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8)
2:16p高斯佩拉家族总部·首领办公室
阿纲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抱住自己。山本看不见阿纲现在的表情,但是嗓音里残留着清淡的哭腔,还有刚才一闪而过的红肿眼角和略显憔悴的神色。要是我当时在你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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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姆:"纯粹是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啊……我就不饶弯子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提供我们需要的信息,我们会以人道主义的方式对待你,放你走。当然,如果你说不,”狱寺把口袋中的枪支摆在桌子上,“你很明白我们黑手党的做事方式的”
【没问题不用担心,炎真。他们主要目标好像不是我们家族而是彭格列来着,真的要杀我们肯定当场就干了吧,现在还留我命应该是有什么用途才对。唉,早知道我们要这么做应该带上gps跟踪器的,至少这样还能知道他们藏身地。算了算了,我们的目标就是找到爱迪尔海德的解药不是吗?爱迪尔海德她怎么样了?你联系上阿纲了吗?】
爆这个垃圾的头,应该用愤怒之炎还是用枪呢?
或许,仅仅只是站在十代目身边还不够。狱寺想要成为被十代目需要的男人。
20xx年xx月02日2:15p西蒙家族总部
对方还在大谈特谈所谓合作的好处,xanx半闭着眼睛,满脑子只是如何解决掉眼前的垃圾才能解气,他的余角瞄到了对方背后窗户外面的蒙玛和贝尔。贝尔背着巴吉尔,蒙玛在拼命做着什么手势想要表达什么。什么鬼,完全没有看明白。他们带着巴吉尔,就是应该是指成功了吧?如果让他听这个傻子在多废话一分钟,xanx枪就要指向那两人的脑袋了。
蒂姆:“你们已经问过我了,我都已经说过好多遍了,我这种平民怎么参与这种事情呢?我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可以提供。拜托你们把东西都还我放我走吧”
山本的另一只手将纲吉的腰紧紧拥入自己的身躯,两人的身躯之间变得毫无空隙,他能清晰得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两腿之间的温度高到他的头脑都要化了。
迪亚戈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感受如此得强烈,就像他的心脏在此之前从未真正跳动过一样。
阿纲,这样太狡猾了哦。明明可以像以往那样推开我,保持‘朋友’的关系。要是这样放纵我的话,我会停不下来的哦。
居然还在吵!这个该死的垃圾——
xanx站在废墟堆的顶端,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远处热闹的城镇,仿佛昨晚惨象不过是一场梦境。被唾弃的存在吗?他想起九代目,想起总部大厅里彭格列金黄闪闪的家徽,想起泽田纲吉。对于习惯于暗处和黑夜的他,太阳温暖又耀眼,太过美好,反而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山本的手没有停下来,指尖一直顺着腰椎向下,听着纲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颤动的身体在发热,好像洒落的暖阳加热了他们的身躯和头脑,让两人的欲望一同沸腾。指尖一直到滑落到尾骨,像是音乐的高潮,刺激感让纲吉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头,急促得呼吸染上了娇嫩的嗓音,山本终于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脸庞,在阳光下被照得通红发亮,犹如成熟的果实一般甜美。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是的。是好消息。那个婊子确实当年逃走不久就病死了,但是那婊子生下来孩子还活着。那个约瑟夫教主经营主持的孤儿院里头找到了那个孩子的记录。迪亚戈,恭喜你——的确是个儿子。”
