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爆揍人贩(彩蛋4吃内裤扯马眼棒持续被哥哥拍照(2/8)

    启盛试图从墙边骗过去,但“鬼”的反应极快,张开双手,猛冲过来,几乎要将他抓住。

    孙哥笑:“阿强,声音挺大,看来还不够饿啊!”

    他淡忘了前几日哥哥深夜打人时的凶恶相,此时此刻,他觉得哥哥是世上唯一能保护他的人。

    在以前,打架斗殴可能关几天就放出来了,但现在很有可能直接枪毙。

    “都说啦,世上没鬼的,你刚刚肯定是太紧张了!”

    既然弟弟说自己哄他睡觉哄到十二点,那在纺织厂九点发生的打人事件,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救命,救命!”

    回来的路上,两孩子饿得不行。启盛便拿出二分钱买了一根油条,掰两半,大半的给妹妹,小半的留给自己。

    “谁家的儿子,怪可爱的,让我咬一口尝尝!”

    他分不清,这是长兄爱护弟弟的本能驱使,还是忤逆人伦的邪念作祟。

    启盛依旧忘不了妈妈烹饪的美味,与之相比哥哥做的饭实在难以下咽!

    望着弟弟天真烂漫的神情,启强突然意识到,今天第一次看到弟弟说谎。

    被弟弟疏远一阵后,他才发现拥抱弟弟几乎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

    “7月29日,也就是前天晚上八点,你还记得哥哥在干什么吗?”

    “小心点,别摔着了!”启强微笑道。

    “阿盛,怎么了,害怕吗?”

    “叔叔好。”

    饭已经变成了粥,炒萝卜已经换成了炒空心菜。

    “高启盛!”高启强忍不住吼了一声,把孙哥、弟弟妹妹都吓到了。

    “警察叔叔,救救我……”启盛绝望地哭喊着,但右手还不忘紧紧握住酱油瓶。

    “好,但你要牵我的手。”

    爱到要不择手段地拿捏他,让他永远地依赖自己,再全力以赴地为他牺牲一切青春自由的妄想,做一个平庸朴实的当家兄长。

    不知道弟弟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爸爸妈妈面无表情,身体在飘飘荡荡中变形。

    他突然咧嘴笑了,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高启强也听出来,启盛的话,简直是在给自己送刀。

    众人看在眼里,都感慨高启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如果他做了大领导,肯定要造福不少人。

    “在给我跟妹妹讲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哥哥说白骨精为了吃唐僧肉,先变成一个老奶奶……”

    “呜呜呜呜呜,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了……你们变成鬼了吗?”

    “我不会读钟。”

    高启强并没有对周大伟落井下石,而是与他轮流看店、送货。有次,周大伟把三轮车开到泥潭里,他帮忙推车,弄得满身脏污。

    “哥哥在找李阿姨借棒槌,洗我和妹妹的衣服,不小心把妹妹的衣服搓破了!”

    他推测,如果启强真的与这些斗殴事件有关,那他让弟弟早睡,大概为了尽快出门,奔赴常宁路。启盛如果八点左右就睡着了,那启强很有可能在九点左右到达常宁路纺织厂附近。

    因智力受损,他已做不成管理者。店里的活儿细碎繁琐,没人愿意顶替,厂长便让高启强做代理店长,每个月工资涨到19块,多领5张布票,周大伟则成了他的小跟班。

    虽然工资涨了,但自从妹妹读幼儿园,家里又开始吃紧。

    如果他在旁边,还可以偷偷指引弟弟,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是……”

    这话说得很违心,孙哥说的难道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吗?

    “好啊。”

    “哥——”

    等过了一会儿,高启强才偷偷开门,走到二楼隔间,看到鹅黄色的帘子被拉上了,帘子上隐约浮现着安越和启盛对坐的身影。

    “我不会读钟。”

    为的是和哥哥唱红白脸,让小盛放下对哥哥的忌惮,把哥哥当作自己的守护神。

    心疼曾欺负自己,又被自己打残了的人,这种心情真奇怪。

    “吃了,难不成来你这儿吃残羹剩饭?”孙哥说,“你们厂真抠门,居然不给你发肉票?”

