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关店陪护X枕贴贴X幻想之母狗照孕期被假阳开产口)(6/8)

    他平生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能引起那个人的注意,所以学着男人的声线刻意压低声音,在她面前也尽量不显露消极的情绪。

    然而这些情绪从来都没消失,它一直积压在阿照的心里。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女人,凭什么只有他这么的痛苦,因为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因为他没人疼也没人爱,没有依靠和港湾。

    阿照仍旧笑着,用手摇动着假阳具露在外面的部分,隔着手套,他用空着的手从后面捏掐着陈生变软的奶子,手上动作忙碌,心里面却是一片空白。

    而此时的陈生被昔日的母狗捏着奶子摇着假阳抽插,除了痛苦,竟然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这实在不能怪他,实在是这骚货过分得很,一连几十天给他喂药,让他的奶子和大鸡巴一直露在外面,只有个手脚不踏实的老头天天给他喂食洗澡,擦身时故意掐捏他的鸡巴和乳头,弄完又把他晾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体上长出两个小包子大小的乳团,陈生还是不太能适应,不过药丸特有的催情功能让他由不得自己,即便是被假阳具插入猛肏,也好过成天的露奶晾鸡捆在这里。

    暗门外茶盏落地,正被肏得尽兴的陈生忽的萎下去,揪出偷听之人,竟是负责日夜看护照料陈生的钱叔。

    原来钱叔起初对这陈生厌恶不已,谁知朝夕相处,眼瞧着一个男人慢慢长出了奶子,又碍于是主子的玩具,光看不能吃,长此以往竟动了心思,偷看阿照折磨玩弄陈生,已经有一段日子。

    “既然钱叔喜欢,那这贱货的苞就由您来开。”阿照看着钱叔松垮的腰带以及勃起的阳物,坐在椅子上,将舞台留给早已按耐不住的钱叔。

    得了应允,钱叔犹豫了一下,看见阿照点头,并且没有要走或者闭眼的意思。大户人家的女子喜欢寻求刺激,没必要想那么多,钱叔迫不及待抽出假阳,将布满硬毛的黑紫阳物接替捅入,那东西粗硬得过分,直捅得陈生痛呼出声。

    被菊穴紧紧夹住的肉棒满足不已,由此,钱叔便懒得计较这贱货过去脏乱的性交——虽然他那根肉棒不知抽插过多少女人,但是他的后穴却紧致不已,听秦小姐说,这还是个雏儿,他今晚所做,正是为这贱货开苞。

    交往过几个朋友,也曾去找小倌倌,但没有哪个的菊穴紧致如此,会夹又会吸,简直是天生的淫物。

    “钱叔,你可以抓他的奶子。”

    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两只包子大小的肉团,奶团大小正好能一手包握,用来掌舵尤为合适。偷听时他听见秦小姐说,将来还会继续给这贱货喂药,他的奶子会变得更大,甚至还有可能以男人之躯像哺乳期的妇女一般喷出乳汁来……就是不知到时他是否还能有福消受。

    被手脚不老实的老男人握住奶子,陈生被不知多久没尝过肉腥的老男人肏得臀肉直颤,两只奶子震得一抖一抖。原来女人挂着这两团肉这么不方便的吗,他之前还觉得大奶子抖起来很有趣,没想到长在自己身上,竟然是这般感受。

    若是真长出像骚货双儿一般的大奶,岂不是连走路都要一抖一抖的,磨得肥大的奶头生疼。

    “别走神。”阿照从腰带里抽出鞭子,往陈生的大腿上抽了一鞭,发现陈生被抽打疼得瑟缩,身后的老男人更加卖力,不顾他的挣扎,将长长的肉棒捅到肠道深处去。

    这个时候陈生才意识到,从很久之前就给他喂流食的老男人有多可怕,尤其是这几天还折腾着给他灌肠,肠道菊穴被清洗干净,就等着给他开苞来了。

    “陈守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母狗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被嫌弃太吵,陈生的嘴被身后的老男人捂住,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疯批双儿抽着鞭子又往他的大腿内侧打了一鞭。阿照一边打一边笑,老男人时慢时快,捂嘴捏奶,肏得他射出来,最后干翻了白眼。

    可恶的双儿,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老男人,以后可以随时用他解决生理问题,反正迟早都要被肏烂,不如先让钱叔爽够,慰劳一二,这也是夫人的意思。

