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谈话 【被不二发现两人关系剧情章】(6/8)
饶是幸村,被他这样看着,也有些口干舌燥。没再多考虑,幸村附上身去,吻住了不二的唇。
不二愣了一瞬,接受了幸村的吻,感受他微凉的唇覆在自己唇上,然后是入侵的舌。
唇齿交缠,舌尖交舞,晶莹的银丝顺着两人的唇角滴落。
半晌,幸村抽身而去,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两人的唇皆是艳红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做了什么。
幸村没再闹不二,只是牵了他的手,继续向山顶走去。
手牵手,一起走。
本是一片暧昧祥和的气氛,只是苦了不二,被尿湿又经过了精液的洗礼,此时他的裤中可称得上是一片狼藉了。
不二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忽略每次迈步带来的黏腻感和羞耻感,如果有人经过,是否能看出来他淫荡的肉棒只是被碰了碰就射了一裤裆?
——
山顶,此时已接近黄昏,光线开始逐渐暗淡下来。
幸村扫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之后,将背包随手放在一旁,对着不二道:“脱了吧。”
“在这里?”不二抬眸,幸村语气神情都自然无比,仿佛这里不是人人都能来的野外荒山,而是他自己家一样。
幸村颔首,直直朝不二眼里望去。
不二咬牙,开始解衬衫扣子。
白皙的手指划过一颗有一颗的扣子,少年纤瘦又坚实的胸膛逐渐显露出来,两朵红缨仿佛可以感知到幸村的视线,慢慢挺立了起来,颤栗在傍晚的空气中。
幸村显然也瞧见了,暗了眼眸,微微摩挲着手指,仿佛手指已经揉搓在他的胸口。
不二没有停顿,脱了衬衫之后,又继续向下移去。
裤子里是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随着裤子而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落叶上。
多余的白液顺着不二的腿缓缓流下。
不二也瞧见了,他犹豫了一瞬,没有将那些液体擦去,只是任由自己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他咽了咽口水,直起身来面对着幸村,方才释放过的性器此时又半硬了起来。
幸村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风景画,他看着不着寸缕的不二站在黄昏的余光里,太阳的余晖撒在他莹白的肉体上,仿佛镶上了一层金边。
不二栗色的发,湛蓝的眼,纤腰窄臀,双腿纤长笔直,偏偏,淌落的精液和不二微凸的小腹给这幅美景添上了些许淫靡的气息。
“真美。”幸村低低叹息着。
他靠近了不二,两人此时的距离不到半臂。幸村伸手,抚了抚不二大腿内侧,沾了满手的白浊,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不二看着幸村像品尝美食一般舔舐着手指,腾的脸红了。他微微转头,想别过眼去不再看,却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眼。
幸村本就生得好看,微长的碎发附在脸颊边,在黄昏下有种雌雄莫辨的美。舔吃精液这种举动由幸村做来,更是透出一股子色气淫靡的气息,可他偏偏表情自然,仿佛只是在尝咸淡。
不二看着幸村将自己精液一点一点舔了干净,口干舌燥,性器更是当着幸村的面,硬了起来,直挺挺立着。
幸村将手舔了干净,从包里掏出了——一捆绳子。
并不是上次调教不二见过的黑色软绳,而是显然更长也更结实的一捆红绳。
幸村拉着不二站到一颗树前,示意他双腿分开。
幸村将红绳从不二的手腕起开始向上缠绕,在左臂缠绕几圈后,绕过后背,从右胸前绕了半圈,穿过不二纤细的脖颈,又在左胸前缠绕了半圈,从背后绕到右臂,将右臂也绕了进去。在调整了红绳和不二皮肤的接触紧度后,幸村让不二背靠着树,将绳子绕过他的小腹,在树上固定住了。
幸村做起这套动作轻车熟路,似乎只是在给他的球拍缠绕吸汗带,而不是将一个大活人绑在了树上。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幸村没有给不二留出过多缓冲空间,而是将绳子紧贴着不二的身体,虽不会阻断血液流通,但也没有多余空间。不二贴着树,手臂和腰腹都被绑在树上,几乎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幸村停下了手,退后了两步,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幸村背光站着,不二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晦暗的眼神,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
但不二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上山前幸村让他喝的那瓶水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穿过他的肠胃,到达膀胱,对他本就充盈的膀胱来说,便是雪上加霜了。
幸村绑在他小腹前的绳子有了足够的存在感,压迫着他的膀胱,与腹中的尿液做着对抗。
小腹的胀痛感比刚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被绑在树上使他弯不下腰,只能直立着。这个姿势他怕自己会随时失控。
“幸村……”
“想尿?”幸村不等不二说完,便问道。
“嗯,太涨了。”
幸村慢慢靠近了不二,不二这才看清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不二周助,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幸村道。他的嗓音有些低哑,不似平时的轻柔明媚。
不二没见过这样的幸村,不由有些紧张:“幸村?”
