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8)

    一定要马上找到。一定要。不然,这样的我会牵连到隼人的。不能对隼人做出那种事情来。不想让隼人看到那样的自己,那个与“十代目”称号所不相称的自己。

    “十代目,你在找什么?”

    “死气丸!隼人看到我的死气丸了吗?”

    “十代目是说这个吗?”狱寺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缓缓掏出让人极为眼熟的盒子。

    纲吉马上扑上去想要夺走狱寺手中的死气丸,一反常态一直顺着自己的狱寺反而将死气丸高高举着在空中,纲吉手完全够不到的地方。纲吉想要跳起来去抓,却发现腿脚都已经使不上劲了。

    “别闹了,隼人。马上给我!”

    “对不起,十代目。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听从你的命令。”

    “可是隼人……求求你了”

    “十代目,你知道吗?你的死气丸一直是我亲自负责订购的。这瓶是这个月1号,也就是前天送到你手里的。十代目,你是怎么一口气把够一个月的死气丸在三天之内消耗到几乎不剩的?”

    “隼人……”

    “十代目,你知道这样短时间过量服用死气丸完全不给你的身体休息时间的话,你的身体器官会过度工作被逼到绝境的,这样会直接消耗你的生命的”

    “但是隼人我……”

    “求求你了,十代目,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只有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到。里包恩大人也说了不能让你继续这样过量服用死气丸下去了,那时候的我居然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当看到这个瓶子的时候,我心都碎了。身为左右手,我却什么都没有帮上忙……”

    “不要这么说,隼人。这不是你的造成的,要是我是个更加争气的首领,或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十代目,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我不够成熟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隼人,我知道哦,我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材首领。但是即使这样,大家也追随着我,没有放弃我,所以想着说一定要至少努力做到大家心目中的理想的首领,这样就有资格留在大家身边了吧……可是做不到呢,现在的我连战斗都做不到,死气火焰也点不起来……对不起啊,隼人,我大概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纲吉讨厌自己,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对自己的守护者都产生欲望的自己。

    “没有那回事,十代目。我心目所想的节时间线发生在27去高斯佩拉家族谈判之前的夜里。三观歪得厉害,18非常ooc,若产生不适请即使逃离

    ——————————

    20xx年xx月03日00:00a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首领卧室

    凌晨。

    云雀站着小动物的床前。

    视线无法移开。不如说他不想移开视线。

    上一次见到小动物的睡颜是什么时候呢?

    太久了,都不记得了。

    在小动物的卧室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它人已经离开了。云雀在其它人走后留了下来,只是默默站着他床边,听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守夜的工作,是那个小婴儿安排。只是现在对方的体型,已经称不上是婴儿了,但是这对云雀无所谓。交给自己,大概是因为暂时无法信任其它人。云雀一般会直接拒绝这种工作,只有小动物是个例外。待在小动物身边感觉很惬意,心情会莫名好起来。小动物每次来日本的时候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这是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其它人一旦围在小动物身边,自己就开始莫名地冲动烦躁,尤其是那群食肉动物。不想要看到。不想要知道。小动物身边站着谁都让他不感到爽。

    云雀看着满脸睡意的小动物,脑子里已经听到了对方念着“云雀前辈”的声音。每次见到小动物的时候,小动物绝对不会无视他,一定会都会笑着喊着“云雀前辈”,无论是在西西里还是在日本见面。但是这次,云雀并没有得到没有这样的迎接,如同习惯一般的期望被一脚踏空。打开办公室的门,迎接他的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动物的模样,与其它肉食动物交缠的景象。期望,化作瓷器,被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粹。令人厌烦的景象不断在脑海闪现,提醒着他那落空被粉碎的期望,他自己都还不理解的期望。云雀感到血液沸腾,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做什么。如果可以,他确实会当场杀了对方。

    他看着小动物,期待着心情的转变。不、看着小动物的脸庞,心情却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焦躁。白天小动物露出的表情不断在他脑海中重现,与眼前的脸庞重叠。焦躁感。愤怒感。苦涩的味道。无论心情还是理智,都被推到临界点,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想要做什么,想要咬杀死山本,想要……云雀看着小动物……他感觉到了本能的需求……

