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启强将小盛抱(有兄弟互相手交大腿夹)(4/5)

    半个钟头前,高启强先往几个塘里泼了一桶又一桶的高锰酸钾,促使活鱼窒息。又泼了一些到塘边的枯草上。用火柴点燃枯草后,在高锰酸钾引起的砰砰爆炸声中,快速逃出水产厂。

    他沿着泥泞小路跑到隔壁村落里,故意拿着棍子挑衅路边的疯子,引得疯子对自己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打趴在地,也毫不还手。

    当疯子举起石头准备砸高启强时,他吓得赶紧跑进荆棘丛里,慢慢钻到水厂后边的背风坡上。

    人事主任带两个下属,坐班车前来考察。远远看到水产厂烟火冲天,大惊失色。

    他们费了好些功夫,才找到高启强,只见他鼻青脸肿地趴在草地上。

    “高启强你他妈!”主任气得说不出话来。

    高启强大声号哭,但眼里没流一滴泪:“一群混混冲进来,把我打了一顿,把消毒粉高锰酸钾都撒到水里,把厂子烧了!!”

    “你完蛋了!你知道向夫人花了多少心血才建好这个厂子吗?”

    “我知道,我知道……”

    “其他员工呢?死人了吗?”

    按往常来看,现在应该是白班与夜班的交接时段。高启强原本为了给主任送礼,早就让白班的人下班了。上夜班的人看着这里被火烧了,远远地惊望着,也不敢靠近。

    “我不知道……”

    “你平日怎么管他们的?!”

    很快,向夫人来了,人事主任赶紧将事情前因后果和向夫人详细说明。

    向夫人勃然大怒:“高启强,你是不是故意和李成才勾结?让工人提前下班干什么?!”

    她向助理示意,助理朝高启强的肚子猛踢几脚。高启强“哎哟”大叫。

    “我……我没有勾结……我拦不过他们……被……他们打伤了。”

    众人审视高启强那张脏兮兮的脸,的确看到不少淤青。助理掀开高启强的上衣,也看到不少伤痕。

    高启强身上的累累伤痕,都是方才故意招惹村口疯子所伤——他用苦肉计,制造被李成才殴打的伪证,进而将纵火之罪扣到李成才身上。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弟弟。

    水产厂被烧,已不可挽回。向思嘉经营的餐饮业务一直遭到李成才家族的干涉,这使她毫不怀疑地相信了高启强的话:水产厂也是被李成才的人烧掉的。

    向思嘉越想越气,一时无法发泄,便让几个打手把高启强暴打一顿。

    高启强被踢下山坡,滚到蒌蒿丛生的淤泥里,被打得骨头咯吱直响,膝盖早已渗出鲜血。他痛得睁不开眼睛。

    高启强忍着肉体的剧痛,用极强的意志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想知道,通过纵火吸引向思嘉立即离开酒店,赶到水产厂,弟弟应该已经逃离了魔爪吧!

    她们有没有糟蹋弟弟?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他隐约看到一个秘书跑到向思嘉身边,凑在她耳边和她说话。

    向思嘉回复秘书的声音并不小,高启强能隐约听清几句:“谁被猥亵?”

    “没有发现体液,那应该就是猥亵,但也很危险,一旦发生命案怎么办?”

    “是不是哪些流氓干的?都说了酒店治安要加强,我待会回去开个保安大会。”

    她明知故问,明明是她要强奸启盛,却故意把罪责退到子虚乌有的“流氓”身上。

    她才是那个片区最大的流氓。

    打手跟着向思嘉等人已经散去。徒留浑身沾满淤泥的高启强趴在草地上。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味着向思嘉方才的对话,意识到启盛已经脱离危险。

    阿盛终于安全了……

    高启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但他因精神跌宕起伏得厉害,竟瞬间昏死过去。

    因为证据不足,启盛疑遭猥亵未被立案。他在j局做了笔录后,抬头就看到哥哥在外面等着自己。

    “哥……”

    但见哥哥一瘸一拐地,嘴角还有瘀伤。

    “哥……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

    启盛仔细地观察了哥哥一阵:“你骗我,是不是被人打了?”

    启强:“我回去跟你说。”

    启强又问:“你怎么样了?”

