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违人L(伪骨科/真水仙)(1/8)

    好家伙,南汐心里直呼会玩,连忙操控南枫马甲开始演戏。“百加得你这个疯子”南汐控制着马甲用力挣扎起来,像是要冲过去把百加得千刀万剐,他气得整个人都在抖,破口大骂“畜生,你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汐…”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自我厌弃,他恨面前这些伤害小汐的人,更恨自己,他不太真切地喃喃道:“小汐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远处的卧底三人组不禁为他感到悲哀,诸伏景光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一个,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在他面前被凌辱无能为力,现在自己也成了刽子手。他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诸伏景光无法不带入自己,若是高明哥自己会怎么办,他甚至都不敢细想。

    百加得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吉洛仗着和那位的关系可没少得罪他,现在好不容易落在他手里,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要一点点毁掉他珍视的一切,看他精神崩溃对自己摇尾乞怜,等他一无所有后自己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留着他。百加得摆摆手,立刻有人接过了诸伏景光怀里的南汐,诸伏景光反射性地想抢回来,却被零拽住了手腕,微不可察地对他摇了摇头。诸伏景光没有再抢,收回手用力攥紧了拳头,小臂青筋毕露彰显出他的不悦。百加得看出绿川光对南汐有些上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这么喜欢啊,吉洛死后他就没什么用了,之后你想怎么玩都成。”百加得没太在意,这太正常了,alpha对自己标记过的oga的占有欲很强,跟狗撒尿一样,看上这块地就是自己的了。一看就知道是。诸伏景光沉默的坐在车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陷入了某种沉思。上面驳回了他们的营救计划,理由是这样做过于冒险,现阶段他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防止暴露。可实际上不过是他们不想浪费时间耗费人力物力去救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多讽刺,只是一个提议,连具体的行动方案都没有看,他们就想都不想得拒绝了。明明曾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为了保守秘密甚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侵犯,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他们爱这个国家,也愿意牺牲自己守护民众,但上位者的做法是在让人寒心。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想是个笑话,自以为可以弥补亏欠,自以为他和南汐可以重新开始,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想到南汐,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雨滴打在玻璃窗上,他偏头望向窗外,作为八卦中心的主人公之一,他也听过组那些风言风语。他一直都知道南汐过得并不好,他陪在南汐身边的时候还好些,这段时间他不在,一定又被别人欺负了吧。

    他越想就越是痛恨自己的无能,灰蒙蒙的雨幕让外面的景象不甚清晰,但仍然可以看见绚丽的霓虹灯在丁达尔效应下闪烁着的不同的光晕。远处的高楼上镶嵌着一副巨大的电子屏幕,一个又一个oga明星不断闪过,看得人眼花缭乱。诸伏景光看了一会,五颜六色的光打在脸上,他半垂着眼,涌起一个苦涩的微笑。外面的世界绚丽多彩,同南汐一般年纪的oga生活得光鲜亮丽,可南汐却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对南汐而言,他又意味着什么呢。

    带着一身潮气,他脚步沉重地走到南汐房间门口,手刚搭在扶手上就听了里面传来的呻吟,他顿住了,紧紧握着门把手没有动。

    “轻点,嗯啊…”

    “爽不爽啊,宝贝”

    隔了一会儿,才听到南汐微不可察的气音。

    “呜…爽…”

    苏格兰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骤然松开。

    “那是我干的你爽,还是苏格兰干的你爽?””

    南汐有些受不住的样子,讨好地求饶道:“呜…你…爽…嗯啊,是你…”

    听到回答,那人干得更加卖力,皮肉拍打的声音震耳欲聋,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荤话:“腿闭紧点…骚货…怎么这么骚…”

    苏格兰没忍住,一脚踹开了门,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无端叫人感觉冒着黑气。

    压在南汐身上的人被背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更是直接萎了。他虽然口上花花但在组织里的地位是比不上苏格兰的,谁不知道苏格兰被这个oga迷的神魂颠倒的,他也就是没忍住偷偷尝个味,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立马屁滚尿流的滚下来,看苏格兰没在意自己,脚底抹油跑了。

    南汐迟钝地回神,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膝盖跪得太久腿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看到了来人后直接张开双手,诸伏景光顺从地抱起他,南汐靠在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那双含着水的眼睛雾蒙蒙地,就那么看着他,带着无边春意。

    苏格兰看着那张脸,不是平常面对他的天真懵懂,是那种果子烂熟后散发的糜烂的味道。

    南汐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苏格兰,他走了,你来满足我吧。”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诸伏景光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怒火在心中翻腾,好像马上要爆炸的油锅一样,夹杂着几缕被压制在怒火最下面的嫉妒与难过,“你就这么饥渴?”

