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浪踏澜 all i 澜(5/8)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东皇宫殿,睁开眼便见到东皇太一着实将他吓了一跳,东皇戏谑地看着毫不掩饰恐惧的鬼谷子,身体朝他靠近,鬼谷子挪着身体往后退然而双手被铐上的锁链限制他的行动,他试图挣脱禁锢他的锁链,粗重地链条在扯动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却是极其牢靠。

    东皇太一探手拿掉鬼谷子脸上的牛头面具,那一刹那,东皇还是忍不住为之心动。

    面具之下的容貌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从鼻梁到下颚线轮廓线条精致,一双澄青水汪汪的大眼极其灵动,显得格外明艳俊俏。

    东皇太一伸出强有力的手硬扳过鬼谷子的下颚,“师父,许久未见你还是那么娇美。”

    带着恶意的话语时澄澈如水的双眸闪烁着惊慌失色,这让东皇太一兴致更佳,他迫不及待的含住鬼谷子的双唇,像猛兽一样吸咬,东皇的舌头强行闯入,在他口中蛮横地翻搅着。

    “你想要做什么?”

    嘴唇刚被放开,呼吸都还没平息过来,鬼谷子就严声斥喝,脸上又惊又怒。

    东皇太一歪了歪嘴邪笑道:“做什么?你真是明知故问,做之前早该做的事!”

    话音未落就猛得将鬼谷子重重压在床上,啃咬他白嫩的脖劲,鬼谷子扭动身体奋力抵抗东皇太一坚实的胸膛,却逐渐失去力气,衣襟在也被扯开露出白腻的肌肤,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像是一团绵软的雪,东皇太一的大手搓揉着柔软的胸脯,忍不住低头吮吸两点樱红的乳尖,啮咬肿胀的乳珠,鬼谷子一再哀求对方住手,可东皇太一充耳不闻,大手一路往下摸进鬼谷子两腿之间。

    意识道即将发生什么的鬼谷子惊慌地摇着头哀求道:“啊……求你不要!念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不要做这种事!”

    “你若当我是徒弟又怎会想要杀了我!”旧日的仇恨涌上心头,东皇太一暴虐地用手指狠狠掐在鬼谷子的肉柱上。

    “啊!”下身刺入尖锐的疼痛使青绿的眼眸溢出泪珠,当时东皇太一已经误入歧途,作为师父的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哪怕被误会也要阻止他,却没想东皇太一会这样报复自己。

    光华的金发被从后面硬生生扯住,鬼谷子只能痛苦地仰头看着暴怒的东皇太一,野兽般的瞳孔直盯着他漱漱发抖,直到他硬冷无情地说出:“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不!”

    东皇太一扯掉他的腰带,掀起衣服下摆,掰开他的膝盖将雪白的私处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蛇尾尖端刺入他未经人事的深处,坚硬的鳞片划开紧闭的淡红色花蕾,柔软的花襞一经触碰便瑟缩地颤抖,鬼谷子紧闭双眼承受那蛇尾带来的可怕触感,东皇太一刻意放缓速度,冰冷的蛇尾慢慢捅入花襞内,在湿热的穴道内转动。

    “啊……”鬼谷子在羞耻中喘息着,他想合拢双腿,膝盖却被牢牢按住,大腿弯压在胸前,灵活的蛇尾不断往里伸进并到处冲撞他的花襞,鬼谷子在凌虐之下泣不成声,瑰丽的容颜满是泪痕,浅绿色的双眸盈满泪水,东皇太一突然感到一股热流自内涌出,他起了男性的反应。