没等火焰完全触及到对方,xanx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双枪,将自身的大空火焰和岚属性火焰注入双枪中,对着肉眼可见的每一根柱子、承重墙以及天花板都发射了带着外侧包裹着分解性质的子弹。大部分幻术师的幻觉只能在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制造。比起在不了解的场地里寻找对方的真身,还不如直接将整座建筑物炸为平地把那个家伙埋死来得快速有效。愤怒之炎刚刚穿透对方幻觉的躯体,子弹比火焰飞更快,混合着火焰和枪支发射的后作用力,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冲击墙体。子弹精准击穿了钢筋水泥的墙壁。光,先从弹口穿过的小洞射进了进来,然后马上从弹口周围滋生出绚丽裂纹中透进。这些龟裂,像是富有了生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蔓延,瞬间爬满了墙面和支柱的每一寸,任由墙体在恐惧中扭曲着面容痛苦地嘶吼。室外阳光透过裂缝,奋力挤进了这个破旧昏暗的室内,将狭窄的裂痕越撑越大。突然,沉重的钢筋水泥墙体再也坚持不住了,任凭光线用力撕扯捏碎自己的躯体,尖叫和呐喊着,直到失去了形状,瓦解、坍塌,化为碎片。整个建筑物化为一片废墟。没有了天花板,阳光毫无阻拦得直射在xanx的脸上。头顶上,浩瀚苍穹一览无余。
推开门,阿纲站在窗边,金灿灿的暖阳倾洒在他的身上。“欢迎回家,阿武”,阿纲放下手里的文件,朝自己走过来,敞开双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总部的大家都很想你哦。”
20xx年xx月02日9:30a彭格列总部审问室
2:37p加百罗涅家族总部·首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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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气得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意义的谈话,这头蠢驴身上即使藏着点什么,也不过是个底层的小喽喽。肮脏的黑手党——简直蠢透了,说得就好像表世界就有多么干净一样。老一辈的西西里人都知道,黑手党才是整个权力系统内唯一会为平民站出来的人。活在象牙塔新一代,尤其是那些北方城市的来的,满脑子都被灌输着“自由”、“正义”、“民主”、“平等”之类空洞字眼长大的年轻人以为世界就是他们课本上学到的那样光明磊落。真是可笑。好像坚持这些口号世界就会变好一样。
每次都露出这样享受的样子,有一天我会无法把持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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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透顶!”,xanx手中的愤怒之炎在话音未落之前瞄准对方的头颅发射出去。
眼前,一直没有拨通的通信电话突然亮了绿灯。
狱寺:“正规?哈哈哈哈哈你简直蠢得跟头驴一样。这种话也讲得出来,你这种记者大概是只会每天坐在办公室给别人写稿的白痴吧?你是《自由日报》的人吧?知道你们《自由日报》最大股东是谁吗?你们最大股东可是黑手党高斯佩拉家族。什么张口闭口正义,你的工资还不是你口中肮脏的黑手党给你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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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2日
狱寺很希望这家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但是不行,无论是他的职业、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可疑了。如果媒体行业都参与进来这次袭击事件,那就问题就不只是黑手党家族纷争这么简单了。所以,任何小问题都不能放过。不能让事态发展到那个程度。昨晚已经因为自己鲁莽摘掉苏珊的蓝牙耳机而诱发爆炸,断了敌人踪迹了,自己不能再因为情感用事而犯错了。这是关系到十代目安危的事情。狱寺想起了噩梦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场景,握紧了拳头。不能掉以轻心。
蒂姆:“胡说!我永远不会为任何肮脏的黑手党工作!”
好可爱。像兔子一样。山本想着。阿纲真是狡猾呢,每次都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跨过那条线。不、某种意义上他们早就越过了正常友人的接触范围了。朋友和恋人的界限究竟是如何划分的呢?一边说着是‘朋友’,一边放任自己做出远远超出朋友无限接近恋人的举动,然后又总是在事态发展下去之前打住。这样很狡猾哦,阿纲。面对故意试探底线的我,但是你的放纵是否也是故意的呢?
“是吗?”,狱寺点燃口中的香烟,“那么,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相机和录音笔的?”
迪诺:“对不起啊,阿纲。我这边表示虽然击溃了几个地点,但是看起来都不是他们什么重要的地址呢”
阿纲的反应……不太对劲。没有点到为止的推开,反而依着我……不会……是我猜想的那样吧?
