十足的物事在臀穴里进进出出。

    湿漉漉的物事缓缓地撑开柔嫩的臀穴,将腻红柔软的穴口撑得大开,渗出湿润的汁液,再强硬地顶撑开紧致无比的穴口,将粗壮的顶端和柱身埋进层层叠叠的软肉粘膜里,一直插入到最深处,饱满的顶端碾磨上尽头的弯曲软口。

    爱梅特赛尔克苍白的脸庞上透出一种情动的红晕,他低沉如柔软丝绸的嗓音溢出低吟,手掌放在我的腰身上轻轻地抚摸着,然而他没有半点要动作的意思,完全就是要我主动积极讨好他的姿态。

    我抓着他健硕的肩背,伸舌舔弄他的脖颈,那里有被我掐出的红印,红润的舌头润滑皮肤,将他的脖颈舔得湿淋淋的,然后我轻咬他的脖颈,再吮吸那里的皮肤,制造出淤红的爱痕。

    我的腹肌被体内的庞大物事顶出隐约的轮廓,当我坐下时硬挺粗长的物事能顶磨到很深的位置,顶端碾压过我肠道深处的结肠小口,柱身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粘膜,抽出时许多湿黏的肠液流出穴口,肠肉紧紧地包裹着物事。

    “哈啊嗯啊嗯唔”我喘息着,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快感堆积着充盈着脑海,让我晕晕乎乎地,我不由说道:“好棒”

    爱梅特赛尔克慵懒地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他按着我的腰身,随口道:“拖拖沓沓的,太慢了。你要讨好的是我,怎么反倒自己享受上了?”

    “啊哈啊我不行的动不了太快好大”我爽得视线模糊,小腹里酸痛满胀的快感让我细微地发着抖,我揪着独裁官的西装,忍耐着灭顶的快乐。

    “不中用的小鬼,唉,那只好我来帮帮你了。”爱梅特赛尔克吐出刻薄的批评,他抓着我的腰身,随后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我错愕地被抓住动作,还来不及反应,汹涌的疼痛和快感就袭击上我的神经。

    抽插埋入的幅度激烈又凶猛,粗硬的物事直接顺应着重力捅进肠穴的最深处,硕大的顶端碾压着弯曲的软肉小口,用着狠劲硬是撬开紧密闭合的软口,将粗壮饱满的顶端顶进湿淋淋的结肠腔道里,大量的肠液流出喷涌到物事顶端,物事再狠狠地碾磨挤压着瑟缩紧含着的结肠甬道。

    湿滑柔嫩的红润软肉紧紧地吞含着物事,又被不容情面地强迫撑开到极限,结肠敏感的肉壁渗出透明湿黏的肠液,物事用力地顶磨起十分脆弱的结肠甬道。

    “啊啊啊啊疼痛啊啊不要顶那边太舒服了痛”我胡乱地叫喊着,搂紧爱梅特赛尔克的肩背,身体被抓着上下起伏,激烈的疼痛和快感让我腿脚发颤,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求你了别那边”

    “别吵闹了,你这个只顾着自己的坏小子。”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他劣情又作恶地笑起来,手指抚摸到我的大腿,不紧不慢地按压着那处枪伤。

    物事残酷地用猛烈的动作鞭挞着湿软紧致的结肠口,剧烈的刺激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小腹痉挛着颤抖,大腿不停地抽动,腿伤和快要被侵犯到内脏似的疼楚让我感到意识模糊,在结肠又一次被重力的碾压过后,我的性器射出奶白的液体。

    “等等够了不要停一下啊啊啊啊!”

