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报仇弟弟妹妹沦为二流子们的团宠(彩蛋3捆绑堵尿道强C(6/8)
五天后的星期天,在顺才广场,周辉被几个高中生群殴并挑断脚筋。
周辉在顺才广场被群殴昏迷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厂街菜市场,吓得启强四处寻找弟弟下落。
流氓地痞越来越嚣张了,居然在人流密集的顺才广场,当众砍人。
启盛性子软,如果不小心惹到了他们就惨了。
启强沿着启盛周末捡废品常走的路线,一路找了好久也问了好久,在顺才广场几百米外的岔路口,一位熟人竟告诉他:“我刚看到阿盛去顺才广场去了。”
?!他不要命了?
顺才广场人流量大,废品多。但那儿长期被几个强势的拾荒佬霸据,启盛通常都不会去。
“什么时候去的?”
“刚刚,有人从顺才跑过来,说顺才一群混混在砍人。小盛扛起袋子就往顺才方向跑。”
“他疯了?”
“他说顺才广场现在正乱,那里拾荒的老头子无暇赶他,他趁机过去多捡一些纸皮。”
傻仔到底是什么脑子?拾荒老头不赶你,难道不怕流氓混混砍你吗?
启强连忙往顺才广场方向冲去。
周辉早已经被送到医院,那些砍人的流氓混混也造就散了。
行人们成群地聚在一起聊起刚刚发生的暴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高启盛!高启盛!”启强一边找,一边大声呼唤弟弟的大名。
终于,在顺德广场边的一座工地旁,他看到两个四五十岁的拾荒佬正正围着启盛拳打脚踢,嘴里骂骂有词:
“没爹没妈的野种,竟然偷老子的废品!”
启盛早被打倒在地,双手抱着头,拼命地要挣扎出两人的包围圈。
他的眼镜也掉落在地上,摔断了一条眼镜腿。
启强顿时气红了眼,搬起路边的大石头,要往两人身上砸去:
“老不死的畜生,老子砸死你们!!”
两人吓得狼狈躲开,其中一人慌得弄丢了棍子,被高启强捡起来;另一人举着棍子,试图理论:
“你弟弟偷我们东西,这么小就当贼,你管过没有?!”
启强无心接话,抡起棍子,只想跟这两个欺负弟弟的暴徒拼命。他用力地朝两人身上打,吓得这两人连连退散:
“打伤我弟弟,看我不要了你们命!”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两位废品佬是李成才父亲李澈的喽啰,虽然平日跋扈,但也被启强的气势吓得连忙逃出巷子,并丢下一句威胁:
“等着吧,找人打不死你!”
两人逃远后,启强连忙回来找弟弟。弟弟的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裸露着上半身。他痛得站不起来,趴在地上,双手胡乱摸找着地上的眼镜。
“两畜生居然连你的衣服都抢?!”启强将眼镜捡起来,一边将弟弟抱扶起来,一边骂。
“……不是……我自己脱下来的……”
启强帮他架好眼镜:“…………你脱衣服干什么?”
启盛刚要回答,废品佬们带着几个虎背熊腰的混混从工地那边冲过来:
“就是这俩,小的那个是个小偷!”
