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弟弟像潢片里的男优(微 大腿摩擦命根 )(5/8)

    “给我滚出去!!!”尖锐的声音响起。

    启强迅速抬头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拿着烟灰缸朝自己砸来。

    高启强连忙往后退,并护住自己的头部。

    “我是来找弟弟的!”他赶忙解释,“我不是贼!”

    “哪里来的流氓贼盗,滚出去!”中年男人正要抄起凳子,突然捂着胸口,赶忙俯身拿降压药吃。

    “你刚买来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我找他四年了。”高启强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涉嫌犯罪,但我太想我的弟弟了,因为一直联系不到您,只好………”

    高启强感觉,这人并不像樊坤吴那样强硬狡诈,应该比较好说话,他决定保持礼貌,打感情牌。

    “你说豆豆是你的弟弟?”

    豆豆?樊家给他改了名字?

    “您是不是从樊坤吴那儿买来了一个孩子,他是我的亲弟弟,樊坤吴把我弟弟抢走了。我从小将弟弟带大,我知道弟弟的生活习惯,他肠胃不好,对花粉过敏,樊坤吴为了躲我或者躲债,带着弟弟东逃西藏,他敏感怕生,哪里受得了这些折腾?我就想见见他,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

    说着说着,泪水在高启强的眼眶里打转,他抬头,见三楼房门紧闭。

    小盛会不会就在房间里,偷听对话?

    如果这家主人对他好,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想在这里住,也可以………

    哥哥会尊重你的要求……

    但阿盛………哥哥很想再见到你……

    “………你这做哥哥的真不容易啊……”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给高启强递纸巾,让他擦拭眼泪,“我可以让你们见见面,但我为他花了不少钱,豆豆也挺招人疼的。你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考虑好,让我一下子放手,我还真舍不得……让我想想……”

    高启强嘴唇嚅动,刚要开口,忽听到“砰”的骨头砸裂的声音。只见汩汩鲜血从睡衣男人的额顶渗出,如红色瀑布般流满全脸,又淋落到身上。

    睡衣男人双眼瞪大,瞳孔瞬间发散。他刚要抬起反抗的右手,很快沉下。不到两秒,他轰然倒地。

    高启强看到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孩,站在睡衣男人身后。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短裤,双手吃力地握着青铜制的老式电话机,电话机上沾满睡衣男人赤红色的血液。

    “阿盛?”高启强试探着走近他。

    他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模样,微微上翘的眼角,薄而粉嫩的嘴唇都和以前一个样。

    是阿盛……

    阿盛竟然杀人了?!

    他两颊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皮肤苍白得透出几丝病态,神情憔悴,眼眶下是重重的黑眼圈。

    脸颊染了几片血花,映得脸更是白如枯鬼。

    孩子啊,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启强刚想伸手触摸启盛,启盛突然也双腿一软,晕倒地上,如同被夺走魂魄。

    “阿盛……”启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慌乱无措。他担心睡衣男人没死透,又来反击弟弟,便俯身检查,确定睡衣男已经没有呼吸。

    在这紧张万分的特殊时刻,高启强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考虑繁琐复杂的法律责任和道德伦理,甚至没想过弟弟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攻击自己,他只想着保护弟弟,不能让别人知道弟弟杀了人。他拿起烟灰缸,朝睡衣男的尸体上狠狠锤了几下。

    男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他转身将阿盛抱到怀里,是触摸熟悉肌体的特有感觉,亲切的热息也瞬间涌入他的怀里。

    衣服上的血也不慎弄到弟弟的身上。

    哪怕不看怀中人的模样,启强也完全肯定,这就是弟弟,离开了自己四年有余的亲弟弟。

    高启强激动得泪如泉涌,语无伦次:“高了……长这么高了,已经满十一岁了吧……都要认不出了………记得我吗?”

    他感受到启盛身体的温热,弟弟脉搏的每一次律动都能激起他的每一声啜泣。

    启盛慢慢醒来,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哥哥。

    “阿盛,我是你的亲哥哥啊———”

    “火……好多虫子……鬼火、猫……”

    启强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弟弟是不是疯了?

    “小盛……记得我吗?”

    他感知到弟弟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脸上却突然洋溢起兴奋神情:“记得……是阿强哥哥……我好热……我想回房间吃药粉”

    “吃药?什么药?你心脏没事吧?”

    “没事……我想吃药粉……”

    高启强扶着启盛回房间,发现房内书桌上放着一包白粉。启强闻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是毒品吗?!

    “启盛,这是什么?”

    “药,”启盛指了指外面,“他每天都要吃几次,说吃了什么都会有,心情会特别好。”

    这个狗杂种居然让启盛吸毒?!!

