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欢(TX吞Y口侍R交贴贴)(6/8)

    然而他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令我手足无措,几乎是毫无办法,无论是安慰还是抚摸,或者是听他的话把脑袋伸进衣领里吸他的乳头,全都没有用,什么都没用。只是因为我说了原本打算带他走而已吗,还是因为我说之前就觉得他看起来很好“吃”?

    阿照呀阿照,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首先可以肯定,与阿照的相处必然是快乐大于烦恼的。

    我性格直接,说话有时会不太好听,婆母那边有矛盾都是他在中间调和;小佩闹脾气,他花了很多心思给她做玩具,笑眯眯的陪她说话,比我这个亲娘还要用心;店里的事情也是,忙起来根本没个准,他一句怨言也没有,所有的入账也全都交给我打理,即便是学了记账和算术,也只是在我不想干的时候接手帮我做而已。

    除了这些,阿照还有很多别人比不上的地方。漂亮,光是这一点就能比下去很多人,我也说不上来他好看在哪里,反正就是哪里都好看;贴心,基本每天他都比我先醒,自己穿好衣服,再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我闭着眼睛不愿意醒,他就给我穿衣服。

    穿衣服谁又不会呢,我很小就会自己穿了,我爹逢人就找机会夸我聪明伶俐。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是温柔还是严厉,又或者冷漠自私。我和阿照说过一次这事,他怜爱的看着我,说可以暂时躺在他的怀里,把他当成母亲来依偎。

    阿照偶尔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他紧紧的牵着我的手,路过清晨空荡的街道,抬起头来看天上的云彩。他让我看某片云,那只是普通的云,我附和着说有趣,他看出我在敷衍,但仍旧笑得很开心。那种时刻,他的眼睛也和天上的太阳差不多明亮。

    只可惜这种时刻并不多就是了。

    他真的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都红了,鼻头也红彤彤的,还把我的手帕蹭的一塌糊涂。我打水来给他擦脸,他泪水浸透的脸被布巾蹭的有些疼,窝在我的怀里微微瑟缩了一瞬。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他就很害怕,本来应该是早就习惯了的。不对,就算习惯了,疼痛也并不会因此减弱,就算伤口愈合,被鞭打过的地方仍旧隐隐作痛。

    陈生仍在逍遥快活,而阿照还在被噩梦纠缠,即使是梦里,他都会时不时发出几声隐忍的痛呼,吵醒觉浅的我。我试图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他抓住我的手重新安眠,这一幕不知发生了有多少次。

    “早知道……早知道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就算死也不会,至少不要,脏,和现在一样这么脏。”

    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哭得心口都疼,我轻轻按了按他就咳了出来。再任由他哭下去,身体都要遭不住了。

    “我也是啊,我也被男人睡过,还生了女儿,并且因为生这个孩子搞坏了身体,用那些人的话来说,我也是不干……”

    “不许说了!”他捂住我的嘴,恶狠狠虚张声势:“是他太脏了!他根本就,根本就……你是不一样的,你被他骗了,可怜的意书。”

    他的声音又逐渐软下来:“辛苦你了,总是遇到这种人。”

    “阿照是不一样的哦。”

    “嗯,我不会和他一样的。如果以后我变坏的话,就把我卖到窑子里,或者卖去当苦力,让我吃尽苦头好了。”

    阿照松开了手,冲我笑了起来。他的眼圈红红的,笑得没有一丝阴霾。他没有像我一样吹毛求疵没事找事,怪我没有哄好他,而是先一步对我说不必在意,能耐心的听他哭完,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

    付出需要等额的索取,如果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就会心里不平衡,不去折磨别人,只能折磨自己,这一点放在爱意上面尤为适用,尤其是对爱有超乎常人的执念的人。

    “我说那些,不是为了让你悔愧,你要怎么办,你要杀了他然后偿命,还是干脆自己去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就算你不在意,我也是会担心的。”

    “嗯嗯,我乖,我都听,不会让意书担心。”他又笑了,还露出两颗尖牙,随即藏了起来,改为用力点头。

    “傻狗。”他这个样子实在太乖,我没忍住,撸了一把他的卷发。

    “嗷,汪汪。”

    “谁让你学狗叫啦!”