    启盛沉下眼:“没事了。”

    他搀扶着哥哥,默默地回了家。

    很多次,启强想问问他酒店里被猥亵的细节,但他怕说这些刺激弟弟的不安情绪,又不敢问。

    而从j局回来后,启盛从始至终对酒店之事只字不提,就好像从未发生过。

    水产厂爆炸后,高家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

    启强不用起早贪黑地去水产厂了,而是在家里躺着养了两天伤。

    他不敢去医院,怕花太多钱。而是让弟弟妹妹去药店里买红花油和云南白药。

    有一天,他们在电视里看到一则新闻:京海市知名企业家李成才车祸身亡。

    兄妹三人都怔住了,高启强猜测,大概是向思嘉真的以为水产厂是被李成才被烧的,又因为先前的积怨,一怒之下就派人把李成才撞死了。

    但他不敢跟弟弟妹妹们说这些。

    高启强躺在家里的第三天夜晚,启盛又和妹妹买纱布,辗转几家药店才买到。

    回家路上,启兰要去小卖部买冰棍,而小卖部隔壁,正好就是向思嘉的烧烤店。

    高启盛停下脚步,凝视着店里热闹的景象,看到向思嘉依旧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和朋友们悠哉悠哉地吃烤肉喝啤酒。

    高启盛垂下脸,双眼狠狠地看着向思嘉,不禁咬起了牙齿。

    启兰买完冰棍回来,望着启盛的背影,根本不知道他的心事:“哥,我好了,走吧!”

    “妹妹,帮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老丝瓜瓤,摘回去洗碗用。”启盛牵着妹妹的手回家,找了很久,终于摘到了一颗丝瓜。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向思嘉的位子,在心里悄悄记下位置。

    凌晨三点,启盛偷偷爬起来,将半瓶墨汁都倒进丝瓜瓤,将丝瓜瓤染黑,随后偷偷摸摸地跑到向思嘉的烧烤店。

    烧烤店的客人少了很多,两三个店员正在收拾桌子。向思嘉的座位则空无一人。

    高启盛强装淡定地走了进去,趁人不备,将染黑且蓄了水的丝瓜瓤满偷偷地丢进向思嘉位置的烧烤炉碳架里。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踱步到别的座位上,问店员要了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可往回走的时候,启盛惊讶地发现,哥哥正在站在不远处。

    高启强:你大半夜跑这儿来干什么?

    启盛支支吾吾:我……我东西拉这儿了……

    高启强:找到了吗?那不是向思嘉的店吗?

    高启盛:没……哥,你伤都没好,出来干吗?

    高启强跟启盛往回走,他走得一瘸一拐地:我听见你半夜起来了,听见你半天没回床上,觉得不对劲,也起来,看见你出来,就跟着你。半夜街上治安不好,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启强因腿上有伤,跟得不快,启盛在烧烤店里做完了手脚,他才走过来。

    高启盛扶着哥哥,信口乱说:之前我在店里给她儿子辅导作业,把伞落在店里。

    启强思索了一会儿,直接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启盛立即回答:没有!

    他心虚地垂下头,一路都不敢看哥哥,直到回家。

    自从启强重伤后,为了照顾哥哥,启盛都和哥哥睡一张床。为了不弄到哥哥的伤口,他只是跟哥哥挨得很近,但绝不会触碰哥哥的身体。

    前两晚,他在启强的腋窝侧边蜷缩成一团,像只乖巧的猫咪。

    有时候,启强一翻身,不小心碰到启盛。仍在睡梦中的启盛连忙往外挪动身子,生怕碰到哥哥的伤口。

    而今晚回家后,启盛钻到隔间里换睡衣,中途又把脑袋探出来问:

    “哥,要不要我帮你换衣服?”

    高启强正将裤子脱下来,露出修长且肌肉紧实的双腿。他尴尬了一秒,才说:“不用了,我手都好了,明天就出去卖鱼。”

    启盛:“你今天走路还一拐一拐的,再休息几天吧。”

    启强:“再休息,你和阿兰下个学期的学费就交不起了。”

    启盛等哥哥上床后,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又习惯性地将自己蜷缩起来,靠着床沿,以防碰到哥哥。

    突然,他感到自己正被温暖的臂弯搂住。睁开眼,只见哥哥将自己抱进他的怀里。

    高启强:睡那么边干什么?小心掉下去。

    启盛:怕碰疼你……

    启强忍俊不禁:哪有那么疼?

    启盛乖乖地挪到启强的身边,也用手搂住哥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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