迪亚戈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电话。
“蒙玛,带走这个”,xanx朝着向自己走来的蒙玛大吼,头也不回地将破碎的球体装置抛向对方。
蒂姆:“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过是乔伊的朋友,昨天晚上是担心他所以过来才跟过来的。这不是我没有为任何人工作,而是私人的行动。”
不需要言语。山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说什么傻话啊,炎真。你可是我们的西蒙家族的首领哦,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再说了,比起你,还是我更适合当间谍啊。要知道间谍很受女孩子欢迎呢】,确实,他们很幸运,敌人完全不知道西蒙家族首领的长相。朱里相比之下又能说会道,完全被蒙混过关当作西蒙的首领抓走了,【炎真,其他人怎么样了。孤儿院那边没事吗?】
但是现在的自己,还差得很远,还无法成为自己心目中配得上十代目得男人。没有保护好十代目,搞砸了那么多事情。心思如同乱麻的自己,现在真的能做好审问工作吗?狱寺沉默了一会儿,捏掉了才吸了没几口的烟卷,起身留下一句“好好考虑一下,蠢驴,和我们合作的话,彭格列家族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然后头也不回的关上审问室的门。
【……这样啊】
2:17p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首领办公室
“阿纲喜欢这里吗?”山本一边说着,一边松开阿纲的皮带,将手伸向裤子下方的尾骨去抚摸。听着阿纲因为刺激感而无法停息的喘息声,享受着对方颤动的身体隔着布料磨蹭着自己的性具。山本顺手磨蹭了一下对方裆部挺立的分身,伴随着一声娇喘,顶端溢出些许液体。阿纲整个人瘫倒在自己怀中。对任何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抵抗力,现在的阿纲全身上下都像是触发情欲的开关呢。
“朱里,真的没问题吗?他们没有让你受伤吧?”
【哈哈哈哈,要是我从敌人那边弄到解药的话,绝对要让爱迪尔海德醒来后再说一遍‘小~~朱~~里好棒好棒,小~~朱里太帅啦’】
“大山他们说孤儿院除了办公室被侵入资料被盗之外这两天都没有异常,shitt-p去过约瑟夫主教家了但是完全没有人,附近居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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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手拉上身后的窗帘,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阿纲的腰肢不让他有空隙逃走,低下头用脸颊和双唇摩挲着对方的肩颈。黑暗下,纲吉的喘息声同潮红的面颊一样,沾满了暖阳的色彩。完全停不下来。这样下去,一旦身体记住了这份感觉,以后只靠妄想你会不够哦。即使知道,山本也不愿意停下来。山本移到沙发上,他将双手伸向纲吉挺翘的臂部,分开对方的双腿,将阿纲整捧到自己的跨上。两人紧贴双唇不比下半身更加炽热,温热又柔软,让神智完全沉溺。山本吻得越是深,阿纲的身体越是脱力,山本用双臂支撑着阿纲后仰的脊背,不让对方有任何逃离自己的机会。他们已经跨过‘朋友’那条若隐若无的细线了。阿纲的臂部正坐在山本的挺立胀大的分身,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臂部刺激着自己滚烫的下体。山本能感受到对方同样滚烫的性具隔着布料摩挲着自己的下腹。凭借着本能的亲吻、爱抚对方,但这一切足够吗?他不知道,他甚至无法分辨这是自己的欲望还是阿纲想要的。阿纲、阿纲。山本在心底里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什么样的举动才能表达自己的情感呢?陪伴阿纲一辈子吗?他已经在做了。他放弃了棒球、放弃了表世界的一切,因为他知道阿纲无法逃离进入里世界的命运。山本想要成为阿纲需要的人,阿纲心中那个特别的人。他成了阿纲的朋友、同伴、守护者。但是不够呢,他想要更特殊、更亲密的关系,他想要更多。他喜欢阿纲笑的样子,阿纲依赖自己的样子,阿纲为自己而感到愧疚的样子,阿纲现在的样子。
没有反驳记者证的事情。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那就好、那就好。这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对了,奥莉维亚现在不在你办公室吧?”
