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解救启盛(2/8)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没事,我的干得快。”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这么热吗?”启强关切问道。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启盛:“…………”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启盛不禁笑了。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是。”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启盛点点头。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哥————”
“来,吃饭了!”
“嗯嗯。”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是妹妹阿兰吗?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哥,你怎么了?”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你是高启兰吗?”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哥……你别走好吗?”
“好痒……难受………”启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胯间摸去。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汗水让他全身潮湿,如刚在水里浸泡。
真的不记得了吗?
“别抱我走……”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他意识到,弟弟勃起了………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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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对了,哥哥呢?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我辞了。”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启强走近,看到弟弟胯间鼓鼓囊囊,隔着裤子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弟弟的那活儿如蛋壳里发育成熟的小兽,正以破壳而出的气势慢慢向上顶。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没有尿骚味。
“哥………难受死了……”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真是痴线!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