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阿盛竟然B起了(6/8)
启强也在不停地流汗,豆大的汗珠滴落到他的睫毛上,又让他的双眼迷蒙。他想起八年前的一个下午,在鹅黄色帘子遮盖的洗手间里,将弟弟抱起来时,一种诡异的爱意,夹杂着激烈的占有欲与毁灭欲从内心涌起——
这么多年来,为了不伤害弟弟,他一直都在竭力地遏制这种欲望,而现在弟弟长得和自己当年差不多大了,与自己当年一样,在未经世事的懵懂中,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燃燃勃发的青春激情。
启强将弟弟横抱起来,一边为他轻轻手交,一边将他在平放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
他犹豫了一下,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双腿跪坐在弟弟臀腿两侧。
启盛这才发现,哥哥的命根子早已高高翘起,将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启盛的手向哥哥下体的鼓囊处伸去。他想为哥哥揉搓。可哥哥的手交快速且有力,爽得他浑身发软,双手还未抓牢哥哥的命根子,就已经无力地瘫在两侧。
他爽得腰肢乱扭,两眼发昏,晕晕地仿佛看到哥哥正将他的下体的鼓囊处插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反复摩擦,双手又将他的大腿往里夹。
启强又将薄薄的被单从二人的胸口盖到脚,仿佛是为了掩盖兄弟悱恻的事实,但并不能掩盖兄弟互相手交时如饥似渴的样子。启强俯下来,将弟弟压在身下,吮吸着他的脸颊,二人缠抱在一起,整个床都在抖动。
在极度舒爽中,启盛本能地将哥哥的内裤往下扒——他想要肉体间最直接的刺激,而他自己的内裤也早已被蹭落到胯间,在哥哥的爱抚下,他的命根子也早已涨成粉色的肉杵。
“不……不要内裤……”他轻轻呻吟着。他渴望和哥哥赤裸交媾。
他不敢相信,下体中间的活物儿,竟能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耽溺于无尽的激情之中,再也无法顾及伦理道德。
难以自制的性冲动,使启强粗暴地扯下启盛的上衣及内裤,再用双腿蹭下自己的内裤。
他再度坐起身,欣赏着弟弟全裸的销魂模样:
月光渗过窗帘,映照着眼前这驱纯白的肉体,如同大理石雕像般静谧。没有人教过他,但他却会叉开修长的双腿,露出由薄薄阴毛浅浅遮盖的生殖器官。
没有人教过他,这一切都是欲望本能的驱使。
当他发现哥哥在端详自己,他竟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启盛的生殖器官并不大,但与其瘦小的身体正相称。启强不仅有点担心:
弟弟这几年一直没长个子,不会以后就不长了吧……
但他更好奇的是,被弟弟压在床上的臀部下侧,那一眼未知的黑洞。
他想用自己的大肉棒,慢慢地探索弟弟的后穴,他幻想着弟弟的后穴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
但在他看来,这样是在伤害弟弟———
他再度将弟弟的大腿合拢,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其大腿中间,快速地上下抽插,以此代替他对肛交的幻想;又用右手上下抹搓弟弟的活物儿,先是轻且慢,再渐渐加快速度和强度。
他疯狂地吮吸着弟弟的身体,在弟弟的脖颈处咬了好久——
如同锁住猎物的咽喉,并最终让其断气。在弟弟沙哑的求饶声中,他才松了口,最后在弟弟的脖颈处留下一块绯红的淤痕。
在密闭柜子里,他还能保持克制;而现在,他仿佛在尽情宣泄压抑八年之久的欲火————那种想吞噬弟弟的强烈冲动。
他又死死地咬住弟弟的嘴唇,将弟弟压制得喘不过气,只能“唔————唔———”地呻吟。
启盛的脸上被哥哥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哥哥强烈的手交刺激得他全身发麻,陷入了失重。浓郁的麝香味包裹着裸体缠抱的强盛兄弟,就像静谧的月光笼罩着长河山川。
启强的手几乎要将启盛推向欲望的高潮时,他发出一阵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啊——————啊———————啊—————”
这声音仿佛在催促哥哥继续加速————启强的手更加迅猛,几乎带动弟弟整个身子都在拼命颤抖,铁床支架也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啊—————”启盛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弓起上身,在极度迷狂中,他想咬住哥哥的唇却被哥哥反咬住。
他的肉杵终于喷溅出一道道带状的白浆,如同雪花色的礼炮,挂在哥哥的腹部,又黏到自己身上。
启强将弟弟的唇吸食到自己的嘴里,将弟弟抱坐起,又抓住弟弟的手,使其握住自己命根子的上侧。
他继续用命根子肏捅弟弟的大腿内侧,又握住弟弟的手,教他为自己手交。
他的手不能松,他知道,自己松手,弟弟的手也落下。
他的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撞压着弟弟的瘦小躯体,就像在弟弟的身体里肏弄。
再反复几十次后,他终于也射了精,精液溅到弟弟的大腿上,又溢到弟弟的手心里。
启强爽得抱着弟弟倒在床上,又将弟弟搂得更紧。
启盛好奇地看着自己和哥哥下体之间湿漉漉的浆液黏系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哥哥射出来的,哪些是自己射出来的,但就像莲藕的丝丝黏液,让兄弟二人连成一体。
“今晚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做了………”高潮过后,启强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嗯嗯………”启盛乖乖地答应着。
启强起身穿衣,拿来卫生纸,先擦拭弟弟身上的精液,再擦拭自己的。
好在床单被子没怎么被溅到,启强接了一桶水过来,搓了搓床单上的水渍,再去厕所倒水后,才回的房。
“还不穿衣服?”启强见弟弟依旧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连被子都不盖。
启强要帮他盖被子,启盛连忙将被子抱成一团,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又打了个喷嚏。
“傻仔,乱较劲?”启强知道弟弟不想跟自己分床睡,他上床将弟弟抱在怀里,“身上冷冰冰的,小心感冒啊傻仔!”