    即使不愿承认,埋藏在蛇腹部阴茎囊内的阴茎已经硬了,东皇太一扯出埋在鬼谷子体内的蛇尾,贴在他的大腿缠绕至他乳白的臀丘。

    东皇太一俯身在鬼谷子身上,威严俊朗的脸在鬼谷子眼中放大,蛇特有带着倒刺的阴茎抵在鬼谷子的菊蕊上。

    “那是什么?”鬼谷子难以置信睁大双眼,意识到马上要面临的摧残后,哭喊着求饶。

    东皇太一无视他的哀求,手撑在他头顶两侧,腰杆猛得一挺,带有倒刺的灼热坚挺,一口气插入他的菊蕊。

    “啊!啊啊……”鬼谷子发出惨痛地尖叫。

    血红狰狞的阴茎强行闯入后,在秘道中强劲的挺进抽出,鬼谷子发出惨叫般的呻吟,这些呻吟声却使东皇太一感到十分愉悦,他生猛地顶至鬼谷子紧窄的根部,使劲地碰撞下肢,折磨着鬼谷子的谷道,即使肉体产生强烈的痉挛,瘫倒在床上,东皇太一仍旧没有放过他,任凭自己的兽欲在他身上肆虐。

    连续被侵犯的痛苦,以及被迫摆出屈辱的姿势,令虚弱得几乎快丢掉意识的鬼谷子再度发出悲呜,暖热的鲜血自大腿内侧流下,快要释放的东皇太一撑着上身,扭动蛇尾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尽数注入鬼谷子深处。

    “未来的日子我会想尽办法折磨你,永远将你幽禁在我的宫殿内”东皇太一走前对着瘫倒在床上的鬼谷子说道。

    洞口碎石剧烈坍塌,马超和伽罗扛着昏迷的铠走入洞穴深处,未曾想里面都是琥珀物质,密密麻麻的尸体被琥珀包裹。

    马超和伽罗把昏迷中的铠放在地上,伽罗取下随身携带医疗针注入他的后颈。

    梦中,飞船行驶在太空中,透过明净如洗的舷窗看下去,蓝色的星球裹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无数星光在黑暗里闪烁,远近的星体都映在铠清澈的眼眸里,窗外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也是耗费所有心血时间探索的地点。

    太震撼了,当亲眼目睹还是令人难以置信,宇宙是那么的浩瀚,周围又是那么的黑,碎片在太空中漂游,正当铠沉溺其中时,飞船外部却遭受不明物体的冲击,船体剧烈晃动,诡异的磁暴干扰飞船使其不能正常运作,船舱在震颤下产生重影,飞船最终脱离控制偏离轨道,如同落石一样翻转坠落,铠在天旋地转的冲击下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困在晶黄的琥珀之中,躯体仿佛浸泡在培养液中无法动弹,不知被困了多久直到琥珀融进自己的身体,渗透到血液里,而自己只能任由不明生物进行改造,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嘿……醒醒……”

    有人在呼唤我?睁开双眼一切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不清只有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费力的眨了下眼,实现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醒了!”

    “你们是?”

    “嘶……”铠摇了摇脑袋,脑子里有一种锐痛刺激着他。

    “铠,你还记得我吗?”

    铠看了眼她流光般闪耀的银发,过去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快速映射在脑海中,那是他曾经的共事的伙伴,也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两人关切地看着他,铠盯着二人缓缓开口道:“伽罗……”

    伽罗的表情总算从担忧转为惊喜,“你想起来了?”

    “这里是?我好像睡了很久……”

    “这里还是风伯,你在这里已经待了五年,我们接到你给我们发送的微弱讯息,当时只显示了前一半,因此我们误认为你需要我们的救援,在之后的日子我一直筹备救援计划,来到这里时遇见了你,还好你没有死!”伽罗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他。

    “那他是?”铠看着戴着半面具的赤发少年。

    “他是马队的儿子,马超,他跟随我一同来到这里想要找到他爸爸。”

    铠最后一次见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没想到能在这里重逢,当年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小孩居然长得那么高大了。

    “铠哥,我爸呢?”