    “今晚我可以和你、妹妹睡一张床吗?”

    “因为……他们长大得好高大,样子很严厉,比老师还严厉。”

    “洗完衣服之后呢?”

    阿盛,哥哥真的很爱很爱你。

    启盛回头,隐约看到几个无脸的白衣人在幽幽的暗巷里飘荡,像深海里的游鱼永远不会跃到岸上,他们也没有跟到巷外的路灯旁。

    高启强已经想象到,警察刚跟弟弟问完话后,就扑过来,将自己押上刑场,直接枪毙的画面了。

    “所以阿盛几点睡的呢?”

    “叔叔好!”兄弟俩异口同声。

    安越哭笑不得:“好了,叔叔今天不是来听故事的。”

    “小朋友,警察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启盛双手不停地抓扯着自己的短裤脚:“因为我晚上总是不睡觉,哥哥生气了会揍我。”

    在高启强以为他要结束时,他突然叫住了启盛。

    警察不知道厂子大院和常宁路纺织厂之间的秘密通道,他们只能按大路行程推断,厂街距离常宁路一个小时的路程,人贩子是九点下班后挨的揍。如果高启强打人,他八点就要开始行动了。

    来文化宫读书的学生,街头的混混经常欺负他,导致他浑身是伤,警方已无从考证,是谁打残了他的后脑。

    “说。”

    他不知道,安越在街道另一边注视着自己。

    启强已经知道如何控制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欲火,那就是把这一切化作无尽绵长的爱,让弟弟惬意享受,欣然接纳,并最终不可自拔。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启盛激动得又抽噎起来。

    “小盛,明天哥哥给你做一个金箍棒,这样你就不怕鬼了!”

    “我存了几斤肉票了,现在市场上供不应求,根本买不到肉。”启强问,“你这鱼哪儿来的?”

    “所以启盛八点就上床睡觉了吗?”安越凝视着启盛的眼睛,想从他那纯真无邪的眼神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但这一口很轻很轻,只是唇珠与唇峰稍稍触到弟弟的脸颊。

    “你上床睡觉时,哥哥出门了吗?”

    “傻仔,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我刚刚过来时什么也没看到。”

    周大伟被找到后,继续留在真友服装店上班。

    被哥哥哄睡觉是真的;从大头巷回来后,十二点才睡也是真的;十二点睡觉后,哥哥的确没有再出门。

    这个暑假,小盛又长高了,他快抱不动了。但在拥树中,他用自己的身体充分感知着弟弟的身体。在与弟弟同频的吐纳中,感知着弟弟鲜活的灵魂。他感知到,弟弟正沉浸于这种充盈的安全感,但依旧微微颤抖着。在这个过程中,启强学会在呼吸中放松自己,不再让体内的欲望肆意失控。

    孙哥作了个“嘘”的动作,“去海边找渔民,私下拿布票换的。”

    刚推开第一道铁栅门,启盛启兰就闻到浓郁的鱼香味。

    小盛不知道,那三个鬼怪是哥哥的朋友,他们早已和启强计划好,在小盛打酱油回家的路上,突然出击。

    真难吃!启盛忍不住将饭粒吐到衣服上,又立马抓起来继续塞进嘴里。

    晚上,启盛听着故事,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趁着弟弟妹妹熟睡,启强悄悄地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

    他先是顺道和几家街坊邻居了解高启强的情况。这里人都说高启强老实本分,一个人不辞辛苦地养育着弟弟妹妹,待人热情友善。

    不能回答!回答他就会被索命!

    “前天晚上上床睡觉后,哥哥出门了吗?”

