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有孕(怎么不穿肚兜有蛋)(5/8)
寻思了半天,才听明白他拐弯抹角的回答。所以说,他的意思是,因为很喜欢我,所以想要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首先我不可能让他怀孕,其次他那东西能不能用另说,我孕宫受损,几乎是完全废掉,连月事都停了很久。用陈生骂我的原话来说,我这种人已经根本算不得是个女人了。
陈生友人来访做客,席间他们似乎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待婆母要我过去添酒时,我听见陈生高声笑问:“不下蛋的鸡,还能叫做母鸡吗”。
他的朋友挪揄的目光看着我笑,陈生也冷哼着不去看我,我可以肯定他们是故意说给我听,但若是我真质问,他们就会笑着说只是讲了个极好笑的笑话。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把酒放在那里就走了。回来时婆母问我怎么不给他们添酒,我疲于解释,自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听着陈生和他的朋友们谈笑风生。
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无比厌恶陈生的朋友了。若非如此,也不会在发现陈生的某个友人和阿照同时消失时找到屋后去,也因此,我得以观赏了一出奸污友妻的好戏。
可怜的阿照,他现在乖乖趴在我的怀里,想扒开衣领让我吸奶但又不敢,只好隔着衣服偷偷用乳房蹭着我的手臂。
“带我去,我不放心,”见我没回答,他坐直了身子,回身收拾好了东西,又背上了乐儿,才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往外走:“我要去。”
我试图挣脱,没挣开,心想又不能逗他了,只好答应:“好。”
眼看着要入冬,我们听说前面不远处有个镇子有位大善人在施粥,许多难民都往那边去了,于是改变原先路线,往灵犀镇赶。
然而到了地方,只看见被砸烂的草棚和稀稀拉拉的人流,有两个小丫头在草棚周围收拾残局,看衣着发型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看到这番乱象,阿照想拉着我离开,我却疑虑好奇,凑上去和那两个小丫头搭话。
其中个子矮些的丫头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番,没由来红了脸,又看了看我旁边的阿照,才叹着气说:“我们夫人好心施粥,哪曾想这人不光不知感谢,还闹起事来砸了我们的摊子……”
旁边看着年纪稍长些的丫头拉了她一把,试探着问道:“看你们带着行李,也是从北方过来的吗?”
和她们聊了几句,得知了事情原委。她们的夫人就是施粥的那位大善人,说起来也算是与受灾难民同乡,因为不忍同乡百姓受苦搭建了粥棚施粥济人。
然而因不满分配问题,几个年轻力壮的灾民闹事起来,一开始只是与其他人争夺,后来夫人劝阻,闹急眼的灾民听不进劝,不仅砸了粥棚,还趁乱伤了夫人。所幸只是些磕碰,没什么大碍。
夫人宅心仁厚,不愿与灾民计较,却被这些人彻底寒了心,停了粥棚的米粮供应,每日闭门不出。有些灾民堵住府邸大门,害得他们连进出都困难,后来报给了官府,府衙派人来清,那些闹事的才渐渐散了。
她们怕我和阿照也是不识好歹的灾民一员,但看到我二人衣着得体,也还算知礼,才放心下来将原委告知。
问起带着女童的白发老妇,两人神色一变,逮着我盘问了许久,我将原先编好的内容讲来,说我是书生蔡思学,旁边的是我的妻子秦照,我们正在找被洪灾冲散的老母和年幼的女儿。
两人凑在一块儿嘀咕了半天,才冲我摇头:“我们倒是见过一对,但那是我们夫人老家的亲戚,和你们要找的应该不是……”
“是不是陈家村人。”我急得不行,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阿照开口打断小丫头的话,虽然是疑问句,用的却是将近肯定的语气。
“对,可是那是我们夫人的……”
“请两位妹妹带奴与夫主去看看吧,那两位,我二人也是认识的。”
两个小丫头有些犹豫,阿照的话仿佛让我找到了主心骨,我赶紧接着他的话头续上:“还请两位帮帮忙,如若不是再将我二人请出来便是,自然不会扰了夫人清净。”
年纪小些的丫头拉了拉旁边那位的衣袖,和她说了句什么,又看了我一眼,随即匆匆收回视线。
“好吧,那说好了,不许给我们夫人找麻烦。”
跟着小丫头一起走了许久,我回过味儿来,终于品出年纪稍小那位和她姐姐说了些什么,她说这位公子长得这样俊秀,对妻子也体贴温柔,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人,然后稳重些的姐姐说有道理,那就带他们去。
感觉我好像越来越跟不上现在年轻女孩的想法了,长得俊秀就不是坏人,那么按照这个思路,陈生应该也算是个不错的好人。
不过我不能说,因为我现在就是那个被以貌取人的人。只是难免有些忧心这两个女孩的未来,光靠脸看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夫人还在养病,年纪稍长的那位丫头带我见了夫人的客人,好巧不巧,正是我那失散多月的婆母和女儿小佩。
小佩呆愣愣看着我,似乎是不习惯我这幅装扮,确认了一番,才扑过来抱住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哭的差点要喘不上气来。自出生起,她从来没离开过我超过一天,要不是这场天灾,我也决计不会舍得与她分离。
比起目瞪口呆的丫鬟,婆母的反应则平静得多,甚至在看到我穿成这幅模样后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目光视及背着孩子站在我身边的阿照,则直接撇过了眼,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等到侍女撤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哭哑了嗓子的小佩才从我怀里抬头问:“娘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是暂时穿成这样而已,我换个衣服就能变回去啦。”
她瞧了一眼阿照,然后又转回来看我:“娘亲,你一直和阿照一起吗?”
