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6/8)

    我只想看到你打起精神来。

    纲吉:“……那就拜托你了,迪诺前辈”

    加百罗涅成员a提着装满了红酒瓶的冰桶,悄悄对迪诺说:“boss,咱酒就放这了,你俩慢慢享用。”然后转身对房间里其他人大喊:“来,大伙们,吃饱了喝足了,该去工作工作,该睡觉睡觉,散场喽——散场喽——”

    “诶诶你们急着散伙做什么呀?甜点还没上呢?你们怎么突然都要走了啊?嗯?你说什么?”

    部下们:“boss真是个笨蛋啊!”/“两情相悦气氛这么好我们就不打扰啦”/“这么好的气氛还不告白就一辈子单身算啦boss”

    迪诺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的。他的喜欢和阿纲的喜欢不一样。

    “真是多管闲事,你们真的都喝够了吃饱了吗?”

    部下们:“boss要加油啊”/“这次终于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就请我们喝酒哦”/“boss关键时刻可不要又掉链子了哦”

    他觉得大家有点可怜,他们都那么相信他。

    但是自己真的只是单相恋而已。

    如果真的可以,他也愿意。可惜自己是个懦弱又放弃不下初恋的大笨蛋。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的!”迪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行哦,不想要让阿纲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迪诺重新整理表情回头看纲吉,“不知道为什么看来大家都打算回去了呢,阿纲,还有甜点和红酒你想要吗?”

    纲吉:“想要!”

    迪诺提起放着红酒的冰桶,“我们去休息室吧,还有很多阿纲喜欢的葡萄酒”

    阿纲醉酒后撒娇的模样,说着“不想要离开迪诺前辈”的模样,他渐渐忘在脑后自己不过是单相恋这件事情,只能感觉到提着冰桶的手在发烫。

    继续喝下去会失控的。

    内心的超直感一直在作响,但是今天纲吉想要无视这个声响。折磨了他多天的媚药在今天凌晨会失效,他的皮肤也终于没有那么敏感度了,即使今天份量的死气丸都吃完了,他也能够靠理智努力勉强忍住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只是,内心的欲望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他明知酒精会让自己失去控制,却控制不住得觉得喉咙干渴难耐。酒精能够让人忘记掉烦恼。他没有实际体验过,此刻却无比渴望酒精在自己身体上奏效。

    入口,酒精甘甜到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忘记掉一切,让现实变得模糊。让他假装自己看不清迪诺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以前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感,但是现在知道了,反而却想要退缩了。这种被大众称之为爱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馈这样的情感,看过的电影电视剧,听过的情歌,他却无法找到能够相匹配的情感。

    迪诺像是电视剧中帅气的男主角一样,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自己却有种错位感,我不应该处于这位位置,却又不想要离开。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情感。

    自己真的值得吗?他们似乎从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但是那样东西真的存在于自己身上吗?万一只是幻觉呢?

    找不到答案。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喜欢”,在自己听上去是刺耳的谎言。

    对不起啊,迪诺前辈,我的“喜欢”大概不是你所期望的喜欢。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学习如何去喜欢你。

    或者喜欢我自己。

    迪诺看着纲吉手里空了的酒杯,手中又拿了一杯葡萄酒想要递给对方,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鞋尖。重心一个不稳,轰隆——交错的双脚让两人跌倒在地上。酒杯呢?迪诺的脸埋在纲吉的腹部,他将自己从纲吉身上撑起,葡萄酒已经撒了一整地,纲吉的脸上、衬衫上西装外套上裤子上,变成了同地毯上一样的酒红色。

    醉意、黏糊糊的触感、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两具肉体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逐渐交融在一起。潜藏在体内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住。

    迪诺:“……对不起啊——”

    “——啊,迪诺前辈脸上也有葡萄酒耶”

    迪诺还没有反应过来,纲吉支起上半身,靠近迪诺的脸颊,轻轻舔了一口脸颊上残余的酒,“很甜哦”

    好想要。

    即使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值得,却依旧想要霸占他们那些美好的情感,想要留在他们身边。

    只有此刻片刻时光也好,即使是错误的事情,也想要假装自己知道如何去爱他们,假装自己值得被他们所爱。

    假装自己的喜欢,和他们的喜欢有着相同的含义。

    不仅是舔过的地方,迪诺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热度渐渐蔓延至全身。

    “……阿纲”

    纲吉:“迪诺前辈在我眼中一直是和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的人”

    “即使我是那个部下一旦不在就会出糗的体质,阿纲还是这样觉得的吗?”