    透过盈盈泪光,他仿佛看到爸爸妈妈正向自己飘来。

    “阿盛……”

    “哥哥,哥哥………”

    “小盛,小盛———”

    启盛往一线天窄道逃去,但越深入,越幽暗见不到亮光。他抬头,看到楼宇与楼宇之间已经连在一起。

    风停了,又涌起,启盛蜷缩成一团,依旧在不停地颤抖,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阿盛……”

    启强:“………”

    虽然日日为弟弟烦恼,但在厮磨之中,他感到自己对弟弟爱得更深了。

    过了一会儿,启盛把头抬起来说:“我睡觉时,长针指着12,短针也指着12。”

    高启强胡乱联想到在生物课听到的零碎知识,他不禁怀疑,父母离开人世后,为了保证后代存活,父母对弟弟妹妹的爱欲,是不是都无形灌注到自己身上,以便让自己更好的养育同胞。

    在茫茫黑夜里,夜虫鸣叫声都能让小盛吓个不停。他双手死死地拽着哥哥的手臂,像将要坠下深渊的人正死死拽住垂在悬崖边的枝桠。

    “我们一起去鹏市打工吧。京海工资太低了,你看看你,每天累死累活都只能啃馒头。很多香港老板都去鹏市做生意,我们跟着打点零工,比在京海赚不知多多少,还有机会去香港,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还可以自己创业做老板。”

    天彻底黑了下来,一线天已陷入死一般的黑暗里。穿堂风灌入细细的窄道,吹得启盛浑身发冷。那阵阵呼啸声,仿佛鬼怪的嗥叫,惊得启盛瑟瑟发抖,也产生了幻觉。

    启盛仰视安越,认真地回答:“没有。”

    这番话让高启强极为心动:“多少人去?”

    “为什么?”

    “要出去打工的,都组成两个车间了,有的去鹏市,有的去穗城。”

    先是纺织厂的人贩子四肢骨折、锁骨断裂,又是缫丝厂的周大伟沦为智障。

    可刚跑出去几步,又遇到了第一个鬼。

    他们的对话,启强听得一清二楚。

    “哥哥,哥哥,哥哥!”启盛拼命地呼叫着,嗓子都要喊哑了。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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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启盛被安越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像因为犯错而害怕被长辈批评。

    “我怕哥哥打我……”

    警察走后,启强反复回味着他们的对话。他意识到,弟弟说的都是实话。

    孙哥走后,高启强恨不得将海鱼丢出去。

    “那肯定。”

    但哥哥会慢慢等着你长大……

    再深一点,路已经窄到无法挤进去。

    安越看了一眼时钟,确定时钟没坏,又拍了拍高启盛的脑袋:“阿盛,你一定要早点睡啊,晚睡长不高。”

    都是老朋友了,启强懒得跟他假惺惺地客套。

    “哥,我刚刚有点害怕警察叔叔。”

    “小朋友,我们回屋里聊吧。”

    高启强:“……”

    木门被推开,只见孙哥拎着一条海鱼站在栅门外。

    哥哥,你一定要听到我的声音啊,我快要被鬼吃掉了!

    弟弟妹妹可能是太馋肉吃了,好像根本不在乎鱼腥,都睁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鲜嫩的鱼肉,忍不住舔嘴。

    还是这么黏人,他会一直这样地黏自己吗?

    启强刚要拉启盛起来,启盛又蹲下来道:“哥……还有酱油。”

    “呜呜呜呜呜爸爸妈妈,我不想死……”

    阿盛已经长大了些,要为家里做事了。每个周末的下午,他都会拿着蛇皮袋,带妹妹去附近的工地上捡废铁或麻绳,卖到废品站,赚点零钱。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淡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哥还不够严厉,所以你总在哥哥面前任性……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传来熟悉但又奇怪的声音:“阿盛,阿盛!”

    启盛冲上楼梯,差点撞到他的怀里。

    这毛小子怕成这个鬼样子,居然还记得酱油,高启强哭笑不得。

    他决定亲自去高启强家调查。

    “啊,可以吃肉啦!”启盛兴奋地带着妹妹冲进家里。

    “妹妹,快叫叔叔。”

    “所以那晚启盛挨揍了吗?”