“啊?嗯。”
“哦,那娘亲最喜欢的人还是小佩吗?”
“是的啊,怎么会这样问。”我摸了摸小佩的脑袋,余光看到阿照脸上的笑就像凝固了一般僵硬虚假,心里咯噔一声。
“因为阿照是坏女人,她还偷藏娘亲的新鞋,我在她房间里看到了!”
五雷轰顶一般,我转头看仍旧面带微笑的阿照,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谁知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婆母也开口了:“小佩,到奶奶这儿来,阿照以后就是你的新爹爹了,不可以骂他。”
“可是娘亲现在看起来更像爹爹,不要阿照,坏阿照!”
小佩坐在我的怀里,用脚蹬着一旁的阿照,差点把他怀里的乐儿给蹬到。小小的鞋印染黑了阿照洗的干干净净的裤子,又染白了他面带笑容的脸,连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先是婆母态度大转弯,竟然默许了我和阿照的荒唐事,又是小佩极度抗拒阿照,明知道他不会反抗,竟然欺负起逆来顺受的阿照来。
小佩情绪不太稳定,冲着阿照尖声大叫起来,尽管我紧紧抱着她的腿,她还是想要挣脱,甚至还想要用手锤阿照。
我不知道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小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分明之前是很喜欢阿照的,还总爱缠着阿照玩,她定然是受了什么刺激,听谁说了些什么,才会这样。
我让阿照先出去,他抱着乐儿笑得苦涩,但终究没说什么,乖乖出去了。阿照总是这样听话又懂事,即使是当初在山洞里,我失忆断腿,几乎可以说是任由施为,他也一样很乖,唯独扯了个谎,还说他是我的孕奴,随便对他怎么样都可以。
好不容易安抚好小佩,哄叫闹累了的她睡下,我这才有功夫去问婆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当初逃难时确实是婆母带着小佩,陈生应该是拉着阿照走了,不过她没想到阿照最后竟然从陈生身边偷溜走,跑回被压塌的房子那边去了,还不顾余险将我从废墟中扒拉出来。
听到这些,我还是有些难受,但终归不能说什么。
婆母年迈体弱,能带着小佩逃掉已经不易,如果再折返回来救我,可能会把她和小佩也一同搭上。至于陈生,临走前倒是没忘了阿照,不管是真心疼阿照,还是已经想到日后要用阿照来赚取生存所需,都让我觉得恶心不已。
要是真心疼阿照,就不该拿他不当人看,把好好的一个人折腾成这幅样子,身上的疤痕能够复原,心里的伤痛又要多久才能愈合呢。
因着没能赶回来救我,婆母的神色显然有些愧疚,她当时还试图喊陈生让他救我,没想到她这不成器的儿子头也不回,拖着阿照跑的飞快。
她不知道后续,本来以为我肯定凶多吉少,在往后的日子里也尽量避开谈论我,生怕小佩多问。小佩当然不会不问,每次问起她都想办法拿话搪塞过去,渐渐的小佩也就不问了。
小佩这孩子一向聪明,见婆母搪塞不答,自己心里便有了答案,又听人闲谈时聊起亲人被滚落山石砸烂了脑袋,当晚便发了高烧,噩梦呓语,怎么叫都叫不醒,一连睡了两天两夜才退烧。
烧退后她也什么都没问,大概心里已经默认我被永远压在了废墟下面。她看着没什么异常,只是话变少了许多,跟着婆母一同逃难,顺着人流一路南下。
听到这里我就已经心疼得不行,虽然小佩与我一向不太亲近,但血脉相连朝夕相伴,哪儿能是一两句话说得清。尽管家境不算优越,可她哪里吃过这般苦,受得这般罪。
万万没料到竟然还有后续,走到一半时她们遇到了陈生,本来想着终于算是有了依靠,陈生也难得尽了一回做父亲的责任,还带着郁郁寡欢的小佩出去散心,总算是让小丫头有了点笑颜。
事态到这里急转直下,某日婆母发现陈生回来,小佩却不见了,原来先前他带小佩出去是看买家,问也没问过婆母,竟然就把小佩卖给当地人家做了童养媳。
婆母此前只当陈生是孝顺又努力的好儿子,也由着他做了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虎毒尚不食子,婆母拼了一把老骨头才把小佩带出来,没想到他竟能干出卖女之事,简直是枉读圣贤书。
小佩才五岁,虽然比同龄孩子懂事些,但那可是我怀胎十月忍痛流血生下的女儿,我精心教养了整整四年,是为了让她守己知礼,而不是为了给别人糟蹋的!
