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因为弟弟首次(彩蛋:瓶交、g交、羞耻)(7/8)

    他的活物也慢慢苏醒,急切地寻求抚慰………

    他的脸在哥哥的胸口蹭来蹭去,想以此缓解自身的燥热。却不经意嗅到哥哥温柔的体香,并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

    而那早已翘起的发硬活物儿,也不由自主地顶撞着哥哥的肚脐。

    “哥……受不了……”

    “忍忍……乖……”

    启强看到,弟弟的脸慢慢凑近自己的脸颊,那薄薄的粉唇几乎要亲到自己。

    启盛快要亲到哥哥时,发现被哥哥察觉到,又立马缩了回去。

    启强没有责怪他,而是装作毫不知情。

    他默默地观察着外面的状况,想趁着灰暗的光线,带着弟弟逃出去,但那几个人已经坐在柜子附近,只要打开柜门,就能被他们发现。

    他吞了吞口水,在弟弟面前,他强装淡定,但柜门外的靡丽的声音及画面也令他销魂。

    他的阴茎也早已勃起,为了不伤到弟弟,他偶尔用手指悄悄抚弄自己的阴茎,试图缓和自己的欲求。但怀里阿盛光滑细腻的肌肤,情难自控的喘息,都早已将他推向情海的深渊……

    现在唯一能克制他的,便是对伦理道德的顾忌。

    他不能对亲兄弟下手,虽然他很想很想……

    启盛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本能地为自己手交。

    启强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

    “哥,我不行了……”启盛委屈地求情。在哥哥的怀里蹭来蹭去,动作越来越大。

    “别动了…别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动静……”

    “我受不了……”启盛情不自禁地抓住哥哥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塞。

    他正处在懵懂的14岁青春期,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但从未有过性爱经历,哪里能抵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欲望诱惑?

    看着弟弟煎熬万分的样子,启强很是心疼,终究伸手穿过弟弟的短裤筒,摸到里面发硬的肉杵已经从内裤边沿钻了出来。

    他握住弟弟的肉杵,小心翼翼地上下搓动。启盛不禁发出断断续续的惬意呻吟,脑袋在哥哥胸口来回摩挲,又轻轻咬住哥哥的衣领。哥哥的大手催化将身体的欲望催化得越来越浓烈,他用牙齿将哥哥的衣领向下拽,像只淘气的小狗,试图将主人的上衣拽下来。

    为了遏制弟弟的冲动,启强再次按住弟弟的脑袋,却因为衣领已被拽到胸口,弟弟细嫩的脸颊正好贴在自己的肌肤。

    启强的心砰砰狂跳,心头的坚冰仿佛也随之融化。

    启盛微微抬起头,那双陶醉于性欲,本不该属于14岁的迷离眼神,如同两朵盛开的罂粟花,正与启强对视。

    启强有点恍惚,弟弟竟然这么大了。

    他终究按捺不住自己压抑了七八年的欲望,俯首对着弟弟的粉唇,深深地吻去。

    他双手环抱着弟弟,已无法顾及自己下体涨得发痛的命根,只能靠热吻稍稍缓解。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命根,虽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但让他瞬间舒爽不已。

    是弟弟的手………启强猛吸一口气,松开弟弟的唇,又缓缓吐出。

    看到弟弟的唇角上下两侧被咬出了红印子,启强才知道自己刚刚吻得有多狠。

    弟弟的手默默拉下裤链,钻进启强的裤子,再钻进内裤里,直接握住没有被布料遮裹的热烫命根。

    他学着哥哥,也上下搓动着,帮哥哥缓解炽热的欲火。

    这一次,启强没有阻拦他。因为他已经堕入深渊无可自拔。

    亲兄弟这样做,到底算什么?

