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孤岛(1/8)

    南汐醒来时安室透已经走了,可他好像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可怕的、噩梦般的性爱中缓过来,对外界的反应也非常迟钝。即使听见脚步声也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他茫然的眨眨眼却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块被雾气模糊的玻璃。

    阳光给那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如同圣洁的天使降临,是来拯救他的吗?南汐迟钝地想到。

    视线逐渐清晰,看清楚来人的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南汐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但一点气音也没发出来。

    南汐不可置信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迟疑地伸手想要触碰,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可又怕什么都碰不到,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痴心妄想的幻觉,一旦触碰便会飘散如烟。

    直到他颤颤巍巍的碰到了那人,然后紧紧地把那片衣角抓在手里,南汐才恍然有了些真实感。感受着手下真实的触感,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皂香,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于是不管不顾如同飞蛾扑火般,扑向了那个人。

    哥哥,是——哥哥啊…

    南汐想要像以前一样,缩在哥哥怀里好好大哭一场,述说自己的委屈,这时候哥哥就会心疼地摸摸他的头,轻声哄着他,然后许诺一定会把欺负他的人狠狠揍一顿给他出气。

    但是南汐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因为“南枫”侧身躲开了他。但由于他的手还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也不肯松开,于是便狠狠摔在了地上,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白皙的皮肤遍布青紫的掐痕和的指印,令人触目惊心。

    可南汐顾不得疼痛,仍然固执地以几乎是爬的方式靠近哥哥。

    这时候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头被强制抬起,露出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哥哥…”

    南枫颇有兴趣的挑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他轻轻甩了甩手好似拂去了什么灰尘,用一张奇异的眼光打量着他:“啧啧,好脏啊。”

    脏,确实很脏。那么多人碰过自己,就连现在他身上都是一片粘腻,甚至还有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来。南汐在这种目光下无处遁形,连脚趾都难堪地蜷缩起来,他惶恐无力地辩解道“我去洗干净,会洗干净的,很快就会洗干净的…”

    说着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的浴室,拼命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太脏了,他真是不懂事,他过去不就弄脏哥哥的衣服了吗?

    可为什么,他的心好痛,好难受,哥哥什么要用那样的神情看着他?哥哥在嫌他脏,他确实脏,可他也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一切的起因是谁?他又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难道这一切不是拜他所赐吗?他凭什么嫌弃自己?他凭什么牺牲他来成全他的信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水哗啦啦的流淌过南汐斑驳的身躯,溢出浴缸,然后逐渐向外蔓延。

    在外的南枫看见从浴室被不断溢出的水,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这个时候最容易心生怨怼。他慢吞吞地踱步进来,关了水龙头,看着南汐不断变换的神色,决定再加一把火。

    “哥哥来帮帮小汐吧。”

    宛若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头被猛的摁入水中,铺天盖地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进入口鼻。过了好几秒南汐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可那只大手却死死地把他按在水里,不能呼吸,意识渐渐模糊。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时,那只大手又把他提了起来,南汐不断咳嗽着,他呛了很多的水,连质问都顾不上。可他刚缓过来一点,就又被那只大手摁了下去,如此反复。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恍惚中他看到那张双熟悉的眼睛里透着的冰冷,如上帝一般,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这个世界,审视着他,反复鞭笞着他的灵魂,咀嚼着他的骨头和血肉。

    “你在做什么!”

    安室透感觉到心脏被人狠狠揪起,他昨晚确实太冲动了,幼驯染的牺牲让他没了分寸,丧失了理智。路上想到南汐伤痕累累的样子,越想越不放心,索性掉头回来,可没想到他回来时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浴室里传来不同寻常的声响,过去时见到景象的更是让他面如土色。

    这里见到南枫确实让他惊讶,但安室透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人绝不是南枫,他前几天确实曾听朗姆透露吉洛没有死,卧底如何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更别提现在凌虐南汐的行为,只有她才能以南枫的样子出现在这里肆意伤害南汐。

    “南枫”并没有被这僵硬的气氛困扰,反而歪头对安室透做了一个k。

    安室透顿时比吃了苍蝇还难受,面色不善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给可怜的小oga换个地方,好逃离你们的魔爪罢了。”性感的女声响起,赫然是组织的千面魔女——贝尔摩德。

    “波本,看来传言不假,没想到不止苏格兰,连你也…oga这么娇弱可怎么受得住你们这么多人啊”贝尔摩德语气里满是揶揄。

    “你要带他去哪儿”安室透并不在意她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他只关心她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她背后的组织。

    “asecretakesawoanwoan”贝尔摩德轻笑着将食指比在嘴唇前,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安室透明白今天从她这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他看着被折磨得已经神智不清的南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帮他收拾一下。”

    贝尔摩德看了他们一眼,识相地出去了,毕竟她才懒得给人洗澡。

    安室透沉默地帮南汐擦洗着身体,南汐这次好像是真的彻底坏掉了,呆呆的,瞳孔没有焦距,为了分化兄弟二人,特地以南枫的样子出现还真是用心良苦。现在南汐真正的孤立无援了,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因为他最后信任的人,唯一的亲人也背叛了他,他被夺走了最后一丝光,彻底成为了一座孤岛。