童养媳是什么,说好听点就是从小将养着,长大了再嫁给自家儿子当媳妇,说白了其实就是个廉价的丫鬟,随便喂点吃的喝的养大,伺候夫家一家老小,还得给夫家生儿育女,连半点违抗的权利都没有,跟奴仆没什么两样。
婆母自然不同意,和陈生理论,没想到反被推了一把,骂道老东西别多管闲事。反正钱也拿到手了,他直接带着卖女儿的钱跑了,留下婆母一家家去问附近的人,寻了整整五天,跑断了腿,靠着撒泼打滚躺倒闹事,才把小佩带回来。
那家人不服气,请里长来断,最后是从那家人家里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小佩开了口,说把她卖掉的人根本不是她的父亲,而是拐卖幼女的无耻之徒。
略人乃是重罪,无论收买者是否知情,皆处以重刑,若不知情则处劳役苦刑,若知情收买,则处绞刑。而对于略人者,无论是否成功,均处死刑,并肢解。
婆母不懂律法,里长却明白,若是真闹到官府去,买主一家也就算是完了。本着息事宁人的念头,又想要维护自乡人,痛斥买主家人,并让买主给了婆母点补偿,亲自送婆母和小佩出了乡镇。
找到小佩时,她衣着肮脏头发蓬乱,看见婆母第一眼不是扑上去,而是结结实实往后退。婆母看到时,几乎就要与他们拼命,那家人叫来了人,人多势众,把婆母拉住了。
好不容易把小佩带回来,哄了好一段时间,她才肯正常吃东西,本来这些日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结果今天又出了问题。想来大概是因为婆母所说的要阿照做“新爹爹”的事情刺激到了她。
听完婆母所述,我猜小佩恐怕并不是不想要阿照做爹爹,而是不想再要爹爹。
小佩的事情弄清楚了,阿照的问题又上来了。刚才我就在疑虑为何婆母能一眼看出我和阿照的关系,还让小佩认阿照做新爹爹,就算是陈生丧心病狂寒了婆母的心,但也不至于把儿媳与妾室组配才是。
“先前是我糊涂,也不求你能原谅我这把老骨头。只是你与阿照互有好感,互相扶持,我也并非古板之人,就拉下老脸做主,让你二人早日完婚才是,以免后来再生事端。”
“您知道阿照是……”
“先前我要找产婆,那混小子就和我说过了,后来小佩也告诉我,其实阿照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既然我那儿子不像话,我也懒得再管,往后你俩好好过日子。”
“可是……”
小佩那边我帮着去说,其实她也是喜欢阿照的,就是这孩子跟着我受了不少罪,一时不理解,小佩是好孩子,她也是盼着你好,和她好好说说,总会明白的。”
和婆母谈完,我从房间里出来,心情愈发复杂。天杀的陈生,自己偷偷从牙婆那里买了妾室来,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不奢求他能对小佩有多少疼爱,也万万不该把小佩往火坑里送。
他自己是买了妾室回来,能不知道没身份无家归的卖身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那户人家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小佩只在他家里待了五天,就蓬头垢面精神崩溃,还不知道小佩都遭了些什么罪。
婆母说检查过小佩身体上没有损伤痕迹,那家人只说小佩小小年纪脾气倒倔,死活不肯配合,也不帮着做家事,分明是穷家破户出来的丫头片子,却跟请了个大小姐似的,也不知父母是如何教养的。
我是如何教养的,当然是当女儿来教养的,难不成是当奴婢当猫狗来教养不成!