    如果爸妈知道儿子在自慰,绝对会痛骂或暴打一顿。

    如果爸妈发现两个儿子在互相帮对方手淫…………说不定会把他俩往死里打。

    十几岁二十多岁,正是生机盎然的年龄,乏味的日常生活无法排解勃发的性欲,只能彼此安抚。

    可如果说手交是互相帮忙消解寂寞,那接吻算什么?

    “下次不能这样了……”启强轻声说。

    启盛无力地点点头,但脸又被哥哥抬起来。

    启强再度深吻启盛的唇,这一次将舌头钻进他的嘴里,轻轻卷住弟弟的舌尾,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启盛爽得忍不住发抖,又被哥哥的臂弯和胸脯压制着抖动的幅度。

    他忆起从樊家刚逃回来的那年,哥哥仿佛也这样握住自己的活物儿,上下搓动……他一直以为那是梦,但此时此刻,强烈的感受让他恍惚觉得,那些都是现实。

    启盛的身体在极度舒爽中彻底放空,他已经无力握住哥哥的命根子,只能用手心微微贴着,借助自己身体颤抖的惯性,为其上下摩擦。

    “啊……啊……”

    启强的嘴刚刚松开启盛的唇,启盛就不由自主地连连发出浪叫。启强连忙再度咬住他的唇,将他的活物儿握得更紧,搓得更用力,直到将弟弟送向高潮。

    启盛爽得直翻白眼,浑身发软,双手甩落到两侧,早已不能顾及帮哥哥满足了。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凝望着哥哥。在柔光的映照下,那一对琥珀似的眼眸,荡漾着被春情孕育着的无限娇媚,眼眸两侧睫毛浓密且翘起,眼型似饱满的花瓣,这些年长着长着,眼角愈加吊稍,似桃花眼又似丹凤眼————启强看呆了,恍惚觉得弟弟是个女孩。

    启盛又伸出纤瘦的手,要继续为哥哥消解欲火。启强微微分开腿,正要让他的手钻进来,又抬眼看到那三个混混已经走开,连忙拉着弟弟开门,头也不敢回地抱着弟弟逃了出去。

    出了歌舞厅,辗转几到美食街,看样子已经脱离危险,启盛连忙说:“放我下来,我试试能不能走。”

    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一脚深一脚浅。

    “不要我抱了?”

    “丢脸,我又不是小孩儿!”

    启强忍不住笑,想到弟弟小时候经常闹着要自己抱:“还知道丢脸?你上半身不穿衣服,跟个屠猪佬似的,怎么不觉得丢脸?”

    启盛突然停下来,似有心事:“哥,你等一下。”

    哥,你等一下。”启盛一直用手按住断了腿架的眼镜,却总不小心按歪了,使得自己的样子总有些滑稽。

    望向启强时,他的眼里如同因被春水滋润过,脉脉含着莹光。

    启强帮弟弟戴眼镜,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帮弟弟把眼镜绑到耳朵上。又忍不住笑话他:“样子太傻了,早点回去吧。”

    “哥,我这里还有事儿,你跟我过来。”

    启盛拉着启强走回钢铁厂边的小路上,这里是他今天被几个废品佬群殴的地方。

    “又来这儿干什么?”

    “放心,哥,他们大概率不会再回来。

    钢铁厂后院的围栏下面有很大的空隙,启盛趴下来,要爬进工地里。

    “进去干什么?小心有狗!”

    “我给狗喂过吃的,它认识我,而且它在大门那边。”

    “原来你经常跑到这边来?”

    启强想阻止弟弟,终究忍不住好奇,也跟着爬了进去。

    工人们已经下班,后院堆满了钢筋废材。

    启盛在钢筋废材里翻了好久,捡起一把用旧衣服包裹的刀具。

    “你翻这些干什么?”

    “哥,你看!”启盛把旧衣服扯下来,但依旧用它包着刀柄。

    启强才发现,这是弟弟的上衣。

    “你打算卖废铁?”但启强很快想到,钢筋里藏刀具,实在有些反常。

    启盛将刀举起来,月光下,刀刃如染上银霜。他冷静地说:“哥,李成才抽周辉脚筋时,用的就是这把刀。”

    启强:“??!!!”