“哈哈哈,爱迪尔海德知道了醒来之后会揍你的哦”
“对不起朱里,我不应该让你去冒这个险的,我不应该让你去冒充我的。这一切……应该是我亲自去才对。”
狱寺:“所以呢?这就是你为其他黑手党工作的理由吗?因为他们帮你这种没有脑子没有能力的愣头青搞到了张记者证吗?”
“老大,解药还没——”
**8027的车字数太多了塞不下所以移到下一个章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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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的痛苦和绝望,现在,他即将拥有自己所渴望一切——高斯佩拉家族将永远的繁荣昌盛下去。
“好,一旦找到了马上告诉我。”
“吵死了!闭嘴”
凌晨,带着骷髅面具的敌人推开了门。眼神空洞、毫无反应的爱迪尔海德脖子上架着锋利的刀刃。排山倒海的慌乱与愤怒。朱里和敌人之间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也听不进去。朱里跟着敌人走之前看着露出没事人的笑容。嘴巴做出‘爱迪尔海德就拜托你了’的口型。
“没、没有什么大碍”,嘴上这么说,怀中的躯体却微微一怔。真可爱呢,他都有些忘记了阿纲比他小上了一圈,自己的身躯已经可以完全包裹住阿纲了。阿纲身上的气味让他感觉安心。至少现在,山本已经赶到身边了。
他的手从后颈顺着脊柱向下滑去,感受着薄薄的布料下脊柱的一节一节突起落下,手指像划过一层一层海浪的波动,身躯随着指尖向下颤动逐渐得明显,等滑倒腰肢之时声音止不住得从嘴里流出。声音沾满了情欲的色彩,在山本听来格外的悦耳。
只要阿纲喜欢的话,什么都可以。
真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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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你说的那个议员,叫安东尼对吧?我知道他是《晚邮报》那老头儿的儿子。但是他们家的靠山真的稳吗?我也不是怀疑你老兄,但是你也知道万一事情失败了,政客毕竟还是政客,罪可是都要砸到咱们身上的。”
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一动不动的爱迪尔海德。一片寂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炎真这才发现朱里偷偷在自己口袋里塞了通话用的耳机。
蒂姆:“那你们黑手党呢?乔伊可是把你们彭格列黑手党的人当自己人,那你们黑手党拿乔伊当什么了,用完就丢的棋子吗?”
“简!”
是儿子。
“……还是昏迷中,医院说他们解决不了需要送到设备更先进的医院去……阿纲他们还是没有联系上……”本来想着帮助阿纲出面解决孤儿院的事情的。结果现在反而需要向阿纲他们……
"抱歉,狱寺大人,简小姐这周开始婚假,结完婚后下下周才回来上班,在此期间节有51登场,后半部分有8027车和80、18、r的修罗场。
蒂姆:“任何团体都比你们肮脏的黑手党手段正规”
只差最后一步了。
‘朋友’,这几字倒底是怎么发音的呢?他突然不记得了。发音、连同字词本身的含义一起,被欲望的浪潮冲淡,变成了徒有符号的空壳。不、说他们是‘朋友’的人一开始是自己。‘朋友’是山本自己赋予两人关系的代名词,是自己一开始接近对方、留在对方身边的借口。那又怎么样呢?如果阿纲喜欢的话他愿意换个称呼,‘恋人’、‘情人’、‘守护者’。山本对关系的称呼没有什么执念。现在的阿纲想要什么呢?