被我赶出门的阿照抱着乐儿坐在房前的台阶上,听见开门声,他扭头过来看,然后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一起坐下。我们并未刻意避着他,他就在门外,说的那些关于小佩的事情他应该也都听见了。
“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先稳住小佩的情绪,她年纪还小,希望最好还是忘掉这事。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若再遇见陈生,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他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有些羡慕的看着房门,像是在喃喃自语:“有这样的母亲,她是很幸运的。”
阿照就是被自己的父母卖给了富商做妾,后来又被陈生这种人买回家,受尽了苦楚,若是按照买小佩那家人对好女孩儿的标准,阿照恐怕能够算是合格且优秀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也不能代替他的父母和陈生与他道歉,只好按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这幅模样,不男不女的,身体又下贱,我自己心里清楚。小佩是小孩子,又受了那样的刺激,我是大人了,你不用为我考虑,担心我会多想。”
“怎么这样说!”
他闭上了眼睛,放心的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过来“我不奢求那些虚名,只要你对我好,不嫌弃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阿照……”
“虽然我脏,但是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摸摸我的心——”他抓着我的手,放到他软绵绵的胸口上,炙热的心脏跳动着,和其他所谓干净的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几乎是哭着说道:
“我做的不好,我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你可以教我,也可以打我,把我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
他看似平静,实则快要失控,抱着孩子的手一直在抖,虽然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但最后还是选择顺从他,只回了个:“嗯。”
他不怕回应不够热情,也不奢求付出与收获等同,只怕没有回应。只是得了个应声,他就扬起了嘴角,用头发蹭了蹭我的脖子,喉间发出几声怪叫,乖得像是小猫咪咕噜咕噜。
“小佩不接受也没关系的,名分不重要,我也不介意当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继续陪在你身边就行。”
阿照睁开眼睛,笑得温柔和煦。他并不开心,被小佩那样嫌弃,他怎么可能会开心,可他想让我开心,至少不要因为他而烦心。
我撸着他毛刺的头发,一点点把打结处拆散抚平。这样好的阿照,怎么会忍心把他卖掉呢,看来天下多的是“有不是”的父母,卖子求荣,典女为娼。那样的人,和陈生一样恶心恶毒,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意书。”
“嗯?”
“好温柔……再多摸摸吧,已经洗干净了哦,我的头发。”
“嗯嗯。”
收留婆母和小佩的“夫人”是陈家的远房亲戚,按照辈分,陈生应当叫她一声“表姐”,听婆母说这位表姐早在多年前就嫁给了当地的富商之子,随后举家搬迁,此后未曾归家,到如今已有整整十年。
这位表姐也是个苦命人,幼子夭折丈夫离世,随后公婆也相继染病,家产被家族叔公伯父侵占大半,唯今靠着仅剩的余资,带着几个丫鬟家丁自立门户,开了几间铺子,也算安定。
我也阿照已经决定在一起,还得到了婆母的支持,再说我是陈生的前妻有些说不过去,婆母以义女的身份向云衫表姐介绍了我。
云衫躺在铺满毛垫的椅子里,按照婆母所说,她如今二十有八,然而因保养得宜,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她只懒懒的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许我在此处住下。