    看着一边给他擦身一边欺负他不能动弹对他动手动脚的老男人,陈生两眼一抹黑,直接晕了过去。

    一连三个月,从新春到初夏,陈生日日受着淫药折磨,除了双儿每夜前来羞辱,负责看守的钱叔也总对他动手动脚,把两个愈发肥大的奶子和日常肿胀的肉棒折腾得敏感而淫荡。

    暗室里的淫奴已经不习惯衣物的摩擦,被钱叔粗鲁的套上单薄外衫,葡萄似的乳头挺立着,半遮半露,欲盖弥彰。

    给淫奴戴上眼罩,钱叔拉动着陈生脖子上的铁链,百天未见天日的陈生被牵着爬,爬的跌跌撞撞。暗室外的走廊幽深狭长,还有好几层台阶,钱叔任由他自己爬,也不告诉他台阶在哪儿,时而跌倒,不一会儿膝盖就已经是青青紫紫。

    暗室只有那么大一点儿地方,钱叔又只给他吃流食,还要时不时被老男人骑着肏弄,许久未曾活动筋骨的陈生爬了一半就开始气喘吁吁,央求着钱叔许他歇歇。

    这淫奴伺候自己许久,除了最开始不听话,后来老实安分下来,也算温顺可人,听到陈生难得示弱,钱叔动了心思,胯下巨根蠢蠢欲动,一脚踹倒趴在地上的淫奴,掀开外衫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穿,爬动时衣料摩擦乳头跨间,这小淫奴的肉棒已经硬了起来,踮起屁股往后一摸,屁眼也流出水来。

    “真他娘的骚。”钱叔抬起淫奴的腿,把长着腿毛的细长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脱下裤子将巨根肏进今早刚清理干净的淫穴。

    一想到这淫奴将要去的地方,钱叔就一阵犯恶心,今日过后,玩弄过不知多少女人的淫奴就要成为全府的肉便器,连干净的菊花都不再只属于他。不如趁那之前,先让他来好好享用一番。

    “哦,哦……叔叔的肉棒好大……嗯……”

    “骚货,”钱叔气急,隔着外衣狠狠抽了淫奴的大奶子一巴掌,乳汁喷涌而出,浸湿了刚穿好的外衣:“叫爹。”

    “嗯……爹爹的再往里一点,啊,嗯……”

    看到淫奴这般淫荡,钱叔心里的怜惜褪了下去,看他这幅模样,如果他知道自己要被全府人肏弄,恐怕只会更加兴奋。秦小姐说的没错,这淫奴就是天生的淫器,不必对他怀有恻隐之心,他的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被骂几句脏话都能喷奶不止。

    按照秦小姐的要求,钱叔把陈生脱光衣服放在定制的木盒里,被奶水和肠液喷湿的衣服则挂在木盒旁边,并在盒子上贴了字条。

    木盒留了供呼吸的孔,胸前开了两个大洞,使两个大奶子放出来,胯下开了洞,将佩戴着贞操锁的肉棒放出来,后穴也开了洞。将肥臀和流水的菊穴放出来。

    木盒空间有限,陈生双手悬挂被拴在里面,若是站着,胸前两个大奶子就会贴着洞露出来。若是累了想要靠着,身后的屁股和菊花就会挤出来,将危险之处暴露人前。

    字条:慰劳全府,夫人购置异国人妖,免费畅玩。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这条消息很快传开,府中众人好奇的围了上来,其中有男有女,老老少少二十人众。

    盒中淫奴先是被凑上来的丫鬟婆子抚摸肥大的奶子,摸了满手的乳汁,带着孩子的年轻妇人将孩子的嘴怼到“人妖”乳头上,愣是喝了个饱。

    丫鬟婆子摸了没多会儿就纷纷撤了,只剩下家丁仆役,掏出早就按耐不住的肉棒来,有的站在椅子上用“人妖”的奶子撸动肉棒,有的则将肉棒捅进淫奴湿透的后穴。

    隔着木盒,盒中的陈生被束缚身体,蒙住双眼,只靠透气孔来喘气。更有坏心眼的家丁发现了透气孔,凑了几个人来将孔洞全部堵上,胯下的淫奴挣扎起来,又因空气稀薄呼吸不畅,渐渐没了力度。