    “奴知道错了。”

    “阿—照—”

    “嗯嗯,我知道了。”

    十年未见,当初共尝禁果的情人已经娶妻纳妾,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甚至已经长出了细纹,当真是容颜易逝,世事无常。

    当年她已有身孕,不得不背弃约定,想着往后各自安好,免得互相拖累。她想要好好过日子,陈生却不这么想,弃诗书,乐嫖赌,一步一步走成了今天这幅众叛亲离的局面。

    “我背弃誓言,是欠你一句抱歉,然而,你也确实该给意书和阿照一个交代。”

    其实她也是权衡再三才做下决定,说她大着肚子背弃丈夫逃离有违道德,更何况丈夫对她也没有做过多过分的事情,再者依照陈生的气量,恐怕也容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她当年与他私奔,她也无法想象二人以后的生活,也许是他年纪太小不够稳重,也许是他从未给她两人能幸福安稳的自信……

    总之,他们两个人是没有希望的,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看着想要动手的陈生被管家带到暗室去,云衫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那时就是这个样子,即便是在床上时,也非要强调自己身为男人的威严,她劝了好多次,他每次都说会改,然而过不了多久还是会仗着偏爱肆无忌惮。

    她和陈生的缘分早就尽了,找他来也只是想要和他说一句抱歉而已。至于他做的那些事情,愚弄妻子,辱弄妾室,贩卖亲女以及与老母动手,这可不是她拿刀架着他的脖子要他做的,种因得果,他合该自己承担。

    意书不该拘泥于家宅后院,阿照也不该再为过去的阴影缠绕。为他造的孽赎罪,这恐怕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春桃,把暗室的钥匙交给蔡小姐。”

    至于怎么处置陈生,她一点也不关心,这可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关心因为腰疼没能下床的意书,昨晚到底被阿照缠着做了些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白天我分明还在哄人,哄着哄着就被阿照哄骗着戴上了那种东西,在按照他的提示插入之时,垫了棉垫的末端我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异动。

    阿照毫无保留袒露着丰满的躯体,在我进出摩擦之时,他把腿盘在我的腰间,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然而他的乳头早已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应允和吸吮,他根本无法自主将受激产出的乳汁释放,乳汁堆积在乳房里,经由摇晃发出砰砰的水声。

    乳汁无法释放,胀满堆积在乳房里,阿照皱起了眉头。下身的小洞被进进出出,被捅的舒服了,他自主的张开嘴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哈着气来取悦我。我说他散开头发的样子像是一条温顺的卷毛狗,他就温顺讨好迎合我的话语。

    在房事之上,阿照很会取悦人,即便我动得并不激烈,他还是会顺合着我的动作发出些赞赏的声音,好像戴着他做的假东西肏进他的小穴,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这口小穴承载过许多不同的东西,有男人的阳根,也有冰冷的器物,甚至还有鲜鱼活物,而此时,这口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它夹着木制的假阳根蠕动着穴肉,妄图讨好这个冰冷的器物。

    器物不会射出精液,全靠他自己小穴里的淫液濡湿浸润,从开始的略微干涩,到现在的润滑流畅。长着细小男根和大奶子的婊子岔开大腿坐在椅子上,被一根木具肏得干呕翻白眼。

    即便如此,他仍旧流着泪说还想要,想要我捅进去,把精液射进他的胞宫之中,让他能够怀上我的孩子。

    “姐姐,摸摸奴的大肚子。”他挺起腰来,鼓出肚子,做孕妇姿态,拍了拍硬鼓出来的肚皮,把假阳夹的更紧,如果不是被皮质护具挡着,他就要直接用肥厚多汁的阴唇触碰到我的阴户了。

