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哥哥是大坏蛋吗（蛋5R夹电击手 高甜）(2/8)
姑父为了支付高昂的离婚补偿费，大概要把启盛拐去卖钱。但孤儿院是公益机构，他怎么会赚到钱呢？
他又排了启盛的八字：
渐渐地，只有他一人在樊宅外，孤军奋战。
“阿强！”
“因为……他们长大得好高大，样子很严厉，比老师还严厉。”
转眼已到11月，京海的冬天没有刺骨的寒冷，但阵阵西风送来不少凉意。
但这一口很轻很轻，只是唇珠与唇峰稍稍触到弟弟的脸颊。
启盛仰视安越，认真地回答：“没有。”
干事又通知各组护工队长，让他们抱来几本厚厚的姓名册，依次查询。
院长让秘书找主任，主任联系专管人员进出的副主任，副主任让干事通知广播站，召集孩子们到院子里集合。
高启强：“……”
“我存了几斤肉票了，现在市场上供不应求，根本买不到肉。”启强问，“你这鱼哪儿来的？”
先是纺织厂的人贩子四肢骨折、锁骨断裂，又是缫丝厂的周大伟沦为智障。
“五行相生，无相冲相克相刑之理！”
但想到弟弟妹妹很久没吃肉了，他用夹子夹住鼻子，强忍着用菜刀拍晕活鱼，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熬鱼汤。
高启强已经想象到，警察刚跟弟弟问完话后，就扑过来，将自己押上刑场，直接枪毙的画面了。
孙哥：“阿强，我找你来商量个事。”
这四年来，高启强常常带着远亲近戚们去樊坤吴的豪宅门口，举着横幅和大字报闹事，也想找机会翻墙或硬闯进去。但大多时候，樊宅大门紧闭，高墙森严，根本无法深入。
“吃了，难不成来你这儿吃残羹剩饭？”孙哥说，“你们厂真抠门，居然不给你发肉票？”
“启盛小朋友，家里居然挂了你这么多的奖状！你真是个优秀的好孩子，叔叔知道优秀的孩子一定是非常诚实的，是吗？”
“差一点……因为我不睡觉……”
但渐渐地，他也会将哥哥盛到碗里的青菜叶强行往嘴里塞。
四年过去了，转眼已到1987年。
但穿着一身警服的安越却好像不认识兄妹三人，并没有搭理他。
“哥，我刚刚有点害怕警察叔叔。”
“阿强，小盛被姑父抱走了！”
启盛冲上楼梯，差点撞到他的怀里。
安越这才想起，眼前的小屁孩还没到七岁，刚读完一年级。
“叔叔好！”兄弟俩异口同声。
启盛低头想了想，说：“讲完故事后，哥哥不停地要我立马睡觉，我说什么，他都叫我睡觉。”
“今天听说你加班，我让他晚上直接来我这儿吃”高妍说，“但我在家里等了很久很久，小声都没回来。我去学校找，老师说他已经被姑父接走了。”
“小心点，别摔着了！”启强微笑道。
启强启盛一眼就认出了安越，是在榕树下和自己吃西瓜，并带兄妹三人吃饭、买衣服的中山装叔叔。
启强帮弟弟妹妹抹去嘴角的残渣，又看到他们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因智力受损，他已做不成管理者。店里的活儿细碎繁琐，没人愿意顶替，厂长便让高启强做代理店长，每个月工资涨到19块，多领5张布票，周大伟则成了他的小跟班。
孙哥笑：“阿强，声音挺大，看来还不够饿啊！”
弟弟在睡眼惺忪中举起小手，要将哥哥的脸抵开，但他的小手停留在半空中，又落到床上。
警察走后，启强反复回味着他们的对话。他意识到，弟弟说的都是实话。
他顾不了那么多，跟姑妈一起跑了出去。
“吃了吗？”
众人看在眼里，都感慨高启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如果他做了大领导，肯定要造福不少人。
来文化宫读书的学生，街头的混混经常欺负他，导致他浑身是伤，警方已无从考证，是谁打残了他的后脑。
这小屁孩晚上十二点才睡？！身体怎么受得了！
安越哭笑不得：“好了，叔叔今天不是来听故事的。”
启盛看了一眼启强，又看了看安越，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他们的对话，启强听得一清二楚。
高启强沉默了一阵，摇头：“不行……”
为了避免高启强的干扰，安越带启盛进屋。
樊坤吴激动得拍手叫好，“这孩子肯定旺我，我要定他了！”
“所以阿盛几点睡的呢？”
启盛依旧忘不了妈妈烹饪的美味，与之相比哥哥做的饭实在难以下咽！
他推测，如果启强真的与这些斗殴事件有关，那他让弟弟早睡，大概为了尽快出门，奔赴常宁路。启盛如果八点左右就睡着了，那启强很有可能在九点左右到达常宁路纺织厂附近。
第一辑完
傻小子，真要把那晚的事一事不差地抖出来呀！
傻仔，你的废话比流水账还详细！
“所以启盛八点就上床睡觉了吗？”安越凝视着启盛的眼睛，想从他那纯真无邪的眼神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妹妹，快叫叔叔。”