    自己在说什么呢?

    纲吉:“无论迪诺前辈在我面前露出的是笨拙的一面还是成熟的一面,我心中的迪诺前辈就是迪诺前辈啊。一直仰慕的迪诺前辈”

    “假如说……我是希望你不仅仅是仰慕我呢?”

    自己在发烧吗?还是酒后说胡话呢?

    纲吉:“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今天晚上,或许,我也不仅仅想要是仰慕迪诺前辈。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人记得醉酒后的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变得如此模糊。

    已经分不清楚究竟哪些是为了阿纲,哪些是为了自己。

    “是啊,迪诺前辈,没有人会记得的”,纲吉喃喃着,捧住迪诺前辈的脸,将两人的双唇贴在了一起。

    迪诺沉下身子,热情地拥吻、怀抱、抚摸对方,任凭地毯上的红酒渗透两人的衣物。

    约定好了,仅限定今晚,我对你的爱与喜欢是真实的存在的,我也相信你我口中的“喜欢”拥有相同的含义。明天早上,我们都会恢复正常,我们会忘记这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阿纲,对不起啊,真实的我从来都不是值得你仰慕的成年人。

    毕竟成年人都是一群会撒谎的、狡猾的生物。

    ——————————

    预警:d27红酒py车+100见不到27崩溃可以说是另类修罗场?纯爱预警,胃痛预警,多视角穿插式叙述结构,错别字病句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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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xx年xx月04日-05日9:00p-3a

    迪诺和纲吉——加白罗涅家族·红酒庄园

    白兰——西西里彭格列总部

    “呐,迪诺前辈……”

    “怎么啦,阿纲?”

    “还是把我绑起来吧。”

    “唉?”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呢……”

    “阿纲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迪诺前辈之后会后悔的哦。”

    “怎么会呢,阿纲?”

    “可是……我会后悔的……如果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强迫了迪诺前辈,做了迪诺前辈不想做的事情的话。”

    “喝醉了之后,就不会记得了不是吗,如果我们两个都不记得,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那、迪诺前辈,”纲吉把整瓶红酒都递给迪诺,“一定要喝醉才可以哦。要是迪诺前辈全程都清醒,只有我一个人不理智的话,我会害羞的。”

    “你也是哦。”迪诺接过红酒,直接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抓住纲吉的脸,吻了起来。

    酒精在两人交错的吻中发酵。

    身体本来是一个密封体,吻、侵入了身体的紧闭的疆域,那一刻,身体产生了缺口。个体的完整性变成了显而易见的假象,破碎的表皮下,是连固定形状都无法维持的扩散天体,掺杂着尘埃与不透明的杂质。

    渺茫的星光,无尽的黑暗。

    这一切和设想好的不一样。

    白兰拿着准备好花束站着彭格列总部的门口。

    他好好遵守了游戏规则。他准备好了彭格列要求的一切资料和证据,他带着所有东西和献给小纲吉的花束站在门外。可是,连接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着,不欢迎外人。难道自己做得一切还不足以让自己见到沢田纲吉吗?可是这一切一开始就根本不是他的错啊!

    手不自觉把花束越捏越紧,直到花茎开始扭曲。

    不不不——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他根本没有背叛彭格列!这个时间线从来都没有过!这一切不都是六道骸那个家伙搞得鬼吗——纲吉,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吧?

    这群彭格列的死东西,绝对是被他们上级下令指令了。他们不相信。他们不想看。他们把自己冷落在一旁。该死该死该死——纲吉,你会相信我的,对吧?

    强行打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

    空的。

    不在书桌下面。不在柜子里。也不在洗手间里、密室里、垃圾桶里、盆栽里。

    卧室也是空的。床底是空的,衣柜是空的,浴室是空的,阳台是空的,茶几下面也是空的,沙发底下也是空的。

    空的。空的。空的。

    纲吉,我的小纲吉啊,可是,现在的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为什么你不在这里?

    我是如此需要你。

    残留的酒精从嘴角流下,顺着下颚,滑入衬衫内部,浸透了纲吉的肌肤,侵蚀了血液和理智。

    “难受吗,阿纲?”