    他喘着气,不听话的掉着眼泪,卑微的乞求着:“虽然是,别人的孩子,但还是想让姐姐摸,奴是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看他实在哭得可怜,我空出手摸了摸他的肚皮,生过孩子的腰腹恢复如初,肚皮上只有一圈几乎可以忽略的软肉。腹部因生育过而毫无男人的肌健感,身上唯一紧实些部位的也就是大腿了,被这样一双长腿捆住,如果他不肯松开,我几乎挣脱不了。

    如愿被摸了肚子,双儿阿照细小喉结滚动,热泪流淌不止,哽咽着,沙哑着,他小心翼翼抱住我的后背,把两团裸露的大奶子贴到我穿着外衣的身上来。

    无论天气如何,和我行房他从来一丝不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用被肏弄鞭打才学来的技巧取悦着我,他教给我各种有趣的姿势,他熟练的掰开阴唇露出松软的女穴,他一边流泪一边叫着我的名字。

    跟着我回家祭父那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坐在摇晃的牛车上,他怀着乐儿抱着小佩,而我贴心的托住他的后腰。而他在跟我回家之前,刚经历一场淫奸性虐,肿胀的阴唇坐立难安,破皮的乳头摩擦出奶。

    “奴真想说喜欢您啊,憋得快要发疯了。”可是他很清楚,单纯的怜悯与相爱是两个概念,在不确定我的心意之前,他认为我可以接受一个淫乱的妾室,却无法接受一个脏污的私恋者。

    “姐姐,告诉你个小秘密。”

    “什么?”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晚上睡着了会把我踢到床下去。”

    我惊呆了,他和我睡觉时基本都是光着身子的,现在又是冬天,光着身子被踢到床下去,这得多冷啊。

    看见我急了,他用手背擦干眼泪,笑着把脸贴到我的脸上:“有时一晚上还会踢两次,疼,但是我能受得住,你不高兴的话,有时我太迟钝没注意到,不要忍着,醒着也能踢我,打我也行,我好的快,不会留疤的。”

    我哪有那么坏。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以后你睡里面。”

    他把我抱得更紧,像是叹息一般,哑着嗓子在我耳边低语:“拿个玩意儿当人养,笨蛋意书,笨蛋。”

    我加快了腰间的频率,突然动起来,阿照没忍住轻哼一声,复又伸舌舔舐着我的脖子。

    “不可以哦,明天还要开店,”我捏了他一把,正好捏到他冰凉的屁股,顺手拍了拍,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乖,去床上。”

    “嗯……意书,不要拔出来,小淫穴还没吃够,啊……别,太用力了……没有,没有怪你的意思,是奴太没用……啊呵,唔……”

    他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拔出来,但是就这么走过去实在奇怪,我按着他的胸口,把东西从小穴里拔出来。

    粘液淌在椅面上,沥沥拉拉滴落到地面,被抽出木棒的阿照双目无神,他的两朵红实还被我紧紧按在掌中,又涨又润,充盈的奶水使他胸前两朵更加饱满紧致,却因为没有得到命令而不得释放,痛苦难耐。

    他可怜巴巴托着沉重的胸乳,岔着腿跟着我上了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开着手臂和双腿,而充满乳汁的胸团则垂坠在身体两侧。

    开始时训练他的乳头,是他自己要求,他仍然想产乳,但随意四溅的乳汁会弄湿肚兜,从外衣里透出来。

    为了“管教”这对淫荡的乳头,他最初是用乳夹夹住乳孔,在发现我挑逗的话语能够让乳汁冲开乳夹后,他有了别的想法。长此以往,我的指令成为控制的奶闸,只要我不开口,他的身体就无法自主的喷出乳汁来。

    “意书,骚奶头好涨,可不可以,”他抚摸着红肿的乳头,眯着眼冲我摇晃着充满乳汁的乳房,脚底着地双腿大开,露着瓮动的小穴,说着乞求的话语,嗓音依旧沙哑:“小穴里空空的,我要,给我吧,意书,我难受。”