    一瞬间,他觉得弟弟在讲笑话,又觉得弟弟疯了。

    “你在干什么?!”启强急了,但保持低声,“黑社会的事儿别瞎管!”

    “哥,我亲眼看到李成才挑了周辉脚筋后,把刀丢进废品佬大只王的袋子里。估计是想让大只王将刀具带回废品站回收,让警察查不到作案工具。”

    李成才?李澈的儿子?

    启强的大脑快速转动,梳理人物关系:

    方才,兄弟俩躲藏的歌舞厅是李澈开的。李澈是京海有名的黑社会,盘踞在顺才广场的混混,包括几个废品佬都在跟李澈混。

    所以,周辉的脚筋是李澈儿子李成才挑的?

    周辉虽然被送医院了,但打架的人早散了,目前找不到作案凶手,周围人估计看到了,也不敢指认。

    而当时阿盛正好路过,作为目击证人,亲眼看到是李澈的儿子李成才挑断了周辉的脚筋,且把刀具丢到大只王的废品袋里。

    但黑社会二代们的冲突,盛子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启强:“小盛,大只王是他们的人,黑社会乱得很,你少管!”

    “我知道,但李成才用刀具伤人应该是临时起意。那时候大只王正在买糖水,随手把袋子丢在那儿。我猜李成才挑了脚筋之后,自己也慌了,情急之下把刀具丢到废品袋里,大只王应该不知道。”

    “别乱猜,你即使看到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心他们找你算账!”启强一边说,一边帮启盛将斜落的眼镜扶正。

    启盛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具,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进工地里,把衣服脱下来包着刀具藏进这堆钢筋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具被辨认出来,也是为了把刀具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水深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具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感激我们,然后选你主管水产厂?”

    启强愣了一下,又立马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具,并把刀具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道,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强:“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强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眼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强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头吧?”

    启强反问弟弟:“骨头痛吗?骨头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点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强:“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强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子里,互相手交……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出口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道吃,下次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擦了桌子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强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进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进来。

    睡觉前,启强要给他抹红花油。

    启盛脱下鞋,抬起被热水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裤腿,露出白皙且笔直的小腿。

    启强望得有些出神,直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

    而他握住启盛的腿时,启盛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发出呻吟。

    经历了密闭空间里的缠绵悱恻之后,彼此之间变得更加敏感了。

    启强装淡定,为弟弟按摩筋骨,不停地问:“这儿疼吗?还是这里疼?”

    启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盯着哥哥的脸,一会儿垂下眼。

    “哥——”启盛突然长叫了一声。

    启强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湿湿红红的,好像受委屈哭过似的。

    “怎么了?”

    启盛想说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但他不敢。

    他还想被哥哥继续抱着手交,但他更不敢说。

    被地痞们围殴后,哥哥的深拥不仅为安抚了他的身体,还给他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而现在,被殴打凌辱的恐惧还未消失,身体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哥哥揉脚也能给启盛带来快感,爽得他忍不住绷直脚背,微微卷起脚趾。

    启强:“好好睡觉吧,明天吃早饭的钱我放桌子上了。”

    启盛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看到哥哥坐在书桌上。

    仿佛不看着哥哥,哥哥就会立马消失。

    “哥,你怎么还不睡?”

    “我看会儿书。”启强拿出一本名为《水产致富经》的杂志翻阅。

    “明早还是四点去水产厂吗?”

    “对啊,最近要肥肥水了。”启强说:“等下个周末带你去水产厂看看,鱼儿都被我养得可肥了。”

    “那么喜欢鱼?我记得你一开始都怕鱼腥味儿。”

    “这些动物和人一样,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万物有灵,这些鱼儿被我从小养到大,虽然它们在水里,我在陆地上,但它们都把我认成亲人呢。”

    启盛明知故问:“和人一样?和什么人一样?”