启强拉着启盛赶紧跑,但启盛腿伤痛得厉害,根本用不了力。
他握住摔断的眼镜,放进口袋里,手也塞进口袋,避免眼镜再次掉落。
眼看这群地痞越来越近,启强连忙将弟弟横抱起来飞跑,远离工地,冲到人山人海的商场里,辗转到一家歌舞厅。
这家歌舞厅的主人叫李澈,是这群地痞的背后靠山。
高启强估摸着,这群地痞都在跟李澈混,应该不敢在歌舞厅乱来。
但他抱着弟弟,跑得很慢,并不能甩掉地痞。地痞们跟得很近,很快也挤进歌舞厅。
二十岁出头的大男生抱着十几岁赤着上身的大男孩,在人群里实在过于显眼。进了歌舞厅后,启强走过几个长廊,绕到男性洗浴池处,刚将弟弟放下,就看到那几个废品佬在对面东张西望地走过来。
兄弟俩几乎同时惊得蹲下来。启强蹑手蹑脚地打开身后的储物柜,将弟弟塞进去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柜身是木漆的,玻璃柜门上贴了单向玻璃透膜,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兄弟俩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依偎着,目不转睛地望着柜门外,警惕危险到来。
外面那群混混并没有离开,其中两个坐在对面浴池边,一边做鱼疗,一边跟周围人闲聊,只要兄弟俩打开柜门,他们就能立马看见。
第三个一边转悠一边抽烟,偶尔两次踱到柜子边,还用手敲柜面,吓得兄弟俩搂得更紧了。
启强全程注视着这三人的动静。虽然没有看着弟弟,但他的手肘不断用力夹住弟弟的肉身,那只大手也在弟弟的腰部上下摩挲,仿佛自己稍微放松,弟弟就会在自己怀里消失一样。
“哥……痒……”启盛的声音轻得只有气息的律动。
启强惊得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他猛地意识到,刚刚一直在摸弟弟的细嫩皮肤。
而弟弟的声音,仿佛重度疲累后的呻吟,在他心里久久回味。
柜内空间极其逼仄,兄弟俩只能肉身交缠地搂抱一起,稍微分开一点,就有可能撑开柜门。
此时此刻,他们仿佛共生在母体的双胞胎,在晦暗闷热的子宫里相依为命。他们被汗水浸湿,汗水又将他们相互交融在一起。他们呼吸着的彼此的呼吸,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乃至脉息。
启强想,虽看着臭小子长大,但第一次跟他近凑得这么久。
启盛想,哥哥第一次竟然能抱我这么久。
哥哥的怀抱能替他阻挡外界的腥风血雨,哥哥就是他生命里的大山。
突然,灯全灭了。刺眼的白光又从对面扑来。适应了强光后,兄弟俩隐约看到对面白布正在放电影。
可是看着看着,实在不大对劲。
银幕里两个男人竟然在交颈缠绵中互相扒光衣服。隔着玻璃柜门,启盛清晰地看到,他们互相用手安抚着对方的发涨的活物儿,并不断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
这是启盛第一次看到这类视频,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之间可以这样。
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地发出粗喘,他看着粗壮的男人正咬着瘦弱男人的嘴唇,并用力地吮吸着。随后又粗暴地将瘦弱男人翻到背面。
启盛惊愕地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哥哥突然将他的脸拽过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使他无法看到接下来发生的内容。
即使看不到画面,启盛能听到镜头里男人的呻吟声,还有柔软肌肤碰撞的噼啪声,带着起起伏伏的节奏,还有周围人们群交时层层叠叠呻吟声,纷纷诱得启盛直打哆嗦。
他的活物也慢慢苏醒,急切地寻求抚慰………
他的脸在哥哥的胸口蹭来蹭去,想以此缓解自身的燥热。却不经意嗅到哥哥温柔的体香,并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
而那早已翘起的发硬活物儿,也不由自主地顶撞着哥哥的肚脐。
“哥……受不了……”
“忍忍……乖……”
启强看到,弟弟的脸慢慢凑近自己的脸颊,那薄薄的粉唇几乎要亲到自己。
启盛快要亲到哥哥时,发现被哥哥察觉到,又立马缩了回去。
启强没有责怪他,而是装作毫不知情。
他默默地观察着外面的状况,想趁着灰暗的光线,带着弟弟逃出去,但那几个人已经坐在柜子附近,只要打开柜门,就能被他们发现。
他吞了吞口水,在弟弟面前,他强装淡定,但柜门外的靡丽的声音及画面也令他销魂。
他的阴茎也早已勃起,为了不伤到弟弟,他偶尔用手指悄悄抚弄自己的阴茎,试图缓和自己的欲求。但怀里阿盛光滑细腻的肌肤,情难自控的喘息,都早已将他推向情海的深渊……
现在唯一能克制他的,便是对伦理道德的顾忌。
他不能对亲兄弟下手,虽然他很想很想……
启盛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本能地为自己手交。
启强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
“哥,我不行了……”启盛委屈地求情。在哥哥的怀里蹭来蹭去,动作越来越大。
“别动了…别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动静……”
“我受不了……”启盛情不自禁地抓住哥哥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塞。
他正处在懵懂的14岁青春期,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但从未有过性爱经历,哪里能抵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欲望诱惑?