    现在的小动物,离自己是那么近。

    云雀平时很少来西西里总部。出于选择,云雀大部分时间都在日本,即使每年来意大利西西里时通常也不会住在总部,而是在不远处的风纪财团所拥有的独栋别墅。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小动物,是一部分原因。小动物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自己所建立的秩序、所认知的自我,在小动物面前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守夜也是,云雀可以选择守在门外或者阳台,或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但是他现在只想站在这里,离小动物近一点。

    小动物每年拜访日本结束,两人离别时,云雀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动物反正明年还回来,为什么自己会有想要挽留的冲动。不合理。自己想要推开的同时又想要靠拢,无法理解。

    不、现在的小动物,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

    云雀选择顺从了本能,向熟睡中的小动物伸手。蓬松的头发,柔软的脸颊,指尖上传来一种温和的触感。小动物熟睡的样子,让云雀想起了垂耳兔。但是战斗的时候却强得不像是个食草动物,而是让自己血液沸腾的肉食动物。即是食草动物,却又是食肉动物,有时又觉得他两个都不属于。沢田纲吉,他的存在突破了云雀心中对事物既定的定义和概念,他无法将对方归类,不、或许只是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属于沢田纲吉的归类。是的,沢田纲吉,在理论上来说划分是人类,人类是哺乳动物、杂食动物、“社会性”的群居动物、软弱无能的动物。人们相互厌恶对方,却因为无法单独生存而带上社会性的面具,聚集在一起。云雀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他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其他人也能够独自活下去,像肉食动物那样。他不需要其他人,他不需要软弱和伪装。

    那、为什么自己会无法无视这只小动物呢?为什么无法不去在意呢?

    手指抚弄着小动物的头发,小动物发出了同猫儿般的细声。声音很好听。云雀满意地继续温柔抚弄对方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身心都轻盈了起来。云雀不喜欢和他人肢体接触,但是小动物却不一样,不如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像磁铁一样被吸引着,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心情也会某名奇妙的好起来。

    小动物,明明足够强大,却如同食草动物一样展现出人畜无害的软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需要小动物。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来遵循‘小婴儿’的指示负责小动物的安全的罢了。一开始不过是站在远处看着对方,但是看到对方转身朝向自己时,看到了睡颜,不知不觉就坐在小动物的床边了抚弄着他的头发了。小动物虽然睡得迷糊得样子,却将自己的身体越发靠向自己,头微微左右摆弄着,想到得到更多的爱抚。心中涌上一种奇妙的感觉,心情被欲望和冲动性所填满。

    动物却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手,用脸颊蹭着自己的手。睡梦中依然主动邀请自己,讨好自己,云雀的心随之动摇。

    他抚摸着小动物的脸颊,当手指滑过耳廓时,小动物的细声转变成了有些措不及防的吐息声,吐出来的热气骚弄着云雀的手臂。他轻轻骚弄着小动物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外侧向下滑去。

    小动物的翻了身,睡衣敞开着。让云雀想起了白天的景象。不是笑着喊他“云雀学长”的小动物,而是山本怀里神情迷乱的小动物。那个番景象刺激着他的神经,理智的天平瞬间向深渊倾斜。

    不理解的心情,若是按照本能行动,就会得到答案了吧?

    云雀的手向敞开的睡衣口下滑去,肩颈、锁骨,小动物发出呜咽声,穿着粗气。很好听。

    胸前的两处红缨挺立在那里,想是要勾引挑逗自己一般。云雀停了手,俯身靠近小动物的胸膛,向乳尖吹气、轻咬、吮吸。无法抑制的娇声同喘息声夹杂在一起,从咽喉中发出。这是小动物发出的、云雀从未听过的声音,他很喜欢。

    小动物不自觉地用双臂遮住脸,云雀还是瞥见遮挡下那潮红的脸颊。他激发了小动物的欲望。他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在空中相交,发出求爱的信号,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沉溺在兴奋感中。云雀的指尖磨蹭着乳晕。紧紧是玩弄乳晕而已,小动物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他很喜欢小动物难以喘息的样子,发出的呜咽声,性欲同心情不断被刺激着煽动着。

