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弟弟极其可怕的一面(彩蛋8喷头柄狂菊花S成孕肚(6/8)

    “别乱猜,你即使看到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心他们找你算账!”启强一边说,一边帮启盛将斜落的眼镜扶正。

    启盛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具,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进工地里,把衣服脱下来包着刀具藏进这堆钢筋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具被辨认出来,也是为了把刀具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水深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具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感激我们,然后选你主管水产厂?”

    启强愣了一下,又立马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具,并把刀具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道,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强:“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强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眼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强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头吧?”

    启强反问弟弟:“骨头痛吗?骨头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点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强:“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强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子里,互相手交……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出口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道吃,下次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擦了桌子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强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进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进来。

    睡觉前,启强要给他抹红花油。

    启盛脱下鞋,抬起被热水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裤腿,露出白皙且笔直的小腿。

    启强望得有些出神,直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

    而他握住启盛的腿时,启盛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发出呻吟。

    经历了密闭空间里的缠绵悱恻之后,彼此之间变得更加敏感了。

    启强装淡定,为弟弟按摩筋骨,不停地问:“这儿疼吗?还是这里疼?”

    启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盯着哥哥的脸,一会儿垂下眼。

    “哥——”启盛突然长叫了一声。

    启强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湿湿红红的,好像受委屈哭过似的。

    “怎么了?”

    启盛想说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但他不敢。

    他还想被哥哥继续抱着手交,但他更不敢说。

    被地痞们围殴后,哥哥的深拥不仅为安抚了他的身体,还给他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而现在,被殴打凌辱的恐惧还未消失,身体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哥哥揉脚也能给启盛带来快感,爽得他忍不住绷直脚背,微微卷起脚趾。

    启强:“好好睡觉吧,明天吃早饭的钱我放桌子上了。”

    启盛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看到哥哥坐在书桌上。

    仿佛不看着哥哥,哥哥就会立马消失。

    “哥,你怎么还不睡?”

    “我看会儿书。”启强拿出一本名为《水产致富经》的杂志翻阅。

    “明早还是四点去水产厂吗?”

    “对啊,最近要肥肥水了。”启强说:“等下个周末带你去水产厂看看,鱼儿都被我养得可肥了。”

    “那么喜欢鱼?我记得你一开始都怕鱼腥味儿。”

    “这些动物和人一样,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万物有灵,这些鱼儿被我从小养到大,虽然它们在水里,我在陆地上,但它们都把我认成亲人呢。”

    启盛明知故问:“和人一样?和什么人一样?”

    他要不停地和哥哥说话,因为与哥哥有关的一切都能化解内心的余悸。

    启强笑道:“你猜。”

    启盛翻白眼:“我才不是鱼呢,阿兰才像条鱼。”

    启强开玩笑:“对啊,阿兰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知道疼哥哥,帮哥哥分担家务。阿盛就喜欢惹各种幺蛾子。”

    启盛急了:“你再说我坏话,我挠你胳肢窝!”

    启强:“别闹了,让我好好看书,要让我跟你一样专心,难得很。”

    启盛不说话了,依旧侧躺着,乖乖地望着认真看书的哥哥,在橘色逆光里,侧脸轮廓如精心雕刻般,形成立体的剪影。

    他曾翻看家里的照片,看到哥哥八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哥哥虽已经独自操持家务,但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整张脸还没有长开。而如今,二十三岁的哥哥,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眉宇之间充斥着成熟的气息。

    启盛就这样一直望着哥哥,哥哥不睡,他也不想睡。

    不知不觉间,启强困得趴在书桌上。

    启盛连忙起床,抱着被子走过去。眼前的哥哥睡得那么安详,安详得仿佛无论弟弟对他做什么,他都永远不会生气或反抗。

    “哥——”启盛浅浅叫了一声。

    见哥哥没反应,他为哥哥盖好被子后,又紧紧地将哥哥搂到怀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哥哥能永远地搂抱在一起,直至彻底融为一体………

    启强被弟弟的大动静吓醒了,忙问:“你不睡觉干什么?”

    “哥………”启盛小声祈求,“今晚我想跟你多抱抱。”

    启强:“又不是小孩子,想什么呢?”

    “我小时候,你也不怎么抱我……”

    启强:“………不行………”

    “哥………”启盛坐在他身上,钻到他怀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宝宝,握着哥哥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发出男孩子的撒娇声,“不然我睡不着……”

    如果哥哥不能抱着自己睡,梦里将重现被混混围殴的恐怖情景。

    “这样搞,我直接揍你!”启强推开他。

    屋外突然传来启兰的声音:“你俩别吵了,吵到我睡觉了!!”