然而,云衫显然已经看穿了我的真实身份,当夜,她将我叫到房里,当头就问我与陈生这些年夫妻生活如何。不管她问这些是何目的,我都没必要隐瞒,一一告知,连阿照的事情也没漏下。
“阿良竟糊涂至此,”染了丹蔻的细长手指耷在铺了毛绒的扶手上,她看了看我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噗嗤一声笑出来:“倒是他活该,你和那个看起来似乎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你们两个挺有意思的。”
我暗自腹诽,这位保养得宜的夫人也十分有趣。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她从毛椅上下来,摘掉了我束发用的发簪,又将唇角口脂沾染些许涂到我的脸上,接着笑盈盈的将我请了出去。
她这口脂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擦了半天也没擦掉,反倒把脸揉红了,用水洗也洗不干净。看她称呼陈生为“阿良”,就知道二人关系绝对不简单,她就是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话,才拆了我的头发,还把抹不掉的口脂涂到我的脸上。
如果她是故意捉弄我,即便我在这井边,估计也是不安全的,所以我想着要赶紧束发离开。借着月光照去,脸上口脂未除,头发还散开,瞧着颇不正经。要是让阿照看见,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未及束发,阿照果然碰巧出现在了这里,说是得了今日所见年少些的丫头春桃的信儿,是我见月色不错,邀他来这院中相会。
阿照特地只束了一半的头发,将多余长发垂坠,还把束起的那部分头发编了起来,配合着微卷的黑发,显得更加温婉可人。记忆中,他好像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特地装扮,事实上,他不装扮就已经很好看了。
月下相会,他仍穿着颜色黯淡的外衣,只是这回难得的穿了裙装,他扑过来抱我时,我捏了捏他下身的衣裙,摸到滑腻的大腿,他下面竟然没穿裤子,是光着的。
半夜叫他来这种地方,还能是什么事,想必他已经安排好了乐儿,特地装扮了一番,来与我私会了。我的手往上摸了摸,果然,他没穿肚兜,乳头硬挺突出,被我摸着又软下去。
与我对视,我侧过头,想用散发挡住脸上未褪的口脂,没想到还是让他瞧了去,他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用粗糙的拇指碾着可疑口脂处。
用井水洗过,面颊仍湿,他的手指也被微凉的水珠沾湿,面上笑容逐渐褪去,竟是比哭还难看。即便这般,他仍闭上眼,低下头来吻上我的唇舌,把湿热的小舌伸到我的嘴里来,与我揉扯拉绕纠缠不清。
我想空出嘴来和他解释,推了两次都没推动,反倒让他更急切起来,俯下身子将我紧紧嵌在怀里,绵软乳房紧贴着我的身体,逼得我喘不上起来。
吻毕,他抱着我在我耳边喘息,仍旧不肯将我松开,也不肯让我看他的脸。
“这是云衫抹上来的。”
他将我抱的更紧了些,语气平静:“这府中也没别的人会用口脂,更没别的人敢拆散你的头发。”
“这并非我愿……”
他将我稍稍推离,看着我的脸问我:“她强迫你?”
“也不是,不对,不全是。”
至少在云衫说服我拆散头发涂上口脂时,我是被说动了的,也默认了她的举动。她说的很难不让人心动,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来试探可怜的阿照,看他为我着急难过的样子。
不过在她涂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于是我试图擦掉,然而后悔药吃不得,动过的歪念头始终得了报应。阿照面色苍白,他仍旧抓着我的胳膊,我无法从他手里挣脱。
不过云衫没有骗我,阿照的想法果然很有趣。他认为能够留住我的唯一方式就是他那张还算好看的脸,然而遇到了同样美丽的云衫,他显然就没了优势;更何况云衫还很有钱,能够满足我对物质生活的需求;最最重要的是,云衫年纪稍长成熟稳重,除了性别对不上,完完全全就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可是云衫是女子,我怎会和她有什么。”
他松开我,苦笑着掂了掂自己沉重的乳房,顶着这样一对巨乳,他低下头连自己的脚背都看不见,之前怀着乐儿时,他的孕腹鼓胀,恐怕连足尖也难以直视。
那个时候,他最喜欢我摸他的肚子,只要我伸手摸一摸,肚子里的乐儿就安分许多,不再用力踢踹她的子宫,他会笑着叫我姐姐,然后偷偷盯着我看,被发现时还会红着脸说抱歉。
“往后,奴还能继续留在您身边吗?”