“你在别人面前憋尿便罢了,居然还在她们面前硬成那样,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射给她们看?方才也是,你在外人面前被随便摸摸就射了?你想让他们看到你高潮的样子?你怎么敢?”幸村想起方才不二高潮的媚态,更有些气恼。
不等不二回答,些许刺痛从下身袭来,他不由低头看去。
幸村手上握着一只细小的透明玻璃棍,约莫毫米粗,十几厘米长,一头带着一个圆润的小球,另一头已经没入他挺立的性器顶端。
看到这些,不二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不由自主问出了声:“这是什么?”
“尿道棒。听说过吗?”幸村说着,又将小棍缓缓推进了几毫米。
“唔——痛。”不二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实物更为紧张,只觉痛感比刚才明显了好几倍。
幸村一边安抚地撸动着不二的肉棒,一边又强势地将小棍推进了几分:“有了这个,没有我的同意,别说是排精了,便是尿液,也一滴都别想出来。”
“痛——”眼见那小棍已有三分之一消失在自己身体里,不二只觉被强硬进入的尿道全是火辣辣的痛,额上也细细密密出了些冷汗:“太粗了……”
“放松点,”幸村语调轻松,但手上动作确实不容置疑:“一般尿道宽度有五到七毫米,这根尿道棒是最细的,只有不到五毫米,放松便不会痛了。”
说的倒是容易。不二看着幸村手上的尿道棒逐渐进入自己的身体,着实有些紧张,再加上疼痛,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着,他想挣扎,却发现上半身丝毫动弹不得,这才明白幸村今天将他绑的如此严实的原因。
幸村轻轻按揉着不二的性器,另一手玩弄着其下的两颗小球。因疼痛而萎靡的肉棒竟不顾疼痛和异物,又生生硬了几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二竟从火辣辣的痛里品出了一丝快感,吐出的痛吟也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性器吐出些许淫液,又被小棍挡了回去。有了润滑,后半程变轻松了不少。
幸村的手很稳,哪怕不二有些挣扎,他也稳稳地将尿道棒全部送了进去。
此时不二的肉棒,因为玻璃棍的缘故,比平时更笔直地立着,些许看不出里面塞了一根十几厘米长的棍子,只剩下前端连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小球。
“你听着,不二周助,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精液也别想射出来。”
——
“嗯……”不二低低呻吟着,不光是因为欲望无处发泄,更是因为满腹的尿液已经将膀胱扩充到了极致,却因为尿道棒的阻挡,一滴也漏不出来,疼痛伴随着快感,将不二淹没。
他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腿脚虽然没被绑住,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双臂和上半身已经被软绳磨出了红痕。
“幸村……”他低声唤着,希望幸村能为之所动,可惜的是,幸村只是在不远处架起了画板,仿佛将被绑住的不二当成一副难得一见的风景,正争分夺秒的将美景记录下来。
天色渐暗,此时距离不二被绑起来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除了腹痛难忍,不二别的感官似乎都已经停摆了。
他抬起头看向幸村的方向,美人如画,但在现在的不二看来,却只剩下虚虚实实的重影。
“幸村,太涨了……”
“让我出来……”
不二断断续续的低吟不断传入耳中,不知过了多久,幸村总算是放下画笔,看了看不二,又看了看自己的画,满意地点点头。
他缓步走到不二面前,此时的不二哪还有平时悠然自得的样子,汗滴顺着下巴滴落,下唇被咬的殷红,水光盈盈的眼眸里还布着细细的血丝。更显眼的不二凸起的小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早已看不出肌肉线条,只剩下被憋得圆滚滚的水球,只是苦于尿道棒的存在,一滴液体也没有漏出来过。
幸村将不二额角的汗抹去,笑道:“难受吗?”
