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阿盛竟然B起了(2/8)
“没有,里面好贵的。”
“哥……你别走好吗?”
樊坤吴或其佣人经常带他去游戏厅,有时能玩个一整天。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高启盛,你玩游戏我就跟老师讲!”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啊,那他为什么没进孤儿院?!”
“是。”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启盛回头看到成群的同班同学们,想了个主意。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隔着玻璃墙,看到厅内色彩绚烂的游戏机屏幕,启盛心痒痒。
“阿盛,这里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启强将清香荷叶包制的糯米鸡放到弟弟的碗里。
“你是高启兰吗?”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不是高冷,而是害怕……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启强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他的厨艺日渐精长,妹妹和邻居都有目共睹。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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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我辞了。”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刚转到新学校,启盛没什么朋友,渐渐地又是独自一个人回家。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启强为弟弟妹妹舀肉汤,妹妹立马埋头吃,嘴里还不停嘀咕:“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课间,启盛常常独坐教室,看着窗外成群的孩子们,内心无比羡慕: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启兰虽小,也能看出端倪:“二哥,你要不喜欢吃,我就全吃光了啊。”
没有尿骚味。
同学们每人攥着硬币,高高兴兴地走进游戏厅,玩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怎么了?”启强赶忙问,“是不是盐给多了?”
高启盛声音怯畏但又坚定:“我有个办法能让大家都进去玩游戏,你们不想玩就算了。”
启盛不禁笑了。
在高家的日子无聊极了!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见孩子们都不吱声,启盛举起手说:“这二分我出吧。”
“来,吃饭了!”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他爸妈早死了,是个孤儿!”
他剥开荷叶,也是应付地咬了一两口。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他指着游戏厅朝同学们喊:“你们进去玩过吗?”
“别抱我走……”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启盛摇摇头,勉勉强强地继续啃食,但那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喜欢。
他专门去几家价格贵但质量好的服装店,给妹妹买了一条裙子后又想给弟弟买一套衣服。
自此,孩子们每到放学,都成群地涌进游戏厅,玩得不亦乐乎。而高启盛也终于交上了一群又一群的游戏搭子。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因为,有几次,启盛偷听到同学们在传自己的八卦: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可我们只有八个人。”
对了,哥哥呢?
“味道怎么样?”启强关切地问。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小时候的他,乐于与同龄人嬉戏打闹;现在,他只想将内心封闭起来,不与任何同学来往。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我还有个主意,谁再多出两毛钱,谁就可以玩得比别人多。”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真的不记得了吗?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小伙伴们都被他激将:“什么办法,我们保证不跟老师讲。”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可以。”话说得很勉强。
两位哥哥哭笑不得。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启盛:“…………”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可这四年,启盛被打理得洋气惯了,对这些平民店的衣服一件都不喜欢。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可启盛轻轻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随便夹。”启强有些失落。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放学时间正处于饭点,买鱼的人络绎不绝地涌来,启强忙得脱不开身,只能让启盛带妹妹回家。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要是你们愿意跟我一起玩就好了……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嗯嗯。”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是妹妹阿兰吗?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启盛有些怀念以前去过的各个游乐场所,现在哥哥几乎都不会带他去了。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启盛点点头。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但因为一年级比五年级早半个钟放学。启盛常常还没走到校门口,妹妹就被街坊帮忙接回去了。
一天放学,启盛发现学校旁边有一家游戏厅。
高启盛:“我们每个人出一毛钱,凑够一块钱,就可以轮流玩一次游戏。”
又要养活两个孩子,开销比以前大。启强花钱找关系,换了个靠街道口的摊位,卖鱼的人变多了。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这四年,启盛在樊家吃惯了名厨烹饪的山珍海味,对这类家常菜丝毫提不起兴趣。
“哥,你怎么了?”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真是痴线!
玩一次游戏就要一块钱,这可是他一个整月的零用钱。
“哥————”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嗯嗯。”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下午,启强带弟弟妹妹去商场。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