    他皱着眉,扭动着身躯,看起来是真受不了了。我俯下身子,叼起一只红肿的乳头,包着乳环一同含进口中。这只小环太过碍事,还有阴蒂上的环,今天过后,去问问陈生如何去掉,也一起给他摘了去吧。

    毕竟虽然嘴上说没关系,但是当初在山洞里,我帮他去掉束具那一夜,他可是趴在我床边足足盯着我看了大半夜。

    一会儿摸摸我的头发,一会儿亲亲我的手指,一会儿舔舔我的小腿,我当时就想,孕奴阿照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分明我不讨厌他,他完全可以直接亲近我,没有必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我把乳房中的乳汁吮进口中,心想,没有了恼人的刑具束缚,阿照大概会更高兴的吧。

    奶水终于被吸出来,另一只也如法炮制。阿照哼哼唧唧把衣服塞进被子里,肚子鼓成一团,然后让我压在他的“大肚子”上,重新用冷掉的木棒捅进松软湿滑的小穴。

    身下淫水淌了不少,这一次比方才更好进入,姿势也更舒服。隔着被子与衣服做成的假肚子,插着木制的假阳具,乳头淌奶的美人痴痴张嘴,配合着呻吟,口水和奶水一起流淌。

    “意书,肚子没关系,放心压上来。”

    “我们已经有两个女儿了,这次,就给意书生个儿子吧。”

    “女儿我也喜欢的,我会好好疼她,因为她是我们两个的女儿。”

    每当他陷入幻想,我都无法区分他是否仍然清醒,往常我只是冷眼旁观,看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不过今天我选择配合他,摸着他的假肚子,轻声贴在他耳边安慰:

    “我喜欢女儿,喜欢小佩,乐儿我也喜欢,因为是你的孩子,她很可爱,长大以后肯定会和你一样漂亮。”

    我亲着他的脸,一点点亲密的吻过去,等我吻过去,他也空出一只手来摸自己的脸,笑着扭动着身子配合我的体位。只不过,这一回他的笑容有一些苦涩。

    “等我年纪大了,或者你看腻这张脸了,也别扔掉我。我还可以给你赚钱,给你洗衣服做饭,抱着你喂奶给你喝……意书,除了这张脸,我也是有用的。”

    “嗯嗯,漂亮只是你的优点之一啦。”

    他用双腿紧紧夹住我,身前的肉棒已经完全坚挺起来,硬得像是块石头。两指粗的小肉棒粉粉嫩嫩,和他的阴唇小腹一样光洁,上面没有一根杂毛,滑得像是打磨过的白玉。

    我随意拨弄了两下硬邦邦的小阿照,它竟然像是它的主人一般跳颤着引诱我,回头去看大阿照的表情,他咬着牙攥着拳,似乎有些难堪。

    “不用管它,意书。”

    可是我手里的小肉棒并不是这么说的,它在我的手掌之中跳动膨胀,竟然比刚才还要更粗更硬一些。

    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只在我爹匆匆塞给我的那本春宫图里看到过,妇人以口含根,精液从口中溢出。

    我从他身上下来,看着那根东西发呆。虽然阿照早就用嘴帮我舔过,但要我用嘴还是有些障碍,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方法。

    放纵的后果当然是第二天我因为腰疼而没能下床,说来惭愧,阿照的那根东西虽然个头不大,但是格外的好吃,他一边哭一边不可抑制向上挺动身子,扭得一对大奶乱颤的样子也很可爱……

    总而言之,我不得不躺在床上修养一天,连春桃一大早送过来的钥匙都没心思管,随手交给阿照收着,自己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阿照看着娇软柔嫩,实则耐力体力都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后半夜几乎都是我平躺着任他施为。他到底还是不敢,束手束脚的,不是很顺畅,被我骂了两句之后才渐渐放开手脚。

    事后他有问我做的怎么样,我很中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还行,就是总感觉到不了。”

    他红了眼圈,拉着我的手,哑着嗓子小声和我道歉:“对不起,是奴的贱根太小了,可以把它打肿再堵上马眼试试,还要来吗?”