看着弟弟煎熬万分的样子,启强很是心疼,终究伸手穿过弟弟的短裤筒,摸到里面发硬的肉杵已经从内裤边沿钻了出来。
他握住弟弟的肉杵,小心翼翼地上下搓动。启盛不禁发出断断续续的惬意呻吟,脑袋在哥哥胸口来回摩挲,又轻轻咬住哥哥的衣领。哥哥的大手催化将身体的欲望催化得越来越浓烈,他用牙齿将哥哥的衣领向下拽,像只淘气的小狗,试图将主人的上衣拽下来。
为了遏制弟弟的冲动,启强再次按住弟弟的脑袋,却因为衣领已被拽到胸口,弟弟细嫩的脸颊正好贴在自己的肌肤。
启强的心砰砰狂跳,心头的坚冰仿佛也随之融化。
启盛微微抬起头,那双陶醉于性欲,本不该属于14岁的迷离眼神,如同两朵盛开的罂粟花,正与启强对视。
启强有点恍惚,弟弟竟然这么大了。
他终究按捺不住自己压抑了七八年的欲望,俯首对着弟弟的粉唇,深深地吻去。
他双手环抱着弟弟,已无法顾及自己下体涨得发痛的命根,只能靠热吻稍稍缓解。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命根,虽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但让他瞬间舒爽不已。
是弟弟的手………启强猛吸一口气,松开弟弟的唇,又缓缓吐出。
看到弟弟的唇角上下两侧被咬出了红印子,启强才知道自己刚刚吻得有多狠。
弟弟的手默默拉下裤链,钻进启强的裤子,再钻进内裤里,直接握住没有被布料遮裹的热烫命根。
他学着哥哥,也上下搓动着,帮哥哥缓解炽热的欲火。
这一次,启强没有阻拦他。因为他已经堕入深渊无可自拔。
亲兄弟这样做,到底算什么?
如果爸妈知道儿子在自慰,绝对会痛骂或暴打一顿。
如果爸妈发现两个儿子在互相帮对方手淫…………说不定会把他俩往死里打。
十几岁二十多岁,正是生机盎然的年龄,乏味的日常生活无法排解勃发的性欲,只能彼此安抚。
可如果说手交是互相帮忙消解寂寞,那接吻算什么?
“下次不能这样了……”启强轻声说。
启盛无力地点点头,但脸又被哥哥抬起来。
启强再度深吻启盛的唇,这一次将舌头钻进他的嘴里,轻轻卷住弟弟的舌尾,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启盛爽得忍不住发抖,又被哥哥的臂弯和胸脯压制着抖动的幅度。
他忆起从樊家刚逃回来的那年,哥哥仿佛也这样握住自己的活物儿,上下搓动……他一直以为那是梦,但此时此刻,强烈的感受让他恍惚觉得,那些都是现实。
启盛的身体在极度舒爽中彻底放空,他已经无力握住哥哥的命根子,只能用手心微微贴着,借助自己身体颤抖的惯性,为其上下摩擦。
“啊……啊……”
启强的嘴刚刚松开启盛的唇,启盛就不由自主地连连发出浪叫。启强连忙再度咬住他的唇,将他的活物儿握得更紧,搓得更用力,直到将弟弟送向高潮。
启盛爽得直翻白眼,浑身发软,双手甩落到两侧,早已不能顾及帮哥哥满足了。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凝望着哥哥。在柔光的映照下,那一对琥珀似的眼眸,荡漾着被春情孕育着的无限娇媚,眼眸两侧睫毛浓密且翘起,眼型似饱满的花瓣,这些年长着长着,眼角愈加吊稍,似桃花眼又似丹凤眼————启强看呆了,恍惚觉得弟弟是个女孩。
启盛又伸出纤瘦的手,要继续为哥哥消解欲火。启强微微分开腿,正要让他的手钻进来,又抬眼看到那三个混混已经走开,连忙拉着弟弟开门,头也不敢回地抱着弟弟逃了出去。
出了歌舞厅,辗转几到美食街,看样子已经脱离危险,启盛连忙说:“放我下来,我试试能不能走。”
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一脚深一脚浅。
“不要我抱了?”
