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寂寞阿照发s坐腿流水喂N咬破姐姐心疼)(4/8)

    不让别人肏,只能给她肏,因为他已经是她一个人的小贱狗了。那么,她说的一定需要他参与的“正经”生意会是什么,让他穿着乳房大开的围裙在店里给客人煎饼,翻动煎饼时肥硕的奶子一抖一抖,肿胀的乳头暴露在外边,时不时被炊烟热气烫到,疼得往下淌奶。

    她不喜欢他被别人碰,为了防止他发骚跪在地上打开淫穴给别人肏,她在他的小穴里塞了光滑的鹅卵石,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夹着腿,防止小石子掉落出来。

    这样一来,他要走动时只能夹着腿扭着屁股挪动,肥大的屁股也跟着奶子颤抖摇晃。他的后穴也很贱,所以她给他塞上了特制的肛塞尾巴,毛茸茸的尾巴跟着臀肉一起摇动,他是整条街上最欠操的淫娃。

    如果他招徕的客人多,到了午觉休息时她还会给他奖励。他一边夹着腿不停地为客人炒菜煎饼,而她就在他的身后颠弄他沉重的乳房,她用小腹抵着尾巴,左右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加长的肛塞戳捣着他淫秽的肠肉。

    屁眼被肛塞赌死,肠道里的淫液流不出来,只能堆在菊穴口,稍微动一动就要情欲难忍。再加上女穴里的鹅卵石,随着她的冲撞也一同搅动着,时而往左时而向右,游弋滑动,就是不肯往敏感点上撞。

    每日被淫液滋养,他那根拿不出手的肉棒也慢慢长大,变成合口的尺寸,她在上面捆了一圈红绳,打了个漂亮的绳结,绳结处还带着清脆的铃铛。他每被后穴里的肛塞戳一下,身体就往前鼓动一次,完全硬起来的阳物也就震颤一次,带动银铃叮当作响。

    阴蒂和乳头也不能闲着,她牵着连接两头的细链子,一边冲撞一边拉扯,扯得他喷奶淌水,腿软腰酸,几欲难以站立。

    “娘亲被女儿肏得喷奶了,娘亲是骚母牛,不该是厨子,而应该拴在牛棚里每天被拧乳挤奶。”

    “宝宝,宝宝别骂娘亲了,娘亲给宝宝赚钱花,产很多奶给宝宝喝,宝宝亲亲骚奶头。”

    她没有亲他的骚奶头,而是把他拖到了隔间里面,脱下裙子骑在了他软软的肚子上。她坐在他肚子上动了几下,还揪着他的乳头笑他贱货,扯得他奶水直流也不肯上嘴吸一吸。

    因为那是脏奶头,被男人的嘴吸过咬过无数次,她觉得恶心,不肯屈尊抚慰,哪怕只是帮他把奶水吸出来再吐到地上。

    他把茶水灌进他的嘴里,把手指也伸了进来,搅得舌齿无处安放,搅得他几近干呕,连着清洗了好几道,她才把小粉穴坐了过来,压住他的脸面,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过他只是他的母狗,没人会在乎母狗的感受,他讨好地舔舐着女儿的粉穴,直舔的水声大作,甘霖尽出。

    像是临将渴死的鱼,他把粉穴里的甘液尽数吞咽,仿佛这样就可以怀上她的孩子,成为她孩子的母亲,稳固住他在她身边的地位,而不是每天提心吊胆,随时担心被她扒掉肚兜丢到窑子里去。

    “还要喝,甜甜的。”

    ……

    “还要喝吗?”刚刚阿照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自己把自己吓昏了过去,她也吓得够呛,求着云衫找了医师来,结果说是营养不济加上忧思过度,并没什么大问题。灌了点糖水把人唤醒,一醒来就听到他说还要喝,意书起身打算去给他再冲一碗。

    喝着她一勺勺喂过来的糖水,阿照咬着牙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自己方才做了个怎样可怕的梦,有如劫后余生一般,他软软的靠在她的怀里,听她既心疼又生气地埋怨着他的固执与别扭。

    “你真是,气死我了,还有脸笑呢,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嗯,我会乖。”