他拉开了衣领,给我看已经濡湿的肥肿乳头,揉捏着软烂的乳肉,忍着痉挛的痛喷挤出香甜的奶水来,然后摇晃着仍在滴奶的乳头,压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按在上面。
温热的乳汁滑入我的唇齿,强迫我饮下奶水的阿照声音比哭还难听:“意书,你最喜欢玩的,不就是这对比女人还大的奶子吗。”
“什么意思,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云衫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他又想掀开裙子,但我担心这附近有云衫的耳目,所以按住了他的手,又帮他拉上了衣领,所幸他刚才是正对着我,应该不会让旁人看了去。
“我知道,我知道,别人不是像我这样的,是我太贱了……意书,别生气好不好?不是在怪你,怎么会怪你,我只是……只是害怕,意书,你别不要我,我给你当狗玩。”
挣开我的手,他跪趴到了地上,撅着屁股在草地上爬了两下。他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讨好,然而在看到我失望的眼神后,他低下了头,我以为他是打算起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爬到我的脚边,舔了舔我的鞋面。
我吓了一跳,赶紧弯下腰去扶他:“起来,你在干什么,这多脏啊。”
他的脸色比纸还白,手掌撑地熟练的像狗一样跪趴着,终于崩溃了的阿照无声的淌着泪。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单提“脏”这个字,他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说的“脏”是指他。
他并没有那么敏感,在陈生压着他叫他脏奴时,在路人打着他的奶子喊他脏货时,在他靠着我的肩膀说他是个脏狗时,他都没有任何过激反应。或许这个字别人说得,他自己也说得,但我说不得。
我该注意些的,我是想说鞋脏,让他不要用嘴去舔,而不是说他脏,让他不要碰我的鞋。况且,如果我连他舔我的鞋都觉得脏,那么他刚刚吻我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恶心吐了,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面不改色。
阿照说他爱我,但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理解自己说的话,或者说是否理解自己的感情。他只是喜欢我碰他,喜欢我抚摸他的身体,喜欢我让他靠着肩膀,就连他认为最严酷惩罚的方式,都是我不再与他欢好。
他愿意让我用他的身体出去赚钱,也能接受我背着他和别的人乱搞,甚至那个人还是个女人。只要我还能继续抚摸他,吸吮他的乳汁,肏弄他的小穴,帮他那根平日里根本硬不起来的东西泄身。
我想着从此后女扮男装放弃脂粉红装与他成婚,也不强求他非做男人,但他好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做交易。
为我做事,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再从我这里索取让自己身体得到满足的报酬,这是交易。宠爱着我,也希望得到并接受我的疼爱,情到浓时与我欢好,这叫做爱。
我想到以后种种,他没想过,他只图眼前欢愉。他凭什么不想,凭什么不敢想,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在想,这本来就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你想要吗?”
“想。”他抬起头来,眼睛终于有了几分神采。
“这里不行,起来,到房间去。”
“嗯。”
我拉他他不肯起来,说要做他最喜欢的事情,他就直接站了起来,发现我还没动,他试探着跪趴下来,往房间的方向爬了两步。大概是认为我想让他像狗一样爬过去,爬了两步我开始走动,他仿佛懂得了什么,放下心来爬着前进。
他的腿细长有力,屁股却肥润挺翘,又加上没穿裤子,单薄的裙子贴合着臀缝,两股之间的部位已经变成深色。原来单薄的裙子早就被淫水濡湿,这一声给他,恐怕他暗自期待了许久。
随着低俯爬行的动作,贴合着裙子的大屁股一摆一摆,跟随着爬行而颤动不止。他的乳房被用了药,这我知道,难道陈生连屁股都没放过,把它也调教成这般肥润骚浪的模样吗。
我快走两步,没好气往他的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扭过头来看我,接着又把屁股撅得更高些,还想拉开衣领,让奶子也跟着震颤摇晃。
这可是在别人府里,况且还可能有人在暗地里看着,他还嫌不够丢人,我气得不行,又狠狠抽了他拉衣领的手一巴掌,没想到打偏了,正好打到乳环上,反抽得我自己手疼。
我捂着手揉,他也偷偷空出只手捂着刺痛的乳头,见我去看他,他又乖乖把手掌撑到地上,撅起放松下来的屁股摆出淫荡低贱的姿态来。
“谁让你爬着走了,起来!”