“丢脸,我又不是小孩儿!”
启强忍不住笑,想到弟弟小时候经常闹着要自己抱:“还知道丢脸?你上半身不穿衣服,跟个屠猪佬似的,怎么不觉得丢脸?”
启盛突然停下来,似有心事:“哥,你等一下。”
哥,你等一下。”启盛一直用手按住断了腿架的眼镜,却总不小心按歪了,使得自己的样子总有些滑稽。
望向启强时,他的眼里如同因被春水滋润过,脉脉含着莹光。
启强帮弟弟戴眼镜,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帮弟弟把眼镜绑到耳朵上。又忍不住笑话他:“样子太傻了,早点回去吧。”
“哥,我这里还有事儿,你跟我过来。”
启盛拉着启强走回钢铁厂边的小路上,这里是他今天被几个废品佬群殴的地方。
“又来这儿干什么?”
“放心,哥,他们大概率不会再回来。
钢铁厂后院的围栏下面有很大的空隙,启盛趴下来,要爬进工地里。
“进去干什么?小心有狗!”
“我给狗喂过吃的,它认识我,而且它在大门那边。”
“原来你经常跑到这边来?”
启强想阻止弟弟,终究忍不住好奇,也跟着爬了进去。
工人们已经下班,后院堆满了钢筋废材。
启盛在钢筋废材里翻了好久,捡起一把用旧衣服包裹的刀具。
“你翻这些干什么?”
“哥,你看!”启盛把旧衣服扯下来,但依旧用它包着刀柄。
启强才发现,这是弟弟的上衣。
“你打算卖废铁?”但启强很快想到,钢筋里藏刀具,实在有些反常。
启盛将刀举起来,月光下,刀刃如染上银霜。他冷静地说:“哥,李成才抽周辉脚筋时,用的就是这把刀。”
启强:“??!!!”
一瞬间,他觉得弟弟在讲笑话,又觉得弟弟疯了。
“你在干什么?!”启强急了,但保持低声,“黑社会的事儿别瞎管!”
“哥,我亲眼看到李成才挑了周辉脚筋后,把刀丢进废品佬大只王的袋子里。估计是想让大只王将刀具带回废品站回收,让警察查不到作案工具。”
李成才?李澈的儿子?
启强的大脑快速转动,梳理人物关系:
方才,兄弟俩躲藏的歌舞厅是李澈开的。李澈是京海有名的黑社会,盘踞在顺才广场的混混,包括几个废品佬都在跟李澈混。
所以,周辉的脚筋是李澈儿子李成才挑的?
周辉虽然被送医院了,但打架的人早散了,目前找不到作案凶手,周围人估计看到了,也不敢指认。
而当时阿盛正好路过,作为目击证人,亲眼看到是李澈的儿子李成才挑断了周辉的脚筋,且把刀具丢到大只王的废品袋里。
但黑社会二代们的冲突,盛子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启强:“小盛,大只王是他们的人,黑社会乱得很,你少管!”
“我知道,但李成才用刀具伤人应该是临时起意。那时候大只王正在买糖水,随手把袋子丢在那儿。我猜李成才挑了脚筋之后,自己也慌了,情急之下把刀具丢到废品袋里,大只王应该不知道。”
“别乱猜,你即使看到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心他们找你算账!”启强一边说,一边帮启盛将斜落的眼镜扶正。
启盛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具,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进工地里,把衣服脱下来包着刀具藏进这堆钢筋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具被辨认出来,也是为了把刀具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水深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具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感激我们,然后选你主管水产厂?”