所以，在高启强、高妍来到樊宅之前，他已经带着启盛藏了起来。
姑妈最近在京海三小附近买了房子。启强曾叮嘱启盛，放学时，如果哥哥没来接他，就去姑妈家吃晚饭。哥哥下班后会把他接回家。
还是纯粹的报复心理？
“高启盛！”高启强忍不住吼了一声，把孙哥、弟弟妹妹都吓到了。
来高家之前，安越听到邻居们说，父母离世后，启盛经常晚睡。
“我们的领养都是按规定走流程，哪条法律规定刚抱来的孩子不能让爱心人士领养？！”
她激动得忘记放下了手上的放大镜，依旧拿它对着眼睛，将眼睛折射得跟鹅蛋一样大。
高启强也听出来，启盛的话，简直是在给自己送刀。
虽然工资涨了，但自从妹妹读幼儿园，家里又开始吃紧。
还是这么黏人，他会一直这样地黏自己吗？
刚吼完，他又后悔将情绪撒到弟弟的身上，小孩子本来就是无忧无虑的，何必难为他们呢？
启盛被安越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像因为犯错而害怕被长辈批评。
“我家亲戚少，舅舅舅妈要照顾病重的姥爷；姑妈一家做生意，经常出差，交给他们我不放心。”启强说，“要不你们先出去探探路，等弟弟妹妹长大点，我再带他们一起出来，跟你们混。”
“当然可以啊！”
那些絮絮叨叨的流水账，也恰好避开了哥哥出门的事实。
被哥哥哄睡觉是真的；从大头巷回来后，十二点才睡也是真的；十二点睡觉后，哥哥的确没有再出门。
启强总担心弟弟妹妹吃不饱，把菜往弟弟妹妹的碗里赶，自己几乎只吃粥。
“所以那晚启盛挨揍了吗？”
时间一久，跟着一起集会的亲戚越来越少。
启强的内心如五雷轰顶，瞬间说不出话来。
心疼曾欺负自己，又被自己打残了的人，这种心情真奇怪。
他全程板着脸，问了高启强关于周大伟和人贩子的几个问题，并让辅警做好记录。
“哥哥在找李阿姨借棒槌，洗我和妹妹的衣服，不小心把妹妹的衣服搓破了！”
“哥——”
“小朋友，警察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启盛在发呆，安越又问：
既然弟弟说自己哄他睡觉哄到十二点，那在纺织厂九点发生的打人事件，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这孩子竟然是土命，我正好缺土。”
他突然咧嘴笑了，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孤儿院？
启盛七岁生日那天，高启强正在加班整理报销材料，姑妈高妍急冲冲找来，并绝望地告诉他：
过了一会儿，启盛把头抬起来说：“我睡觉时，长针指着12，短针也指着12。”
启盛双手缠绕着启强的手臂，用脸贴住他的手腕，要把他往阳台上拉，“哥，我还想种土豆！”
老婆给他生了五个女儿，今年又怀了一个。他给医生塞红包，让老婆照b超，结果影像显示还是女儿。
一藏就是四年。
这番话让高启强极为心动：“多少人去？”
21弟弟变了
这话说得很违心，孙哥说的难道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吗？
阿盛已经长大了些，要为家里做事了。每个周末的下午，他都会拿着蛇皮袋，带妹妹去附近的工地上捡废铁或麻绳，卖到废品站，赚点零钱。
高启强很快止住了内心的胡思乱想，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他听到启盛在叫唤自己。他想夸弟弟刚才表现极佳，但又克制了表扬的冲动。
在安越看来，这些都与高启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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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吃！启盛忍不住将饭粒吐到衣服上，又立马抓起来继续塞进嘴里。
看来你哥还不够严厉，所以你总在哥哥面前任性……
周大伟被找到后，继续留在真友服装店上班。
“洗完衣服之后呢？”
父母去世后，一到饭点，他总磨磨蹭蹭不肯吃完，跟哥哥讨价还价，吃完几口就绝对不会再吃。
“你上床睡觉时，哥哥出门了吗？”
高妍老公把启盛介绍给樊坤吴，樊坤吴看到照片，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
必须吃，不吃就会饿得睡不着。
安越看了一眼时钟，确定时钟没坏，又拍了拍高启盛的脑袋：“阿盛，你一定要早点睡啊，晚睡长不高。”