    诸伏景光也知道面对那些人南汐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看到南汐眉眼微蹙的样子他顿时后悔说了这话,找补般地说道:“南汐,别这么轻贱自己,好不好。”

    可说完这句话,南汐像是疯了般猛地推开诸伏景光,从他怀里掉到床上,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诸伏景光,陷入了某种歇斯底里的癫狂。

    南汐觉得很可笑,这是他。加重的力道使得南枫的身体被顶得不得不紧紧靠在床栏边缘,而加快的频率,连带着帮南枫撸动的手都不用怎么帮忙了。琴酒不断地压榨着南枫的一切,直到南枫向前蜷缩,他则后仰起脖子,两人同时咬牙闷哼了一声,双双释放。琴酒的手及时罩住了性器顶端,所以南枫的精液没有四处乱射,只是浸满了那只手,顺着指缝往下流,而他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南枫大腿根儿,画面实在是太过淫糜,叫人脸红心跳。

    南枫久久无法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来,瘫软在琴酒怀里。可琴酒却不老实,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南枫的衣服下摆里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指抚弄着他周身的肌肤,四处辗转撩火,激起他微微的颤栗,顶在腿缝间的肉棒也又支棱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灼灼欲火,刚才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个开胃菜。

    察觉到他意图的南枫急的满头大汗,他清楚的知道他和琴酒之间是不可能的,刚才的事就算是最后的放纵,之后就不该再犹豫了。况且用不了多久琴酒就会恢复,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必须要乘这段时间离开,否则,怕是没机会走了。

    看着黏糊在他身上越来越放肆的人,南枫微微抿了抿唇,故意抬手制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

    琴酒果然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南枫勉强地笑笑,抬手示意道:“很疼,帮我解开好吗?”

    琴酒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只说了句“会跑”便继续他之前的动作,一路从南枫的下巴吻到腹部。之前形状分明的腹肌因为休息的太久只能隐约瞧见几分轮廓,可琴酒缺对这里情有独钟,不断舔吻吮吸,激起一阵痒意。

    “唔…不…不会…哈哈…我不跑…哈哈”他的痒痒肉在那里,每次琴酒一碰这里他就止不住发笑。正如他了解琴酒一样,琴酒也了解他,纵使他做了些许伪装,可在亲密接触时也难免泄漏几分真实。正是因为如此,琴酒才会在这种状态也能迅速识破他的谎言。

    琴酒骑在他腰上,眼看着事情要变得越发不可收拾,南枫抢在他下一步动作前拉过他的手亲了亲,开始撒娇卖可怜,睫毛微颤,在眼下那颗的小痣的衬托下煞有其事,他怯生生地央求着:“我不舒服,明天再做好不好?”

    或许是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也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缓解了他一部分的焦躁。琴酒听话的没有继续,只是又和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转而埋在他后颈处,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玫瑰香调不动了。但手臂还紧紧地搂着他,把猎物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内。

    南枫知道他是同意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装做一副十分配合的样子任由他束缚着自己,以降低他的警戒心。直到夜深人静,听着身后那人悠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放松的肌肉,南枫试探性地轻声喊他:“琴酒?”

    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似乎是确认了他还在,很快又松了些。

    南枫安静地又等了一会儿,即使种种迹象都表明琴酒已经睡着了,他还是无法确认这是否只是琴酒的伪装。可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掰断手指,挣脱了手铐后恢复原样,又慢慢挪动脱离了琴酒的怀抱,还不忘塞过来一个枕头给琴酒抱着。整理好自己后回看了最后一眼,南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果不其然是锁着的,他先前已经观察过了,窗口被铁网封死,门也是锁起来的,外面怕不是还有人严加看守,他才刚醒体力不足没有把握放倒那些人。

    他抬头向上看去,那就只有通风口了。拿开遮挡后,他轻巧地跳起一跃,手臂用力,上半身便钻了进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动作微微顿了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猛然抓住脚踝拽了下去。

    南枫狠狠摔在了地上,琴酒的脚顺势蹬上了他的胸膛,南枫身形不稳,下意识的扶住对方的小腿,皮鞋在他皮肤上微微旋碾。

    “小老鼠要钻回洞里去了?”缱绻却又裹挟着危险的话语给了他当头一棒,毫无疑问现在的琴酒已经不是那个他随便诱哄几句就乖乖听话的琴酒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清醒了…南枫的思绪一瞬间接近宕机,像是坏掉了的老旧电视机,满屏都是无数的雪花。

    琴酒眼里狠戾与偏执交杂,眉眼凌厉,周身好像被墨色环绕,戾气死死缠住南枫,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南枫怔然望着琴酒一股难以言说的陌生恐惧感,缓缓从他心底升起。

    “我…”还没等他说什么,琴酒就冷声打断了他,他扯住南枫的衣领逼问道:“文件在哪?”

    南枫沉默地看着他不肯开口,琴酒都要被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放下脚把他拽地更近,嘴贴着他的耳边威胁道:“不说是吗?那你还有什么用呢,帮我度过易感期?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个oga弟弟,他可比你听话多了,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还会叫我哥哥,就让他来代替你吧…”说完琴酒转身往门口走去。

    “琴酒……不要……”

    南枫的声音止不住的惊慌,他一把抱住琴酒大腿想要阻止却被连拖带拽的拖着往房间外面走,最后被琴酒一脚踹倒在地。

    南枫顾不得疼痛,连忙从跌倒的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再次追上琴酒,这次直接跪在了琴酒的脚边,死死抱住琴酒的腿,卑微乞求道:“我错了,琴酒,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把命赔给你行不行,放过南汐,琴酒,我再也不敢了…”

    南枫的脸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他面前的那股热量,他轻轻摩挲了几下,他能赌的也只有琴酒对他浅薄的兴趣和对他身体喜爱了。

    琴酒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南枫的手指止不住颤抖,几乎连拉链都快抓不住,他不能交代文件的下落同样也不能忍受弟弟受到伤害,他害怕,他怕琴酒踏出这扇门,他怕哪怕他死了,南汐也会替他承受永无休止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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