    回想到马队的遭遇,铠半天说不出话,伽罗从未见到一贯坚毅的铠露出这样的哀色,“马队……他……他已经……丧生了”铠默然低下头,他无法直视那孩子的双眼。

    “什么!不可能!我爸不会死!他说好会回来看我!说好……会……活着……回到地球的……”话说到后面马超已经泣不成声。

    “我等了他那么多年,我为了能见他改造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能变强,能登上这艘飞船找到他,你现在告诉我这个结果,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算什么!”

    植入马超体内的琥珀在极端情绪下发生异变,对他神经造成损害,使他意识紊乱。

    “啊!啊!啊!”马超抱住头颅大喊,伽罗关心想要靠前,马超突然挥枪攻击。

    “当心!”幸好铠将伽罗及时拉回来。

    “他身心已经被琥珀侵食,不要靠近!”马超已丧失理智进入暴走状态。

    挥舞的标枪划出长弧劈向二人,伽罗化出弓箭朝他射击,都被马超一一避开,眼见标枪要击中伽罗,铠一把抓住枪尖,鲜血当即从手心流下。

    “铠!”伽罗大声惊呼。

    马超一跃而起,毫不留情地从铠手中拔出长枪,枪头在铠手心划出长长一条口子,而后如同豹子般冲向伽罗,危机时刻,铠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把推开伽罗,自己被冲击撞到石柱上。

    猛烈的撞击使穴内开始地动山摇,伽罗抬头见顶处的碎石纷纷坠落,朝他们大喊:“小心!”

    就在这时,铠看见马超头上的石头碎裂,轰隆隆发出巨响,就在快要砸下来时,铠扑向马超躲过碎石却也摔进旁边被石头砸出的深坑里。

    “呃……啊……”双腿传来剧痛,铠按着胸口重重咳嗽,晶黄的琥珀液体从他嘴里咳出,飞来的金属枪插进地上发出尖锐的响声,铠转头看到气喘吁吁的马超,脸上的面具已然破碎,露出少年英俊的面孔,只是那双诡红色的双眼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马超一步步朝铠走来,凑近时两人身上的琥珀元素发生反应,一串黄色粉尘一样的细小粒子环绕二人,像飘带一样游动在空气中,马超的表情好像渐渐缓和,不似之前那般暴烈。

    突然心脏咚咚!悸动两声,他止住脚步,身体内部不知不觉开始发热,一股热流从神经中枢流向四肢百骸,身体发软导致他站立不稳跪倒在地。

    “马超!你怎么了?”铠即使受伤了也对他无比关心。

    马超抬起头与他对视时,眼神让铠一顿,那是带有占有欲的眼神,铠退无可退抬眼看着马超跨在自己身上。

    “喂……唔……”

    马超不由分说强悍的搂住铠吻了上去,触及到冰冷的双唇马超才觉得身体没那么难过,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他不由自主加重这个亲吻,舌头强硬地抵开牙关,钻进口腔里游走。

    “唔……唔……”铠被吻得呻吟,马超勾住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身体软得没有还手的力气,大脑也一片眩晕,怎么会这样?铠惊诧地发现自己身体本能对马超作出回应。

    马超的动作越来越露骨,贴在铠的身上头埋在他脖颈舔舐,铠一反常态居然没有挣扎而是被舔弄的意乱情迷,如铁般紧实的胸膛紧紧挨在一起,他的鼻尖灌满马超浓烈的雄性气息,铠丝毫没发现二人在琥珀的牵动下已经陷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体内的骚动促使马超愈发急躁他像一头狂野的红色狮子撕开铠的外甲,刚露出冷白的皮肤狮子就扑上去亲吻他的胸膛吮吸他的乳头,铠被吻的发抖,轻颤的手抚摸着马超的头,蓬勃的红发丝抚弄在他的肌肤上痒痒的,他的薄唇微启,感受着那股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前来回扫动。