    夫人说可以随意玩弄,没说能把人弄死,家丁们将透气孔堵了没多会儿就松开了,盒中淫奴贪婪的大口呼吸着透进来的微凉空气,然而孔洞尺径有限,即便大口呼吸,也仍是难受至极。

    听着盒中人粗重的呼吸,盒外家丁仆役火欲更甚,一波玩腻,一波又接替上来。当然也有光站着不动的,这几人要么是嫌弃淫奴被肏得肮脏,要么是心有所属,看了几眼之后硬着回去自己解决。

    “哈哈,这小骚货又喷水了。”

    “吊大毛多,奶子还肥,简直是个极品。”

    “还会喷奶,妈的,溅老子一手。”

    听着家丁的粗口,木盒中挺奶撅臀的陈生费力将屁股和奶子挺得更大,张开了嘴,舌诞流水。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肏弄,可比单个老掉牙的老头有意思多了,陈生喘不上气来,却又飘飘欲仙,挺着奶子撅着屁股一次又一次喷奶高潮。

    太阳落山,男人们纷纷离去,木盒不知被谁踢翻,只剩下淫奴斜歪着躺在木盒里喘息。有一只细瘦嫩滑的小手顺着奶子的开口伸进来,还顺带着食物的香气。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陈生贪婪的舔舐着手上的糕点,许久没吃过固体食物的淫奴忘记了嚼碎,几乎是直接把糕点吞咽,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究竟是谁,有这样温暖柔软的小手,像是一团棉花,又像是一块丝绸。那样的心无芥蒂,落落大方,即便是对于奶子上布满男人精液的淫奴,也能分毫不带羞辱与肆虐。

    “宝宝不乖,手都被弄脏了,奴来帮您舔舔……

    “呜,不让舔吗,要用帕子擦?好啊,奴来给宝宝擦……

    “宝宝别心疼他,疼疼阿照吧,阿照也很可怜也很脏,摸摸阿照的奶子,被宝宝摸的话,喷的奶比他还多,宝宝,宝宝~求求你了嘛……”

    不要脸双儿的声音越来越远,盒中像条被肏烂的流浪母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陈生流下了泪来。原来刚才那位并不是什么仙女,而是他曾经弃若敝履的结发妻子。

    他记得,蔡氏和他在一起时手指远没有这般嫩滑,除了刚成婚时,也未曾见她有几分笑脸,刻板乏味的厉害,要不是为了夫子家产,谁又愿意娶这么个不事农务又高傲严肃的大小姐回家。

    “不许舔!全都是别的男人的臭味儿。

    “没有凶你,乖,用帕子擦吧。

    “好吧,那就摸一下,但是要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原来她也有这样娇俏温柔的一面,只不过这份娇俏从未对他展现罢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众所周知,一名合格的病娇,必须学会自我攻略并不,作为催眠大师的照宝毛遂自荐,报名参加了本期“蛇精病品鉴大会”,本节目将带领大家走进照宝的内心世界,接下来请米娜桑跟着朝歌子酱一起,来一起看看这个不一般的蛇系蓝人吧。

    注:为避免麻烦,照先生所说的话自动翻译成现代汉语。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外表漂亮看似温柔的女人并不一定像表面上那般美好。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是女人之5间惯有的相处模式。

    我的母亲是位极其美丽的女人,她有一个相处甚佳的亲妹妹,但这只是表面现象。我母亲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母,她的身体和我一样,也是这般丑陋畸形。

    然而和我不同的是,她被我的外祖父母偏宠怜爱着,他们对姨母倾注的关怀,远远超过对我的母亲,甚至于为了让天生双性的姨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拆散了我母亲与她的恋人,将她嫁给了大她十岁的父亲做续弦——只是为了收取高额的彩礼。

    所幸我的父亲虽然对外风评不太好,却也还算个懂得心疼人的好丈夫,他们生下了我的姐姐,接着求神拜佛想要个男孩,没想到却生出了我这个怪胎。和我的姨母一样,天生双性,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女人,也无法定义为男人。

    我丑陋的身体勾起了她不愿回忆的过往,她本来想要扔掉,最后却又把我留了下来。从我记事起,她就一遍遍告诫我,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恶心的怪胎,想要不被讨厌,就要懂得如何讨好别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