不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幸村爱怜地抚弄着不二因疼痛而萎靡的性器,道:“不二,你还没有明白,从我们开始这个游戏,你就是属于我的了。”
“我不是你性起时呼之即来的存在,更不是你满足之后就可以几天不再联系的对象。”
“这个游戏,你既然选择开始,就别想轻易结束。”
“你的身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液体,以及你不二周助这个人——都是我的了。”
幸村的话,是不二始料未及的,在他看来,所有的性爱,调教,玩乐,都是在两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只是及时之乐,并不影响各自的日常生活。没想到幸村的意思,竟是要在生活中日日控制他和他的身体,这他怎么能接受?
可偏偏,此时他为鱼肉。
再怎么不愿意,性器也很快在幸村灵活的手指下硬了起来,并且,和之前都不一样。
尿道内壁与尿道棒的摩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瘙痒,又像是快感,强烈的感觉很快盖住了小腹的抽痛。
不二的身体不由自主抖动着。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个小东西的存在。”幸村说着,轻轻转动着尿道棒,看着不二泛红的脸颊,竟开始慢慢抽动起了那小棍。
“啊——”不二挺起下腹。抽动的尿道棒大大缓解了尿道内壁的瘙痒,只剩下摩擦带来的无尽快感。
“好棒——”不二从未想到自己的肉棒会被当成承载物,被外物进出摩擦,可偏偏一旦接受了异物的进入,这快感确是无与伦比的。
与平时自己用手抚慰外侧不同,坚硬的小棍在尿道进出,将溢出的淫液和尿液又尽数堵了回去。
慢慢推进的小棍简直是隔靴搔痒。
不二只恨自己双手被绑着,无法从幸村手里夺过那慢慢进出的小棍,再狠狠将那小棍顶进身体里,好好纾解一番。
“幸村,好棒,再快点,啊——”不二挺动着下身,将憋到极致的肉棒送进对方手中。
“想舒服吗?”幸村不紧不慢地问道。
“想,想,幸村……”不二的低吟里似乎带上了哭腔:“让我舒服吧……”
“说。”幸村道。
“什么?”不二不解,此刻的他早就无心想其他的事。
“说你不二周助,属于我幸村精市。”
“我……”不二语塞。
幸村也不着急,依旧是慢悠悠的抽动着手中的尿道棒。
不二闭眼,罢了,一句话而已,就算真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二周助,属于幸村精市。”
幸村自然看出他不是真心这样觉得,但这事急不来,幸村便也不在为难他。
尿道棒忽然加快,甚至旋转着在不二性器里进进出出。
“唔——”不二紧闭着眼,感受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意。
不过片刻,高潮汹涌而来,喷涌的精液被尿道棒堵得结结实实,转了个圈,又沿着输精管返了回去。
“啊——”不二仰起头,在没射精的情况下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幸村眼见不二高潮,也没有停手,甚至是更快速的推进小棍,一遍遍抚弄着不二的肉棒。
“不行……太爽了!又要到了——”不二挣扎哭叫着,一边抖动着身体,又在幸村的操弄下到了干性高潮。
如此反复几次,不二已经叫都叫不出来,只是不断颤抖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在幸村手底下达到顶峰。
眼见不二已经爽到没了力气,幸村才大发慈悲停下了手。
他将尿道棒缓缓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大股大股累积已久的白浊精液从扩张的小口喷涌而出,溅了幸村满手。
不二喘着粗气,半硬的性器还在往下滴落着液体。没了性欲的掩盖,不二感受到了抽痛的小腹和满腹尿液迫不及待地朝尿道口涌去。
“要尿出来了。”不二咬唇。
但不二想象中尿液喷射四溅的景象却没有发生,也不知是不是憋了太久的缘故,半软的性器只是一滴一滴往外排着尿液。
小腹抽痛却排不出更多尿液,不二有些不知所措的窘迫。
幸村看出了他的异样,轻轻替他揉捏着小腹,按摩着被压迫扩张太久的肌肉。
“放松。”幸村轻道。
随着幸村轻慢的按压,小股小股的尿液从被扩张的尿道溢出,淋湿了不二裸露的双腿。
慢慢的,小股的尿液变成喷涌四溅的激流。幸村见他已经可以自主排尿,便不再按压,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二听着四溅的水声,看着源源不断的清尿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泊,羞红了耳朵,偏过头去不再看。
憋了大半天的量实在可观,好半晌,水柱才慢慢变小,又变成了窸窸窣窣的水滴声。