    马超忘记身下的人是谁,只觉得他的身体异常诱人,舌头不停挑弄翻卷着乳头,还时不时用舌尖抵压乳珠,直到两个湿漉漉乳头变挺立。

    而马超的裆部也撑的鼓鼓囊囊,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铠的裤子也褪下来,途中碰到他的双腿,铠还是吃痛的叫了一声,马超察觉后动作轻柔许多,手指摸到肉缝来回摸索,找到穴口后马超扶住自己的肉柱抵在紧闭的穴口,重重顶弄进去。

    “啊!”未经开拓的私处被强行打开,铠痛哼一声,手紧紧抓住马超的手臂。

    紧致的软肉紧贴在肉棒上,马超使劲用力粗大的阴茎又进去了许多,铠的喘息声加重,鬓角都是汗水,穴内的红肉为适应肉棒慢慢蠕动着,马超摆动结实的腰身,骇人的大肉棒在铠的肉穴里快速抽送,在极致快感下越来越胀大,表皮上的一道道青筋骤然凸显出来,填塞进肉穴里,反复挤压肠道。

    “啊……啊……啊……”铠被肏得禁不住叫出声,下肢随顶撞耸动,两手不知道是放是抱只是在压迫下抵住马超的胸膛。

    “抱住我!”马超闭着眼睛扭动腰杆不停插送,手撑在铠身体两侧,把他压在身下反复贯穿,见铠没有动作,拉住他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低头衔珠住他的双唇。

    “唔……”铠搂着马超的脖子,张嘴回应对方的吻,野兽般的欲望不断撞击他的深处,快感和击打的痛感使他泪流满面。

    红色的野兽在滚烫的体内肆意侵略,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残忍顶撞每一块媚肉,收缩的肉穴把马超夹的欲仙欲死,此刻他们已经忘记对方的身份,只凭着本能沉浸在爱欲当中,最终在猛烈地抽插下,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释放出爱液。

    韩信形象:飞衡李白形象:碎月剑心

    长安城受到魔道袭击,李白和狄仁杰追查魔道踪迹到一所密林深处,在这里发现了司空震惊天的阴谋,怎料却在这时被埋伏在此的魔兵袭击,纵使有通天本领却寡不敌众,被逼至绝路,一番拼杀下来,李白面色已经颇显憔悴,而明世隐,韩信等人全部现身追杀,李白猜到这次必定是凶多吉少朝狄仁杰叫道:“你先走!”

    “可是你……”他不忍李白一人孤身作战。

    “别啰嗦了!你必须把消息送到长安!快!否则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李白的眼神坚定,狄仁杰心知若是他所言非虚,继续耗下去的结果只会命丧于此,咬了咬牙道:“你保重!回到长安我带人来救你!”

    李白点了点头:“好!”

    见狄仁杰要离去,韩信拿枪朝他刺来,李白飞身上前用剑抵挡,兵刃相接,韩信连??推数步,随即一枪向李白胸前刺去,出手极为迅猛,李白一剑反击,未曾想韩信的枪头微颤,破解自己的出招。

    韩信这下不敢轻敌,心中对他有了提防:“此人看着容色惊人,美若朝华以为只是花樽没想到武功如此了得竟能撑到现在。”不免多了几分忌惮。

    在明世隐的助攻下再度提枪冲来,然而这次李白使出的剑招变幻多端,出现多个虚影,令他们眼花缭乱分不出真身在何处,就在这时杀招袭来,韩信措手不及,被凌厉的剑势打的逐步后退,方寸之间乱了手脚,只能挥动长枪费力相抗,这套剑法与李白相得益彰,剑光飞舞宛若仙子临尘,然而外表看似仙气飘逸实则处处杀机,稍不急闪躲,剑刃就擦身而过将韩信的衣服穿破。

    恰在此时明世隐识破剑阵的一大破绽,将吸血锁链朝李白甩出锁在他的腰上,李白腰间钝痛,动作稍迟,韩信倏地刺出长枪,剑柄霎时转了过来,剑刃挡住枪头,却难以抵挡枪势的力量被刺入肩头,雪白的衣衫立刻染成鲜红。