    兄弟俩吓一跳。

    启强走出去,看到启兰走上楼梯,回到楼上的小床上。

    差一点……要让妹妹看到弟弟对自己发情的样子………

    “好好睡吧,我不吵了。”

    启强再钻进小屋,看到弟弟耷拉着脑袋,正生着闷气。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即使隔着粗硬的裤子布料,即使只是用手掌抚摸,就已经让启盛感到充实了不少。

    启强也在不停地流汗,豆大的汗珠滴落到他的睫毛上,又让他的双眼迷蒙。他想起八年前的一个下午,在鹅黄色帘子遮盖的洗手间里,将弟弟抱起来时,一种诡异的爱意,夹杂着激烈的占有欲与毁灭欲从内心涌起——

    这么多年来,为了不伤害弟弟,他一直都在竭力地遏制这种欲望,而现在弟弟长得和自己当年差不多大了,与自己当年一样,在未经世事的懵懂中,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燃燃勃发的青春激情。

    启强将弟弟横抱起来,一边为他轻轻手交,一边将他在平放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

    他犹豫了一下,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双腿跪坐在弟弟臀腿两侧。

    启盛这才发现,哥哥的命根子早已高高翘起,将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启盛的手向哥哥下体的鼓囊处伸去。他想为哥哥揉搓。可哥哥的手交快速且有力,爽得他浑身发软,双手还未抓牢哥哥的命根子,就已经无力地瘫在两侧。

    他爽得腰肢乱扭,两眼发昏,晕晕地仿佛看到哥哥正将他的下体的鼓囊处插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反复摩擦,双手又将他的大腿往里夹。

    启强又将薄薄的被单从二人的胸口盖到脚,仿佛是为了掩盖兄弟悱恻的事实,但并不能掩盖兄弟互相手交时如饥似渴的样子。启强俯下来,将弟弟压在身下,吮吸着他的脸颊,二人缠抱在一起,整个床都在抖动。

    在极度舒爽中,启盛本能地将哥哥的内裤往下扒——他想要肉体间最直接的刺激,而他自己的内裤也早已被蹭落到胯间,在哥哥的爱抚下,他的命根子也早已涨成粉色的肉杵。

    “不……不要内裤……”他轻轻呻吟着。他渴望和哥哥赤裸交媾。

    他不敢相信,下体中间的活物儿,竟能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耽溺于无尽的激情之中,再也无法顾及伦理道德。

    难以自制的性冲动,使启强粗暴地扯下启盛的上衣及内裤,再用双腿蹭下自己的内裤。

    他再度坐起身,欣赏着弟弟全裸的销魂模样:

    月光渗过窗帘,映照着眼前这驱纯白的肉体,如同大理石雕像般静谧。没有人教过他,但他却会叉开修长的双腿,露出由薄薄阴毛浅浅遮盖的生殖器官。

    没有人教过他,这一切都是欲望本能的驱使。

    当他发现哥哥在端详自己,他竟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启盛的生殖器官并不大,但与其瘦小的身体正相称。启强不仅有点担心:

    弟弟这几年一直没长个子,不会以后就不长了吧……

    但他更好奇的是,被弟弟压在床上的臀部下侧,那一眼未知的黑洞。

    他想用自己的大肉棒,慢慢地探索弟弟的后穴,他幻想着弟弟的后穴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

    但在他看来,这样是在伤害弟弟———

    他再度将弟弟的大腿合拢,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其大腿中间,快速地上下抽插,以此代替他对肛交的幻想;又用右手上下抹搓弟弟的活物儿,先是轻且慢,再渐渐加快速度和强度。

    他疯狂地吮吸着弟弟的身体,在弟弟的脖颈处咬了好久——

    如同锁住猎物的咽喉,并最终让其断气。在弟弟沙哑的求饶声中,他才松了口,最后在弟弟的脖颈处留下一块绯红的淤痕。

    在密闭柜子里,他还能保持克制;而现在,他仿佛在尽情宣泄压抑八年之久的欲火————那种想吞噬弟弟的强烈冲动。

    他又死死地咬住弟弟的嘴唇,将弟弟压制得喘不过气,只能“唔————唔———”地呻吟。

    启盛的脸上被哥哥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哥哥强烈的手交刺激得他全身发麻,陷入了失重。浓郁的麝香味包裹着裸体缠抱的强盛兄弟,就像静谧的月光笼罩着长河山川。

    启强的手几乎要将启盛推向欲望的高潮时,他发出一阵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啊——————啊———————啊—————”