    他要不停地和哥哥说话,因为与哥哥有关的一切都能化解内心的余悸。

    启强笑道:“你猜。”

    启盛翻白眼:“我才不是鱼呢,阿兰才像条鱼。”

    启强开玩笑:“对啊,阿兰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知道疼哥哥,帮哥哥分担家务。阿盛就喜欢惹各种幺蛾子。”

    启盛急了:“你再说我坏话,我挠你胳肢窝!”

    启强:“别闹了,让我好好看书,要让我跟你一样专心,难得很。”

    启盛不说话了,依旧侧躺着,乖乖地望着认真看书的哥哥,在橘色逆光里,侧脸轮廓如精心雕刻般,形成立体的剪影。

    他曾翻看家里的照片,看到哥哥八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哥哥虽已经独自操持家务,但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整张脸还没有长开。而如今,二十三岁的哥哥,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眉宇之间充斥着成熟的气息。

    启盛就这样一直望着哥哥,哥哥不睡,他也不想睡。

    不知不觉间,启强困得趴在书桌上。

    启盛连忙起床,抱着被子走过去。眼前的哥哥睡得那么安详,安详得仿佛无论弟弟对他做什么,他都永远不会生气或反抗。

    “哥——”启盛浅浅叫了一声。

    见哥哥没反应,他为哥哥盖好被子后,又紧紧地将哥哥搂到怀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哥哥能永远地搂抱在一起,直至彻底融为一体………

    启强被弟弟的大动静吓醒了,忙问:“你不睡觉干什么?”

    “哥………”启盛小声祈求,“今晚我想跟你多抱抱。”

    启强:“又不是小孩子,想什么呢?”

    “我小时候,你也不怎么抱我……”

    启强:“………不行………”

    “哥………”启盛坐在他身上,钻到他怀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宝宝,握着哥哥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发出男孩子的撒娇声,“不然我睡不着……”

    如果哥哥不能抱着自己睡,梦里将重现被混混围殴的恐怖情景。

    “这样搞,我直接揍你!”启强推开他。

    屋外突然传来启兰的声音:“你俩别吵了,吵到我睡觉了!!”

    兄弟俩吓一跳。

    启强走出去,看到启兰走上楼梯,回到楼上的小床上。

    差一点……要让妹妹看到弟弟对自己发情的样子………

    “好好睡吧,我不吵了。”

    启强再钻进小屋,看到弟弟耷拉着脑袋,正生着闷气。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即使隔着粗硬的裤子布料,即使只是用手掌抚摸,就已经让启盛感到充实了不少。

    启强也在不停地流汗,豆大的汗珠滴落到他的睫毛上,又让他的双眼迷蒙。他想起八年前的一个下午,在鹅黄色帘子遮盖的洗手间里,将弟弟抱起来时,一种诡异的爱意,夹杂着激烈的占有欲与毁灭欲从内心涌起——

    这么多年来,为了不伤害弟弟,他一直都在竭力地遏制这种欲望,而现在弟弟长得和自己当年差不多大了,与自己当年一样,在未经世事的懵懂中,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燃燃勃发的青春激情。

    启强将弟弟横抱起来,一边为他轻轻手交,一边将他在平放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

    他犹豫了一下,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双腿跪坐在弟弟臀腿两侧。

    启盛这才发现,哥哥的命根子早已高高翘起,将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启盛的手向哥哥下体的鼓囊处伸去。他想为哥哥揉搓。可哥哥的手交快速且有力,爽得他浑身发软,双手还未抓牢哥哥的命根子,就已经无力地瘫在两侧。

    他爽得腰肢乱扭,两眼发昏,晕晕地仿佛看到哥哥正将他的下体的鼓囊处插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反复摩擦,双手又将他的大腿往里夹。