“你们就是涉嫌违法，我如果找不回弟弟，你们都要受到处分！”高启强：“樊坤吴呢？我要找到他！”
望着弟弟天真烂漫的神情，启强突然意识到，今天第一次看到弟弟说谎。
这四年来，高启强也在法院不断地打官司与上诉。
木门被推开，只见孙哥拎着一条海鱼站在栅门外。
“嗯嗯。”启盛乖乖地点头。
樊坤吴费尽心机，花了高价才得到启盛，当然不肯轻易放回去。
他不知道，安越在街道另一边注视着自己。
“说。”
今晚，他骑着找别人借的三轮篷车，从京海到岛城月亮湾，只为与弟弟重逢。
高启强得到消息：樊坤吴为了凑齐交罚款的钱，临时把启盛秘密地卖给了在岛城月亮湾居住的远房亲戚。
高启强密切跟踪樊坤吴的行迹，一度带着妹妹从京海辗转到虎州，听人说在京海本地电视台看到弟弟一晃而过的影像后，又回到京海。
启强：“………”
“我们一起去鹏市打工吧。京海工资太低了，你看看你，每天累死累活都只能啃馒头。很多香港老板都去鹏市做生意，我们跟着打点零工，比在京海赚不知多多少，还有机会去香港，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还可以自己创业做老板。”
等过了一会儿，高启强才偷偷开门，走到二楼隔间，看到鹅黄色的帘子被拉上了，帘子上隐约浮现着安越和启盛对坐的身影。
“他常去的地方，我都问遍了……”
弟弟妹妹可能是太馋肉吃了，好像根本不在乎鱼腥，都睁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鲜嫩的鱼肉，忍不住舔嘴。
在高启强以为他要结束时，他突然叫住了启盛。
启盛大概也长高不少吧。
在以前，打架斗殴可能关几天就放出来了，但现在很有可能直接枪毙。
路过区医院时，他看到周大伟满头缠着绷带，被老婆搀扶着的样子，居然有点心疼。
警察不知道厂子大院和常宁路纺织厂之间的秘密通道，他们只能按大路行程推断，厂街距离常宁路一个小时的路程，人贩子是九点下班后挨的揍。如果高启强打人，他八点就要开始行动了。
高启强想起一起混社会的朋友们，可朋友们出去打工了。
“高启盛。”
“凭什么刚抱走就送人?！”高妍气得踢翻了椅子。
“姑父经常去什么地方？”
孙哥作了个“嘘”的动作，“去海边找渔民，私下拿布票换的。”
这一口在弟弟脸上留了很久，让弟弟在迷糊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根本忽悠不了高妍和高启强。
不知道弟弟是有意还是无意。
回来的路上，两孩子饿得不行。启盛便拿出二分钱买了一根油条，掰两半，大半的给妹妹，小半的留给自己。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淡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启强已经知道如何控制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欲火，那就是把这一切化作无尽绵长的爱，让弟弟惬意享受，欣然接纳，并最终不可自拔。
他决定亲自去高启强家调查。
熟人们帮他物色了不少男孩，要么面相不好，要么八字不合。他都没看中。
都是老朋友了，启强懒得跟他假惺惺地客套。
“为什么？”
他先是顺道和几家街坊邻居了解高启强的情况。这里人都说高启强老实本分，一个人不辞辛苦地养育着弟弟妹妹，待人热情友善。
“啊，可以吃肉啦！”启盛兴奋地带着妹妹冲进家里。
“去鹏市住哪儿？一开始肯定找不到房子。找到了也可能是七八个人上下铺挤在一起，阿盛阿兰怎么受得了，更何况他们还要读书，怎能跟我们一起瞎折腾？”
但樊坤吴为了打赢官司，买通了不少关系。法院按照法律综合评估监护人条件时，认为高启盛父母双亡，哥哥未成年，没有抚养能力。认为樊坤吴走了领养的流程，养阿盛属于‘合法’行为，且家庭富裕，生活稳定，具有评估优势。
“小朋友，我们回屋里聊吧。”
蓝天孤儿院一直以这种方式遮掩专供富人的卖子产业链，并从中牟取暴利；而姑父也以中介的身份拿到了不少钱。
在樊坤吴看来，女儿终究是泼出去的水，是不能继承家庭产业的。老婆比他大十岁，已经是高龄产妇，这胎生下后，再怀孕的几率很低。因此，他打算买个男孩做儿子。
但没办法，如果不对周大伟下狠手，后面会更麻烦。
但哥哥会慢慢等着你长大……
哎……整天没心没肺地闹，到现在还不能为哥哥分担忧愁……
高启强捏着鼻子，赶紧将鱼丢进盆里，又把窗子全都打开，才让腥味稍稍消散了些。
终于，一个年迈的队长婆婆高呼：“找到了！刚刚被一个叫樊坤吴的人给领养了！”
饭已经变成了粥，炒萝卜已经换成了炒空心菜。