    “那你还能硬得起来吗?”我大惊,虽然他那里受刺激确实会剧动,但到底还是肉长得,怎么能这么乱搞。

    “不知道,试试。”

    “试个鬼哦,坏了怎么办,我才不要坏掉的男人。”

    大概是我又说错话了,从这开始,他一直没理我。我以为他只是困了,就没太在意。

    一觉睡到春桃来敲门,等我拿完钥匙睡回笼觉再次醒来,阿照端来了热水给我擦脸,然而还是一个字也没和我说,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大概是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现在估计还在生闷气呢。

    “照照,”我硬着头皮拉他的衣袖轻扯,在自家人面前摆臭架子有什么用,能屈能伸,好汉是也:“其实,你也不是很小啦。”

    他顿住了,脸色更差了些,连每日必备的乳汁都不肯喂我,还特地断了碗白粥过来,硬挤出个好看的笑容,想要一勺勺喂给我吃。

    “不要,我的腰好疼,我起不来,我不要喝这个。”我在床上耍赖,打了两个滚,结果腰更疼了。别看我这样,小时候可是撒泼打滚实属一顶俩,只要闹起来,我爹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也不会故意吊着我,放下白粥,开始解腰带。冬天的衣服不像夏天一样领口大开方便操作,他磨磨蹭蹭解了有一会儿,才托着颤巍巍红艳艳的肿大乳头侧躺下来,把它送到我的嘴边来。

    原来是昨晚太过放肆,竟把他两个乳头都啃破皮了,又被衣物布料这么一磨,肿得像大颗的葡萄一样,红红紫紫,若是这两点是果子可称作煞是好看,可这是货真价值的乳头,当然是会疼的。

    “不疼,”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阿照将乳头托着贴到我的唇上:“就是颜色难看,怕你看了不舒服。”

    我掀开被角,把他裸露的上身也一起包进来。不疼才怪,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阿照这小东西最怕疼了,想吓他就装作抬手打他,他马上乖得像鹌鹑一样。

    不过我吓他有什么用,只是我每次抬手顺碎发,他都会被吓得缩脑袋,瞧着让人心疼。

    “只有一点点疼,喝一口吧,意书,不能不吃饭啊。”他的肩膀露在外面,大奶子则贴在我的脸上,即便是我爹,也没这样的耐心来哄我。

    大多数女人想要的东西,无非就是这么几样,一个能懂得疼人的丈夫和懂事有出息的孩子,再者就是衣食无忧的家境,以及和睦的家庭氛围以及邻里关系。

    我也不例外,无法免俗,我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俗人。无论过去如何,至少目前这些我都已经有了,能有现在的局面,阿照功不可没。

    人情如饮水,冷暖自知,说白了日子是我们自己的,这样过觉得舒服,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蔡意书没有什么大志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平安幸福就好,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阿照急得眼睛发红,可我还想要听他哄我,分明比我小了那么多岁,千疮百孔的惹人怜惜,有时行事又那么的不靠谱,但还是能给我不可思议的依赖感。

    除了阿照,谁还会满足我不想长大的变形愿望,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更没有羞辱与冷落,能让我一辈子做那个躲在爹爹背后的,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意书是嫌我的奶头脏吗,今天早上换衣服时已经洗过了,没有怪味的,乖,就喝一口。”

    我轻轻包住一颗红肿的乳头,肩膀还露在外面的阿照伸手摸着我的头发,甘甜的乳汁喂进嘴里,脑子又把我与他的经历过了一遍。

    阿照并不是最开始就这样,他经历过柔顺妾室时期,坏心孕奴时期,发骚贱狗时期,最终才定格成现在这样。

    他探寻到了和我相处最舒服的状态,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心中隐秘的渴望,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对我真动了心思,不然怎么可能把我了解的如此透彻。