    启强又将薄薄的被单从二人的胸口盖到脚,仿佛是为了掩盖兄弟悱恻的事实,但并不能掩盖兄弟互相手交时如饥似渴的样子。启强俯下来,将弟弟压在身下,吮吸着他的脸颊,二人缠抱在一起,整个床都在抖动。

    在极度舒爽中,启盛本能地将哥哥的内裤往下扒——他想要肉体间最直接的刺激,而他自己的内裤也早已被蹭落到胯间,在哥哥的爱抚下,他的命根子也早已涨成粉色的肉杵。

    “不……不要内裤……”他轻轻呻吟着。他渴望和哥哥赤裸交媾。

    他不敢相信,下体中间的活物儿,竟能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耽溺于无尽的激情之中,再也无法顾及伦理道德。

    难以自制的性冲动,使启强粗暴地扯下启盛的上衣及内裤,再用双腿蹭下自己的内裤。

    他再度坐起身,欣赏着弟弟全裸的销魂模样:

    月光渗过窗帘,映照着眼前这驱纯白的肉体,如同大理石雕像般静谧。没有人教过他,但他却会叉开修长的双腿,露出由薄薄阴毛浅浅遮盖的生殖器官。

    没有人教过他,这一切都是欲望本能的驱使。

    当他发现哥哥在端详自己,他竟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启盛的生殖器官并不大,但与其瘦小的身体正相称。启强不仅有点担心:

    弟弟这几年一直没长个子,不会以后就不长了吧……

    但他更好奇的是,被弟弟压在床上的臀部下侧,那一眼未知的黑洞。

    他想用自己的大肉棒,慢慢地探索弟弟的后穴,他幻想着弟弟的后穴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

    但在他看来,这样是在伤害弟弟———

    他再度将弟弟的大腿合拢,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其大腿中间,快速地上下抽插,以此代替他对肛交的幻想;又用右手上下抹搓弟弟的活物儿,先是轻且慢,再渐渐加快速度和强度。

    他疯狂地吮吸着弟弟的身体,在弟弟的脖颈处咬了好久——

    如同锁住猎物的咽喉,并最终让其断气。在弟弟沙哑的求饶声中,他才松了口,最后在弟弟的脖颈处留下一块绯红的淤痕。

    在密闭柜子里,他还能保持克制;而现在,他仿佛在尽情宣泄压抑八年之久的欲火————那种想吞噬弟弟的强烈冲动。

    他又死死地咬住弟弟的嘴唇,将弟弟压制得喘不过气,只能“唔————唔———”地呻吟。

    启盛的脸上被哥哥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哥哥强烈的手交刺激得他全身发麻,陷入了失重。浓郁的麝香味包裹着裸体缠抱的强盛兄弟,就像静谧的月光笼罩着长河山川。

    启强的手几乎要将启盛推向欲望的高潮时,他发出一阵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啊——————啊———————啊—————”

    这声音仿佛在催促哥哥继续加速————启强的手更加迅猛,几乎带动弟弟整个身子都在拼命颤抖,铁床支架也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啊—————”启盛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弓起上身,在极度迷狂中,他想咬住哥哥的唇却被哥哥反咬住。

    他的肉杵终于喷溅出一道道带状的白浆,如同雪花色的礼炮,挂在哥哥的腹部,又黏到自己身上。

    启强将弟弟的唇吸食到自己的嘴里,将弟弟抱坐起,又抓住弟弟的手,使其握住自己命根子的上侧。

    他继续用命根子肏捅弟弟的大腿内侧,又握住弟弟的手,教他为自己手交。

    他的手不能松,他知道,自己松手,弟弟的手也落下。

    他的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撞压着弟弟的瘦小躯体,就像在弟弟的身体里肏弄。

    再反复几十次后,他终于也射了精,精液溅到弟弟的大腿上,又溢到弟弟的手心里。

    启强爽得抱着弟弟倒在床上,又将弟弟搂得更紧。

    启盛好奇地看着自己和哥哥下体之间湿漉漉的浆液黏系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哥哥射出来的,哪些是自己射出来的,但就像莲藕的丝丝黏液,让兄弟二人连成一体。