    不顺从,不反抗,不求救,不逃跑,麻木又安静,明明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颤抖,却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已经坏掉了啊。

    南汐被带到了一个看起来是实验室的地方,来来往往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乍一看好像回到了医院一样。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亲切的笑容,工作也不是救死扶伤,每个人很冷漠,操作着那些冰冷机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非法实验,无端令人感到害怕。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

    颤抖的,不安的,即使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可南汐还是下意识地看向哥哥寻求安全感。

    没有回答,直到走进一间屋子有一个人拿着不知名的针剂向他走来,那份不安化成实质。

    “哥哥”南汐短促的喊叫一声,看见没有任何反应的哥哥心下一沉,顾不得其他转身向门外跑去。可没跑几步就被人按倒在地,泛着寒光的针尖离他越来越近。人在陌生的环境会下意识地向熟悉的人求救,哪怕这个熟悉的人曾伤害过他,这是经年累月的信任养成的习惯。

    “哥哥,不要,救我…”

    贝尔摩德觉得有些好笑,她都那样欺负人了,可遇到事还是。加重的力道使得南枫的身体被顶得不得不紧紧靠在床栏边缘,而加快的频率,连带着帮南枫撸动的手都不用怎么帮忙了。琴酒不断地压榨着南枫的一切,直到南枫向前蜷缩,他则后仰起脖子,两人同时咬牙闷哼了一声,双双释放。琴酒的手及时罩住了性器顶端,所以南枫的精液没有四处乱射,只是浸满了那只手,顺着指缝往下流,而他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南枫大腿根儿,画面实在是太过淫糜,叫人脸红心跳。

    南枫久久无法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来,瘫软在琴酒怀里。可琴酒却不老实,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南枫的衣服下摆里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指抚弄着他周身的肌肤,四处辗转撩火,激起他微微的颤栗,顶在腿缝间的肉棒也又支棱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灼灼欲火,刚才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个开胃菜。

    察觉到他意图的南枫急的满头大汗,他清楚的知道他和琴酒之间是不可能的,刚才的事就算是最后的放纵,之后就不该再犹豫了。况且用不了多久琴酒就会恢复,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必须要乘这段时间离开,否则,怕是没机会走了。

    看着黏糊在他身上越来越放肆的人,南枫微微抿了抿唇,故意抬手制造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

    琴酒果然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南枫勉强地笑笑,抬手示意道:“很疼,帮我解开好吗?”

    琴酒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只说了句“会跑”便继续他之前的动作,一路从南枫的下巴吻到腹部。之前形状分明的腹肌因为休息的太久只能隐约瞧见几分轮廓,可琴酒缺对这里情有独钟,不断舔吻吮吸,激起一阵痒意。

    “唔…不…不会…哈哈…我不跑…哈哈”他的痒痒肉在那里,每次琴酒一碰这里他就止不住发笑。正如他了解琴酒一样,琴酒也了解他,纵使他做了些许伪装,可在亲密接触时也难免泄漏几分真实。正是因为如此,琴酒才会在这种状态也能迅速识破他的谎言。

    琴酒骑在他腰上,眼看着事情要变得越发不可收拾,南枫抢在他下一步动作前拉过他的手亲了亲,开始撒娇卖可怜,睫毛微颤,在眼下那颗的小痣的衬托下煞有其事,他怯生生地央求着:“我不舒服,明天再做好不好?”

    或许是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也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缓解了他一部分的焦躁。琴酒听话的没有继续,只是又和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转而埋在他后颈处,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玫瑰香调不动了。但手臂还紧紧地搂着他,把猎物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内。

    南枫知道他是同意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装做一副十分配合的样子任由他束缚着自己,以降低他的警戒心。直到夜深人静,听着身后那人悠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放松的肌肉,南枫试探性地轻声喊他:“琴酒?”

    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似乎是确认了他还在,很快又松了些。

    南枫安静地又等了一会儿,即使种种迹象都表明琴酒已经睡着了,他还是无法确认这是否只是琴酒的伪装。可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掰断手指,挣脱了手铐后恢复原样,又慢慢挪动脱离了琴酒的怀抱,还不忘塞过来一个枕头给琴酒抱着。整理好自己后回看了最后一眼,南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果不其然是锁着的,他先前已经观察过了,窗口被铁网封死,门也是锁起来的,外面怕不是还有人严加看守,他才刚醒体力不足没有把握放倒那些人。

    他抬头向上看去,那就只有通风口了。拿开遮挡后,他轻巧地跳起一跃,手臂用力,上半身便钻了进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动作微微顿了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猛然抓住脚踝拽了下去。

    南枫狠狠摔在了地上,琴酒的脚顺势蹬上了他的胸膛,南枫身形不稳,下意识的扶住对方的小腿,皮鞋在他皮肤上微微旋碾。

    “小老鼠要钻回洞里去了?”缱绻却又裹挟着危险的话语给了他当头一棒,毫无疑问现在的琴酒已经不是那个他随便诱哄几句就乖乖听话的琴酒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清醒了…南枫的思绪一瞬间接近宕机,像是坏掉了的老旧电视机,满屏都是无数的雪花。

    琴酒眼里狠戾与偏执交杂,眉眼凌厉,周身好像被墨色环绕,戾气死死缠住南枫,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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