    欲望溶解在了酒精里,在衬衣上渲染出了欲望的纹理。

    “嗯,黏糊糊的。”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纲吉看着迪诺的舌尖顺着红酒流淌过得印记舔过去,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吻同繁星般落在胸口,笨拙又克制,像是想要把自己一点一点吞噬。

    啊——迪诺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舌尖触及乳晕,挑拨一丝丝最敏感的神经。寒颤、抖动,流出的喘息中不自觉带着情色触感。

    “那、那样,有点太刺激了……”

    “可是,阿纲的反应很喜欢吧?都特地弓起身子把它们送到我嘴边了——”

    “不——”想要反驳,可是完全做不到,乳头被舔得凸起,满脑子只能感受到湿润触感萦绕在乳尖的顶端,舌头不断从下方弹弄着敏感脆弱乳尖,吸力更是让其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接受舌头不间隙的玩弄与疼爱,发出令自己羞涩的叫声,被一次一次送上高潮。

    另一端的乳头也没有闲下来的机会,手指拨弄着尖端,不行——这幅身体太敏感了,纲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乳尖划过指纹的细微波动,迪诺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三根手指包围了乳尖,同时从两侧和正上方来回摩挲着乳尖,越是温柔的动作,他越是能够感受到来乳尖每一次摩挲带来的触感和刺激感。

    不行了。要疯了。

    “……吸、吸……不出来的……迪诺前辈……这、这样、太刺激了”

    “阿纲……阿纲太可爱了,你这样说我会把持不住的哦。”纲吉迷迷糊糊的瞄见迪诺拿起冰桶里另一瓶还没有开封的红酒,“怎么会吸不出来呢?阿纲的乳尖吸出来的是甜甜的红酒味”说着,红酒从锁骨流淌至胸膛,漫过乳尖流淌至炽热的下腹。被冰凉液体刺激,纲吉全身经不住微微抖动,被迪诺前舔过的每一处身体变得滚烫,酒精与欲望在热气中蒸发。下半身,白灼的液体、淫水和红酒交织在一起,后庭的因为迪诺的舔舐已经热到让人难耐。

    想要被爱,被填满,变成对方所渴望的形状。疏散的星团已经不在满足于原先的运动轨迹。

    纲吉笨拙地解开对方衣物的扣子。双唇传来柔软的触感。迪诺前辈的眼睛很美,像星星一样。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自己是没有办法成为星星的,即使燃烧尽自己的全部。

    迪诺的吻已经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

    不要停下。看着我。某种引力在拉扯着他。

    纲吉环绕紧紧地坏绕住迪诺的双肩,试图让吻永远进行下去。缠绕的舌尖,湿润的双唇紧贴,下半身在发烫。

    想要被触摸。不知名的心情正在进行核聚变。

    迪诺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全部都变得滚烫。满足我。满足我。来满足我吧。迪诺的指尖一直滑落到自己发热的下体。他的腰带解开了。

    想要被接纳。分子云的热压力不足以抵抗引力,逐渐塌缩。

    迪诺前辈的金发很耀眼。迪诺双手捧着自己臀部的样子,仿佛在捧着易碎的陶器。吻从嘴尖向下滑落。

    耳垂。颈部。锁骨。胸口。一直滑落,直到欲望的尽头。如果我打开双腿,你会愿意接纳我吗?

    想要被爱。不稳定的重力,核心的碎片开始崩溃。

    纲吉用双手笨拙地玩弄着对方的阳具,努力想要挑起对方的兴致。进来吧。后庭已经在手指的玩弄下不停在出水了。进来吧。已经被吻到无法喘气了,脑袋都是晕乎乎的。进来吧,我想要迪诺前辈的疼爱。

    ——部分的重力能量在崩溃的过程中会以红外线的形式损失掉。

    卑鄙又懦弱的我,只想从你的怀抱中寻求逃避。

    ——其余的则会用于增加天体核心的温度。

    阳具进入体内的那一刻,分身就经不住刺激,洒下一片白色。不属于自己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探索、扩张,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当温度和密度够高时,氘的核聚变引发,并产生向外的压力,结果将使崩溃减缓但不会停止。

    要不行了。高潮根本止不住。对方还在一点一点慢慢推进到深处,分身不断分泌出着液体,瘦弱的身体随着猛烈的高潮一阵一阵弓起。

    ——在这个阶段,或许是由落入物质的角动量造成的,将会产生双极喷流。

    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迪诺前辈?