微颤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虚。他没有完全说出实话,狱寺察觉出来了,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安:“如果你俩真是朋友,看到他不对劲不是应该拦住他吗?知道我们黑手党从来不待见没有提前预约的记者,还拿着相机和录音笔一直跟着对方屁颠屁颠闯进我们彭格列的地盘,你这是想骗谁啊?傻子都没法信你说的”
狱寺坐了下来,瞪着眼前这位年龄相仿的年轻记者:“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你是不是参与了这次袭击”
救爱迪尔海德。他们并不知道爱迪尔海德在与敌人战斗的时候被下了什么药,被敌人任木偶一样摆布,直到现在都一直昏迷没有醒过来。炎真愿意倾尽一切去救她,但是他们家族并没有这样的医疗资源和能力。如果他更强大一些,炎真想着,他们家族更加强大,他是不是就能够救爱迪尔海德和朱里,就能够解决孤儿院的问题,面对阿纲时可以说“我来帮你”而不是“需要你的帮助”呢?
迪亚戈:“没问题,《晚邮报》的头儿已经确认接手了。毕竟事关他儿子的事业,他能说不吗?”
山本一口气冲刺到总部内阿纲的办公室门口。阿纲。憋在心头的思念和情绪,随着身体冲刺而迸发,蔓延到了全身。他转动了办公室的把手。
他厌恶眼前这头蠢驴的一切。在狱寺看来,这头蠢驴站在了十代目的对立面,他那天真幼稚、黑白分明的世界观,他说话的态度,他视自己那点小面子比性命还要重要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让狱寺大为光火,让他想要一拳揍在这头蠢驴的脸上。
哈哈哈哈——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耍小花招。
【……他们刚刚离开了,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手脚都被绑住了,虽说俄罗斯的黑手党好像人质待遇都不太好,不过他们连椅子让我坐在水泥地上都不给这也太过分了吧,食物居然只给了我发臭的酸黄瓜。】朱里的声音明显压得很低很低。炎真紧张到手心出汗。
“阿武~啊!……等等……那里是……”山本拉扯出原本塞在裤子里的衬衣,一只手从衬衣的下方深入,触及到了衬衫下发烫的脊背,被触及的肌肤像是一道开关,阿纲全身如同触电似的反射颤动,倒吸气时掩饰不住猫咪一般的呻吟声。
“别急,老兄,这个还要我们还得再找找,孤儿院里没有他去向的记录。”
狱寺打开审问室的门,瞥了一眼眼前的这位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桌子上的年轻人,心里一顿火气。
xanx一脚踩烂了这个球体装置。
儿子。
山本一只手紧紧的揽住阿纲的腰,另一只手不自觉伸向阿纲柔软蓬松的头发,阿纲像猫咪一般温顺的躺在自己怀里享受着自己的抚弄。
“查出来他人现在在哪里了吗?”
山本的指尖上传来得是比平时更加滚烫得触感,随着触感而不停微颤的躯体,阿刚全程都把脸紧紧的埋在自己胸口。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眼看马上要接触到对方身躯了,这个垃圾却连移动都没有移动,笑着看着自己,就好像他的双眼看不见高能量的炎球冲向自己的脸,身体的外形在火焰的高温下变得模糊扭曲——那不是真身。是幻术投影。
二十年前,不小心搞大了女人的肚子,以及随后爆发的大型里世界家族战争洗盘,高斯佩拉家族的血脉那场血战中被几乎杀尽了。那个意外怀了他孩子的婊子逃跑了。他不怪对方,因为那时候的他没有能够守护住家里的任何人,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丢了。从家族里逃出去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彭格列那群人虽然让人憎恨,但是好在他们也守规矩,没对普通人下手。再说了,如果生下来是个女孩,他甚至巴不得亲自带着她从高斯佩拉家逃出去。皮条客起家的高斯佩拉家族从来容不下女人,即使自己人不把她们当商品,外人们也会把她们当商品。万一他死了,就没有人能够来保护奥莉维亚了,尤其是现在她的姓氏还是高斯佩拉。
迪亚戈:“安东尼议员那家伙确实有点年轻,不过靠山这事不用犯愁。毕竟是《晚邮报》老头儿的儿子,退休的右翼秘书空降到他们公司当顾问。而且啊,这次咱们现任总统大人也点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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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阿纲很喜欢这样呢。这么多事情发生了,阿纲神经肯定绷得很紧吧。
山本不介意在办公室里进行节出现糖是d27,r27和8027味的。
不、不能这么做。十代目会不高兴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呢?明明是过来从对方口中套信息的,结果却只不过在相互惹怒对方吧了,完全无视了审问的基本原则。无论读了多少指导书,狱寺都不擅长审问敌人,他总是在意识到之前就被自己的情感牵着走。今天开始审问之前心情本来就不好了,十代目虚弱的模样和发红的脸让狱寺心烦意乱,没有保护好十代目还被十代目当作病号看待这件事情让他更加自责。
【……不知道掘墓人家族和约瑟夫教主失踪的事情有没有联系。总之,记住了炎真,我的任务是摸清敌人的底子,你和其他人要负责联系上彭格列、救爱迪尔海德并且保护好孤儿院】
“——所以阁下有何感想?”