    他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再次倒卖,但是,他把我吃的这么透,就算我真是那种丧良心的,和陈生一样不把双儿当人看,恐怕也不会舍得卖了他。

    阿照对于别人来说只是一个被肏烂的婊子,对于我来说,却是唯一的珍宝。我不指望别人能够理解,也不需要得到理解,我的心没有那么大,不需要装下那么多人,所以他们的不同声音,对于我来说也并没有很重要。

    “阿照,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意书,别花冤枉钱,家里什么都不缺,我也不要礼物。就是随口一说,你能记得,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光是因为腰疼就休息一天,说起来我自己也不太信,主要还是想趁这天带阿照去官府做一下户口登记。这件事我从去年年底就开始打点,就是想在他生辰这天带他去。

    彻底摆脱了奴籍,阿照就不会再这么患得患失了。前一秒还在和恋人欢爱,下一秒却要担心被卖掉,这种事情当然不愉悦,会提心吊胆是难免的。

    和阿照说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大奶子发愣,愣了好一会儿,他整个人扑过来,托住我的脑袋又亲又舔,把我的脸亲的全是刚漱过口后的清凉口水。

    我把卷毛散落的狗头推开,大狗勾也不生气,傻乎乎的冲我笑。他托着我的脑袋,盯着我笑了很久,笑到脸都僵了,我揉揉他的脸,他继续笑,一时之间竟难以收束。

    “阿照,控制一下。”

    昨天那样哭,今天又这样笑,大喜大悲的,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话虽这样说,他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属实是差,我也不指望他自己很快缓过来,只好抱着他的乳房轻轻揉吸了好一会儿,又把手指伸进小穴里好好搅动了一番,他才渐渐被情欲感染而从过喜之中缓和。

    “对不起,那里……还会长大的,我也是,我也会,成熟稳重起来。”

    “好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一直都挺好的。”

    他趴在我的怀里,安心的依偎着我,今天是他的生辰,就让阿照做一天小孩子吧。阿照本姓秦,原名兆祥,十二岁被父母卖身为奴婢,辗转二载,落入陈家村,陈生为图省事,直接取本名之音,得名阿照。

    “兆祥兆祥,预兆祥瑞,你的姐姐是不是叫做‘昭瑞’?”

    阿照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我“意书怎么知道?我明明……没有说过。”

    只识菜谱上的字而不知其意的阿照傻得可爱,逗得我笑了起来,这一笑倒是让他知道问题所在,抿着嘴的低下头,闷闷不乐起来。

    “兆祥,听起来是个男孩的名字,祥瑞同出,你的姐姐是女孩,自然就取‘昭瑞’二字。”

    阿照点头,眼睛里的火热崇拜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嗯嗯,意书好厉害,他们是找了特意找了秀才来取的,到我这里,本来想要个男孩。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秀才没说,取完就走了。”

    “这是个什么秀才,怎这般的傲气!”

    “我也不知道。没遇上你之前,我以为读过书的都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已经习惯了,不觉得奇怪,也没想过为什么。果然,还是意书最好了,不嫌我笨,还说给我听。

    意书,要是女子也能读书做官就好了,你一定能考上秀才……嗯不对,应该是举人老爷,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会有那么一天吗?我摇摇头,我不清楚,从小到大,身为女子为我带来的限制与阻碍太多,多到我无法去想这些事情。

    “你带着小佩待在家里那段时间,别人传言,你想和李夫子在一起,混个举人夫人,但是我不信。意书根本不需要攀附他,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只能嫁人生子呢,你明明不比他要差。”

    我有心要逗他“可是考功名要花很多钱,就算有一天我真能考,可又有谁来供我读书考官呢?”

    “我啊,有我在,我会供养你。”

    “嗯嗯,那等我考了功名,让你做举人娘子。”

    “我是……男人,意书,你坏死了。”

    “那就——举人相公?”

    “坏,你坏蛋。”

    天地良心,我都特意为他造了个新词汇,怎么还是坏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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