    ——最后,在核心的氢开始融合成为恒星。

    眼前匆忙来回走路的人,路边发黄的灯光模糊了远处的景色。自己在哪里呢?白兰不知道。他只能看到自己的阴影,被踩在脚下,被无限的拉长变形。

    纲吉不在这里。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些人都在忙什么呢?不、他们不重要,他的纲吉到底在哪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无法呼吸。

    过了今晚,药效就要过了。他会恢复正常,恢复成平时的沢田纲吉。

    他会推开自己吗?可是,体验过被补完的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他已经无法恢复成之前的他了,没有一个平行世界的他体会过这样的完整性。人类是不可修复的。此时此刻,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他都同步到那些记忆和感受了。回不去了。

    游戏结局是badend。

    他拥有了,却又被马上剥夺了。这不公平。无法重新读档。这不公平——

    空虚。

    孤独。

    撕裂感。

    破碎感。

    他独自一人,成为不了一个完整体。无论哪一个世界的自己都是这样。

    路灯的色彩不断从黄色和紫色之间来回快速切换。花,花呢?手中的花看起来时而枯萎时而充满活力。自己在看哪个世界的记忆和景象呢?白兰盯着自己的影子,他没有答案。

    迪诺紧紧抱住了阿纲。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阿纲、主动亲吻自己的阿纲,心情好像要飘到天上去了一样。是在做梦吗?他搂住阿纲的腰肢,一遍又一遍的深吻。真实的触感。心情在膨胀。

    真的可以吗?

    自己对阿纲的爱意,真的是现在的阿纲想要的吗?他只是自暴自弃,顺势接受了自己罢了。

    即使察觉到了,“不要这样对自己”,这句话什么的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亲吻与爱抚,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爱恋的心情已经无法再压抑住了。完美的成年人面具,在阿纲面前,一点一点撕裂,无法遮住自己那不光彩的地方、软弱的地方。

    只要爱上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希望对方能够全盘接纳自己。

    即使自己展现出差劲笨拙,却依旧被阿纲接受着。能不能再多接受一点呢?再多一点点也好。他不断推挪着对方的心理底线,同小狗一般祈求着无底线的爱意。

    如果我亲吻你、抚摸你、满足你,你是不是就能爱我呢?

    即使这是谎言也好。是谎言也无所谓。阿纲,即使只有这一晚也好,我希望你能依赖我,让我来安慰你,假装你是爱我的,假装你不公正地偏爱我。

    自己抱着他,心却在刺痛着。现在的自己在趁虚而入的。你会怎么想我呢,阿纲?你对我失望了吗?

    互相缠绵爱抚的快感,成为了一块遮羞布,努力让爱欲的浪潮和感官刺激来遮掩住内心的罪恶与空虚。彼此褪去被酒精浸透的衣物,醉意却早就参入皮肤深入脑髓,仅仅留有肌肤表层的甘甜。

    阿纲注视自己的目光,仿佛自己最后的那点伪装的面具都被卸下来了,那个自私又卑鄙的自己如同刚刚出生一样的婴儿一般毫无遮掩。

    可是即使如此,阿纲,你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我依旧是完美无缺。

    不是说兔子是不会产生孤独感的动物吗?

    不。白兰想着。这应该只是暂时性的。体验过爱的兔子,孤独感就会植入骨髓。孤独感诞生于对爱的需求,就像所有的绝望都是希望酝酿出的果实。人类天生就有孤独感,或许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完整的。人类作为个体都是无趣的残缺品。

    不是说为了让人类繁衍,神将名为孤独感的病毒注入了人类的dna里。不、成为神了的他依旧没有办法去除这个病毒。孤独感明明只是情绪一种,所有情绪都照理来说是荷尔蒙的副产物罢了。人类从给予这种情感一个明确的命名就是错误的第一步了。即使不断参考各种假说理论,五羟色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或是伽马氨基丁酸,也只能做到徒有其表的快乐,躯体上麻木了无法去理会这些感受罢了,内心任然在无尽的孤独和无聊之间摇摆,直至被彻底侵蚀。

    名为孤独感的病毒到底是什么时候侵入大脑的?还是被刻在人的dna里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思绪都变成了乱码,视线都以奇怪的角度被扭曲失真了。他已经无法分清楚手中的鲜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就连自己手脚觉得越来越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什么别的东西按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自己的。

    挥之不去的陌生感。连这个世界也要开始崩坏吗?

    不可以啊,这是他唯一一个找到了一点线索的世界。他还不想要放弃。

    如果放弃了就是彻底的gaover了。

    他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吗?如果游戏结束,他还会存在吗?

    失真感。

    什么是真实感呢?什么是现实?究竟哪里有他想要的答案呢?

    他没有除了沢田纲吉之外的线索或者答案。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到。

    他只有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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