也许是因为憋了太久,也许是因为尿道扩张太过,不二想停下,却发现不管他如何试图缩紧括约肌,都无法停止滴落的尿液。
多次的高潮以及体内忽然释放的压力让不二有些恍惚,眼前一白就脱了力。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幸村快步朝他走来的身影。
见不二失了神志,幸村将绑住他已久的红绳解了开来,困住他的力量一松,不二腿一软就要跪到地上。
幸村眼疾手快,将不二揽进怀里,又抽过一旁的衣服罩住了不二一丝不挂的肉体。
十一
不二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有些眼熟的房间,而他则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二坐起,环顾四周,闭眼又缓了几秒,这才想起先前的荒唐,自己在野外被幸村调教,直到脱力昏迷。
而这里,正是之前来过的,幸村的房间。
幸村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窗外早已天黑,夜色朦胧。幸村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脸来,朦胧月色撒在他脸上,甚是好看。
“你醒了。”幸村笑道,神色气质皆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仿佛先前他的偏执阴郁都是不二的错觉。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不二想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便停下不再动了。
“你在山上晕过去了,我不好这样送你回家,就叫车先带你回我这里了。”幸村转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不二的衣裤递给他。
不二接过衣服,衣物是清洗烘干叠好了的,不二拿在手上还有些许温热。
“谢谢。”不二也没有避讳,当着幸村的面将衣裤穿戴整齐。
幸村见他穿好衣服,并作势要离开,便道:“方才在山上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只是玩玩而已。”
“不二,你好好想想,我不想强迫你,但是我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不二皱眉,深深看了幸村一眼,幸村也没有退缩,与他对视着。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向来不喜欢与人针锋相对,便先退了一步,道:“马上就是全国大赛了,我们都不能在这种时候分心,这件事就等全国大赛之后再说吧。”
幸村虽然知道不二这么说大概率是在拖延,但不二说的有理有据,他便不得不同意。
幸村颔首:“我等你到全国大赛结束,到时候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放弃。”
不二闻言,只是一顿,便继续朝外走去。
幸村叹了口气,道:“太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
距离上次见幸村已经过去了几天,不二还是没有主动联系,但幸村的话一直在他心里萦绕不去。
但很快,不二就没有心情再去想幸村了,全国大赛开始了。
不二作为青学的第二王牌,自然是出了不少力。他在和比嘉中的双打中取得了胜利,但却被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欺负得体无完肤。
他从小天赋异禀,在网球上,哪怕时常并不完全认真对待,也极少会输给别人。直到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输给了白石,他才惊觉,原来失败是这么难受的滋味。
虽然最后青学赢过了四天宝寺,获得了和立海大对战的决赛名额,不二心里还是有些郁结难平:他应该更认真的,他背负着队友的希冀,应该赢的。
之后与众校的烤肉大会,不二虽也玩的开心,却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中芥蒂。过几天就要和立海大比赛了,到时候的他,真的能赢吗?
想到立海大,不二又不免想起了他们的部长,又有好些日子没有和幸村联系了。
想到幸村说的话,不二又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幸村,甚至一直避免去想这个问题。
不二觉得自己没有做好与任何人有亲密关系的准备,虽然他与幸村已经有了肉体上的接触,他与幸村在性情上也颇为投缘,如果换个场景说不定会变成很好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在此之上更进一步。
幸村怎么说的?他不二周助,是幸村的人?