这回他倒是能拉动了,我只想赶紧带着他回房,免得再让别人看笑话,我踮起脚把嘴贴到他耳朵边,压着声音小声骂他:“快走!这里有人看着。”
这话刚说完,他就夹紧了腿,胸前衣襟也被喷出的乳汁染成深色。想到刚刚跪趴在地上撅着大屁股学狗爬的样子被人看了去,他竟然激动得凭空高潮,他那下贱的乳房还喷射出了乳汁,果真是没救了。
我冲着那团深色隔着衣服狠狠揪扯了一把他肥肿的乳头,他被我扯得往我怀里靠,又被我嫌弃的推开,最后只好唯唯诺诺抱着沉重的乳房,跟在一路小跑的我后头,好不容易才到了房间。
早已按耐不住的阿照一栓上门就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就把衣服裙子扒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头抵着门,冲我撅起了肥大的屁股,岔开大腿,双手把娇嫩的小穴翻出来,洞口微开暴露在微凉的房间之中。
他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又自己用手把旁边肿肉剥开,两根手指随便就捅了进去。
云衫的指甲修长,上面涂了艳丽的丹蔻,她说要给我涂,我一口回绝,褪色的丹蔻会把阿照的淫穴染得通红,过长的指甲会不小心戳伤他的穴肉。阿照是欲求不满的贱货,我却不想弄伤他曾经伤痕累累的身躯。
修剪得当的手指很容易就把发骚的贱货弄得欲罢不能,他嫌我动的慢了,自己抱着肥屁股前后抽插着,肥满的奶子撞在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女穴中的动静和大奶肥臀骚奴的喘息一起,交叠出一曲萎靡不堪的乐曲。
后来我干脆懒得动手指,他就这样自己抱着屁股抽插,反复高潮了三四次,最后累瘫在地上,背靠着木门躺倒,半硬不硬的小肉棒耷拉在大腿上,宽厚的阴唇大敞,打着环的阴蒂肿成一颗紫葡萄,从外翻的阴唇里伸出头来。
刚才他抱着屁股撞我,我看见他的菊穴也在往外淌水,我还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刚才他只忙用我的手肏弄自己,没顾得上回答。现在,他瘫倒在地上,喘着气和我说,之前和陈生玩游戏时,他都是下面的三张嘴一起伺候男人。
他跪在宽凳上,一个男人从前面冲撞他的淫穴,另一个男人则夹击着他的后穴,仅仅隔着一层薄壁,冲撞挤压射入精液。而第三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先是用狰狞的肉棒抽打他的脸,再把东西顺着嘴巴塞进他的喉咙里。
陈生不希望他怀上别人的孩子,所以在被男人使用完之后,先是让他抱着奶子岔开大腿上下弹跳五下,接着再将他倒挂,用温水冲洗淫穴,直到一点味道也没有。
这个招数我也见过,在山洞里时,阿照伺候完过路的男人,就会岔开大腿剧烈跳动,还会用水反复冲洗小穴。我问他在干什么,他红着脸掰开洗干净的女穴给我看,还说这样就不会怀上男人的孩子了。
第一次在他面前,我完完全全脱光衣服,坐在他沾满淫液的大腿上,然后用胸乳贴合着他的柔软肥润的乳房。他的奶子很大,又时常哺乳,虽然年纪小,但难免还是有些下垂,不过乐儿已经差不多断奶了,只要阿照不再哺乳,应该能够修复得当。
已经累瘫倒的阿照愣愣看着与他紧紧贴合的我,我揉按着他的侧腰,他竟然舒服得流起眼泪来。像是抱小孩一样,他把我抱住,让我吸吸他的乳头,等我把两个奶子里的奶水都吸干净,他像平日里哄乐儿一样,拍着我的背给我哼曲儿。
我腿伤不能动并且还失忆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照顾我的,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喝他产的奶水,还拍着我的背哄我睡觉。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说他是我的孕奴,孕奴就是要用乳汁来喂养主人,还要给主人生小宝宝。
“阿照,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生出小宝宝的。”
他把肥大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温柔的笑着,低着头哄溺的摸着我的脸:“那意书做我的小宝宝,娘亲的乳房有很多奶水,都给宝宝喝。”
我吐出他的乳头,想从他的怀里逃脱,却被他用奶子封住了脸。
“宝宝,宝宝不要走,娘亲给你玩骚豆子好不好?”
他张开腿,把我的手放到阴蒂上,用我的手指碾压着肿大的“豆子”,还时不时用指尖重重戳捣两下,湿热绵软的嫩肉包裹着我的指尖,也将他带入幻想的高潮。他失禁了,热烫的尿液从尿道喷出,他用嘴吮吸着我的手指,说要用脏嘴帮我洗手。
“宝宝还要喝奶吗,狠狠地打娘亲的奶子”他试图用我的手抽打他的乳房,又自己用另一只手揉捏着松软的乳肉,还拉扯着乳环,将乳肉拉长,他讨好的笑着:“宝宝也捏捏,很快就能出奶了。”
趁他不注意,我从他怀里溜出来,跑到被窝里藏着,阿照岔着发软的腿一步步爬过来,爬到床边,向我抖动着肥润的乳房,癫狂一般想让我再吸吸他的乳头。
我有点害怕,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从被窝里探出眼睛去看,看见他岔着腿躺倒在冰冷石质地板,粗糙的手指夹着肿胀不堪的阴蒂揉捏搓按着,另一只手则拉扯着乳环。
发现了我的视线,他躺在地上冲我笑,安慰着告诉我:“宝宝,很快就出奶了,我是宝宝的奶牛,一直产奶给宝宝喝。”
我把被子蒙过头,闷在里面抗拒着:“不要!今天你不恢复正常,就不要上床来了。”
“嗯,我在地上睡,等宝宝醒了,再来吸我的奶头。”
阿照他,他大概是疯了罢。想要和这种人过正常夫妻的生活,我约摸也是疯了!