    我还没从攀顶的余韵里缓和下来,又是成堆的快感和疼痛席卷我的意识,青白狰狞的物事猛烈地顶碾着嫩滑柔软的结肠软口,我发出动物似的嘶哑叫喊,又被送上了连续绝顶,白腻的液体从我的性器顶端像漏水那样流出来。

    “住手啊要坏掉了”

    大腿的绷带脱落,露出麦色的皮肤和血窟窿,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指挖弄进那部分的皮肉里,将它搅弄得乱七八糟,糜烂的红肉混合着深红的血液,还有透明的汁液,我疼得牙关打颤,抓紧了独裁官的手臂。

    “像腐烂的浆果。”爱梅特赛尔克将染血的手送到唇瓣,他伸舌舔舐几口,皱眉说道:“味道真腥。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起码顽强如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死的。”他嗤笑着开口,随意地摆摆手。

    “哈啊哈啊好痛你他妈的有病”我疼得眼眶都是眼泪,抽着气忍耐着混乱的快感和剧烈的痛楚。

    “你也真是的,难道不能听话一些吗?”爱梅特赛尔克扬起唇,他的微笑殊丽绝色,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恶意:“明明喜欢疼喜欢得不行。”他的手指点着我的胸膛,在上面暧昧地画圈。

    物事缓和地厮磨,进出腻红柔嫩的结肠软口,随后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将内里的柔腻软肉充满,湿腻的液体涂满挤压着结肠甬道,仿佛我是承载了无数奶油的牛乳味泡芙。

    沐浴洗漱之后,爱梅特赛尔克带我到了一间书房。书房里有一副巨大的画像,画里的人面目模糊,只有寥寥数笔勾勒出他的气质,是青松落竹般的坦荡风度,有着矫健的阳光气息。

    “这是你的爱人。”我判断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画上的人我很熟悉。

    “是啊,已经逝去的爱人。”爱梅特赛尔克的神情疲惫,他的手抚摸上画的一角。

    “所以我的身世是什么?”

    “我以为看到这幅画,你就会想得起来呢。”爱梅特赛尔克模棱两可地说着,他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将它们十指交扣,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剩一种极端的冷漠和严酷:“你是反叛军用他的基因造就的人造人,我爱人基因的延续。你的用途是被制造出来,摧毁我,并就此牺牲。这就是所有的真相。如何,你会改变对你组织的看法吗?”

    “”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我干巴巴地开口:“如果我的用途是为了摧毁你,并就此牺牲,那么我也甘之如殆。假设这一切都是为了推翻你们的暴政,我不在乎我的牺牲,也不在乎我的身份。”

    爱梅特赛尔克露出一种颓靡的淡笑,有些难言复杂的苦涩,又有温柔怀念的柔和。

    “你的使命在不久后就可以达成了,毕竟实际上我也快死了。”爱梅特赛尔克无所谓地说道,他说:“我现在是癌症晚期,这对你来说,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所以你是想我陪你到最后吗?”我盯着爱梅特赛尔克的金眸,那里面是沉甸甸的阴郁和寂寥。

    爱梅特赛尔克翘起唇,他微笑道:“当然,你是我最后的盼望。你的价值也就只剩陪伴我这个孤独的老人了。”

    正如我先前所说,我不懂爱梅特赛尔克,他似乎忠于政府,是个完美的执政机器,但同时他又忠于自己,为了自己的愿望,他不惜做出等同于叛国的举止。他似乎总是这么随心所欲,或者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犹如一场波澜壮阔的表演,他和我都只是舞台上的演员,我们的一举一动斗不过是命运的玩笑。

    在爱梅特赛尔克身边被软禁的这段期间,我和他就像是亲密无间的爱人,有时又像彼此熟悉的对手,更有些时候他把我当做他豢养的小型野兽。我看着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偶尔会咳血,而我不知道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的确会不可控制地担心他,但是我又期盼着他的死,一旦强力的敌人倒塌,那么推翻这个政府就轻而易举了。

    时间推移到这天,他带着我来到政府的高楼。

    这里能将城市的风景一览无遗,无论是灰蒙的天空,还是阴沉沉又冰冷的街道。

    “你随意做什么都可以了。”爱梅特赛尔克站在我身前,他对我行了一礼,然后夸张地张开手臂,露出颓靡又懒散的笑容。

    我的手上有一把枪,是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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