    他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了许多,“别光顾着玩,把碗筷收一下。”

    但想到弟弟妹妹很久没吃肉了,他用夹子夹住鼻子,强忍着用菜刀拍晕活鱼,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熬鱼汤。

    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小盛依旧紧张得抖个不停。

    出了巷子,一排排街灯散下橘光,照亮前行的路。启强并没有放下小盛,而是一直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高启强听到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警察基本找不到自己殴打周大伟的证据了。

    启强帮弟弟妹妹抹去嘴角的残渣,又看到他们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来高家之前,安越听到邻居们说,父母离世后,启盛经常晚睡。

    ———————

    高启强很快止住了内心的胡思乱想,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差一点……因为我不睡觉……”

    “啊!”他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朝鬼的身上吐了一口痰。

    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需要弟弟的依恋。趁着这份快意,他将弟弟抱起来,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保护欲。

    高启强捏着鼻子,赶紧将鱼丢进盆里,又把窗子全都打开,才让腥味稍稍消散了些。

    傻小子,真要把那晚的事一事不差地抖出来呀!

    “……”

    “不要,不要!”启盛双手捂着耳朵,大哭,“我要哥哥……哥哥……哥哥………”

    那些絮絮叨叨的流水账,也恰好避开了哥哥出门的事实。

    “吃了吗?”

    他全程板着脸,问了高启强关于周大伟和人贩子的几个问题,并让辅警做好记录。

    “哥……”

    “阿盛,不要怕,哥哥看到你了!”

    这一口在弟弟脸上留了很久,让弟弟在迷糊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

    有人在开狄区的文化宫旁找到了失踪多日的周大伟。他因为后脑损伤,变成了重度失忆的傻子。

    他也懒得去琢磨这些。

    “去鹏市住哪儿?一开始肯定找不到房子。找到了也可能是七八个人上下铺挤在一起,阿盛阿兰怎么受得了,更何况他们还要读书,怎能跟我们一起瞎折腾?”

    “啊,鬼也怕我的金箍棒吗?”

    “鬼?傻仔……哥哥带了手电筒,鬼就不敢过来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必须吃,不吃就会饿得睡不着。

    启强总担心弟弟妹妹吃不饱,把菜往弟弟妹妹的碗里赶,自己几乎只吃粥。

    “当然可以啊!”

    如果不是每天都要听到哥哥的絮叨,对哥哥的声音特别熟悉,启盛差点都认不出来。

    幸好启盛反应还算快,“鬼”刚碰到他,他蹲下身子,从对方腋下钻了过去,差点将酱油瓶摔地上。

    还没进门,高启强就被鱼腥味反胃到直作呕,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真腥!”

    启盛点点头。

    他听到启盛在叫唤自己。他想夸弟弟刚才表现极佳,但又克制了表扬的冲动。

    哎……整天没心没肺地闹,到现在还不能为哥哥分担忧愁……

    没有退路了吗?天都快黑了。

    他害怕一松手,哥哥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父母还在,他的诡计肯定很快就被识破。但父母已经不在了,他可以使尽各种手段,将弟弟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小屁孩晚上十二点才睡?!身体怎么受得了!

    高启强看着在一旁的阿盛阿兰,半晌才问:“弟弟妹妹跟我一起去鹏市?”

    傻仔,你的废话比流水账还详细!

    因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可刚要转到另一个巷子里时,他又被另一个“穿着破烂脏脏衣,浑身画满刺青的“鬼”堵住去路。

    为了避免高启强的干扰,安越带启盛进屋。

    “可我看到,也摸到他们了!”

    弟弟以为哥哥忘记了刚刚的约定,他不敢直接问:“哥,鬼真的怕你吗……”

    安越来到高启强家时,他正带着弟弟妹妹在楼顶种土豆。

    一道亮光穿过沉沉黑暗,又上下左右地晃动着。启盛连忙昂着脖子,朝亮光处凑过去。

    “我家亲戚少,舅舅舅妈要照顾病重的姥爷;姑妈一家做生意,经常出差,交给他们我不放心。”启强说,“要不你们先出去探探路,等弟弟妹妹长大点,我再带他们一起出来,跟你们混。”

    启盛看了一眼启强,又看了看安越,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哥哥……哥哥……你在哪儿?”

