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启强教弟弟(5/8)
启盛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具,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进工地里,把衣服脱下来包着刀具藏进这堆钢筋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具被辨认出来,也是为了把刀具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水深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具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感激我们,然后选你主管水产厂?”
启强愣了一下,又立马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具,并把刀具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道,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强:“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强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眼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强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头吧?”
启强反问弟弟:“骨头痛吗?骨头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点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强:“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强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子里,互相手交……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出口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道吃,下次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擦了桌子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强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进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进来。
睡觉前,启强要给他抹红花油。
启盛脱下鞋,抬起被热水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裤腿,露出白皙且笔直的小腿。
启强望得有些出神,直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
而他握住启盛的腿时,启盛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发出呻吟。
经历了密闭空间里的缠绵悱恻之后,彼此之间变得更加敏感了。
启强装淡定,为弟弟按摩筋骨,不停地问:“这儿疼吗?还是这里疼?”
启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盯着哥哥的脸,一会儿垂下眼。
“哥——”启盛突然长叫了一声。
启强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湿湿红红的,好像受委屈哭过似的。
“怎么了?”
启盛想说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但他不敢。
他还想被哥哥继续抱着手交,但他更不敢说。
被地痞们围殴后,哥哥的深拥不仅为安抚了他的身体,还给他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而现在,被殴打凌辱的恐惧还未消失,身体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哥哥揉脚也能给启盛带来快感,爽得他忍不住绷直脚背,微微卷起脚趾。
启强:“好好睡觉吧,明天吃早饭的钱我放桌子上了。”
启盛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看到哥哥坐在书桌上。
仿佛不看着哥哥,哥哥就会立马消失。
“哥,你怎么还不睡?”
“我看会儿书。”启强拿出一本名为《水产致富经》的杂志翻阅。
“明早还是四点去水产厂吗?”
“对啊,最近要肥肥水了。”启强说:“等下个周末带你去水产厂看看,鱼儿都被我养得可肥了。”
“那么喜欢鱼?我记得你一开始都怕鱼腥味儿。”
“这些动物和人一样,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万物有灵,这些鱼儿被我从小养到大,虽然它们在水里,我在陆地上,但它们都把我认成亲人呢。”
启盛明知故问:“和人一样?和什么人一样?”
他要不停地和哥哥说话,因为与哥哥有关的一切都能化解内心的余悸。
启强笑道:“你猜。”
启盛翻白眼:“我才不是鱼呢,阿兰才像条鱼。”
启强开玩笑:“对啊,阿兰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知道疼哥哥,帮哥哥分担家务。阿盛就喜欢惹各种幺蛾子。”
启盛急了:“你再说我坏话,我挠你胳肢窝!”
启强:“别闹了,让我好好看书,要让我跟你一样专心,难得很。”
启盛不说话了,依旧侧躺着,乖乖地望着认真看书的哥哥,在橘色逆光里,侧脸轮廓如精心雕刻般,形成立体的剪影。
他曾翻看家里的照片,看到哥哥八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哥哥虽已经独自操持家务,但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整张脸还没有长开。而如今,二十三岁的哥哥,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眉宇之间充斥着成熟的气息。
启盛就这样一直望着哥哥,哥哥不睡,他也不想睡。
不知不觉间,启强困得趴在书桌上。
启盛连忙起床,抱着被子走过去。眼前的哥哥睡得那么安详,安详得仿佛无论弟弟对他做什么,他都永远不会生气或反抗。
“哥——”启盛浅浅叫了一声。
见哥哥没反应,他为哥哥盖好被子后,又紧紧地将哥哥搂到怀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哥哥能永远地搂抱在一起,直至彻底融为一体………
启强被弟弟的大动静吓醒了,忙问:“你不睡觉干什么?”
“哥………”启盛小声祈求,“今晚我想跟你多抱抱。”
启强:“又不是小孩子,想什么呢?”
“我小时候,你也不怎么抱我……”
启强:“………不行………”
“哥………”启盛坐在他身上,钻到他怀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宝宝,握着哥哥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发出男孩子的撒娇声,“不然我睡不着……”
如果哥哥不能抱着自己睡,梦里将重现被混混围殴的恐怖情景。
“这样搞,我直接揍你!”启强推开他。
屋外突然传来启兰的声音:“你俩别吵了,吵到我睡觉了!!”
兄弟俩吓一跳。
启强走出去,看到启兰走上楼梯,回到楼上的小床上。
差一点……要让妹妹看到弟弟对自己发情的样子………
“好好睡吧,我不吵了。”
启强再钻进小屋,看到弟弟耷拉着脑袋,正生着闷气。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你是不是上火了?不好睡觉?”