    “那你说说,我是谁。”梦里面他一直在叫宝宝,医师和婆母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婆母还试图把乐儿抱过来,然而无济于事,他只专心抓着她的手不放。还好他们没多想,不然她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意书,我的宝……”

    “咳咳。”

    “……”他想了一会儿,不能够确定自己的身份,所以选择沉默。

    “我是,”她把空碗放下,双手握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告诉他:“你的娘子,你是我的夫君。要记好了啊,下次不要再忘了。”

    他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又垂眼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波澜壮阔,再抬眼时对上意书认真的眼神,仿佛她眼前并不是是一个长着比女人还大奶子的双性淫奴,而是武侠书里的大英雄。

    他是谁,男人还是女人,人还是狗,从来不由他自己决定,但是此刻,他真正有了成为她的英雄的想法,不是为了留住她而刻意讨好顺从,而是发自内心的受到了鼓舞。

    然而他不知道,在所有人都弃她而去,只有他从陈生手里逃出来,去而复返,把她从废墟堆里刨了出来。从那一刻起,阿照就已经是她的英雄。

    所以,傻乎乎的阿照到底都在担心些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英雄送进窑子里,给别人玩弄,她巴不得自己藏着,一点儿也不让别人看见才好。

    如往常一般早起,打算叫意书起床,却发现她已经装束完毕,坐在床前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起晚了,阿照摸到床头的大号肚兜,想赶紧穿戴好跟她一起去店里。

    “不用了。”她把肚兜抢走,扔到了地上。

    这一遭彻底把他吓醒,抱着胸前沉甸甸的两团不知所措起来。昨夜他突然来了月事,起身换床单擦洗,还折腾得她也没睡好。小腹绞痛难忍,他躺在床上忍不住往她怀里蹭,还时不时哼哼两句,她好心帮着揉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稍微动一下,身下就有污血流涌,然而他的身下干爽,新换的床单也没被污染,想必是她已经帮他处理过。在她面前赤身裸体已成常事,露着奶子被衣着整齐的她盯着看,倒也没什么可羞涩的,但每逢污事,他的欲念极甚,污浊邪欲更难忍耐。

    她又扔了他的肚兜,让他无衣蔽体,只能任由乳房暴露在生了暖炉却依旧微冷的冬日清晨之中。

    断了给乐儿的奶水之后,他的乳头不再像之前那般自己随意抚弄便能喷射大量乳汁,但若是被她吮吸或者揉搓,还是会兴奋的产出奶水来,再由她包裹着肥大的乳头尽数吸干。

    每次被吮吸乳汁时,他总下意识将她当做未出闺阁娇纵任性的蔡小姐,而自己则是生过孩子的乳娘,蔡小姐没了他的乳汁就无法成长,而他没了这份工作就得饿死。某种方面来说,他们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开店的这两个月以来,他们的生意总算是一点点有了起色。一方面可能确实以他的突出身材为噱头吸引而来,更大的原因则是蔡小姐清正雅丽,看着本该是出门都得坐轿子的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却穿着围裙揽客上菜收拾桌子,有种莫名的反差感。

    就连他日夜和她一起,同床共枕如影随形,都忍不住要一直盯着她看,更别提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麻雀知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乳房实在太大,若是每日缠起来定会影响形状,只能穿着女装,和她姐妹相称,不过他还是以甘美乳汁好好取悦了她一番为代价,得到了做“姐姐”的殊荣。

    每次她穿着围裙拿着菜单过来时,不留情面的吩咐着他这个长着一对巨乳的厨师,末了再面无表情心有不甘的添上一句“姐姐”,都能让他想脱下围裙和遮羞布,抱着她的脑袋让她把面无表情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之中。

    被肥润的乳肉压的喘不上气来,再恼羞成怒狠狠地啃咬他的乳头,直到他痉挛不止奶水四溅。多余的乳汁那张红润的小嘴包裹不住,只好顺着嘴角淌下来。

    即便是披着已婚姐姐的皮,被偶尔急躁的她数落两句,也没什么机会能让她摸摸寂寞的奶头和小穴,还要长时间站着工作,受着油烟与刺激性调味品的熏蒸,但即使是这样,阿照脸上的笑容仍旧一天天多了起来。