    好奇。兴奋。想要看到小动物的表情。想要听到小动物的声音。想要更多。

    云雀拿出了初代云守的手铐,将小动物的双手铐在了床头柜。这样小动物就没有办法遮住自己的脸了。使用手铐的由衷非常单纯,但是,看着双手被铐住的小动物,微颤的身躯、迷离的眼神和向着自己挺出的胸脯,犹如动物在月光下求爱。而求爱的对象,手铐让他无法选择,只有自己。手铐如同枷锁让小动物失去了自由,无法分离,没有离别,永远只属于自己。云雀感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比咬杀、比战斗更加兴奋,他获得了权力。小动物的快感、自由和控制权,全部在他的手上。

    自己的手指自由地从乳晕绕至乳尖,或在身体各处游离,小动物的身躯随着自己的玩弄而一颤一颤得发抖,被压制住的声音依旧经不住随着喘息而漏出。一副太过刺激经受不住的样子,却又露出享受的表情,颤抖的身体非但没有任何逃离,反而越发向自己靠拢。真是有趣。云雀的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动物的反应,轻轻捏住乳尖,小动物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娇声在房间内回响。

    “很好听,小动物。再多叫点吧”

    云雀轻轻咬了一下挺立的乳尖,双手脱去小动物的睡裤。无论前后都已经湿透了呢,液体止不住得向外溢出。云雀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后庭,一进去就感受到强烈地吮吸和痉挛,云雀一根一根增加手指的数量,都被后穴贪婪地吞咽下去,只顾着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动,啼鸣般得不断娇声哀喘,让云雀的心雀跃不已。待四根手指扩张到后穴的水无法止住,云雀本能般地将自己的那根推入小动物温暖的后穴——自己身体中潜藏的本能,一股炽热的情感,被小动物所唤醒、所指引,缓慢地推进,一直直到最深处,小动物发出来他所没有听过的最撩人心的声音。声音同快感一起,紧紧裹住了自己,融化在心的最深处。同步的高潮让云雀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小动物仿佛成为了他的所有物。是的,小动物不会离开他,他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他们的身躯是缠绕得如此紧密,快感和身躯的枷锁将彼此牢牢地绑定在一起,身心都无法分离。

    这是什么呢?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沉溺于交合的快感。他看着身下的小动物,双手被可怜兮兮的绑在床头无法逃脱,但是下半身却紧紧吸住自己的性具,双腿环绕在身上不让自己离开。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小动物舒服的眯上双眼,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撩人的叫声。

    一想到山本让小动物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相似的声音,什么东西撕开了自己的内脏,满足感里混入又酸又苦的味道。

    不要。

    只想要沉溺于这份甜美。小动物的声音、表情,只想要一个人占有。

    云雀加速的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像是要甩掉那份讨厌的记忆。明明喘不过气来被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动物的腰肢却扭动得更加激烈了,配合着自己的抽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云雀很喜欢这样的小动物,无法离开自己的小动物,在自己身下剧烈扭动腰肢渴求自己的小动物,被自己做到无法停息娇喘的小动物。自己,掌握着小动物的一切。这份权力、与性欲、快感和心情相互重叠、相互激发,不断煽动,相互连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两人大脑在已经无法再容纳下除了快感之外的任何感觉,直到快感满到溢出身躯,白灼的液体从云雀眼前闪过,随即,小动物就没了声。云雀拭去去小动物满头汗水的脸庞——没有反应,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小动物大概是累过头了,先去了。云雀自己还没尽兴,性具还插在小动物的后穴内,小动物已经被做昏过去了。

    即使自己可以继续,想到听不到小动物的娇喘了,云雀便去失去了兴致。他静静的看到小动物疲倦的睡脸,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也平静了下来。他解开了手铐,给小动物重新盖上了被子,坐在旁边抚摸着小动物的头发。

    没有了手铐,小动物是自由的。每年来日本找云雀是小动物的主动选择,并非必要。如果哪一天,小动物选择不再来主动找他了呢?小动物有这样的选择权。

    在给小动物带上手铐之时,云雀在不知不觉中也给自己带上了枷锁。他厌恶这种被拘俗的感觉。他萌生出欲望,想要将小动物永远囚禁在自己构筑的鸟笼了,想要小动物没有离开的选择,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像夺取小动物的自由能够他解开自身的枷锁。

    因为,他已经做不到再次推开小动物了。

    +++++

    20xx年xx月03日01:00a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门外顾问办公室

    可乐尼洛:“你既然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做啊!里包恩,你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吗ko”

    里包恩:“相信我,可乐尼洛,这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既安抚了云雀的情绪,阿纲的生理需求也同时得到短暂的满足。若是能够用一次性交就换来云雀对阿纲的绝对忠诚,何不为益呢?”