    这声音仿佛在催促哥哥继续加速————启强的手更加迅猛,几乎带动弟弟整个身子都在拼命颤抖,铁床支架也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啊—————”启盛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弓起上身,在极度迷狂中,他想咬住哥哥的唇却被哥哥反咬住。

    他的肉杵终于喷溅出一道道带状的白浆,如同雪花色的礼炮,挂在哥哥的腹部,又黏到自己身上。

    启强将弟弟的唇吸食到自己的嘴里,将弟弟抱坐起,又抓住弟弟的手,使其握住自己命根子的上侧。

    他继续用命根子肏捅弟弟的大腿内侧,又握住弟弟的手,教他为自己手交。

    他的手不能松,他知道,自己松手,弟弟的手也落下。

    他的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撞压着弟弟的瘦小躯体,就像在弟弟的身体里肏弄。

    再反复几十次后,他终于也射了精,精液溅到弟弟的大腿上,又溢到弟弟的手心里。

    启强爽得抱着弟弟倒在床上,又将弟弟搂得更紧。

    启盛好奇地看着自己和哥哥下体之间湿漉漉的浆液黏系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哥哥射出来的,哪些是自己射出来的,但就像莲藕的丝丝黏液,让兄弟二人连成一体。

    “今晚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做了………”高潮过后,启强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嗯嗯………”启盛乖乖地答应着。

    启强起身穿衣,拿来卫生纸,先擦拭弟弟身上的精液,再擦拭自己的。

    好在床单被子没怎么被溅到,启强接了一桶水过来,搓了搓床单上的水渍,再去厕所倒水后,才回的房。

    “还不穿衣服?”启强见弟弟依旧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连被子都不盖。

    启强要帮他盖被子,启盛连忙将被子抱成一团,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又打了个喷嚏。

    “傻仔,乱较劲?”启强知道弟弟不想跟自己分床睡,他上床将弟弟抱在怀里,“身上冷冰冰的,小心感冒啊傻仔!”

    启盛任由哥哥摊开自己的四肢,任由哥哥将自己的身体来回翻折地穿上睡衣。

    最后,一张被子同时盖在兄弟二人身上。

    启强:“早点睡吧,明早我俩都要早起。”

    启盛:“早上你起床了就叫我。”

    启强:“………我四点就要起来了……”

    启盛:“你怎么越起越早了……”

    启强:“没办法,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启盛深深地凝望着哥哥,那双眼眸如月华映照般纯净,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半晌不说一句话。

    启强知道弟弟心思重,八成是心疼自己疲于奔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虽然不堪生活重负,幸好弟弟妹妹都知道疼惜自己,也算是一种欣慰。

    启强摸摸弟弟的脑袋:“乖,早点睡吧。”

    启盛往哥哥怀里钻了钻,很快就睡着了。

    启强知道弟弟平时学习刻苦,经常熬夜刷题,这次被自己看着,才会睡得早。因此,搂着弟弟的启强,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弟弟折腾醒了。

    但也因此,他一晚上没睡着,尽听得弟弟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声和秒针的滴答声。

    他在和弟弟这么大时,也很能睡。到后来要养家糊口,要操心很多事情,他就睡不好觉了。

    启强被拘束得腰酸腿麻,还没到四点,他就翻身起来,给弟弟定了六点的闹钟,收拾完毕后,出发去水产厂。

    但启强不知道,弟弟偷偷给自己定了一个五点的闹钟。启强前脚刚出门不久,启盛就下床洗漱,带上帆布手套,也出了门。

    他想去垃圾桶翻找昨晚被哥哥丢掉的旧衣服,因为旧衣服包住刀具后,会粘走李成才的指纹。

    旧衣服被扔垃圾桶之后,指纹可能会被抹走;昨晚哥哥也拿过旧衣服,衣服上也会留下哥哥的指纹……

    本来想帮哥哥立功,结果哥哥却在给自己使绊子………

    高启盛后悔:“早知道不跟哥哥讲这些……”

    昨晚,被哥哥厉声劝阻后,他也想就此罢休,但看到哥哥深夜攻读水产书籍,想到哥哥起早贪黑地奔波卖命,启盛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去垃圾桶翻旧衣服,将衣服上的指纹都擦掉,再去钢铁厂找刀具。

    早上上学前,用旧衣服包住刀具,去找周辉的母亲,以李成才的作案工具为条件,请周辉母亲给哥哥转正。

    ————————

    周辉母亲向思嘉和一帮朋友在加盟的福来烤肉店吃烧烤,喝啤酒。从昨晚闹到今早。

    一进店,那鲜美的肉香味儿馋得他几乎要流下口水。

    启盛:“您好,请问是向阿姨吗?”

    向思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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