    小佩也被婆母带着来过店里一回,虽然她现在还是不肯叫阿照,但总算没对他与自己娘亲亲近没太大抗拒。

    不过,临走时,小佩从兜里掏出了一朵路边摘来的梅花,扯了扯他的裤子,让他低下头来,然后把花插在了他的头上,就像当初在陈家村时,他带着小佩去玩,给小姑娘插了满头的花。

    与自己有深深牵绊的乖巧的小孩子,其实是很可爱的,衬托出心怀叵测的大人更像个坏蛋。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带着小佩一起玩,对小佩好,都只是为了讨好她的娘亲而已,然而小孩子她不会思考深层的含义,她只知道你没有恶意,而且确确实实对她好。

    于是,她收下了这份爱意,记在心里很久很久,期待着来日用冬日里的寒梅来回报春日的五彩鲜花。

    虽然是陈生的孩子,但出乎意料的一点也不像他,不,或许有一点还是很像的,那就是讨好收拢人心的手段,小小年纪就通透至此,可见一斑。

    若是他年少时有她一半懂得如何讨好取悦,是否会得到父母的一点关照呢?恐怕不会,他们嫌弃的从来不是他不够讨人喜爱,而是他畸形的身体,并不是人人都像他的意书一样漂亮温柔好心肠,能够忍受他畸形的身体和不堪的过往,以及蛞蝓一般恶心而黏腻的纠缠。

    “躺下,我已经贴了纸条,我们今天休息一天。”

    重新退回到温热的被窝里,冰凉的乳房重新被温暖包裹,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伸出光裸的手臂,抓了抓她的衣袖,轻轻地摇了摇:“这样好吗?我是没关系的。”

    隔着被子,她轻轻按了按阿照酸软的小腹,按得他忍不住蜷起脚趾,柔软的肢体像只大毛虫一样在被子里蛹动。他的小腹十分敏感,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尤其现在还是特殊时期,从穴口里流出的东西,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污血。

    想到她帮忙清理了带着粘液的污臭浊血,原本动得像是毛虫一样的大奶骚照不滚了,费力伸长脖子去够她的手掌,然后用脸蹭着她柔嫩的小手,结果被那只手重新塞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原本因月事而胀痛难忍的身体好像突然暖和了起来,他的意书就是这么厉害,明明只有一只手触碰着他的手掌,却能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在此刻,仿佛过去的那些侮辱与虐待都不存在,整个世界清净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前段时间刚因营养不济和忧思过度而晕倒,这次月事又来得如此汹涌澎湃,每天忙于操劳的阿照身体竟然已经差成了这样,偏偏他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如果不是她趁他睡着找了医师来看,他自己可能什么都不会说。

    “宝宝……对不起,奶水好像溢出来了。”他又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腕,略带期待又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看,如果不是怕她生气,肯定已经自作主张掀开被子坐起来把肥大的乳头送到她的嘴边了。

    阿照是个怪孩子。分明比她还要小七岁半,却总想要当她的长辈,不管是托着奶子红着脸叫的“宝宝”称呼,还是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在外人面前得到的“姐姐”自称,都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故意不帮阿照吸奶,她俯身钻进被子却只亲了他的乳头,就匆匆退了出来,并趁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明明年纪比我小,为什么想做姐姐?”

    “宝宝,给我吧,求你了,”他软软的哀求,试图逃过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羞涩话题,然而她铁了心要答案,他是一点能耐都没有,只好红着脸老老实实告诉她:“之前他对你不好,我想要好好照顾你。”

    只要他对她很好很好,每天给她喝自己的乳汁,任劳任怨供其发泄,那么她就会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身体,习惯他的味道,直到再也无法离开他。并不奢求在人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只要回到他们的小窝里,她能好好的对他,她的孩子也能接受他,这样就足够了。

    “可你自己还是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是小孩子,您忘了吗,阿照从两年前那一夜开始就已经是大人了。”