    “今晚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做了………”高潮过后,启强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嗯嗯………”启盛乖乖地答应着。

    启强起身穿衣,拿来卫生纸,先擦拭弟弟身上的精液,再擦拭自己的。

    好在床单被子没怎么被溅到,启强接了一桶水过来,搓了搓床单上的水渍,再去厕所倒水后,才回的房。

    “还不穿衣服?”启强见弟弟依旧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连被子都不盖。

    启强要帮他盖被子,启盛连忙将被子抱成一团,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又打了个喷嚏。

    “傻仔,乱较劲?”启强知道弟弟不想跟自己分床睡,他上床将弟弟抱在怀里,“身上冷冰冰的,小心感冒啊傻仔!”

    启盛任由哥哥摊开自己的四肢,任由哥哥将自己的身体来回翻折地穿上睡衣。

    最后,一张被子同时盖在兄弟二人身上。

    启强:“早点睡吧,明早我俩都要早起。”

    启盛:“早上你起床了就叫我。”

    启强:“………我四点就要起来了……”

    启盛:“你怎么越起越早了……”

    启强:“没办法,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启盛深深地凝望着哥哥,那双眼眸如月华映照般纯净,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半晌不说一句话。

    启强知道弟弟心思重,八成是心疼自己疲于奔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虽然不堪生活重负,幸好弟弟妹妹都知道疼惜自己,也算是一种欣慰。

    启强摸摸弟弟的脑袋:“乖,早点睡吧。”

    启盛往哥哥怀里钻了钻,很快就睡着了。

    启强知道弟弟平时学习刻苦,经常熬夜刷题,这次被自己看着,才会睡得早。因此,搂着弟弟的启强,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弟弟折腾醒了。

    但也因此,他一晚上没睡着,尽听得弟弟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声和秒针的滴答声。

    他在和弟弟这么大时,也很能睡。到后来要养家糊口,要操心很多事情,他就睡不好觉了。

    启强被拘束得腰酸腿麻,还没到四点,他就翻身起来,给弟弟定了六点的闹钟,收拾完毕后,出发去水产厂。

    但启强不知道,弟弟偷偷给自己定了一个五点的闹钟。启强前脚刚出门不久,启盛就下床洗漱,带上帆布手套,也出了门。

    他想去垃圾桶翻找昨晚被哥哥丢掉的旧衣服,因为旧衣服包住刀具后,会粘走李成才的指纹。

    旧衣服被扔垃圾桶之后,指纹可能会被抹走;昨晚哥哥也拿过旧衣服,衣服上也会留下哥哥的指纹……

    本来想帮哥哥立功,结果哥哥却在给自己使绊子………

    高启盛后悔:“早知道不跟哥哥讲这些……”

    昨晚,被哥哥厉声劝阻后,他也想就此罢休,但看到哥哥深夜攻读水产书籍,想到哥哥起早贪黑地奔波卖命,启盛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去垃圾桶翻旧衣服,将衣服上的指纹都擦掉,再去钢铁厂找刀具。

    早上上学前,用旧衣服包住刀具,去找周辉的母亲,以李成才的作案工具为条件,请周辉母亲给哥哥转正。

    ————————

    周辉母亲向思嘉和一帮朋友在加盟的福来烤肉店吃烧烤,喝啤酒。从昨晚闹到今早。

    一进店,那鲜美的肉香味儿馋得他几乎要流下口水。

    启盛:“您好,请问是向阿姨吗?”

    向思嘉:“你是?”

    向思嘉及身边人都是道上混的,一眼就认出了启盛手里的刀。

    店员们直觉他来者不善,毫不客气:“哪家的小孩,快走快走!”