启盛任由哥哥摊开自己的四肢,任由哥哥将自己的身体来回翻折地穿上睡衣。
最后,一张被子同时盖在兄弟二人身上。
启强:“早点睡吧,明早我俩都要早起。”
启盛:“早上你起床了就叫我。”
启强:“………我四点就要起来了……”
启盛:“你怎么越起越早了……”
启强:“没办法,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启盛深深地凝望着哥哥,那双眼眸如月华映照般纯净,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半晌不说一句话。
启强知道弟弟心思重,八成是心疼自己疲于奔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虽然不堪生活重负,幸好弟弟妹妹都知道疼惜自己,也算是一种欣慰。
启强摸摸弟弟的脑袋:“乖,早点睡吧。”
启盛往哥哥怀里钻了钻,很快就睡着了。
启强知道弟弟平时学习刻苦,经常熬夜刷题,这次被自己看着,才会睡得早。因此,搂着弟弟的启强,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弟弟折腾醒了。
但也因此,他一晚上没睡着,尽听得弟弟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声和秒针的滴答声。
他在和弟弟这么大时,也很能睡。到后来要养家糊口,要操心很多事情,他就睡不好觉了。
启强被拘束得腰酸腿麻,还没到四点,他就翻身起来,给弟弟定了六点的闹钟,收拾完毕后,出发去水产厂。
但启强不知道,弟弟偷偷给自己定了一个五点的闹钟。启强前脚刚出门不久,启盛就下床洗漱,带上帆布手套,也出了门。
他想去垃圾桶翻找昨晚被哥哥丢掉的旧衣服,因为旧衣服包住刀具后,会粘走李成才的指纹。
旧衣服被扔垃圾桶之后,指纹可能会被抹走;昨晚哥哥也拿过旧衣服,衣服上也会留下哥哥的指纹……
本来想帮哥哥立功,结果哥哥却在给自己使绊子………
高启盛后悔:“早知道不跟哥哥讲这些……”
昨晚,被哥哥厉声劝阻后,他也想就此罢休,但看到哥哥深夜攻读水产书籍,想到哥哥起早贪黑地奔波卖命,启盛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去垃圾桶翻旧衣服,将衣服上的指纹都擦掉,再去钢铁厂找刀具。
早上上学前,用旧衣服包住刀具,去找周辉的母亲,以李成才的作案工具为条件,请周辉母亲给哥哥转正。
————————
周辉母亲向思嘉和一帮朋友在加盟的福来烤肉店吃烧烤,喝啤酒。从昨晚闹到今早。
一进店,那鲜美的肉香味儿馋得他几乎要流下口水。
启盛:“您好,请问是向阿姨吗?”
向思嘉:“你是?”
向思嘉及身边人都是道上混的,一眼就认出了启盛手里的刀。
店员们直觉他来者不善,毫不客气:“哪家的小孩,快走快走!”
启盛扶了扶眼镜,因为害怕而吞吞吐吐:“阿姨好,我是高启强的弟弟,上周天,我在顺才广场……在那儿捡垃圾……看到拿刀伤害周辉的人……”
向思嘉顿时眼神惊愕:“谁?”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找挑断儿子脚筋的凶手。报j立案后,她趁着京海中学上课期间,亲自逐班询问。因为她知道,出事那天,正值周末,同校学生也在顺才广场玩乐,甚至可能跟儿子在一起。
但同学们都怕惹祸上身,没人敢承认自己去过顺才广场,更不会无事生非。
她已经暗暗猜出,敢对自己儿子下手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向思嘉依旧保持清醒的思绪:顺才广场是李成才的地盘,极有可能是李成才的手下;也有可能是李成才的仇人,故意在他的地盘犯事,栽赃给他。
她不好直接去过问,就派手下作眼线,去顺才广场暗中调查。
但这几日的调查都毫无进展。
眼前突然有个小孩直接找到自己,揭露凶手。让向思嘉不禁怀疑:
他不怕得罪黑社会吗?