    “啊鬼!”启盛吓得转身飞逃。

    “小盛,小盛,小盛…………”

    远方鬼怪的呼唤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招魂。

    父母去世后,一到饭点,他总磨磨蹭蹭不肯吃完,跟哥哥讨价还价,吃完几口就绝对不会再吃。

    “想这么多干什么!把他们送给亲戚不就好了吗?”

    鬼怪们从三个方向缓缓向他逼近,几乎要将他围住。

    “哈哈,他们又不是坏人,你害怕什么?”

    “哥……”启盛多希望哥哥能来救自己。

    “怕的!”

    弟弟在睡眼惺忪中举起小手,要将哥哥的脸抵开,但他的小手停留在半空中,又落到床上。

    安越这才想起,眼前的小屁孩还没到七岁,刚读完一年级。

    但渐渐地,他也会将哥哥盛到碗里的青菜叶强行往嘴里塞。

    他又想到最近七点左右天才黑,又换了个问法:“前天晚上天快黑时,哥哥在干什么?”

    高启强沉默了一阵,摇头:“不行……”

    21弟弟变了

    但细仄的密道,让哥哥的声音略略有些变形,变得沉重、粗旷。

    哥哥的声音就在耳边,启盛刚反应过来,哥哥就已将他紧紧地抱住,用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用宽阔的身体为他挡住肆意的晚风,让他不再害怕,“阿盛,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在安越看来,这些都与高启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这些鬼可能怕你哥,你哥过来,他们都藏起来了!”启强轻轻拍着他的背,笑道,“等出了巷子,我就不抱你了,你现在太重了!”

    在唐楼与唐楼之间,形成了一线天的窄道,如同楼群的裂缝,深不见底。

    真的是爸爸妈妈吗?

    “哥……我碰到鬼了,我好害怕……”

    “启盛小朋友,家里居然挂了你这么多的奖状!你真是个优秀的好孩子,叔叔知道优秀的孩子一定是非常诚实的,是吗?”

    左后侧巷子由一片拥挤不堪的唐楼相拥而成。这里是粮管所的商铺,一楼是门店,二三楼都是米仓和办公室。现在晚上八点都已经下班了。

    是哥哥,哥哥来了!

    洗澡时,启盛要哥哥守在门外,一直跟他说话。

    孙哥:“阿强,我找你来商量个事。”

    刚吼完,他又后悔将情绪撒到弟弟的身上,小孩子本来就是无忧无虑的,何必难为他们呢?

    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往鬼的脸上洒去,随后转身往回跑。

    但穿着一身警服的安越却好像不认识兄妹三人,并没有搭理他。

    这一带都是工厂的库房,正值假期,无人回应他。

    启盛低头想了想,说:“讲完故事后,哥哥不停地要我立马睡觉,我说什么,他都叫我睡觉。”

    “嗯嗯。”启盛乖乖地点头。

    后方和左侧的巷子被两个“鬼”堵住了,前方是高墙。他只能跑到右侧的巷子,差点撞到到了第三个“鬼”。

    除非他们再来找弟弟谈话。

    启强的手臂如同被千斤坠拖扯,被弟弟拽得酸得不行,但他的心中却欢喜不已。

    启盛在发呆,安越又问:

    他听到一些消息:前段时间,连续多个城市发生了极其恶劣的杀人事件,全国各地正紧急展开扫黑除恶工作,严厉打击各类犯罪活动。

    路过区医院时,他看到周大伟满头缠着绷带,被老婆搀扶着的样子,居然有点心疼。

    但没办法,如果不对周大伟下狠手,后面会更麻烦。

    启盛双手缠绕着启强的手臂,用脸贴住他的手腕,要把他往阳台上拉,“哥,我还想种土豆!”

    安越又问:“哥哥讲完故事后,又干了什么?”

    喝鱼汤时,兄妹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启强启盛一眼就认出了安越,是在榕树下和自己吃西瓜,并带兄妹三人吃饭、买衣服的中山装叔叔。

    “阿强!”

    启强莫名烦躁,又看到启盛光顾着带妹妹玩耍,把椅子弄翻,又在地上打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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