没过多久，有人来找高妍：“妍姐，小盛被送到蓝天孤儿院了！”
“想这么多干什么！把他们送给亲戚不就好了吗？”
启盛双手不停地抓扯着自己的短裤脚：“因为我晚上总是不睡觉，哥哥生气了会揍我。”
启强在广播站俯视所有的孩子，高妍在操场上依次翻寻了个遍，都没找到弟弟。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
姑妈与姑父一直被当作众人恩爱夫妻的典范。但从昨天开始，他们突然闹离婚、争财产、吵得不可开交。
和大多数富人一样，樊坤吴选养子时特别挑剔。
樊坤吴谨慎，为了“合法”地将启盛拐走，让启盛姑父以“父母双亡”为由，将启盛送给孤儿院，再以在孤儿院领养孩子的名义，将启盛带走。
干事找到负责孤儿领养机制的主任，主任让新来的实习生翻阅相关档案，找到了樊坤吴的家庭住址，递给了高启强。
“我已经报警了……让几个人帮忙找……还没消息……”
他也料到，启盛嫡亲的家属，肯定会找上门来。
院长扶了下眼睛，慢条斯理地问：“抱到我们院，我怎么没印象？叫什么名字？”
他听到一些消息：前段时间，连续多个城市发生了极其恶劣的杀人事件，全国各地正紧急展开扫黑除恶工作，严厉打击各类犯罪活动。
“我不会读钟。”
“要出去打工的，都组成两个车间了，有的去鹏市，有的去穗城。”
启强本来今晚要提醒小盛，最近不要去姑妈家，没想到，仅仅晚了一步，小盛就被抱走了。
喝鱼汤时，兄妹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还没进门，高启强就被鱼腥味反胃到直作呕，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真腥！”
他不禁感慨：要是能保证你们顿顿都这么营养，该多好。
启强莫名烦躁，又看到启盛光顾着带妹妹玩耍，把椅子弄翻，又在地上打滚儿。
四年过去，启兰已经读小学，高启强也19岁了。他偶尔在路上看到启盛昔日的同班同学，都已经是五年级的大孩子了。
“叔叔好。”
安越来到高启强家时，他正带着弟弟妹妹在楼顶种土豆。
阿盛，哥哥真的很爱很爱你。
“眼神鑫利，眉清目秀，额头软滑，面相非常好！”
“我怕哥哥打我……”
“院长，这是我侄子，刚被人强行抱到你们孤儿院了，我们要把他领回去。”
如果他在旁边，还可以偷偷指引弟弟，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刚推开第一道铁栅门，启盛启兰就闻到浓郁的鱼香味。
“我不会读钟。”
“7月29日，也就是前天晚上八点，你还记得哥哥在干什么吗？”
除非他们再来找弟弟谈话。
“前天晚上上床睡觉后，哥哥出门了吗？”
高启强并没有对周大伟落井下石，而是与他轮流看店、送货。有次，周大伟把三轮车开到泥潭里，他帮忙推车，弄得满身脏污。
“抱……抱走了？抱去哪里了?”启强连忙追问。
启盛点点头。
有人在开狄区的文化宫旁找到了失踪多日的周大伟。他因为后脑损伤，变成了重度失忆的傻子。
“在给我跟妹妹讲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哥哥说白骨精为了吃唐僧肉，先变成一个老奶奶……”
他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了许多，“别光顾着玩，把碗筷收一下。”
梦里的启盛永远都是小不点，要不是六岁时背着书包乖乖回家；要不是两三岁时满地爬。他甚至梦到弟弟被人虐待，满身是伤。惊得他半夜醒来，捂着胸口唉声叹气。
到了蓝天孤儿院，两人直接闯进院长办公室。高妍拿出启盛的一张照片，这是前几天她带弟弟去照相馆，提前拍的生日留念照。
“阿盛，怎么了，害怕吗？”
安越又问：“哥哥讲完故事后，又干了什么？”
他又想到最近七点左右天才黑，又换了个问法：“前天晚上天快黑时，哥哥在干什么？”
“哈哈，他们又不是坏人，你害怕什么？”
高启强常常梦到高启盛。
高启强听到消息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警察基本找不到自己殴打周大伟的证据了。
因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樊坤吴祖籍虎州，是启盛姑父的客户，靠出口茶叶，炒卖洋货赚了不少钱。
孙哥走后，高启强恨不得将海鱼丢出去。
高启强看着在一旁的阿盛阿兰，半晌才问：“弟弟妹妹跟我一起去鹏市？”
启强急得将一沓报销材料猛摔到地上：因为下班晚了两个小时，我就要永远失去弟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