还是为了讹钱?
她再度审视这个小孩,一身旧衣服显得有些土;白得发光的皮肤,纤弱的身子和支架缠着胶带的眼镜和垂下的双眼,让他又显得几份书呆气。
不像是在底层土生土长的,倒更像是从富贵人家沦落的。
向思嘉让身边的人退下,单独和高启盛聊:“好孩子,你那天看到谁伤害小辉?”
启盛凑到向思嘉耳旁,小声:“是李澈的儿子李成才。”
他将包裹刀具的旧衣服扯下来:“我亲眼看到,李成才用这个弄伤了周辉的脚。”
向思嘉深吸一口气,再看启盛微微抬眼看着自己,一双眸子里透着几分灵气,让她又觉得这应该是个伶俐的小孩。
只是心底的那股聪明劲儿,被自卑压制了。
向思嘉注意到,他措辞很小心,用“弄伤”表述儿子被“挑脚筋”的事实,避免触到自己的痛点。
“李成才用这把刀?那你怎么把刀拿来的?”
“李成才弄伤周辉后一度慌了神,就临时把刀具临时丢到废品佬大只王放在电线杆旁边的袋子里。”启盛说,“大只是李澈的小弟,但我估计大只王也没发现,因为他背着废品袋到处转悠了好几圈,我趁他不注意,从他袋子里偷了出来。”
“他确定没有发现你吗?”向思嘉将刀具接回来。
“他很快就发现我了……带着几个人追着我……我跑到钢铁厂把刀具藏在废料堆里,用我的衣服包住它,以免被人发现,以便被人辨认。”
干事严谨,思路也很清晰。向思嘉不禁投以赞许的目光。又对启盛作了“请坐”的手势。
启盛坐在向思嘉对面,又垂下眼睛,似在沉思,又似乎故意躲开向思嘉的眼神。
“别见外。”向思嘉关心地说,“饿的话,就吃点烤肉,早饭还没吃吧,你们几点上学?”
“谢谢我不饿,我们六点半上学。”
“那也快了。”向思嘉又试探他:“你怎么证明这是作案工具?”
“警察肯定可以通过刀口判断。过了一夜,我的衣服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李成才的指纹。”
向思嘉点点头,为他斟满一杯饮料:“阿姨这几天一直在调查凶手。很多人明显知情,因为怕惹事儿,不敢告诉我。难得你有这份见义勇为的勇气。你的消息我会报给警察,刀具也交给警察处理。结案后,我要带着小辉好好感谢你。”
“向阿姨……周辉是我的同学,帮他是应该的。”启盛踌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我哥高启强是不是在您的水产厂里打工?”
35启盛差点被qj
启盛来烧烤店找向思嘉时,她正在固定的位子上吃烧烤,故作欣喜地起身迎接他:“小盛来了,上次还多亏了你帮忙。”
她吩咐店员给启盛拿饮料和水果,又将菜单递给他,让他点菜。
启盛开门见山:“向阿姨,我哥被人欺负了。”
向思嘉假装不知:“谁?”
启盛:“我听说好像是李成才他爸派来的。”
向思嘉:“这么说,他们知道你跟我告密?先是找你哥挑事,后面搞不好直接搞你。”
启盛:“向阿姨,我哥是您的人,他们现在拿我哥出气,是不是想试探您的底线?就怕他们不光搞我,还直接公开跟您对着干。”
虽然是向思嘉的手下假冒李澈的手下,打砸高启强的鱼档。但启盛的这番话的确戳到她的心坎里。
李澈虽不敢跟她公开叫板,但也在暗中使坏,致使她的几家店铺停业整顿。她一直隐忍,没有反击,但也怕李澈得寸进尺,愈加为非作歹。
她甚至怀疑,眼前年仅十四岁的少年,会在自己和李澈之间来回游走,做双面间谍。一旦李澈得势,他可能会彻底倒向李澈,帮李澈自己。
因此,必须牢牢地控制住他,让他只能为自己卖命。
向思嘉摆出几张启盛和童淑在公园里拥抱的照片。冷眼笑道:“小盛,最近是不是和班里的女孩偷偷约会了?”
启盛被眼前的照片吓了一大跳:“不……不是………我没有………”
“卫生巾”事件后,他和童淑成了好朋友———虽然开心的时候会拥抱,但真的只是好朋友。
拍照的人故意选取特殊角度,让他和童淑显得非常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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