迪亚戈?高斯佩拉:“别紧张,托德老兄。那家伙是个奥莉维亚手下的小员工,连个正式记者都不是,就一个只会写稿的表世界小喽啰罢了。你也知道奥莉维亚风口紧得狠,那家伙哪可能知道那么多呢。随便彭格列处置好了。毕竟《自由日报》内部知情的只有我们董事会和高层管理者,全部都是咱们自己人。”
“情况怎么样了,朱里?”
电话另一头:“……所以奥莉维亚手下一个记者被彭格列在抓了?这个不行啊,迪亚戈老兄。这家伙究竟知道多少?他不是咱们里世界的人吧?万一彭格列一拷问他,不就啥都说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人现在被关在彭格列哪里,彭格列戒备森严,咱们——”
“哔——”
上一次看到阿纲是什么时候呢?一个月。对山本而言,实在太久了。
“啊呀呀,看来装置被破坏了呢,信号好像不太好了。不过呢,不愧是有名的瓦里安雄狮,发怒起来的戏剧效果非常棒呢,为了激怒你而我可是绞尽了脑汁哦。付出了点小代价,还不小心暴露这个装置了。如此优美的爆炸,值得!实在太值了!本来想看到你亲手误杀你手下上天堂的美丽模样,真可惜——”
迪亚戈:“不在,她出去办事了。那件事情有消息了是吗?”
朱里的乐观感染了炎真。是啊,无论如何都要让爱迪尔海德醒过来。不然大家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吧。现在他们不是还有机会吗?
浓厚的北方城市口音。狱寺从口袋中掏出烟草,“其他平民办不到,但是你不一样。身为记者,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吗?这个世界的事情。难道不是想要将这次的事情报道下来威胁彭格列吗?或着送给敌方家族吗?谁不知道你们记者都净喜欢干这种勾当多捞点钱。现在就放你走,谁知道你要把我们情报卖给谁?”
“嗯……朱里,绝对不要受伤,如果出事情了先逃跑也没有关系,”炎真停顿了一下,“要是你受伤的话,爱迪尔海德醒过来之后绝对会教训我们的”
抚弄的手不自觉地滑落到后颈,摩挲着颈窝和耳垂,纲吉一脸温顺的向手方向靠拢,配合着山本的摩挲和摆弄。
蒂姆:“记者中也有着品德高尚的人,为了传播事实而奋斗的人。任何有职业素养的记者都不会做这种和黑手党交易的肮脏勾当。”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好好好,就听你的这个先放下不说。掘墓人那边说他们已经把约瑟夫教主处理干净妥当了,审判者好像有得到了什么新玩具看他样子可高兴了。对了,新闻协会那头儿你搞定了不?”