    可乐尼洛:“你又不是不了解云雀?那个男人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去限制自己的。即使是这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你有必要逼着自己亲自看他们的监控录像吗?你这简直把自己往死里折磨ko”

    里包恩:“在局势和势力都没有稳定,敌友不分的时候,阿纲需要云雀这样有强大实力的支持者效忠,只要能达成手段什么的都无所谓。别忘了可乐尼洛,我是看着他们成长的,我知道云雀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乐尼洛,你也很清楚的,自由本身是一道人性不可避免的枷锁。利用它,它会成为你的得力工具。执着于它,会让你成为自由这个意识形态的奴隶**。”

    可乐尼洛:“里包恩,那你自己呢ko?”

    里包恩:“仅仅只有我的支持,对阿纲而言是不够的,可乐尼洛。身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阿纲的家庭教师,我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真的是这样吗?可乐尼洛不经怀疑。

    里包恩面前的显示屏依旧播放着首领卧室的监控画面。

    里包恩短暂的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伸手去拿资料。手指离开杯子的那一刻,可乐尼洛看到了,杯子上、手碰过的地方,全部都布满了被蛮力捏出的裂纹,仿佛轻轻吹口气,整个杯子就会瓦解。

    +++++

    20xx年xx月03日8:00a风纪财团?西西里办公室

    “以上就是目前彭格列所处的情况。云雀大人接下来希望怎么做呢?”

    云雀从昨夜的景象中回过神来。再次瞄了眼,手中草壁哲也给的纸质资料。随着风纪财团的成立,云雀准许了哲也对他的称呼也从“委员长”改变成“云雀大人”。

    “小动物那边怎么说的?”

    “沢田大人表示希望云雀大人以自己的方式,以寻找洗脑药的解药为优先目的,调查敌方情况并与彭格列总部和黑耀情报网共享情报”

    “是吗”

    云雀想起来小动物的脸。小动物的声音。昨晚的记忆不断萦绕在云雀的心头。

    “小动物状态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彭格列的医师都对首领现在的身体状况感到堪忧,如果云雀大人想要更深入的报告我会派手下去获取”

    “不必了”,昨晚的小动物对云雀而言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他想要独占这一切。是的,没有必要让他人知道,“哲也,那些戒指和徽章有找到线索吗?”

    “云雀大人昨天从保加利亚战场带来的戒指和徽章吗?具体来源我们还在调查。但是初步鉴定大概率是属于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物件,俄罗斯的黑手党们不爱使用这种材质金属材料打造的戒指和徽章,因为零下三十度环境下会变脆。但是有可能与掘墓人家族来往家族。在下听说东欧的黑手党家族通常喜欢在一项交易完成之前,拿对方身上的贵重物品做扣押物的习惯。”

    昨天云雀在保加利亚袭击的大部分聚点都看起来临时被撤空了,只有一两个聚点让逮到的几个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人。其中一人口袋里他找到了这些东西。总部派出这么多次袭击里面,三分之四以上的聚点都像是临时被撤空了,唯独几个据点发现有人没有来不及跑,被云雀逮到了。

    “哲也,继续戒指和徽章调查来源。”

    “是的,云雀大人”

    “还有,告诉小动物,彭格列的内部通讯网络被人侵入了”

    正是因为大家都使用了相似的手法,所以才会一目了然。监视着整个彭格列内部通讯网的,并非只有敌人,当然,还有云雀他自己。

    无法推开小动物、无法放弃小动物的自己,依旧做不到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小动物拴在自己的鸟笼里好了。因为,名为“自由”的硬币,它的另一面是叫做“权力”**。

    云雀一边想,一边玩弄着手中初代云守的手铐。

    小动物,带上项圈的话,一定很好看吧。

    ——————————

    章节预警:5927r的修罗场夹心,微虐?,有??

    ——————————

    20xx年xx月03日3:27p彭格列家族加长林肯车内

    无法停下。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呢?

    狱寺在心里质问自己。

    是进入十代目身体的那一刻吗?还是答应十代目的那一刻呢?