    启盛扶了扶眼镜,因为害怕而吞吞吐吐:“阿姨好,我是高启强的弟弟,上周天,我在顺才广场……在那儿捡垃圾……看到拿刀伤害周辉的人……”

    向思嘉顿时眼神惊愕:“谁?”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找挑断儿子脚筋的凶手。报j立案后,她趁着京海中学上课期间,亲自逐班询问。因为她知道,出事那天,正值周末,同校学生也在顺才广场玩乐,甚至可能跟儿子在一起。

    但同学们都怕惹祸上身,没人敢承认自己去过顺才广场,更不会无事生非。

    她已经暗暗猜出,敢对自己儿子下手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向思嘉依旧保持清醒的思绪:顺才广场是李成才的地盘,极有可能是李成才的手下;也有可能是李成才的仇人,故意在他的地盘犯事,栽赃给他。

    她不好直接去过问,就派手下作眼线,去顺才广场暗中调查。

    但这几日的调查都毫无进展。

    眼前突然有个小孩直接找到自己,揭露凶手。让向思嘉不禁怀疑:

    他不怕得罪黑社会吗?

    还是为了讹钱?

    她再度审视这个小孩,一身旧衣服显得有些土;白得发光的皮肤,纤弱的身子和支架缠着胶带的眼镜和垂下的双眼,让他又显得几份书呆气。

    不像是在底层土生土长的,倒更像是从富贵人家沦落的。

    向思嘉让身边的人退下,单独和高启盛聊:“好孩子,你那天看到谁伤害小辉?”

    启盛凑到向思嘉耳旁,小声:“是李澈的儿子李成才。”

    他将包裹刀具的旧衣服扯下来:“我亲眼看到,李成才用这个弄伤了周辉的脚。”

    向思嘉深吸一口气,再看启盛微微抬眼看着自己,一双眸子里透着几分灵气,让她又觉得这应该是个伶俐的小孩。

    只是心底的那股聪明劲儿,被自卑压制了。

    向思嘉注意到,他措辞很小心,用“弄伤”表述儿子被“挑脚筋”的事实,避免触到自己的痛点。

    “李成才用这把刀?那你怎么把刀拿来的?”

    “李成才弄伤周辉后一度慌了神,就临时把刀具临时丢到废品佬大只王放在电线杆旁边的袋子里。”启盛说,“大只是李澈的小弟,但我估计大只王也没发现,因为他背着废品袋到处转悠了好几圈,我趁他不注意,从他袋子里偷了出来。”

    “他确定没有发现你吗?”向思嘉将刀具接回来。

    “他很快就发现我了……带着几个人追着我……我跑到钢铁厂把刀具藏在废料堆里,用我的衣服包住它,以免被人发现,以便被人辨认。”

    干事严谨,思路也很清晰。向思嘉不禁投以赞许的目光。又对启盛作了“请坐”的手势。

    启盛坐在向思嘉对面,又垂下眼睛,似在沉思,又似乎故意躲开向思嘉的眼神。

    “别见外。”向思嘉关心地说,“饿的话,就吃点烤肉,早饭还没吃吧,你们几点上学?”

    “谢谢我不饿,我们六点半上学。”

    “那也快了。”向思嘉又试探他:“你怎么证明这是作案工具?”

    “警察肯定可以通过刀口判断。过了一夜,我的衣服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李成才的指纹。”

    向思嘉点点头,为他斟满一杯饮料:“阿姨这几天一直在调查凶手。很多人明显知情,因为怕惹事儿,不敢告诉我。难得你有这份见义勇为的勇气。你的消息我会报给警察,刀具也交给警察处理。结案后,我要带着小辉好好感谢你。”

    “向阿姨……周辉是我的同学,帮他是应该的。”启盛踌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我哥高启强是不是在您的水产厂里打工?”

    35启盛差点被qj

    启盛来烧烤店找向思嘉时,她正在固定的位子上吃烧烤,故作欣喜地起身迎接他:“小盛来了,上次还多亏了你帮忙。”

    她吩咐店员给启盛拿饮料和水果,又将菜单递给他,让他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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