启强愣了一下,又立马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具,并把刀具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道,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强:“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强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眼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强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头吧?”
启强反问弟弟:“骨头痛吗?骨头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点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强:“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强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子里,互相手交……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出口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道吃,下次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擦了桌子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强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进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进来。
睡觉前,启强要给他抹红花油。
启盛脱下鞋,抬起被热水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裤腿,露出白皙且笔直的小腿。
启强望得有些出神,直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
而他握住启盛的腿时,启盛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发出呻吟。
经历了密闭空间里的缠绵悱恻之后,彼此之间变得更加敏感了。
启强装淡定,为弟弟按摩筋骨,不停地问:“这儿疼吗?还是这里疼?”
启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盯着哥哥的脸,一会儿垂下眼。
“哥——”启盛突然长叫了一声。
启强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湿湿红红的,好像受委屈哭过似的。
“怎么了?”
启盛想说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但他不敢。
他还想被哥哥继续抱着手交,但他更不敢说。
被地痞们围殴后,哥哥的深拥不仅为安抚了他的身体,还给他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而现在,被殴打凌辱的恐惧还未消失,身体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哥哥揉脚也能给启盛带来快感,爽得他忍不住绷直脚背,微微卷起脚趾。
启强:“好好睡觉吧,明天吃早饭的钱我放桌子上了。”
启盛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看到哥哥坐在书桌上。
仿佛不看着哥哥,哥哥就会立马消失。
“哥,你怎么还不睡?”
“我看会儿书。”启强拿出一本名为《水产致富经》的杂志翻阅。
“明早还是四点去水产厂吗?”
“对啊,最近要肥肥水了。”启强说:“等下个周末带你去水产厂看看,鱼儿都被我养得可肥了。”
“那么喜欢鱼?我记得你一开始都怕鱼腥味儿。”
“这些动物和人一样,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万物有灵,这些鱼儿被我从小养到大,虽然它们在水里,我在陆地上,但它们都把我认成亲人呢。”
启盛明知故问:“和人一样?和什么人一样?”
他要不停地和哥哥说话,因为与哥哥有关的一切都能化解内心的余悸。
启强笑道:“你猜。”
启盛翻白眼:“我才不是鱼呢,阿兰才像条鱼。”
启强开玩笑:“对啊,阿兰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知道疼哥哥,帮哥哥分担家务。阿盛就喜欢惹各种幺蛾子。”
启盛急了:“你再说我坏话,我挠你胳肢窝!”
启强:“别闹了,让我好好看书,要让我跟你一样专心,难得很。”
启盛不说话了,依旧侧躺着,乖乖地望着认真看书的哥哥,在橘色逆光里,侧脸轮廓如精心雕刻般,形成立体的剪影。
他曾翻看家里的照片,看到哥哥八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哥哥虽已经独自操持家务,但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整张脸还没有长开。而如今,二十三岁的哥哥,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眉宇之间充斥着成熟的气息。
启盛就这样一直望着哥哥,哥哥不睡,他也不想睡。
不知不觉间,启强困得趴在书桌上。
启盛连忙起床,抱着被子走过去。眼前的哥哥睡得那么安详,安详得仿佛无论弟弟对他做什么,他都永远不会生气或反抗。
“哥——”启盛浅浅叫了一声。
见哥哥没反应,他为哥哥盖好被子后,又紧紧地将哥哥搂到怀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哥哥能永远地搂抱在一起,直至彻底融为一体………
启强被弟弟的大动静吓醒了,忙问:“你不睡觉干什么?”
“哥………”启盛小声祈求,“今晚我想跟你多抱抱。”
启强:“又不是小孩子,想什么呢?”
“我小时候,你也不怎么抱我……”
启强:“………不行………”
“哥………”启盛坐在他身上,钻到他怀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宝宝,握着哥哥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发出男孩子的撒娇声,“不然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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