“不知………”启盛还没将“道”说出来时,突然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启盛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又感到身体在温热中慢慢融化,不断地分泌体液。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捂热出汗,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在不断排溢着浆液,黏黏稠稠的湿了一大片。
“哥哥……”他发出小猫般的嘀咕声。
又抓住哥哥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即使隔着粗硬的裤子布料,即使只是用手掌抚摸,就已经让启盛感到充实了不少。
启强也在不停地流汗,豆大的汗珠滴落到他的睫毛上,又让他的双眼迷蒙。他想起八年前的一个下午,在鹅黄色帘子遮盖的洗手间里,将弟弟抱起来时,一种诡异的爱意,夹杂着激烈的占有欲与毁灭欲从内心涌起——
这么多年来,为了不伤害弟弟,他一直都在竭力地遏制这种欲望,而现在弟弟长得和自己当年差不多大了,与自己当年一样,在未经世事的懵懂中,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燃燃勃发的青春激情。
启强将弟弟横抱起来,一边为他轻轻手交,一边将他在平放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
他犹豫了一下,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双腿跪坐在弟弟臀腿两侧。
启盛这才发现,哥哥的命根子早已高高翘起,将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启盛的手向哥哥下体的鼓囊处伸去。他想为哥哥揉搓。可哥哥的手交快速且有力,爽得他浑身发软,双手还未抓牢哥哥的命根子,就已经无力地瘫在两侧。
他爽得腰肢乱扭,两眼发昏,晕晕地仿佛看到哥哥正将他的下体的鼓囊处插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反复摩擦,双手又将他的大腿往里夹。
启强又将薄薄的被单从二人的胸口盖到脚,仿佛是为了掩盖兄弟悱恻的事实,但并不能掩盖兄弟互相手交时如饥似渴的样子。启强俯下来,将弟弟压在身下,吮吸着他的脸颊,二人缠抱在一起,整个床都在抖动。
在极度舒爽中,启盛本能地将哥哥的内裤往下扒——他想要肉体间最直接的刺激,而他自己的内裤也早已被蹭落到胯间,在哥哥的爱抚下,他的命根子也早已涨成粉色的肉杵。
“不……不要内裤……”他轻轻呻吟着。他渴望和哥哥赤裸交媾。
他不敢相信,下体中间的活物儿,竟能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耽溺于无尽的激情之中,再也无法顾及伦理道德。
难以自制的性冲动,使启强粗暴地扯下启盛的上衣及内裤,再用双腿蹭下自己的内裤。
他再度坐起身,欣赏着弟弟全裸的销魂模样:
月光渗过窗帘,映照着眼前这驱纯白的肉体,如同大理石雕像般静谧。没有人教过他,但他却会叉开修长的双腿,露出由薄薄阴毛浅浅遮盖的生殖器官。
没有人教过他,这一切都是欲望本能的驱使。
当他发现哥哥在端详自己,他竟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启盛的生殖器官并不大,但与其瘦小的身体正相称。启强不仅有点担心:
弟弟这几年一直没长个子,不会以后就不长了吧……
但他更好奇的是,被弟弟压在床上的臀部下侧,那一眼未知的黑洞。
他想用自己的大肉棒,慢慢地探索弟弟的后穴,他幻想着弟弟的后穴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
但在他看来,这样是在伤害弟弟———
他再度将弟弟的大腿合拢,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其大腿中间,快速地上下抽插,以此代替他对肛交的幻想;又用右手上下抹搓弟弟的活物儿,先是轻且慢,再渐渐加快速度和强度。
他疯狂地吮吸着弟弟的身体,在弟弟的脖颈处咬了好久——
如同锁住猎物的咽喉,并最终让其断气。在弟弟沙哑的求饶声中,他才松了口,最后在弟弟的脖颈处留下一块绯红的淤痕。
在密闭柜子里,他还能保持克制;而现在,他仿佛在尽情宣泄压抑八年之久的欲火————那种想吞噬弟弟的强烈冲动。
他又死死地咬住弟弟的嘴唇,将弟弟压制得喘不过气,只能“唔————唔———”地呻吟。
启盛的脸上被哥哥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哥哥强烈的手交刺激得他全身发麻,陷入了失重。浓郁的麝香味包裹着裸体缠抱的强盛兄弟,就像静谧的月光笼罩着长河山川。
启强的手几乎要将启盛推向欲望的高潮时,他发出一阵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啊——————啊———————啊—————”
这声音仿佛在催促哥哥继续加速————启强的手更加迅猛,几乎带动弟弟整个身子都在拼命颤抖,铁床支架也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啊—————”启盛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弓起上身,在极度迷狂中,他想咬住哥哥的唇却被哥哥反咬住。
他的肉杵终于喷溅出一道道带状的白浆,如同雪花色的礼炮,挂在哥哥的腹部,又黏到自己身上。
启强将弟弟的唇吸食到自己的嘴里,将弟弟抱坐起,又抓住弟弟的手,使其握住自己命根子的上侧。
他继续用命根子肏捅弟弟的大腿内侧,又握住弟弟的手,教他为自己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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