    那是怎样的一夜,瘦弱的阿照被买回家里,粗大的肉棒捅开了狭窄干涩的女穴,被迫成为了可悲的大人。无人听他倾诉,无处为他申冤,无路由他归寻,陌生的村庄,唯有一颗超脱尘俗的美丽明珠为他点亮了漆黑而寒冷的冬夜。

    明珠也无脚,泥泞之中自身难保,然而明珠为他指了一条明路,他不必非要逆来顺受听人差遣,他也可以拥有自己的想法。他要霸占那颗明珠,带她逃出生天,让明珠只为他发亮。

    “宝宝,你真好,”他双手握住她的手,抓着那只手放到自己柔软的乳团上:“我也很好的,我听你的话,给你当牛做马,还能给你出气,我也疼小佩,比疼乐儿还疼她……对吧,我也是很好的。”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他抢先一步:“觉得我不好也没关系,但是一定不要偷偷的恶心我啊,涨奶可以忍着,小穴也能缝起来,或者你想让奶子变得更大也可以,喜欢那种大到走不动路的,我也能吃药变成那样。”

    果然来月事时候容易精神脆弱敏感,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钻进被窝,连同乳环把大奶头含进嘴里,几乎是躺在他的身上,一边揉捏着肥硕的乳肉,一边把乳汁往嘴里挤。

    其实根本不用挤,香甜的乳汁会自己射进嘴里。为了保证乳汁的芳香甜美,他从来不吃刺激性和味道重的食物,有时还会偷偷给自己炖一些滋补养乳的平价汤点。

    她曾偷溜进去尝了一口,一点儿盐味儿都没有,难喝的不得了,让她想起了生育小佩后喝催奶汤的可怕回忆。而他总是一脸幸福的喝下去,好像这东西是什么美味佳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着她偷吃什么好吃的。

    “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小孩,你会怎么对他?”

    他摸着酸痛的小腹,莫名笑了起来,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挺着大肚子给她和孩子们做饭,小佩和乐儿围着他打转,而她摸着她的乳头撒娇说今天中午想吃的菜。

    当然也少不了他挺着大肚子被她狠狠肏弄的画面,他大张着因怀孕而水肿的大腿,露出湿透的小穴,而她戴着假阳具一点一点磨肏着他,又因为怕他彻底高潮而泄露精气,始终不肯给他更深的刺激。

    随着产期临近,阳具的尺寸越换越大,他的穴口也愈发柔韧宽阔,能够承担起产子的艰辛任务。

    如果他没能生出儿子,就再重复一次,让他继续挺着大肚子,这回是一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大着肚子挨肏。因为他的肚子没用,所以这一次粗暴了许多,不再顾念他的感受,只为了她自己舒爽,如果侍弄不到位还要被她用竹板打肿肥屁股和大奶子,把本来就肥大的奶子和屁股打的更加挺涨。

    连走路都不能好好走,奶子和屁股一颤一颤的,肥逼也被肏得垂跌下来,还要时刻夹着粗大的木棒岔开腿像母狗一样爬着走。

    她戴着粗大的假东西捅进他的后穴,一边拍着他的屁股一边推着他往前爬,如果慢了一步,就要狠狠地惩罚他,揪扯他肿大阴蒂上的环,把它拉扯的细长,再重重弹回去。

    “宝宝,陪我一起睡好吗,枕在我的奶子上,很软的。”

    她略带惊讶的脱了外衣,照他的要求把脑袋放在软软的乳团上。身体寂寞敏感却因月事不能被狠狠肏弄的阿照抱着她的肩膀,一边揉捏着自己空着的另一只乳头,一边幻想着刺激而可怕的事情,安稳而幸福的睡了一个好觉。

    到底是年纪小有活力,阿照总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我也不好懈怠。他在家里待不住,小店年后没几天就重新开业了,因为年后找不到合适的帮工,暂时就只有我们两个在店里。

    十七岁的阿照开始抽条,不知不觉间个子都比我高了半个头了,声音也愈发沙哑。这个时期很容易用坏嗓子,于是我让他尽量少说话,不过他好像又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嫌他沙哑的声音难听,暗自受伤了好久。