    狱寺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十代目,不断亲吻着对方,感受对方肌肤的温暖。连续两个多小时的强烈快感和高潮,加上疲惫不堪的身体,怀中的十代目已经晕厥了过去,但是狱寺却无法停止自己胯部抽插的运动。

    为什么不停下来?自己在伤害十代目。为了自己的欲望。

    不断地在对方的体内抽插,好像紧密的结合能够填补一种缺失感——那种单纯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已经无法再满足的愿望。想要成为比左右手感觉亲密的关系,更加无法离开对方的关系。恋人是彼此缺失的另一半,但是十代目对自己而言,是他狱寺隼人的全部。没有了十代目,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是如此需要你,十代目,但是我能够成为被你需要的人吗?

    自己真是卑劣啊。

    狱寺一遍又一遍的深吻着对方。或许,自己很早以前就失控了。

    车窗外的景象被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狱寺看不见他们开到哪里了。已经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了。

    十代目,你以后也会拜托我吗?愿意和我结合吗?这会不会成为唯一的一次呢?

    狱寺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这是很不公平的关系,他想,十代目或许没有他也能过下去,而对自己而言,十代目确实无法代替的。如果十代目不在了,他甚至看不到未来。知道答应和十代目做的自己很傻,如果这么担心十代目不再了的话,不是应该以十代目的健康安全为基准而行动,而不是顺着自己那点私心才对。但是现在的自己连后悔的心情都感受不到,只剩下快感和汗水。

    “报告boss和狱寺大人,我们将在5分钟之后抵达总部大门”

    司机通过广播的传话飘在空中,该停下来了,狱寺在脑海里对自己说。

    做不到。他亲吻着十代目的双唇。自己或许下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亲到十代目了。

    停下来!

    狱寺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上十代目,想要将对方的体温和触感刻印在自己的皮肤上。因为,或许十代目在药效过后会忘记掉这一切。那样也挺好的不是吗?他们的关系会被重置,十代目依旧是那个最受人敬爱的彭格列首领,而自己只不过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不是挺好的吗?

    那难道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为什么会感觉心痛呢?

    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不甘呢?

    眼泪不停话的掉下来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啊,一边和十代目做爱还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待在伟大的十代目身边呢?

    好害怕。

    十代目醒过来之后会推开我吗?我们的关系,会嘎然而止吗?十代目大概再也不会想要我了吧。

    十代目,请不要推开我。

    我想要成为被十代目需要的人。

    我会拼了命努力成为十代目需要的人的。

    所以十代目,请不要离开我。

    +++++

    3:47p彭格列西西里总部·停车场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人下车。

    里包恩感到异常的焦躁不安,说不出来为什么,直觉而已。他亲自走向停车场,打开了车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是他没有心里准备的——

    狼藉。

    到处散落的衣物和液体。

    熟悉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里包恩想要开口,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阿纲”的名字紧紧得卡在胸口。大脑停止了运转。

    不想要看见。

    阿纲。

    眼前一片漆黑。

    身体已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两人强行分开,一只手揪住狱寺的衣领将他从车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握拳对准了狱寺的脸,击中对方的脸。狱寺没有任何反抗,顺着冲击力同落下的石头一样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里包恩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压制着对方起身,从腰间掏出枪支抵在狱寺的脑门。

    直到这一刻,里包恩才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跳动。

    上一次让里包恩觉得自己无法再控制住自己是什么时候呢,实在太久,久到他忘记这份感觉了。

    他不理解自己的举动,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看到的一切是如此的刺眼——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尤其是现在纲吉依然处于发情状态的时刻。即使预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即使脑内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里准备,真正亲眼目睹的时候,里包恩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冷静,他冲动地想要杀死狱寺。如果不是狱寺,是其他人,他会想这么做吗?会的。

    狱寺不是一个会轻易越界的人,他甚至没有那个胆量主动提。如果不是阿纲主动提出来的话,这大概一切大概不会发生。这听上去是一种希望。现在的阿纲,大概无论是谁都会接受吧,即使是自己过去的家庭教师,他也一定会接受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里包恩才想要保持阿纲所熟悉的关系。恢复正常后的阿纲,大概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保持平常心去面对这些过去的同伴了,如果连自己都越界了,到时候他去依赖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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