不,他不二周助,不属于任何人。
他承认幸村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他可以和幸村玩的花样百出,但他不二周助不会变成任何人的附属。
别人叫他天才不二,他虽然没觉得自己是真的天才,但该有的骄傲他一分也不少,玩乐之外,他不愿被人限制自由。
可是,若叫他和幸村断绝联系,以后再也不见,他又着实有些狠不下心。
他舍不得幸村带给他的刺激和快感。
不二陷入了两难,若是幸村愿意继续两人单纯的身体关系就好了,又或者,做朋友也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从属关系呢?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青学和立海大的决赛。
双方进场,不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幸村,他身披外套,额上带着吸汗带,紫发飞扬,气势慑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不可否认,幸村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
幸村显然也看到了不二,眼里泛起浅浅的笑意,冲他眨了眨眼。
两人自认识以来,都是以不可言说的身份见面的,如此在正式的场合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不二看见幸村的小动作,莫名有种心虚感,两队比赛,他却和对方的部长有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二清了清喉咙,率先转开了视线,除了心虚,好像还有偷情的刺激。
两队走到网前握手示意,手冢带着队和走在最前面的真田握了手,也不知是不是幸村有意的安排,幸村正好排到了不二面前。
幸村率先带着笑意朝他伸出了手,不二自然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幸村微凉干燥的手。
这只手不二很熟悉,这只手曾经在他的身上游走过,碰过他每一寸的皮肤,甚至还握着他的……
不二连忙闭了闭眼,阻止自己想下去。
幸村像是看出了不二在想什么,悄悄用手指划了划不二的手心,又暧昧地摩挲了几下,道:“请多指教了,不二君。”
然后和众人一起,抽手退开。
不二:“……”
他好像把神之子变成了小流氓。
很快,青学前两场比赛失利,不二作为第二单打上场,如果这场他再输了,青学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因此他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二并不介意,他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自从输给了白石之后,他就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输了,他不能让青学的冠军之路停在他这里。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友,然后对上了幸村的眼。
“我会赢。”
坐在场边的幸村看懂了不二的口型,对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见过了在他控制下不二的媚态,现在他要看到球场上的天才不二了。
比赛进行到半场,不二能感觉到幸村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那就好好看看吧,不管是球场上的不二周助,还是球场下的不二周助,都不可能一直被人压制。
几轮激战下来,不二果然赢了,他的胜利给青学的反击打开了序幕,很快,就到了幸村的第一单打。
幸村起身拿起球拍。
球场上的不二是那么耀眼,他的不二,被那么多人注视着,赢的那么漂亮。不二赢了比赛,现在轮到他了。
幸村站在球场上,看着对面,青学嚣张的小正选正张扬地笑着。
哪怕众人都说青学的小支柱有无限的可能,他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他不认为自己会输,毕竟自己从开始上场打比赛后就一局也没有丢过。
随着最后一球在自己身后落下,幸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意味着,他输了?
立海大的三连冠,在他手上丢掉了?
他立在原地,听着青学那边传来欢呼笑闹,听着自己的学弟嚎啕大哭,一切好像都在离他远去。从来没有输过的他,却输掉了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当着不二的面,被打的体无完肤。
对了,还有不二,不二看到了全程,看到了他的败落,看到了他的难堪,看到了他的尊严被打落一地。
他还有什么资格和不二说那些话?他还有什么脸面说不二属于他?赢的那么漂亮的不二,那么耀眼的不二,他凭什么再去染指?