    所以刚刚阿盛是毒瘾发作杀人吗?

    怪不得他精神状态这么差……

    高启强想起,给吸毒的人催吐,大量排汗,可以缓解毒品对身体的影响。

    床上没有厚被子,他紧紧搂住启盛的身体,热得起身拼命抵抗:“好热,放开我……”

    “小盛,浴室哪里?我给你排汗。”

    “好热……放开我……”启盛热得抖来抖去,朝浴室方向指去。

    启强将启盛强行抱到浴室,要给他烧热水冲澡。

    启盛被哥哥突如其来的蛮力吓坏了,眼里充斥着惶恐。

    “哥………不要……”

    浴室里有浴缸和淋浴喷头,启强不太会用。

    他想让启盛在浴缸里泡个澡,但调节水温时,发现启盛用沐浴的喷头冲冷水,水瀑从他的头顶淋到全身,脸上的血花早已被冲干净,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黏在湿漉漉身体上,衣服褶皱形成一条条水洼。

    “不能冷水,会感冒的!”启强一面调节冷水,一面抱住启盛,想给弟弟增加点温度。因为动作过于粗暴,又不小心调成烫水,烫得启盛拼命挣扎。

    “烫!”启盛大叫,“不要!”

    他竭力推开哥哥的拥抱,但毒瘾正在消耗他的能量,让每一次抵抗都显得绵薄无力。

    启强笨拙地关掉水阀,将水温调小后打开,密密麻麻的水珠纷纷砸落在兄弟二人的身上,瞬间湿透他们全身,让兄弟俩仿佛水乳交融。

    “我害怕———”启盛呜呜哭起来,“我会热死的。”

    “阿盛乖,哥哥不会害你的,你要用热水出汗排毒!”

    启盛听从哥哥的劝解,但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挣扎,只是幅度小了很多。

    “阿盛乖……淋热水排毒……”

    弟弟的脸色在水光的倒映下,苍白得极其可怖,顶光让他的眼窝深陷,如同一具僵尸。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热————火在烧我———我要吃药……”

    启盛眼神迷离地望着哥哥,他拼命地掰扯哥哥的手:“我要回去吃白粉……”

    启盛的样子令启强有点害怕,但越害怕越要将弟弟搂得更紧。

    就好像哥哥的怀抱能融化弟弟身上的阴冷………

    “阿盛,忍住……把毒排出来就好了……听哥哥的话……”

    “阿盛,嘴巴长大,哥哥帮你把毒品吐出来。”

    启盛半信半疑地张嘴,四年没见哥哥了,他对哥哥感到陌生了。

    启强将两根手指伸进弟弟的嘴里,启盛难受得拼命要吐出来,却被哥哥用虎口抵制他的下颚。

    “唔———唔———”

    极度难受的反胃感让启盛强烈挣扎,他拼命摇头,双手竭力要把哥哥的手臂拽开,却被哥哥按坐在地上。

    “哇”地一声,启盛大口地呕吐着,双眼也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窝着手掌接水,为自己漱了几次口。

    咽喉好难受,哥哥真的不会害我吗?

    启强轻轻拍着弟弟的肩背,把脸贴在弟弟的脸颊,以此给予弟弟更多的信任感。

    就像小时候那样。

    在这眉睫之间的距离里,他看着启盛樱红色的嘴唇湿得点缀了莹光。

    他很想朝着晶莹粉嫩的唇肉上亲一口。

    看着启盛紧张兮兮的样子,启强又心疼,又莫名兴奋。

    心疼弟弟受苦,兴奋的竟是又能尽情控制弟弟。

    小盛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哥哥的掌控。

    他很喜欢这样。

    关于这些,他不敢多想。

    “这畜生是不是一直让你吸毒?”

    启盛摇摇头。

    “什么时候吃的。”

    “晚上。”

    “以前吃过没有?”

    启盛摇头。

    “白粉不能吃,会让你变成傻子最后死掉的!”

    启强将水阀关掉。他凝视着弟弟的侧脸,看到水珠沿着白皙的脸颊轮廓滑落到下颌角。

    催吐之后,弟弟的脸上泛起红晕,冲淡了苍白的鬼气。

    他的脸也长开了,褪去婴儿肥后,显露出漂亮的脸部线条,漂亮得令他窒息。

    “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他将衣服上的血渍搓洗干净,又用浴巾为弟弟擦脸,抱回房间: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没事,我的干得快。”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汗水让他全身潮湿,如刚在水里浸泡。

    “这么热吗?”启强关切问道。

    “好痒……难受………”启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胯间摸去。

    启强走近,看到弟弟胯间鼓鼓囊囊,隔着裤子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弟弟的那活儿如蛋壳里发育成熟的小兽,正以破壳而出的气势慢慢向上顶。

    他意识到,弟弟勃起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哥………难受死了……”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哥————”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没有尿骚味。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对了,哥哥呢?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哥,你怎么了?”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启盛:“…………”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真是痴线!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别抱我走……”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哥……你别走好吗?”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嗯嗯。”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点点头。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是妹妹阿兰吗?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你是高启兰吗?”