    就让他这么误会也无伤大雅,如果特意解释真实原因的话,或许他还会翘尾巴得意忘形起来,要大白天就拿来软乎乎的身子缠我,扰得我无心思考。

    菜单上新添了一道梨汤,垂头丧气了好几天的阿照显然是发现了端倪,趁着没客人,系着紧巴巴的围裙,扭扭妮妮从厨房过来,指着新添的菜品眼巴巴的看着我,期待我说出他想听的话来。

    他现在的水平读四书五经够不上,但菜单上的字至少都是认得全的,也不枉我回屋去放着温香软玉不用,还得一个个教他这些字如何念,又分别是什么含义。

    不过教阿照认字可没有教我爹的那些学生累,首先他学得很快,其次他态度温顺,再者,对于师者来说,对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肯定比对着一群四仰八叉的乡野顽童要舒服得多。

    阿照还在等我的解释,我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拨弄着台上的算盘,打的算盘啪啪作响。虽然总是欺负他不太好,但是我实在太喜欢看阿照着急的小模样,额前微润的卷发掉出来,双手揪着围裙打转,活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型卷毛狗。

    “好啦好啦,别转啦,是专门给你加的。我问过婆母,她告诉我可以喝梨汤来滋润嗓子。”

    身上有油烟,还系着围裙,他没办法扑过来抱我,我又不许他说话,他只好用洗干净的手握住我的指,俯下身来轻轻地舔我的手背。他弯腰的时候,胸前的两团不可避免的垂下来,又被贴身的围裙兜住,双峰如峦,颤振着似乎想要吸引谁的视线。

    把手伸到围裙里面,夹在贴身的围裙与外衣之间,阿照抬起头来冲我笑,伸出小舌舔舐着饱满的下唇。有些时候,我觉得他和蛇类很像,柔软的身体不安的小舌,以及不太聪明简单偏执的脑袋瓜子。

    我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逗弄着散垂出的卷毛,光滑顺畅许多的黑长卷毛,把手插进他一丝不苟梳好的浓密长发里,心中有种莫名的舒畅与慰藉。

    我有些受不了他黏腻的眼神,把头微微转到门外的方向。便是在这样的情境,我与门外落魄的书生对视,那人显然已经愣住,还未及开口,我先行抽手捧住阿照的脑袋,仰起头来捉住他的唇舌,把舌头伸进了阿照柔软的小嘴里。

    “唔……”阿照没看见门外的书生,只兴奋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他一直都想要在店里与我亲近,最好是当着客人的面,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或者和他亲密的接吻,我当然不会同意,那岂不是平白让别人看了热闹,把我们两个当笑话传。

    不过今天不一样,落魄的陈生正站在门外,这个丧心病狂到卖掉自己年仅五岁的亲生女儿,以给人做童养媳的男人,赤红着眼盯着我和阿照热吻,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阿照,你现在可以说话,还记得吗,我是什么人?”

    “娘子,意书是我的娘子~”

    他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门口的陈生,不管什么围裙与油烟,直接抱了我一下,把我安置在椅子上坐好,捞起我身旁的拐杖,挺直身子站在了我的前面。

    逃离身边不知去向的妾室和本该已经死在房梁下的妻室旁若无人热吻,无论是哪个男人,看见这一幕都会怒火中烧,青筋暴起。然而陈生看到阿照抱我,反而放松下来,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走了进来。

    他向来只挑软柿子捏,大摇大摆坐在餐桌上,挑了挑手指头,像是唤狗一样,想要招呼阿照过去。阿照自然不肯过去,反而捏紧了拐杖,神情紧张,打算随时和他打上一架。

    “养条狗见了主人还知道摇尾巴,这才多少日子没见,连自己是谁的妾室都忘了?”

    我试图扯发抖的阿照,想把他带到我身后去,但是没能扯动,反而有些刺激到他,使他将杖身捏得更紧,指尖都变形发白。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对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在意,让我有点担心他的手指会被自己捏断。

    如果一开始纳妾只是对陈生失望,到如今我已是恨之入骨,我没去找他算账,他竟然还敢自己上门来讨打,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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