阿照瘫倒在地上,疲惫的喘着气。听说男人在完事之后只会想把人推开,而女人却希望继续被拥抱,推开他的我害怕的藏在被窝里,只敢探出两只眼睛,不用猜测也知道阿照偏向哪种情况,但是我现在需要整理一下情绪。
过了不知有多久,我终于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想要哺喂我的阿照并不是什么蛇虫猛兽,他只是个吃醋吃到把自己酸透累瘫的坏孩子。
整整七岁的年龄差,让我总是不由自主把阿照当成小孩子,所以从没想过阿照会自认为是那种角色,在我看来,他应该把她当成姐姐或是阿姨来依赖才更正常。
我讨厌的从来并不是年纪小的孩子,而是不守诺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坏孩子,坏孩子里当然不包括把自己肏得累瘫倒的傻阿照。阿照虽然不是坏孩子,但和正常人的想法确实不太一样,我也有问题,不该对阿照要求这样高,给他施加了太多的压力。
历史重演一般,我打水帮阿照擦了身子,拉他到被窝里来睡,所幸约摸被冻傻了的他没再非按着我的脑袋要我吸他的乳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是该踹他下地,还是继续留他在床上折腾我。
他垂着眸,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还愿意拉他上床,明明刚才被他吓成那样,况且还已经有了更完美的约会对象。
我抱住他的腰,轻轻地揉按起来,他一动不动,浑身僵硬,仿佛已经结成一块冰雕。他在山洞里的时候,用手指肏完自己还要抱着乐儿才能入睡,又何况是今天累成这副模样,如果我不抱他的话,他不知道要空虚成什么样。
“为什么……抱我。”
“谁让我心肠好,看你实在可怜,就勉为其难的抱抱你吧。”
他动了动身子,终于放松下来,软软的靠在我的怀里,他的声音也和身体一样的软:“谢谢,谢谢你愿意抱我。”
我捏了捏他的乳房,试探着问他:“乐儿已经基本断奶了,你要不要别再……”
“没有奶水,我就做不了宝宝的骚奶奴了。”
我闭了嘴,得,又回去了。
“好,先不说这个,说说我自己,我想了想,今天是我不对,是我动了坏心思,想看你会不会吃醋,才遂了云衫。”
他动了动,苦笑一声:“现在你看到了,我这幅丑态。”
“对不起,我发誓,绝对没有和云衫做什么,她只是把口脂涂到了我的脸上,拆散了我的头发而已。”
过了很久,他也没回答我,我有些害怕,摇了摇他的胳膊。阿照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伸出去摸了摸我的头发。
“总欺负我,又欺负我。”阿照回过头不再看我,小声嘟囔。
我抱着柔软香甜的阿照,渐渐合上困倦不堪的眼,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人,前一秒还疯得不行,现在却安安分分窝在我的怀里,和一团毛绒幼崽般温顺绵软。
在听到一切不过是一场乌龙事件后,他想起自己为挽留她而暴露的丑态,只觉得羞愤不已。毕竟揪扯着自己的乳头说要给人当娘亲的事情,恐怕除了他没几个人能干得出来。
蔡意书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故意作弄人。分明早就对他心怀不轨,却一本正经借口检查身体东摸西摸,摸得他全身起火又不负责,总在他情动难忍之时收手,然后借口逃离,留他一个人欲火焚身难以发泄。
分明可以直接带着小佩离开陈家,却为了可笑的承诺巴巴的赶回来,害得自己发了高烧,被压房梁逃生不能,差点死在废墟里。
那时陈生拖着他离开,陈生根本不听他的话,不肯回来救她,也不许他回来。所以他抱着陈乐从山崖滑了下来,陈生还当他死了,其实那处山崖根本不高,乱石杂草以及灌木缓冲,他正好滑到山洞附近。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之前只当这是句屁话,没想到老话还是有它的道理。他身上只有些擦伤,被他裹在怀里的陈乐则毫发无损,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和恶心男人生下的女儿,但他做不出抛弃她的事情来。
真是可怜,当他跑回去的时候,用手扒开废墟,蔡意书被压在房梁下面,全身泡的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意识都快断绝了。
拒绝了他的女人此刻的性命落到了他的手上,她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但没忘记揉捏他的奶子。孕奴?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她就是想摸他还不想负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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