    “是。”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我辞了。”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启盛不禁笑了。

    “来,吃饭了!”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启强为弟弟妹妹舀肉汤,妹妹立马埋头吃,嘴里还不停嘀咕:“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启强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他的厨艺日渐精长,妹妹和邻居都有目共睹。

    可启盛轻轻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怎么了?”启强赶忙问,“是不是盐给多了?”

    启盛摇摇头,勉勉强强地继续啃食,但那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喜欢。

    “阿盛,这里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启强将清香荷叶包制的糯米鸡放到弟弟的碗里。

    这四年,启盛在樊家吃惯了名厨烹饪的山珍海味,对这类家常菜丝毫提不起兴趣。

    他剥开荷叶,也是应付地咬了一两口。

    “味道怎么样?”启强关切地问。

    “可以。”话说得很勉强。

    “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随便夹。”启强有些失落。

    “嗯嗯。”

    启兰虽小,也能看出端倪:“二哥,你要不喜欢吃,我就全吃光了啊。”

    两位哥哥哭笑不得。

    下午,启强带弟弟妹妹去商场。

    他专门去几家价格贵但质量好的服装店,给妹妹买了一条裙子后又想给弟弟买一套衣服。

    可这四年,启盛被打理得洋气惯了,对这些平民店的衣服一件都不喜欢。

    又要养活两个孩子,开销比以前大。启强花钱找关系,换了个靠街道口的摊位,卖鱼的人变多了。

    放学时间正处于饭点,买鱼的人络绎不绝地涌来,启强忙得脱不开身,只能让启盛带妹妹回家。

    但因为一年级比五年级早半个钟放学。启盛常常还没走到校门口,妹妹就被街坊帮忙接回去了。

    刚转到新学校,启盛没什么朋友,渐渐地又是独自一个人回家。

    小时候的他,乐于与同龄人嬉戏打闹;现在,他只想将内心封闭起来,不与任何同学来往。

    不是高冷,而是害怕……

    因为,有几次,启盛偷听到同学们在传自己的八卦:

    “他爸妈早死了,是个孤儿!”

    “啊,那他为什么没进孤儿院?!”

    课间,启盛常常独坐教室,看着窗外成群的孩子们,内心无比羡慕:

    要是你们愿意跟我一起玩就好了……

    一天放学,启盛发现学校旁边有一家游戏厅。

    樊坤吴或其佣人经常带他去游戏厅,有时能玩个一整天。

    启盛有些怀念以前去过的各个游乐场所,现在哥哥几乎都不会带他去了。

    在高家的日子无聊极了!

    隔着玻璃墙,看到厅内色彩绚烂的游戏机屏幕,启盛心痒痒。

    玩一次游戏就要一块钱,这可是他一个整月的零用钱。

    启盛回头看到成群的同班同学们,想了个主意。

    他指着游戏厅朝同学们喊:“你们进去玩过吗?”

    “没有,里面好贵的。”

    “高启盛,你玩游戏我就跟老师讲!”

    高启盛声音怯畏但又坚定:“我有个办法能让大家都进去玩游戏,你们不想玩就算了。”

    小伙伴们都被他激将:“什么办法,我们保证不跟老师讲。”

    高启盛:“我们每个人出一毛钱,凑够一块钱,就可以轮流玩一次游戏。”

    “可我们只有八个人。”

    “我还有个主意,谁再多出两毛钱,谁就可以玩得比别人多。”

    见孩子们都不吱声,启盛举起手说:“这二分我出吧。”

    同学们每人攥着硬币,高高兴兴地走进游戏厅,玩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自此,孩子们每到放学,都成群地涌进游戏厅,玩得不亦乐乎。而高启盛也终于交上了一群又一群的游戏搭子。

    一天,启强提前准备好晚饭,并叮嘱启盛:“晚上我回来比较晚,你和妹妹的饭我都做好了,你晚上热一下就好。最近傍晚容易变天,放学你回来早一点,将楼顶的衣服和鞋子收下来,以免下雨淋湿。”

    启盛点头答应,但放学后,还是跑进了游戏厅。

    等到乌云密布,将整座京海市染成黑色,大雨倾盆而下,启盛才恍然想起回家收衣服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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