他已经有十代目了,那就是他的全世界。他不需要别的,只要能站在十代目身边。除此以外,一切都可以去死。他一点都不在乎。
这群垃圾究竟是打算搞什么鬼呢?xanx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狱寺眼里,里世界、表世界、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一滩混沌的污水。当然,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是好是坏能否改变这些事情,他一点都不在乎。
狱寺:“所以呢?不是黑手党那是谁呢?哪个政客吗?还是哪个协会?新型宗教团体?你听着小子,他们可一点不比我们黑手党好多少”
“回总部”xanx从废墟堆上走下来,跃上了直升飞机的台阶。
“啊,朱里,我等一会儿再联系你。彭格列的通话线路刚刚通了”
山本抱紧对方的腰肢,“我也很想你哦,阿纲。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知道如果是自家的糟老头和泽田纲吉那个大垃圾会说什么,但是,这种对彭格列家族毫无用处甚至有害的人,就应该尽早清除干净。
炎真声音低的近乎是耳语了,耳机里传来了对面一阵杂音,让他的心不由得揪紧。
“阿武!”下了飞机,山本武看见阿纲一脸惊喜的从办公室的窗户探出头来大喊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是因为昨晚该死的炸弹造成了轻微脑震荡,自己已经在为了十代目在前线出力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傻子昨天晚上在敌袭的同时间闯入彭格列的地盘,自己就不需要在这种地方陪着眼前这个傻子搅和。
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他夺回了家族失去的一切:金钱、权力、名誉。不、这一切还不够,他想要更多。一个人需要多少才确保自己的家族能够不受外敌侵害呢?他日思夜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彭格列家族还在,无论多少的金钱和权力都无法让他安下心来。现在他还多了一个儿子,活着的儿子。他不需要再为家族的未来担忧,他也可以放心的让奥莉维亚出嫁脱离这个家族了。他正在做自己人生渴望的最后一件事:毁灭彭格列。
xanx抖了抖外套上的灰烬,开始清理周围的碎石。如果那个垃圾还没死透,他不介意踩在对方脑袋上,大方地再赏赐对方几枪。他一脚踢开眼前几个大块破碎的水泥块,一个网球大小、已经被碎片砸凹的球形装置吸引了他的注意力。xanx一手拿着枪,一手拾起地上的碎屑,朝这个某名奇妙的球形装置扔。球形装置发出了响声。
阿纲。山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这个名字。阿纲,14岁的你渴望友谊,而我希望成为你心中那个特别的人、你需要的人,所以我是你的‘朋友’。现在的你不再缺少朋友和同伴了,那么,现在的我怎么样才能成为你心中那个特别的人呢?阿纲,我该怎么做呢?阿纲,现在的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孩子是个儿子。
一开始就是个闹剧。对方故意提出不可能的条件,也没有准备什么交易达成交换用的解药,巴吉尔不过是为了引彭格列的人出来的诱饵。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交易的可能性,杀死九代目、袭击、炸弹、给泽田纲吉下药,然后故意挑衅激怒自己,为了上自己发怒之下一口气将对方射杀的同时杀死人质,所以一开始除了人质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在那栋旧仓库里。想出这种充满恶意又极为迂回袭击方法的垃圾脑子绝对不正常。除了感觉到对方想要看到彭格列崩溃瓦解的执念之外,xanx想不出来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个激怒计划几乎像是提前知道了xanx会亲自过来的前提下制定的。敌人即使预测彭格列的行动,能够精准预测到自己来是件概率极小的结果,除非我方信息从哪里泄露了。眼前的这种儿戏般绑架,就像是为吸引彭格列注意力的诱饵。
一般的平民对黑手党的战斗方式和死气炎没有任何认知,表世界对他们保护得太好了,养出了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蒂姆看着自己的戒指和匣子毫无反应,但是看到手枪的一瞬间瞳孔都颤动了,冷汗从额头上溢出。看来他确实不是里世界的人。没办法,对于表世界的人而言,枪支是可以快速夺取性命的。对于里世界的人而言,他们知道夺取性命的手段多太多了,让他们害怕的是他们还不无法理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