    李白心知此刻已无力抵挡凶猛的攻势,凝神聚集所有内力孤注一掷运到剑刃上,枪剑再度相交,李白只觉一股大力从对方长枪震来,腰间又被锁链勾住制住身形,长枪挑飞剑终是剑身出手,败下阵来。

    李白双眼紧闭抱着必死之心准备接受宿命,明世隐双掌击中他的脊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洒而出,腰间的吸血锁链正吸收着他的内力,李白周身一震,痛不欲生。

    不知是否是由于英雄惜英雄的感情,韩信看到他备受折磨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待明世隐吸完李白的所有内力后准备对李白下死手却被韩信拦下,“留他一命。”

    “他已经是个废物了!”

    “这么漂亮的人杀了可惜了。”

    “喔?你是对他动心了?他是长安城的人留不得!”神色一变。

    “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我说他留得他就留得!”眼看韩信正要发作。

    明世隐冷笑道:“好,那司空震那边你怎么交待?”

    “我自会跟他说明,有什么事叫他找我便是。”韩信鲜红的双眼透着狠辣张狂。

    明世隐气不过韩信直接拂袖而去。

    待明世隐走后韩信朝李白俯下身子:“你很美,剑法也美。”

    李白由于内力刚被尽数抽走,身体虚弱,面色惨白,胸前起伏,连喘息看起来都很费力,然而他见韩信灼灼的目光就眉头一皱。

    韩信知到他没有力气,手环过他的腰后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大腿想要抱他起来,未曾想李白以为他要轻薄自己,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这下直接把韩信激怒了,将李白摁在草地上,动作触动他肩膀上的伤口,李白痛哼一声,韩信无暇顾及毛躁扯下他的腰带,粗粝的大手摩挲着他的细腰,游遍整个胸膛,李白常年习武,胸前的肌肉又紧实又有弹性,韩信急躁地解开他的上衣,立马露出雪白的胸膛,韩信的眼睛落在上面拔不出来,舔了舔干唇,像恶狗扑食一样啃咬李白的双乳。

    “嗯……嗯……”李白略显隐忍的呻吟更点着韩信的火,他的下体发硬,本没想到做得这个地步,美色当头确实是事与愿违,他心道既然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索性就做到底!

    这样想着便把李白的手摁在头顶,看着他的伤口情不自禁用舌头去舔那血沫。

    “想不到司空震的人居然好男色,你们想必干过不少苟且的勾当,真是龌龊!”

    韩信动作一顿,看着李白厌烦的眼神,心知他看不起自己也不动怒,只是带血的唇角上扬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不管你怎么看待这种事,我想要,你就得给!”

    韩信这才从李白眼里看到他想要的畏惧,他冷笑一声,把李白的下裤撕成碎片,白缎袍下不着一缕,韩信手摸进他双腿间玩弄他的下体。

    “啊!住手!”李白夹紧双腿,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韩信的狎玩,却被摁住膝盖双腿往两侧分开,韩信掐住他嫩白的大腿挂在自己腰侧,胡乱的用屌猛戳李白的小穴,动作蛮横又生硬,李白娇嫩的小穴被痛得生疼,把他疼得皱起眉头。

    韩信折腾他半天,刚一顶进去,李白痛叫一声,向后一仰,韩信滚烫的手掌捞住他的细腰,含住他的双唇,舌头在口里翻搅搜刮,耳边只剩下舌尖搅出的啧啧水声,浓烈的男性气息由他蛮横的输送口腔溜进喉咙,烧得每一寸肌肤发烫。

    李白的甬道太过狭窄,拼命绞着韩信,吸得他又疼又爽,肌肉狠命膨胀,肉穴猛然收缩,如同针刺的强烈刺激从下体穿过,李白被疼得头脑涣散。

    韩信抱着李白近乎癫狂的抽动,雪白的腿在古铜色的劲腰旁晃动,大腿内侧的肉抖得像个筛子,肉穴在时轻时重的顶撞下榨出晶莹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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