他不配了。
他输了比赛,也输了不二。
幸村紧紧咬着牙,用力到脑神经都在抽痛,似乎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
等回过神,真田已经带着他们领到了亚军的奖牌。
他麻木地应对着众人,随着众人转身离开了那场不属于他们的狂欢。
青学的狂欢直到傍晚才结束,直到夕阳西下,兴奋的众人才慢慢散去。大石和菊丸邀请不二一起吃晚饭,不二婉拒了。
他有点担心幸村。
他在场边看得分明,输了比赛的幸村仿佛坠入了某种深渊。他不是不明白幸村的感受,哪怕是注重在打球时享受的自己,输了比赛也会难受懊悔,更别提是那么骄傲的神之子幸村。
而且,自从输了比赛之后,幸村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他虽然没有同意幸村的提议,但不可否认的是,有过亲密关系之后,幸村于他,确实与旁人不同。
他本来想发短信问问幸村是否还好,但总觉得这样的短信从自己这个赢了他的队伍里发出去,好像有些许的讽刺意味。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当面看看幸村。
天色渐暗,不二到幸村家门口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丝夕阳的余晖了。幸村的房间没有亮灯,想来是还没有到家。
不二靠在墙边,默默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前方的路灯下有个渐渐拉长的人影靠近。
是幸村。
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昏暗路灯下的幸村显得有些颓靡,他换成了常服,也没有戴发带,和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他截然不同。幸村低着头慢慢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靠近家门口,他才看见站在门口的不二。
幸村看到他,先是一怔,然后迅速侧过头移开了眼。
“你……还好吗?”不二蹙眉,有些担忧道。
幸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边迈步越过他,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二深知幸村不想提起比赛的事,便道:“说好了全国大赛之后给你答复的。”
听闻,幸村脚步一顿,停了半晌,终究是抬头朝他看来。
“我不需要怜悯。”
不二微微启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幸村此言,将他不管同意或不同意的回复全都堵了回去。
见不二语塞,幸村勾勾嘴角,抬眼朝不二看去,虽是笑着,笑意却没达眼里。他朝不二看去,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果然二字。
不二抿唇,他并不会因为怜悯或同情就同意幸村的提议,他甚至没有想好应该给出怎样的答复,他只是不想现在和幸村提起比赛的事。
可现在,哪怕他同意了,幸村也不会相信他的吧。
见不二没再说话,幸村垂下眼,
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没有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献给别人的习惯,但这样的幸村,全身都弥漫着脆弱的美感,倒真的很是诱人。毕竟在他面前,幸村一直是以掌控全局的形象出现的。
“你来见我是想安慰我?”忽的,不二听到幸村的嗓音。他的嗓音不似往日的温润,而是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
不二抬头看了幸村一眼,他侧着脸,没有看他。不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那就进来吧。”语毕,幸村便自顾自朝里走去。
十二
幸村家里和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大房子,此刻更显得寂寥了。
幸村没有开灯,只是随手把网球袋放下,脱了鞋,便继续往里走去。
屋里很黑,好歹窗户多,借着路灯的微光和极好的视力,不二跟着幸村上了楼。
幸村进了屋,将门反锁了,扯过一旁的沙发椅,坐下了。
不二还在适应眼前的昏暗,眨了几次眼,他逐渐看清了先前来过两次的房间。幸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靠着椅背,微长的发散落在椅背和脖颈上,窗外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雕琢得像一尊美轮美奂的雕像。
“过来。”半晌,幸村抬起头,昏暗的房间似乎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径直朝不二看来。
不二呼吸一滞,察觉到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没有抗拒,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幸村走去。
不二在距离幸村一臂的位置停下来脚步,和幸村一高一低地对视,不二站着,而幸村靠在椅子上。
猝不及防的,幸村伸手拽住了不二的衬衣,猛地往下一拽。不二毫无防备,直直跪在了幸村的腿间。
不二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讶异的抬起头看向幸村,不为别的,这还是幸村第一次对他这么粗暴,以往的相处,就算是调教,幸村也一向克制有度。
这次的两人还是一高一低,只是幸村是坐着的,而不二,是跪着的。
“不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不举?”幸村轻笑出声:“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可有一瞬间关心过我的感觉?”
闻言,不二愣了。
是的,他好像一直忽略了幸村的感受,数次以来,他都只关注着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幸村是不是难受。他忘了,幸村也是活生生的人,在他舒爽或煎熬的时候,幸村肯定也不是毫无感觉的。但他却一秒也没有想起要关心幸村的感受,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他像只蚂蟥,只顾着自己,一昧地在幸村身上无休止的索取。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面对所有人,他都能做到适度关心,感同身受,为什么却忽略了他?
也许是幸村对他太好了,事事以他为主,又或许,是他在幸村面前太过于放松,才会毫无顾忌的只想着自己。
愧疚如山,朝不二压来,他抬眸,希冀地看着幸村,他想弥补。
幸村看懂了不二的眼神。
他伸手,抚了抚不二的发,随后按住他的后脑,朝自己胯间按来:“不是说要安慰我?”
不二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二蜷了蜷手指,抬手去解幸村皮带的扣子。隔着裤子,不二也能感觉到那处散发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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